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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二哥,該補倉了

  第546章 二哥,該補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裴元就在這大慈恩寺慢慢休養。

  經過陳心堅之口,裴元也大致了解了些外面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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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和江彬的表面和解,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對邊軍鬧事的處理。

  一笑泯恩仇這種事情,很符合當代人的價值觀。

  兩人的握手言和,讓想秋後算帳的文官們,都覺得很難受。

  如果在朝野都對二人的豪壯,以及化敵為友的大氣紛紛稱讚的時候,跳出來翻舊帳,雖然在道理上說得通,但毫無疑問,會影響公眾的觀感。

  還是那句話。

  人總是自私的。

  如果一件對的事情,會讓大多數人覺得你很差勁,那麼很多官員都會選擇避讓。

  特別是那些飛升全靠風評的御史和給事中們,更是時刻留心著風向變化。

  民間的輿論對裴元的武勇表達了相當程度的嘆服,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裴千戶打到後面,越打越猛,收拾江彬就像打狗一樣。

  要不是一時大意被江彬偷襲得手,說不定那江彬就要被打成爛泥了。

  但是這也讓一小撮人,更加堅信裴元有作案的能力。

  不少人甚至信誓旦旦,「要不是當時人多,就出事了!」

  裴元聽到陳心堅的轉述後,對此表現的很大氣。

  ——這些風言風語,就交給野史去評說吧。

  至於錢寧,則後續再也沒派人過來。

  雖說前一刻還打生打死,以命相搏的兩個人,轉頭就當眾結義的事情,怎麼看都不靠譜。

  但是裴元和江彬表達出來的姿態,卻是不願意再繼續敵對下去了。

  這讓錢寧在暗恨之餘,也生出了警惕。

  他的確是以逼著裴元就範的陽謀,平安渡過了這一劫。

  但是代價卻是自身陣營的削弱,和敵方陣營的壯大。

  錢寧本以為兩者縱不兩敗俱傷,也會讓裴元因為和邊軍的鬧翻,更加的依賴自己。

  沒想到他卻成了輸的最慘的那個。

  裴元倒是很想關心一下夏皇后那邊的動靜,只是這裡人多眼雜,實在不好把蕭韺叫來詢問。

  不過,單純從毫無反饋這一點來看,李璋的行動應該是很順利的。

  裴元和江彬的這場決鬥,在很短的時間,就被新的大事所覆蓋。


  那就是備受關注的恩科終於開考了。

  裴元不想節外生枝,只讓陳心堅代替自己挨個去慰問了一番。

  又休養了一天,裴元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了些,兼且聽說江彬也恢復的也不錯,便讓岑猛替自己去下拜帖,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

  不想岑猛沒不大會兒功夫,就悻悻的回來,對裴元道,「回稟千戶,事情沒辦成。」

  裴元有些意外,「不應該啊,我們是結義兄弟啊。」

  岑猛面色漲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元又問,「是江彬拒絕的,還是直接被攔在了外面。」

  岑猛答道,「是在外面就被攔住了,現在把守那邊的都換上了他的家丁。他們聽說是裴千戶要見,就、就……」

  裴元見岑猛如此,不由失望搖頭。

  看來,自己身邊確實少一個像雲不閒這麼八面玲瓏的傢伙了。

  這兩日待的煩悶,正好親自去瞧瞧自家二哥。

  裴元今年十九,吃了年齡的虧,只能做最小的。

  江彬又不敢居於朱厚照之上,最終三結義的結果,就是朱厚照老大,江彬老二,裴元老三。

  當然,歐陽必進那個不上檯面的衰仔,裴元也沒提。

  裴元齜牙咧嘴的起身。

  等到人站起來,感覺好像也沒那麼痛了。

  裴元出了禪房,便見院子裡數十個錦衣衛都看了過來,紛紛行禮,「卑職等見過千戶。」

  裴元見不少人除了攜帶繡春刀,身邊還放了棉甲,不由對他們笑道,「沒必要。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大慈恩寺,誰敢亂來?」

  「再說,外四家軍弄成那個局面,本身也騎虎難下。好不容易能平息事態,慶幸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敢來大慈恩寺鬧事?」

