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還人情?
第787章 還人情?
「上吧,舞麟。為了唐門和史萊克的未來,去和他談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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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神識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為了及時止損——不,是為了整個斗羅大陸的未來,他必須指揮自己這「女兒」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唐舞麟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啊???」
這是什麼邏輯?談戀愛?她雖因種種變故身成女子,但骨子裡的驕傲與堅持從未改變,無論如何也不至於為了達成目的,用這種方式去接近他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錯愕與抗拒湧上心頭,唐舞麟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父親,您……您這是在說什麼?我與福生是朋友,怎能用這種方式利用他?」
「更何況,重建史萊克、洗刷唐門的污名,這些難關理當由我們自己去攻克,怎能寄希望於一場虛無縹緲的戀愛?」
唐三的神識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此反應,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舞靈,你太天真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唐門與史萊克正處於生死存亡之際,一點小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南福生身負大陸氣運,又是聯邦核心官員。與他綁定,不僅能為你們帶來軍餉、資源、政策傾斜這些實質性的幫助,更能藉助他的氣運化解當前的滅頂之災。」
「你與他本就有舊,相處起來比旁人更自然,這是天賜的良機,豈能白白浪費?」
「再說了,你和南福生在一起,又不一定要讓他碰你啊?你可以……嗯,你可以選擇和他保持純潔的愛情,真正的愛情從不會在乎那些世俗歡愉。」
唐三的神識說到此處微微卡頓,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論及「PUA」話術,唐三神識可謂是爐火純青。萬年前的霍雨浩,不就是被他這般磋磨敲打,到最後還不是對他感激涕零,一口一個「岳父大人」叫得親熱?
其他的暫且不論,先把南福生這棵搖錢樹綁上唐家的大船,分潤了他的氣運再說。至於事後給不給上,主動權還不是在他們手上。
唐舞麟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的說道:「抱歉,父親。難關再難,我們也會憑自己的力量闖過去。若真要藉助外力,也該是光明正大的合作,而非用這種手段。」
空氣中仿佛陷入了凝滯,唐三的神識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無奈:「你這性子,倒是與你母親如出一轍……罷了,此事我不再強求。」
「嗯。」唐舞麟微微頜首,心中卻是莫名的鬆了口氣,緩緩退出精神之海。
真是個傻孩子!
看著唐舞麟離去時的倔驢模樣,唐三的神識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這孩子終究是閱歷太淺,哪裡懂得氣運之子的含金量?
萬年前,他會將寶貝女兒唐舞桐送到斗羅大陸,讓她與霍雨浩同住一個屋檐下,為的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嗎?
神袛的後代未必就能成為神袛,頂多只是起點比常人高些罷了。(原著王東剛登場時,十一歲多,二十一級大魂師。)
而當時的神界還未被黑洞捲走,毀滅之神又在暗處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哪怕他想暗中操作也束手束腳。
依照唐舞桐小時候那貪玩跳脫的性子,若沒有霍雨浩這份大氣運加持,這輩子最多只能成就神官之位,如何能繼承神祇之位?
正因如此,當唐三發現霍雨浩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時,便決意將女兒送往斗羅大陸,讓她與霍雨浩同住一處,如此近水樓台,方能為女兒鋪就一條康莊大道。
否則,以史萊克學院那些老怪物的眼力,又怎會察覺不到光明女神蝶的非凡之處?這一切,皆因有他在幕後推波助瀾。
為了讓唐舞桐能有更好的未來,也為了防止她耍小性子壞了大事,唐三不得不狠下心來,將女兒的神魂一分為二,還抹去了她的部分記憶。
好在,過程雖有波折,結局卻尚算圓滿,唐舞桐終究是牢牢拿捏住了霍雨浩。
只是,世事難料,總有不盡如人意之處。
當初他將王東兒與王秋兒的神魂融合,讓女兒徹底恢復記憶時,她那刁蠻任性的性子竟一下子顯露無遺,沒能第一時間與霍雨浩相認,這才引出了橘子那檔子事,徒增了諸多變數。
橘子,一個傾心於霍雨浩的凡間女子,卻在陰差陽錯之間,做出了當時看來最「優」的選擇——竊取霍雨浩的種子,誕下了徐雲瀚這個「孽種」。
唐三為何會對橘子與徐雲瀚動了殺心?答案其實很簡單。
徐雲瀚身為霍雨浩的後代,他的降生,無疑分潤了本屬於霍雨浩的部分氣運,而這分潤出的氣運,竟讓日月帝國有了延續的契機。
原本在唐三的計劃中,霍雨浩成就極限斗羅之後,應當會以一人之力震懾一國,將日月帝國這個魂導師之國徹底覆滅。
隨後,天魂、斗靈、星羅三國便可順勢占領日月帝國的國土,重新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如此方能穩固斗羅大陸的秩序,符合他心中的布局。
可徐雲瀚這個「孽種」的出世,卻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徹底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也粉碎了他的野望。
也正因如此,當時唐三才會親自下界,將女兒帶回神界。他的目的,便是要將霍雨浩引上神界,不讓他繼續留在斗羅大陸,生怕夜長夢多,再生出什麼變故,使得自己的謀劃功虧一簣。
唐三會在霍雨浩升上神界時,對他百般刁難,其中的小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屬於他們唐家的氣運被分潤走了。
按照唐三最初的規劃,繼承了光明女神蝶武魂的女兒,理應順理成章地執掌一級神祇「光明之神」的神位。
可現實卻是,唐舞桐最終只繼承了二級神祇「蝶神」之位。這其中固然有諸多複雜因素交織,但氣運的分流無疑是關鍵一環。
被分潤的氣運削弱了唐家整體運勢對唐舞桐的加持,使得她在衝擊一級神祇之位時,終究差了臨門一腳的底蘊。
好在,雖然舞桐的運氣差了點,但他的謀劃還是成功了。
