第524章 讓人羨慕
第524章 讓人羨慕
烈海王聽著白木承的話,表情滿是錯愕。
他預料到,以白木承的性格,必然會不閃不避,坦然接受自己打出的那一拳。
但他萬萬沒想過,白木承的想法竟是如此「純粹」。
甚至純粹到多此一問!
說白了—
白木承救人的行為,並非出於境界,或其他複雜的考量,只是單純因為,白木承就是那麼一個人。
「7
白木承低頭,看著烈海王的兩條腿。
「看啊,多棒的腿!」
,真的很美。」
「用皮可的方式來打比方,就像我們常見的野生動物。」
「例如雄鷹,有能翱翔天空的翅膀、也有能撕碎獵物的利爪,還有尖嘴、雙眼————」
「不管是皮可,還是烈海王,都並不需要多餘的裝飾,僅僅只是存在,僅僅只是活著,就很美。」
「這應該就是機能美」吧?」
「我就想看這樣的你,繼續打下去。」
白木承摸了摸鼻子,發現已經止血,不禁心情更好,笑著調侃烈海王:「所以,別那麼冷淡嘛————」
「...
「」
聞聽此言,烈海王抿嘴低頭,兩行熱淚已經沿著臉頰落下,滴滴噠噠浸濕床單。
「謝謝你,白木,感激不盡。」
烈海王低聲喃喃,隨後抬起頭來。
既然白木承以白木承的方式做事,那麼自己—烈海王,就應該以烈海王的風格回應0
想到這裡,烈海王已是淚流滿面,被陽光照射得熠熠生輝。
「白木,我跟你————不再是朋友了——!」
,「,白木承雙手插兜,略微咧開嘴角,悠然感嘆,「嗯,這就是烈海王啊!」
言罷,他抓起一旁的外套,不再看烈海王如何,轉身走向房門。
吱呀呀~~~
病房門被打開,白木承邁步走出。
「」
等房門關上,白木承左右望去,發現除了等候許久的吳風水,以及來湊熱鬧的英初之外,還多了另一個人—
【冠軍】范馬刃牙。
這位地上最強的少年,得知了昨夜發生在地下鬥技場的事,便來探望下烈海王。
卻不曾想,被白木承搶先一步。
於是,這位俊朗少年只能在門外稍候,並偷聽完了兩人的交談。
——
「真是很了不得啊————」
刃牙雙手插兜,背靠牆壁,一臉認真。
「我聽說,烈海王不是被咬了,而是差點被吃」,之後則是白木承出手救人。
「6
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因為那根本不像我們這個圈子裡會發生的事。」
「.
「」
聞言,白木承好奇,「是烈海王差點被吃?還是我出手救人?」
刃牙坦言,「二者都有。」
他用後背輕輕發力,將自己從牆上彈開,看向白木承。
少年認真道:「白木兄,請你一定要記住,你真的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露出淡淡微笑,和吳風水一起轉身離去,留給少年一個擺手的背影。
等白木承和吳風水離開,刃牙也走進病房。
烈海王雖然身受重傷,但並不覺得有被打擾,反而很想找人說說話。
范馬刃牙這時能來,真的再合適不過。
「」
烈海王搓了搓臉,擦去淚痕,「你來得也很快。」
刃牙在病床前站定,上下打量烈海王,「雖說身受重傷,但總有一天能恢復。」
「的確。」
烈海王點頭,望向窗外,「正如我之前所言,這是很可恥的事。」
刃牙卻持有不同意見。
「把手足化作武器—烈的人生,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如今,你差點失去身體的一部分,卻因別人的幫助而保留下來一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實。」
「然而————」
刃牙看向烈海王,「無論你的腿是否還在,你都為了自己的心靈而痛苦。」
「請你一定要,為這份痛苦感到自豪。」
「烈海王這樣一位稀世的武道家,之所以是武道界的瑰寶,恰恰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精神高度。」
「6
——這是只屬於烈的瀟灑。」
刃牙說到這裡,瞥向窗外,看見白木承和吳風水剛剛走出醫院,於是笑著補充。
「而這樣的現狀,則是另一人—白木承的瀟灑。」
「白木兄真的很瀟灑啊————」
刃牙回想不久之前,他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立監獄,與【Mr.Unchain】比斯凱特•奧利巴打的那一場。
為了那場戰鬥,他甚至綁架了美國總統。
其結果是,刃牙被奧利巴打得遍體鱗傷,最終以少年慘勝告終,並切實領教,何謂【地上最自由】。
「烈,白木兄把你看做朋友,而非一位戰士。」
刃牙走到烈海王床邊,隨手拿起一枚橘子。
「白木兄知道,不想看到朋友傷殘」,和尊敬一位戰士」是兩碼事他能自由選擇。」
「真是瀟灑到讓人羨慕————」
「.
