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佛門清修地
第103章 佛門清修地
反正丁蟒和她們商量過了,事成之後糧食丁蟒拿走三分之一,給她們留下三分之二,因為懷孕還能減少納稅,所以她們非常樂意。
丁蟒的老婆被記載在冊的懷孕胎數,就達到了三十六胎。
而丁蟒,直接根據雄州地方上的規定,直接免除搖役一年,累三十六次,也就是三十六年免徭役。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想要活六十,那屬於痴人說夢,所以雄州但凡還能待人,丁蟒就已經靠著自己的特長成為了人生贏家。
孩子遍地,田賦免費,不服搖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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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雄州繼續持續遭了災。
最終,丁蟒這個人生贏家,在老天爺面前,也只能倉皇而逃。
幾經輾轉,來到了圓通綱運。
劉安元很滿意這份履歷。
別人說自己善於生孩子,可能是吹牛嘩。
而丁蟒,是有官方文件背書的。
畢竟免搖役,文書丁蟒是一直隨身帶著的,那可是自己的寶貝,這東西誰看誰瞪眼。
劉安元:「現在有個任務讓你去做。」
「事成之後,你就不再是圓通綱運的人了。」
丁蟒顫抖了一下。
這種好事情,終於到頭了嗎?就跟自己在雄州的好日子一樣,到頭了?
劉安元:「以後你就是我哥的護衛了。
丁蟒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一臉驚恐:「二少爺,您說話別大喘氣,差點被嚇死!」
「我還以為我又要去吃草了!」
平復了心情,丁蟒:「什麼事兒啊?」
劉安元:「混入大相國寺,記住了,你一定要把這文書展現給管事的人看,至於是哪個管事的負責接待面盤你,由我們安排。」
「混進去以後,你只需要盯住這個人。」
劉安元把畫像給丁蟒看了。
丁蟒認真點頭:「那————要剃頭髮不?」
劉安元擺頭:「暫時不會,除非對方很長時間才出招————但這幾乎不可能。」
劉安元要安排丁蟒混入大相國寺的求子機構。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最丟人的是無後,其次次次次次才是被綠。
而無後無財無權作為人類三大究極痛點,一直都是大相國寺主營業務。
這東西,佛祖是起不了作用的。
那求子的人怎麼求了就能生出來了呢?
那當然是有善於生孩子的人和求子的女人,需要完成一些虔誠的工作。
這在古代寺廟裡面,幾乎是潛規則了。
當然了,沒求過的人,肯定是不知道這事兒的。
丁蟒的履歷,是官方認證的,他被收進去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至於為什麼目標刺客會在這兒,當然還是那個原因。
這個時代的人類的三大究極痛點無後。
他為這裡效力,為了這信仰就願意給和尚們效力,和這和尚的業務當然是有直接關係的。
和尚那邊選了合適的人之後,還要磨鍊,要培養,要訓練的。
地點就在這裡。
所以,丁蟒混進去後,就能監視這個刺客。
至於另外兩個人,一個是跑路跑得最快的男人,一個是最抗打的男人。
當然也是根據任務目標,故意選拔出來的。
把三個人安排完之後,劉安元從圓通綱運裡面挑選了一隊人,臨時抽調出來,放在應天書院和應天酒樓附近臨時盯梢。
安排完之後,劉安元靜靜地等待著。
不久後,懷賢帶回來一把劍,長三尺四寸七分,重三宋斤。
放下訓練用的重劍,劉安元感覺這把尺寸一樣的殺人劍,格外輕巧。
就是偏長,遇到事情容易拔不出來,好消息是如果拔出來了,神擋殺神。
劉安元那邊做著準備,這一邊,周敦實也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翌日,風暴在醞釀,但很多人沒發現一件事情。
不少正店腳店裡面,有一些經常聽書的人,跟人聊起了一些八卦。
