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偷家了

  第91章 被偷家了

  

  甜膩的聲音,聲調雀躍,溫璃對這個聲音熟悉無比。

  安願!

  一瞬間,無數的想法紛沓而至,衝擊溫璃的大腦。

  安願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

  什麼又叫明天見?

  她不過消失半個月,這就被安願偷家了??

  婚契都還沒解除呢!

  溫璃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緊,先前的驚喜和期待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怒火取代了一切。

  賀岩眼看著原本平靜的溫璃面色逐漸緊繃,呼吸急促,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識趣地沒吭聲。

  想也知道眼前這場面十分的不妙。

  溫璃大步朝著自家洞穴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偷家,她倒要看看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隨著溫璃逐漸走近,她直接和安願打了個照面。

  安願此時正春風得意,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然而在看到溫璃的一瞬間,血色盡褪。

  「溫、溫璃?」安願錯愕地驚呼出聲。

  看見溫璃,她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只有驚恐。

  更像是看到一個死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溫璃目光一直鎖定安願的臉,清楚地看到了她所有表情的變化。

  溫璃意味不明道:「怎麼,你見到我很驚訝嗎?」

  她此刻只覺得古怪。

  安願這個反應實在太怪了。

  雖然兩人之間不對付,但是她見到她也不至於像見鬼一樣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她竟然在安願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心虛。

  難不成自己失蹤的事情和她有關?

  溫璃中隱隱升起一絲懷疑。

  「你,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安願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故作擔憂道。

  她這才打量溫璃。

  發現溫璃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受傷。

  不,消失的這半個月,甚至過得很滋潤。

  溫璃的臉頰紅潤,甚至還長了點肉,哪裡有一點遭罪的跡象!

  是因為旁邊的這個男……


  剛才沒留意,現在注意到賀岩以後,安願下顎陡然緊繃,牙都要咬爛了。

  怎麼會是他!

  難道這段時間都是他和溫璃在一起嗎!?

  安願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抽搐。

  嫉妒就像毒蛇一樣在不斷的啃食著她的心臟。

  為什麼天賦S級的雄性都和溫璃有關係!

  明明她認識賀岩比溫璃要早,為什麼賀岩會和溫璃扯上關係!!

  安願的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讓她勉強保持理智。

  溫璃扯了扯嘴角,嘲諷道:「度假去了,呵呵。」

  安願這會兒無暇顧及溫璃,她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賀岩身上。

  「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嗎?」安願問。

  賀岩,當時她第一眼就看上了他,所以才會在系統的提醒下主動接近。

  沒想到仍然被溫璃捷足先登!

  賀岩應該是她的人才對!

  安願越想越憤怒。

  她本應該早早得手,可賀岩神出鬼沒,雖然在同一個部落,想找到他卻是難上加難。

  之後兩人再也沒有碰過面,安願想要攻略賀岩也是有心無力。

  此刻看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男人和自己討厭的女人關係這麼近,安願心中湧起一絲強烈的不甘。

  她現在也變美了!

  再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超過溫璃,她不信自己拿捏不住賀岩。

  這個男人,是她先看上的,就得是她的!

  安願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習慣了對雄性唾手可得的狀態。

  什麼樣的雄性她得不到?

  即便是有婦之夫,她只要勾勾手,他們就會為她臣服。

  可屢屢碰壁,都是因為溫璃。

  憑什麼溫璃的獸夫就比她的優秀!憑什麼她總是能碰到這麼優質的雄性!

  有系統在,她絕對不會輸給溫璃。

  安願眼睛直勾勾盯著賀岩,開始施展自己的魅力,朝著他笑了笑。

  溫璃心中警鈴大作。

  當著她的面勾引賀岩?開什麼玩笑?

  溫璃還沒採取行動,賀岩就已經回應了安願。

  賀岩頷首,態度卻十分疏離。

  安願也算幫過賀岩,當初就是她領著賀岩去找的巫醫。


  就衝著這一點,賀岩沒有對安願太過冷淡。

  賀岩的反應讓安願心中一喜。

  溫璃則是感覺自己嘴裡被塞了一顆酸糖。

  他這是什麼態度?

