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走陰婆
「不讓我們用符,這屋子裡又沒什麼好看的。」我白了鄭思丹一眼,道:「要不今晚就先這樣了,咱們回去吧!」
「這就回去了?」聽鄭思丹這意思,她顯然是不希望我和易八,這麼快就離開啊!
「是啊!」我點了下頭,道:「反正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又做不了什麼。」
「你們真的確定要走?」鄭思丹這話不是對著我問的,而是對著易八那傢伙問的。
「不走能幹什麼?」易八嘆了口氣,道:「本來我們是來這裡幫你的,既然你如此的不配合,我們也沒辦法,自然就只能打道回府了啊!」
「既然你們要走,我就不留你們了。」鄭思丹往門外指了指,說:「請吧!我送你們出村去。」
這個鄭思丹,原本以為她會假裝留我們一下什麼的呢!沒想到這娘們居然直接開口就要送客了。
鄭思丹都要趕我們走了,我和易八又不是那種死皮賴臉之人。她叫我們走,我們自然就不會再強留了啊!
「不用你送,我們自己找得到路。」易八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邁著步子出了門。
從鄭思丹她外婆家出來,易八並沒有直接朝著村口去,而是向著吳松家的方向去了。
「咱們這是要去找吳松嗎?」我問易八。
「嗯!」易八點了下頭,道:「吳松畢竟是飲馬溝的人,鄭思丹她外婆的事兒,我相信他多多少少的,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都這個點了,吳松自然是睡覺了啊!因此他家的大門,是關著的。
「咚咚咚!咚咚咚!」
我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喊了他兩聲。
「嘎吱……」
門開了,吳松打著哈欠出現在了我和易八的面前。在看清門口是我和易八之後,吳松的臉上,立馬就流露出了一股子吃驚之色。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吳松問我們。
「有個叫鄭思丹的女人,你認識嗎?」我問。
「鄭思丹?」吳松撓了撓腦袋,說:「不認識,沒聽說過這名。」
「她外婆是你們村裡的,十年前死了。」我補充道。
「她外婆叫什麼?」吳松問。
「名字她沒有說,我們剛從她外婆家出來。」我往鄭思丹她外婆家的方向指了指,道:「就是那破瓦房。」
「你是說她外婆是住在那破瓦房裡的?」吳松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一望過去,那嘴立馬就驚得長得老大老大的了。
「她外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我問吳松。
「她外婆是個走陰婆,叫柏貴碧。」吳松說。
「走陰婆?」易八把眉頭皺了起來,問:「既然那柏貴碧是個走陰婆,其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兩下子的啊!怎麼在十年前,飲馬溝遭遇那劫難的時候,她也把性命給丟了啊?」
「十年之前的那事兒,很有些怪。」吳松搖了搖頭,說:「不過具體是哪兒怪,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也是聽村裡的一個老人說的。」
「村裡的老人?」我一臉期待地看向了吳松,問:「誰啊?」
「那老人已經死了,這次飲馬溝出事,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吳松說。
「他都跟你說過些什麼?」易八問。
「隱約提到,飲馬溝每過十年都會遭一劫,跟柏貴碧那房子有關。」吳松說。
「柏貴碧那房子聚陰氣,而且是棟老瓦房,不過看上去,也只有幾十年的光景啊!」易八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吳松,問:「你們飲馬溝這十年一劫,不都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嗎?」
「那棟老瓦房的前身,是一座老宅子,在幾十年前垮掉之後,重新修成現在這樣的。」吳松說。
「柏貴碧之前,住在那宅子裡的是誰?」我問。
「她師父。」吳松說。
「柏貴碧的師父,自然也是走陰婆了,是嗎?」易八這話問得,顯得有那麼一點兒多此一問。
「嗯!」吳松點頭應了一聲。
「一座聚陰氣的宅子,住的是走陰婆。」易八嘆了口氣,道:「飲馬溝出的這些邪事,就算並不全都是由那宅子引起的,至少跟那宅子,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要想解決掉飲馬溝這檔子事,看來咱們還是得從那宅子開始查啊!」我說。
「那宅子不簡單。」易八接過了話,道:「不過看鄭思丹那樣兒,對於她外婆的宅子,她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咱們也不用著急,鄭思丹就算是為了保住她的小命,也會再來找我們的。」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在跟吳松道了別之後,我和易八便出了村子。
剛才來的時候,破麵包是自己熄的火。這次上車之後,我試著擰了一下鑰匙,想要點火。但讓人鬱悶的是,火居然沒有打燃。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我一臉懵逼的看向了易八,對著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
易八搖了搖頭,然後下了車,圍著破麵包轉了一圈。
「有什麼發現沒?」我問易八。
「沒有。」易八皺了皺眉頭,然後從他的青布口袋裡摸了一道符出來,「啪」的一聲貼在了擋風玻璃上。
符冒起了青煙,那青煙在我眼前晃了那麼兩下之後,便飄走了。
「再試試看。」易八對著我說道。
「行!」
我點了下頭,然後重新擰了擰鑰匙。還別說,易八貼在擋風玻璃上的那道符,還真是挺有效果的。
打燃了,破麵包成功地打燃了。
易八坐回了副駕駛,說:「趕緊走,耽擱不得。」
在發動破麵包的時候,我感覺車好像有點兒吃力。這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車往後拽一樣。
我扭過了頭,想看一眼後面,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拽車。
「別回頭!」易八對著我說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啊?」我問。
「叫你別回頭就別回頭。」易八說。
「嗯!」我點了下頭,然後加大了油門。
這時候,我仿佛聽到後面有嗚嗚哇哇的聲音,這是鬼叫聲。我往後視鏡那裡瞟了一眼,發現有好多血肉模糊的影子。
「他們都是鬼嗎?還是那種被扒了皮的?」我問易八。
「每過十年,都有那麼多人被害死。這些被害死的傢伙,到最後自然是全都變成鬼了啊!」易八頓了頓,說:「不用去管他們,咱們趕緊走。給這些傢伙追上了,是沒什麼好事的。」
那些傢伙在後面窮追不捨的,我哪裡還有工夫跟易八扯淡啊?自然只能加大了油門,往前沖啊!
別看我這破麵包有些破,速度一旦跑起來,那些厲鬼什麼的,絕對是追不到我的啊!
甩掉了,往前開了那麼兩三公里之後,那「嗚嗚哇哇」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在後面窮追不捨的厲鬼,終於是給我們甩掉了。
「那些傢伙為什麼要追我們啊?」感覺有些不對的我,問了易八這麼一句。
「我們跟那些厲鬼,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按照道理來說,它確實不應該無緣無故地跑來追我們啊!」易八頓了頓,道:「從剛才他們追我們的時候,那窮凶極惡的樣子來看,這些個厲鬼,像是受了什麼人的控制。」
「受人控制?」我皺起了眉頭,說:「看這樣子,飲馬溝這地方,果然是藏著高人的。」
「那人只是讓這些厲鬼追我們,並沒有對我們怎麼樣。」易八接過了話,道:「我懷疑那人,只是想威脅我們一下,叫我們不要管閒事。若我們不識趣,下次還跑到飲馬溝去,要想脫身,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