「」
聞聽此言,烈海王也點了點頭,重複道:「所以我才說,感激不盡啊————」
「再所以,為了回應白木,我才要和他不再做朋友,和他絕交。」
烈海王說得異常決絕。
不過,在刃牙準備離開時,烈海王卻又叫住他,指著一旁的床頭櫃道:「白木的墨鏡落下了,你帶走還給他。」
刃牙:「————」
刃牙:「~~~??」
少年拖出長長的尾音,呲牙調侃道:「所以說白了,就是暫時絕交吧?」
烈海王臉頰一紅,皺眉不言。
刃牙告別烈海王,離開醫院。
他戴著白木承的墨鏡,右手還隨意拋著那顆橘子,一邊走一邊琢磨。
自己的父親——范馬勇次郎,面對自己感興趣的人,有時會使用「吃掉」這個詞。
但所有人都清楚,「吃掉」是個比喻。
只不過,是打比方是一種表現手法而已。
但皮可的戰鬥,並不是為了「戰勝」,也不是「打敗」,而是字面意思上的「吃掉」!!
「哈哈————吃掉————」
刃牙想到這裡,不禁流下幾滴汗珠,發自內心地感嘆一皮可,是多麼棒的一個傢伙啊!
但話又說回來,刃牙也從未想過,那個「白木承」會自稱「狡猾」。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樣————」
刃牙有點口乾舌燥,於是隨手撥開橘子,將其中一瓣放進嘴裡,咀嚼爆汁。
」~~~~,瞬時間,刃牙的五官皺在一起,成了個「*」!
熟悉的酸味傳來,正是之前他在斗魂武館,吃到的那種酸味。
「哇~!白木兄家的酸橘子還沒吃完??」
刃牙酸出眼淚,連聲抱怨,「什麼啊!絕交就對啦!!」
當天下午。
神心會本部,練習道場。
白木承閒逛到訪,裸足站在道場邊緣。
他與其他神心會弟子們,還有現任館長愚地克巳一起,觀看【武神】愚地獨步的日常練習。
,」
那位獨眼光頭的厚實空手道家,身著道服,站在道場中央。
他首先要做的,是打冰塊。
剛從冷庫里拿出來的,泛著白霧的結實冰塊,被擺在桌上,放置在愚地獨步面前。
愚地獨步握住右拳,輕輕觸碰在冰塊表面。
「——哈!」
一聲蓄力大喝,獨步的右拳未動,而是以全身帶動右拳,在「零距離」的情況下大力爆發。
只聽「嘩啦」一聲脆響,半米高的冰塊應聲碎裂。
啪嗒~!
獨步猛然轉身,腳步在地上劃了個半圓,擺開架勢向後。
練習還沒完!
「哼~~~」
而在獨步後方擺著的,赫然是兩塊空心磚,當中橫著一條沒有絲毫固定措施的「鐵絲」。
「————!!」
見此一幕,愚地克巳小聲給白木承介紹:「這是斷鐵絲」,連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
話音剛落一「哼!」
獨步悶哼一聲,以右手刀劈砍下落,將那鐵絲「啪」的一聲一分為二。
嗒啦————
兩端鐵絲掉落在地,神心會的弟子們則起身鼓掌連連。
啪啪啪啪啪————
愚地克巳上前,將其中一節鐵絲拿起。
他展示給白木承看,手指輕觸光滑斷面,自己也難掩驚訝,「看,就算用武士刀,也很難砍成這樣啊————」
練習結束。
愚地克巳帶著白木承,一起去會客室喝咖啡。
獨步本想跟著,卻忽然得知,有電話打來找自己,於是便先告別兩人,去辦公室接電話。」
「」
電話是獨步的老朋友德川光成老爺子打來的。
但很明顯,德川此時的情緒非常激動。
「哎呀哎呀,老爺子————」
獨步悠然安慰。
「冷靜點,慢慢說,老爺子。」
「什麼————?你說烈海王差點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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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可?」
「老爺子,也就是說,烈海王差點輸給了皮可?」
「不是差點,而是已經輸給了皮可,差點被吃掉,然後白木小哥又忽然插手中斷了「進食」?」
「不是中斷戰鬥,而是中斷皮可的進食??」
獨步越問越感到困惑,但也逐漸拼湊起事情的全貌。
他得知了烈海王的敗北,以及,烈海王差點被吃掉的事實。
另外還有—
白木承因此和烈海王吵架,並不再做朋友了。
獨步:
摸摸下巴。
搓搓頭。
獨步:「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