  外四家軍這次藉機想要趕走錢寧,結果沒想到一場近乎兵變的逼宮鬧事,換來的是天子裝死,朝廷也不搭理。

  這下子就讓外四家軍很是被動了。

  他們要麼得繼續推高事態,逼迫天子和朝廷給個說法,要麼就只能自找台階,退讓認罪了。

  如今好不容易能夠還算體面的結束這個問題,他們根本沒有再找裴元麻煩的必要。

  因為裴元對邊軍來說,只是個邊緣人物,涉及的恩怨,也只是和江彬有關。

  錦衣衛們聽了此言,紛紛踴躍表態,願意拼命保護裴元的安全。

  裴元對此話信了大約1%,因為他真正信得過的嫡系人馬,現在已經散在四方,分布在天津衛、徐州左衛、羅教、陽穀蓮生寺,以及五個行百戶所中。


  在韓千戶入京前,裴元已經把能用到的可靠力量掏空,就連千戶所帳上的銀子,也大多挪走。

  真要另開爐灶的話,哪怕失去了千戶所對寺廟收數的巨大財源,以及方便補充兵員的可用軍余,裴元也能把這個體系運轉一段時間了。

  裴元阻攔了眾人的跟隨,逕自出了禪院,在岑猛的指點下,很快找到了江彬所在的禪院。

  到了跟前,果然有大隊護衛虎視眈眈的守在那裡。

  不少人應該是在決鬥時見過裴元的,看到裴元過來,都將警惕拉滿,小心的注視著二人。

  裴元這會兒雖然行動如常,但是經歷了和江彬那種程度的搏殺,戰鬥力仍舊尚未恢復。

  儘管如此,那雄壯的身軀和當初暴打江彬的情景,仍舊留給了那些邊軍親衛滿滿的威懾力。

  岑猛主動上前,喊道,「我家千戶來見江都督,還不快去通報。」

  那些親衛互相看了看,有人大著膽子回道,「我家都督不見客。」

  裴元拍了下岑猛,等他讓開,才上前不滿道,「我是你們都督的結義兄弟,難道還算外人?你們是什麼身份,也敢阻我?去告訴我二哥!」

  那些親衛自然不信。

  別說他們當初見過裴元是怎麼暴打江彬的,光是這幾天江彬每當在痛楚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罵裴元,就表明雙方的關係有多麼惡劣了。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

  只不過,裴元這種人物都主動找上門來了,不管見還是不見,確實得讓江彬拿主意才行。

  很快就有親兵進去通傳,接著又以很快的速度回來,硬邦邦的給出了一句,「都督說了,不見。」

  裴元笑眯眯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

  說完,盯著那親兵說道,「你去告訴江彬,老子還是那句話。」

  「我這麼猛,你們不拉攏過去,大家一起對付錢寧,難道還要和我繼續結仇嗎?」

  「再說江彬。」

  「他如今已經聲望大跌,顏面掃地。唯一收穫的,就是我這個能加強他實力的好弟弟。」

  「現在他還不趕緊滾出來迎接我,難道從此成為笑柄,就這麼窩囊一輩子嗎?」

  那親兵聽了裴元說的話,沉默了片刻,轉身又進去回報。

  這次回來就略微客氣了些,「江都督有請。」

  裴元撇了撇嘴,「不是說讓他滾出來迎接我嗎?」

  說完,又懶懶道,「算了,誰讓我是弟弟呢。」


  說完,摸了摸腰間的血色袈裟和老鼠口袋,大搖大擺的進入禪院中。

  岑猛也緊緊跟在裴元身後。

  那些親兵見只有一人跟隨,倒也沒有阻攔。

  到了那禪院中,裴元眼皮一跳。

  就見四下里廂房都有人冒出頭來,看樣子,竟有不下百人的選鋒家丁守在這裡。

  媽的,這麼一看,那些錦衣衛的戒備還是有點作用的。

  倒是自己有點大意了。

  江彬也沒在房中,而正是在禪院中的一棵大松樹下,納涼休息。

  裴元看著江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許多結痂的地方,不由想起自己也還沒照鏡子看看呢。

