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個男人就足夠

  離開雲琛的府邸,顏十九輕功不停,一路行至皇宮西側,從宮女太監們出入的小門,熟門熟路地遞牌子進去,避開路上三三兩兩巡邏的侍衛,徑直進入東宮殿。

  經過書房的時候,他瞧見兩個宮女在刷地毯,南璃君常用來裝冰糖血燕的玉碗放在一邊,看樣子是血燕被打翻了。

  他眯起眼睛仔細瞧,不確定南璃君打掉多少,又吃進去多少。

  為了以防萬一,他從懷裡摸出一顆備用藥丸,刮下針尖大小的一塊,含在舌下。

  他從寢殿的後門進入,見四下無人,沒有女官和宮人值守,便知南璃君已等他很久。

  果然,一見他進來,正在桌邊看奏疏的南璃君扔下手中御筆,不高興道:

  「你那麼急急地去哪裡了?我等了快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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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嘻嘻地走過去,並不說話,只從身後擁住南璃君,一邊親吻她雪白的脖子,將舌下的藥粉融化在她皮膚,一邊將手從她衣襟伸進去,輕揉慢攏地放肆起來。

  南璃君聞著熟悉的依蘭香味,眼神逐漸迷離,呼吸很快變得粗重。

  感覺到南璃君的反應,顏十九微微勾唇。

  玉家的「銷魂一笑」永遠有用。

  不管是下在燕窩裡,與他身上的依蘭香粉配合,還是單獨融化進皮膚,都是那麼好用。

  只一點點,便可令人渾身燥熱,情動難耐。

  南璃君的衣裙很快落在地上,那朱紅色的御筆掉落在衣服上,氳開如血的深紅。

  顏十九將她摁在書桌上,正倒在成堆的奏疏上面。

  南璃君趕忙直起身子,「不可不可,太大逆不道,於禮不合……唔……」

  她後面的話全部被吞進顏十九的口中。

  他不容拒絕地再次將她摁下,一邊身下動作,一邊貼在她耳邊,聲音魅惑又溫柔:

  「這算什麼。你又忘了嗎,你是楠國的女皇,這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大逆不道』?你就是『法』,你就是『道』。我尊貴的女皇陛下,別想那麼多,請享受我,好嗎?」

  不知是藥效過猛,還是顏十九的話語太蠱惑,南璃君徹底失去神智,不再反抗,開始任由他擺布。

  到最深處時,她用帶著忍耐和哭腔的聲音楚楚可憐地問:

  「顏十九,你真的愛我嗎?」

  在她看不見的背後,他面色劇變卻又瞬間平復,狠狠一下衝擊,惹得她發出一聲高亢叫喊。

  他隨之捂住她的嘴,又緩緩撫摸向上,將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發中,輕輕抓住,微微提起,迫使她仰起頭。

  他從後貼近她耳邊,聲音愈發妖魅:

  「我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愛到恨不得將你一口一口咬碎了吞進去,怕不怕?」

  「不怕……」

  「嗯?不怕我?」

  「啊……怕……我錯了……顏十九……你別……啊……」

  春宵半夜,暖水溢如洪。

  最後,南璃君累得精疲力盡,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顏十九則重新穿起衣袍,推門走出寢殿。

  和過去幾個月一樣,殿外只有知羅一人值守。

  他與南璃君的秘密,只有知羅知道,這也是知羅能那麼快與菘藍平起平坐的一大原因。

  見顏十九衣冠不整,臉頰有一挑未褪的緋紅,知羅微微皺眉,後退兩步,拉開與顏十九的距離。

  顏十九並不在意,他瀟灑地摸摸頭髮,笑看著知羅,「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知羅目光戒備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他撇撇嘴,「行,白瞎我一番好心。那你便安心做女官,一直做到雲琛婚娶為止,你都還是個小小女官,到時候吃喜酒,咱倆可以一起去。」

  這幾句話顯然刺痛了知羅,她面色一白,心中異動不止。

  顏十九看得分明,故作嘆息:

  「你是希望雲琛永遠記得一個害死那麼多固英城老百姓的蠢貨,還是見到一個在女皇身邊呼風喚雨、可以助丈夫青雲直上的你?我說過,只要你能做到殿下身邊的大女官,為女官之首——