  又見安願的眼睛幾乎黏在賀岩身上,溫璃心中的不快越發強烈。

  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的感覺。

  雖然賀岩現在還不是她的東西,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已經對他產生了占有欲。

  溫璃上前一步,擋在賀岩面前。

  宣示自己主權的同時,反問安願:「還沒問你呢,你這麼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安願不滿地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我來送藥。」

  安願不想再繼續多說。

  她這趟過來,確實是為了送藥。

  原本是阿諾的差事,在她體貼的忽悠之下,落到了手上。

  雖說她討厭溫璃,但是她喜歡溫璃的獸夫們啊。

  一個個那麼優秀。多跑幾趟,關係不就熟稔了。

  現在溫璃也不在,多接觸幾次後,攻略更是手到擒來。

  只是安願沒有想到,溫璃回來的這麼突然,甚至還帶了一個新的極品雄性。

  越想越來火,尤其是看到溫璃這張臉。

  安願深吸一口氣,甩手走開,經過賀岩時,不忘朝他拋了個媚眼。

  賀岩:「……」

  安願走的正好,溫璃也懶得和她拉扯,快步朝著自家方向趕去。

  走的越近,溫璃也發現情況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家裡似乎沒有人?

  那安願剛才是和誰在說話?

  走的更近了,發現洞穴里悄無聲息,除了光亮著,根本看不出有人存在的跡象。

  溫璃漸漸冷靜了下來。

  在掀開帘子前,朝著賀岩看了一眼。

  賀岩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側,迎上她的目光以後,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

  溫璃深吸一口氣,掀開了帘子。

  濃烈的藥香撲面而來,幾乎將她淹沒。

  洞穴內部沒怎麼變化,打理的乾乾淨淨,很是整潔。

  東西也不多,擺放了幾張桌椅,和溫璃離開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家裡,還是一樣。

  藥味的來源是桌上的一個藥壺。


  剛熬好,還冒著熱氣,一陣一陣地飄出。

  就是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裡。

  溫璃小步往內里走去,回頭看向賀岩,他並沒有跟上。

  「我在外面逛逛。」賀岩低聲說。

  溫璃沒有勉強他非要和自己一起,又往裡走了幾步,腳步不自覺放輕。

  她的動作偷感十足,不像是回自己家,倒向是進了別人家的小偷。

  溫璃自己也很想從容些,但是對這個家到底還是不夠熟悉。

  更何況,她現在不是自己單獨住一個洞穴。

  溫璃也不知道誰在家,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間看看。

  站在房間門口,正準備進去,裡面有人先她一步動作。

  帘子被撩開!

  溫璃和裡面的人打了個照面,視線猝不及防相撞。

  兩人都愣住了。

  在家的人是白硯辭,就是不知道他去自己的房間做什麼。

  溫璃比白硯辭更先反應過來,腦子裡斟酌著,要怎麼和他打招呼。

  還沒想好,就被白硯辭拉進了懷裡。

  白硯辭身上有一股濃濃的藥香,幾乎將溫璃淹沒。

  她呆呆地靠著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出手也擁抱了他。

  「我回來了。」溫璃輕聲說。

  這句話落下,她便明顯感覺到,白硯辭抱著自己的更緊了,緊的她差點喘不過氣。

  他的臉頰埋在她的肩窩,汲取她的香氣,聲音含糊又疲憊,「你去哪了,我們找了你好久。」

  「前陣子被暴雪困住了。」

  溫璃柔聲安撫著,手掌輕輕拍了拍白硯辭的後背。

  流浪獸的事情,她現在不打算提,只是用暴雪輕輕帶過。

  白硯辭就這樣抱了溫璃好久,直到溫璃沒了耐心,示意他鬆開,他才不情不願地放開。

  即便如此,白硯辭仍舊拉著溫璃手,擔心她再次消失。

  溫璃推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點燃草燈,這才看清了白硯辭的臉。

  半個月沒見,白硯辭瘦削許多,臉色也蒼白到了極點。

  唯一不變的是,那張臉仍舊漂亮,甚至多了一絲病態的美感。

  「你生病了嗎?」溫璃關切道。

  「受了點傷,不過沒事。」白硯辭朝她笑了笑,眼睛一直盯著她。


  他眼中濃烈直白的情緒幾乎將溫璃燙傷,她甚至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這麼個脆弱病美人對著自己笑,溫璃不可能一點觸動沒有,更何況她和白硯辭之間也有點感情。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輕輕觸碰白硯辭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光滑的肌膚。

  「瘦了好多。」

  白硯辭眉眼低垂,任由她觸碰自己,沒有一點反抗的情緒,甚至主動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手掌。