  當時雙方都沒留手,自己該不會也這麼抽象吧。

  過幾天還要拜堂呢。

  裴元正胡思亂想著,江彬冷冷的說道,「這裡不歡迎你,有話早說,有屁快放!」

  裴元笑了笑,「這麼硬氣啊。」

  說著,一邊往前走,一邊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肩膀。

  結果裴元沒走幾步,立刻就讓那些關注著外面情況的選鋒家丁,一下子就從各個禪房中涌了出來,這些人一個個手持武器,有的還帶了弓弩,俱都惡狠狠的注視著裴元。

  裴元恍若未見,仍舊從容的走向江彬。

  高度緊張的岑猛利索的拔出繡春刀來,護在裴元身側,就這麼將刀一橫,擋在那些躍躍欲試的選鋒家丁面前。

  江彬坐不住了,色厲內荏的從石凳上撐起身子來。

  喝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裴元有些憐憫的看著江彬,「當初曾以勇武名揚天下,將射在臉上的箭矢拔出再戰的男兒,真不知道以後會被人怎樣奚落。」

  「你!」江彬瞬間紅溫了。

  若不是打不過,江彬真想揍他,「如果你只有這些話,那就趕緊滾蛋。」

  就見裴元看著他,語重心長的勸道,「二哥,你現在虧得這麼慘,是該補倉了。」

  江彬沒聽明白,立刻質問道,「你這是何意?」

  裴元便循循善誘道,「二哥想想,你當初為何被我三言兩語就從府中引出來,和我有這一番龍爭虎鬥?」

  江彬不想還沒事,越想越生氣。

  他的目光掃向那些越聚越多的選鋒家丁,心中不停的跳著那個危險的念頭。

  就聽裴元慢慢說道,「還不是因為咱們都是自私的人。」


  「外四家軍的事情,做不成也就做不成了,可是你卻不能成為這場謀劃的犧牲品。」

  「所以你寧可暴露自己,背刺外四家軍,也不願意犧牲自己的聲名前途,去成就別人的謀劃。」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打輸了。」

  江彬的臉色難看,越發陰沉。

  裴元卻不在意,繼續慢慢說道,「現在,你既為了個人的前途名譽背叛了那些同夥,又在決鬥中失敗,沒有保住自己的前途名譽。」

  「說是一敗塗地,也不為過吧?」

  江彬忍不住喝止道,「你就是來同我說這些的?你難道就是什麼好東西?」

  裴元臉上譏誚慢慢收起,「當然不是。」

  「我也是個自私的人,錢寧想要犧牲我裴元,來達成一石二鳥的謀劃。但我去他媽的。」

  「現在。」

  「該是兩個自私的人,籌劃下怎麼在眼前的局面下,讓自己不那麼吃虧了的時候了。」

  裴元說的露骨,卻一下子擊中了江彬的想法。

  江彬是從低級武官混上來的,他在參加平定霸州叛亂之前,只是一個小小的正七品把總。

  依靠著連續的奮戰,以及拔箭再戰的血勇,這才一下子獲得聚焦,成為天下人矚目的對象。

  他也依靠著這個名望一路狂飆,直上青雲。

  但是從本質而言呢,他的根基虛浮無比,天上地下只在一些人的一念之間。

  要知道,文官可以有名無實,因為文官的「名」就是他們的進身之階。最顯著的例子就是翰林院裡的那一群詞臣,幾乎完全不需要什麼政治經驗,只要慢慢在翰林院慢慢掛機,就有走上權力頂點的道途。

  但是武官卻不同了,有多大的權勢,全看個人的實力。

  江彬賴以脫穎而出的武勇是他的個人實力,但是單憑這點個人武勇,又能幫他走多遠呢?

  江彬是宣府人,最開始卻是在大同做武官。

  現如今雖然官職升的飛起,但是主要的職司是陪天子演武,順便操練調入京中的外四家軍。

  名目上的工作,只有一個守備宣府中路葛峪等堡地方。

  他在真正執掌宣府一地的總兵、副總兵面前,雖然不說站如嘍囉,但地位卻完全不能相比。

  江彬能在外四家軍中被李琮、神周等人推為首領,一來是因為這個架子是江彬之前為了對抗錢寧一手拉起來的;二來則是因為江彬在皇帝身邊很是受寵。

  所以江彬才能一直打著「宣大遼薊」幾方的大旗狐假虎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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