  殿下一定會為籠絡武將而給你賜婚,到時候我便建議將你許配給雲琛,殿下必然應允。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法子嫁給雲琛呢?你在京都,雲琛在戰場,你們一年到頭連面都見不到的。」

  對於顏十九這話,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知羅也很清楚,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

  崧藍家世高貴,又與南璃君有一起長大的情分。

  若不是知羅乖覺地保守著南璃君與顏十九的秘密,從心理上得到南璃君一種隱秘的信任,只怕她根本沒有與崧藍平起平坐的機會。

  而這還要得益於顏十九的推薦,南璃君才允許每次密會時,只讓知羅值守。

  「崧藍與殿下感情深厚,又有父兄掌管兩萬禁軍,身居要職相護,地位難以撼動,我不信你有什麼法子。」

  知羅這話一出,顏十九便知有戲。


  他朝知羅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些說話。

  知羅下意識看了眼寢殿南璃君的方向,走近兩步,卻不肯離顏十九太近。

  顏十九目光灼灼,笑容意味不明,「『感情深厚』如何,『自小一起長大』又如何?想要兩個女人破裂,一個男人就足夠。」

  知羅瞪大眼睛,顯然已猜到顏十九的計劃,不禁壓低聲音驚問:

  「你瘋了?你不怕殿下降罪菘藍之前先殺你?」

  顏十九嗤笑一聲,「我既敢用這個法子,自然有辦法將我自己擇乾淨,再說了——」

  他看著知羅,笑得頗為浪蕩,「我是殿下的第一個男人,你也是女人,應當知道這分量。她特愛我,你應當看得出來。」

  知羅厭惡皺眉,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幾個月前,她與顏十九一同回京領罪。

  她心驚膽戰地跪著等候發落,顏十九卻膽子很大,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南璃君拋媚眼。

  南璃君很驚訝,卻沒有斥責他。

  他便愈發放肆。

  南璃君在花園崴腳的時候,他竟敢直接打橫將人抱起,脫下南璃君的鞋襪,徒手握住那纖細赤裸的腳踝,輕輕揉捏。

  南璃君的臉都紅透了,斥責了他兩句,他卻嬉皮笑臉毫不在意,日日入宮纏著南璃君,上朝路上堵,下朝路上追。

  這麼死纏爛打了三個月,最後不知他耍了什麼手段,不僅沒有獲罪,反而成了南璃君的情夫,甚至還舉薦知羅為女官。

  她想,大概是因為南璃君自小見慣了規矩體統的男人,還是第一次遇見顏十九這樣無法無天的。

  再加上顏十九確實生得英俊非常,是女人們常喜歡的風流浪子。

  好女怕纏郎,誠不欺人也。

  知羅從顏十九臉上看不出什麼,比起用情至深,她覺得他更像在全力完成一項熱情又投入的表演。

  但在情竇初開的南璃君臉上,知羅則切實看到春心萌動,真動心的樣子。

  這樣看來,顏十九的算計加上枕頭風,也許真的可以一試。

  知羅思索許久,問道:

  「我不太明白,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扳倒菘藍,扶我上位,只為讓我嫁給雲琛?」

  顏十九兩手環胸,抱著胳膊。明明是一張俊美非凡的臉,可那笑容里偏生透著一股肆意的陰森。

  「你那麼愛雲琛,應當知道霍家兩兄妹都醉心於她。雲琛非池中之物,有可堪大將之才,假以時日必光芒萬丈。只是她不可以和霍氏在一起。殿下不會允許雲與霍結為一體。我趁早解決這麻煩,是為了救雲琛,我與她交好至親,這你是知道的。」


  這話真假參半。

  知羅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層,也從沒有想過這麼遠。

  聽顏十九的意思,將來皇帝必定重用雲琛。但只要雲琛與霍氏兄妹糾纏在一起,就註定前途黯淡,甚至滅亡嗎?

  知羅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了極其正當的理由去扳倒崧藍。

  無關她想嫁給雲琛的私心,一切都只是為了護著雲琛的前途無量。

  是這樣,沒錯,她不是為了自己。

  看著知羅臉上變換來去的神色,顏十九滿意而微諷地勾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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