  「你不見了,我吃不下飯。」白硯辭的聲音很低。

  溫璃聽到了,這句話精準的戳穿了她的心臟,盪起一陣酸麻。

  原來這種被人牽掛的感覺這麼好。

  溫璃仔細地用指腹去描摹他的眉眼。

  大概是因為許久沒見的緣故,兩人今天的情緒沒有像之前那麼收著,全部都外放了出來。

  她微涼的指腹逐漸貼上了白硯辭蒼白的唇瓣,沿著邊緣輕輕觸碰。

  白硯辭微微抬眼,淺綠色的瞳孔略顯迷離,望著溫璃的臉。

  「溫璃……」

  白硯辭低聲呢喃,往她的方向貼了貼,想要索求她的一個吻。

  想要感受她的存在。

  溫璃主動拉近距離,卻沒有立即滿足他,她冰涼的手指仍舊輕撫著他的臉頰,紅唇若即若離。

  「其他人呢?」溫璃輕聲問。

  白硯辭眯著眼,主動湊近她的紅唇,卻被她漫不經心地拉開距離。

  「他們還沒回來。」白硯辭輕聲說。

  如果不是病情嚴重,今天也不會待在家裡,而是會像其他人一樣,通過蛛絲馬跡去尋找溫璃的蹤跡。

  白硯辭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此時留在了家裡。

  要不然,他也不會看到溫璃。

  「剛才安願是來找你的?」溫璃問。

  「她來送藥。」白硯辭快聲解釋。

  「你最近和她關係很好嗎?」溫璃眯起了眼,指腹重重碾過白硯辭的嘴唇,「她還說明天見。」

  「不熟。」白硯辭說。

  溫璃反問:「真的?」

  白硯辭:「嗯。」

  心中雖然還有所懷疑,但溫璃暫且相信了白硯辭的話,難得重逢,她也不想鬧得太過僵硬。

  這次白硯辭再湊過來,溫璃沒有躲開,而是迎了上去。

  當片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了一起,激起一陣酥麻。


  白硯辭終於有了實感,溫璃回來的實感。

  難捨難分的糾纏了好一陣子,兩人紅著臉拉開距離,白硯辭的眉眼是說不出的饜足。

  臉上也多了幾分血色,不像一開始那麼蒼白。

  「先出去吧,你是不是還沒喝藥?」溫璃拉著白硯辭。

  白硯辭點頭,「嗯,還沒喝呢。」

  「先把藥喝了,一會我再給你治療。」溫璃說。

  兩人朝著外頭走去,溫璃又問起了白硯辭其他人的事情。

  得知另外幾個獸夫還在外頭尋她,今天會不會回來未知。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他們長時間待在野外,分散四周,就是為了尋找她的蹤跡。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溫璃想起了賀岩還在外頭,對著白硯辭說道。

  白硯辭剛抿下一口苦澀的藥,眉頭輕蹙,「嗯,誰?」

  「賀岩!」

  溫璃朝著外頭喊了一聲,既是回答白硯辭,也是呼喚賀岩。

  聽到這明顯是雄性的名字,白硯辭蒼白的嘴唇抿了抿。

  不過片刻,帘子就被掀開。

  賀岩大步走了進來,他先是看向溫璃,又朝白硯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白硯辭充滿敵意的盯著眼前這個雄性。

  「溫璃,這位是……」

  「賀岩,我的恩人,我之所以能活下來,多虧有他!」

  溫璃這句話讓白硯辭眼中的敵意散了些許,他來到賀岩面前,主動伸出手。

  「我是溫璃的獸夫,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她了。」

  賀岩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白硯辭,客氣地握住他的手,點頭。

  三人都還沒吃飯,溫璃簡單做了一餐,對付完以後,賀岩主動提出告辭。

  「你要去哪?」

  溫璃送著賀岩出了洞穴,忍不住問道。

  她下意識默認賀岩今晚會住在這裡,忽然聽他說要離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有其他地方住嗎?」

  「放心吧,有的,那我就先走了。」

  賀岩毫不猶豫地轉身。

  溫璃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將兩人分割開。

  自打離開洞穴以後,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但是被溫璃下意識忽略了。

  她並不想這樣。

  眼看著賀岩即將消失,溫璃還是追了上去,拉住了他。

  「等等,我有件事要問你!」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