「大相國寺有幾個和尚,因為偷偷養情婦,生孩子,偷盜寺中的錢,被開除僧籍了,還被陛下斥責了呢!」
「嗯?那不是和說書人說的大相國寺裡面幾個壞人一樣?現在咱們這大相國寺也在選主持了嗎?」
「這誰說得清。」
這消息迅速傳開。
消息一傳開,就免不了有人添油加醋。
畢竟聽了這麼久的書,那編的叫一個繪聲繪色。
「就說那枯榮院主平時里老實巴交,對人和善,誰能想到他私下裡貪財好色,居然是某家教坊的常客?」
「那枯榮院主有一次情到深處,被女人把帽子拉了下來,這才被發現是個和尚,為了堵住嘴,花了這個數————」
「好傢夥,感情書裡面是挑小事兒在寫是吧?章院長早就知道這些害群之馬的德行了?」
這熊熊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了起來。
不少準備集中在應天酒樓鬧事的信眾,聽到風言風語後,心中逐漸糾結了起來。
這————
說是被誣陷,被黑。
現在怎麼聽起來好像煞有其事的樣子。
講真這些和尚怎麼完蛋的,具體查明了哪些事情,章曠不知道。
但章曠直接讓周敦實找說書人自己隨意發揮。
這些被拿下的和尚隨便罵,絕不會有一個冤枉的。
只可能是沒猜全乎。
消息在信徒內部也開始傳播。
很快,這群人中就有人帶頭要搞個明白了。
畢竟其中很多人都是有權有勢的,是大相國寺的金主香客,很輕易就從關係不錯的那些和尚那兒查到了。
都是真的。
事情具體真不真不知道,但這幾個院主都被拿下了開除僧籍,是真的。
「開除是真,那這些事情不就是真的嘛!」
「還說什麼被冤枉被黑,這感情狀元公不是瞎寫的是有根據的,而且是撿了比較小的事兒在寫!」
和尚們怕事情染上自己身,所以只敢把信眾聚起來,然後就不敢多參與了。
他們不敢參與,章曠敢啊。
章曠的人在裡面迅速開始引導走向。
很快,一群人轉為罵這群院主了,就要準備散了。
章曠的人既然出來了,怎麼會這麼輕易讓這群人散了?
魔鬼都已經被放出來了,哪有那麼容易收回去?
很快,本來準備找章曠麻煩的信眾內部,突然出現了一種論調。
這些院主背離佛祖,是要下地獄的!
自己這些人好像牽扯進來了,也是違背佛祖的。
如果不把事情搞清楚,自己來生也得下畜生道。
他們的教義裡面,如何用恐懼來收割信仰,章曠清楚得很。
只要抓住下地獄,畜生道」六個字,就能迅速把他們為我所用。
很快,憤怒的信眾中產生了一個巨大的需求。
如果這事情說不清,那自己就麻煩了。
怎麼才能說得清?
去找那些犯事兒的?
不不不,當然是找主事兒的!
不只是要找,還要說清楚,說明白,不給個交代,不算完!
金秀院主口誦阿彌陀佛,心中似乎有些愧疚。
發動信眾幹事不能太多,多了會被皇家忌憚。
自己這輩子也就用一兩回了。
這一次讓信眾出馬,整一個文人,似乎過分了。
「按照計劃,今天香客們是不是要聚集在一起,到應天酒樓討要說法。」
金秀院主詢問著。
服侍的僧人弓腰:「回院主,按計劃現在應該已經沖了。」
應天酒樓到大相國寺太近了。
他說完這話,就聽到了喧譁聲。
金秀院主不悅:「什麼聲音,出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僧人慌忙回來,頭上冷汗直流。
金秀院主只當是外面太熱熱的,卻不曾想,僧人開口:「那群香客來討要說法了!」
金秀院主一聽,急了,急忙起身:「快,迅速平息,否則要生禍事!」
金秀院主忙前忙後,直到深夜,才把一群人說服。
一切都已經說盡了。
最後靠的還是佛祖的臉面。
「這裡是佛門清修地,是佛祖的道場,那些人犯錯是真,但如果大家打擾到佛祖,如何是好?老衲去吧事情搞清楚,一定重罰他們如何?」
然而,章曠只是把人原模原樣帶過來了,還沒出招呢。
現在,第一波被平息了,是時候出招了。
這群人第二次聚起來的時候,佛門清修地」這句話,可就不管用了。
白天,一道消息傳遍東京城。
忙碌了一夜剛剛睡下的金秀院主立刻被吵醒。
「院主,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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