父親唐昊,憑藉著唐家累積的磅礴氣運,再加上自身歷經萬載的沉澱與斗羅位面的呼應,最終突破桎梏,成為了斗羅位面之主。
母親阿銀則更為順遂,藉助唐家的氣運,加速了她與斗羅大陸生命本源的融合,最終讓她成為了大陸的生命核心。
由此可以見得,氣運到底是有多麼重要。
「罷了,反正那個南福生只是一個凡人。等到萬年大計功成之時,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唐三神識微微嘆了口氣,隨後便沉入唐舞麟的精神之海中。
……
「你幹嘛呢?」
明都的大體育館外,南福生看著又來攔路的藍佛子,語氣不禁帶著幾分無奈。
這姑娘是不是和他槓上了,怎麼前腳剛剛和解,後腳就又來堵他了。
藍佛子雙手交叉,輕哼一聲:「你放心,我不是來找茬的。至少在沒有把欠你的那兩次人情還完前,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南福生聞言,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好奇,順勢追問:「那若是這兩筆人情都還清了呢?」
「哼哼!」藍佛子卻只是輕哼兩聲,並未正面作答,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仿佛早已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她忽然收起雙臂,語氣變得乾脆利落。
南福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道:「嗯?什麼叫需要你做什麼?」
「少裝糊塗。」藍佛子微微晃了晃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有什麼人需要我出手對付,你儘管說,我去替你教訓他一頓便是。」
「啊?」南福生臉上的困惑瞬間轉為哭笑不得,他望著眼前這位氣勢洶洶的姑娘,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我近來並未與任何人結怨,實在不需要勞煩你出手。」
「怎麼可能?」
藍佛子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倏地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南福生,仿佛要從他身上找出被人記恨的證據,「以你這般……這般容易招惹是非的模樣,怎麼可能從未得罪過旁人?」
「喂,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南福生的額頭隱隱浮現出幾道黑線,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抗議,「什麼叫『容易招惹是非的模樣』?這未免也太人身攻擊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些許無奈,再次重申,「總之,我目前確實沒有需要勞煩你動用『人情』的地方。」
「你不用,難道要我一直欠著你不成?」藍佛子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眉頭緊緊蹙起,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執拗,「我藍佛子向來不喜歡欠旁人東西,尤其是人情。」
她向前逼近半步,目光緊緊鎖住南福生,仿佛要從他眼中看出一絲隱瞞,「你再好好想想,當真沒有需要我出手教訓的對象?哪怕是些許不快,我也能替你一併解決。」
南福生望著藍佛子那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我確實有幾個看不順眼的人。」
話音未落,藍佛子的眼睛便驟然亮了起來,仿佛暗夜中燃起的星火。
她下意識地活動著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急切追問道:「是誰?快說出來,我這就去替你料理他。」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樣,仿佛下一刻便要動身尋人。
南福生眼帘微垂,語氣平淡地說道:「傳靈塔的千古東風,那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你能不能去幫我打他一頓?」
「去你的!」藍佛子聞言頓時沒好氣地啐了一聲,先前的熱切瞬間冷卻大半。
「你這傢伙才是最壞的!先不說我究竟能不能打得過他,單說我之後還要參加比武招親大會,若是對傳靈塔的塔主動手,別說參賽資格,恐怕連明都都待不下去了。」
她眉頭緊擰,連連擺手:「不成,這太虧了。我要追加要求——你不能讓我對付那些實力遠勝於我的人,這根本不是還人情,分明是讓我去送死。」
南福生聞言並未動怒,只是若有所思地頷首,片刻後又道:「好吧,那就換一個目標。聯邦議會的議長你應當認識吧?那不過是個修為最多魂王的糟老頭子,我看他也挺不順眼的。你去幫我打他一頓,這應該不難吧?」
「我倒覺得,眼下最該挨打的是你才對。」藍佛子猛地瞪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說真的,能不能說些實際點的人物?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南福生無奈地攤開雙手,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照這麼說,我要你的人情還有什麼用?」
藍佛子被他這副模樣氣得牙痒痒,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道:「南福生,我是真心想還你這個人情,不是來陪你胡鬧的。」
「那些位高權重或是實力遠超我的人,你提出來根本沒有意義。能不能說個真正需要解決的麻煩?比如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得罪了你,或是哪個不長記性的對手挑釁了你?這些才是我能幫上忙的事。」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藍佛子向來說一不二,答應還你人情就絕不會食言。」
「但你也該拿出點誠意,別總拿這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來搪塞我。否則,就算是我欠著你的,也未必會再理你這種敷衍的態度。」
南福生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漸深,卻故意嘆了口氣:「可我身邊確實沒有這樣的人啊。要麼是實力太強,你對付不了;要麼是身份太特殊,動了得不償失。你說,這人情留著,不就成了擺設嗎?」
「你……」藍佛子被他堵得一時語塞,臉頰微微漲紅,跺了跺腳道:「你就是故意的!我不管,你必須想個實際點的目標。不然我今天就賴在這裡,哪兒也不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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