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姜若汐與預取過去身(4/5求訂閱)
第73章 姜若汐與預取過去身(4/5求訂閱)
武擎天心裡嗤笑一聲。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幫新法修士,整天就知道追求靈力堆疊、境界突破,哪懂古法真正的門道?
煉精化氣初境,不過是剛拿到入場券。
六條道途全爬到鍊氣三層,再得煉精化氣境功法統合力量,能揍築基是應該的。
林慕玄那小子,壞就壞在·不,應該說「好就好在」,他那赤血劍體不講道理地衝到了鍊氣絕巔之境。
這戰力能不誇張才怪呢。
當然,理論上的極限更誇張,
比如六條道統,全部推到鍊氣巔峰。
屆時再六道歸一,輔以「山海繪卷」法門,鑄就無上道基,那就能真正踏入煉精化氣中期。
到了那一步,砍金丹修士跟砍瓜切菜一樣。
要是再走運點,能將一條以上的輔修功法,將其熬煉蛻變為道基自帶的天賦神通——嘿,那時候,等閒的元嬰老怪在他面前,恐怕也就是個稍微耐揍點的沙包。
至於他為什麼額外塞給林慕玄兩本艱深晦澀的輔修功法?
武擎天心裡門兒清。
那小子,短短几年從凡人堆里爬出來,一路衝到赤血劍體巔峰,骨子裡驕狂的勁兒,能瞞得過他這老狐狸?
不存在的!
這種苗子,天賦有多高,摔死的可能性就有多大。
他武擎天砸了那麼多資源,寄予了重塑古法道統的厚望,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小子因為膨脹,一頭撞死在外頭。
壓!必須狠狠地壓!
讓這小子知道,修行路上,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狂奔。
那兩本輔修功法,就是最好的「冷靜劑」。
現在看那小子終於「屈尊降貴」進了內門,想必是嘗到了苦頭,開始腳踏實地了?
武擎天嘴角上揚。
「可惜嘍,古法修士,終究是鳳毛麟角,難尋得很吶。」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姜飛雪深有同感地嘆息,「尋常修士,專精一道,耗費百年光陰能摸到築基門檻,都算得上勤勉了。
道途越多,修行速度越是呈斷崖式下跌,
便是所謂天驕,同時修習三門,往往也難以為繼,困死在鍊氣期是常態。
六門同修?
呵,怕是從娘胎里開始練,練到骨頭化成灰,也難窺煉精化氣之境的門徑。」
「可這次武墓之行,除了他,你還能找出第二根能頂事的獨苗嗎?」
武擎天臉上的懶散終於褪去,露出深沉的憂慮。
要是早個千把年就好了。
那時他還是煉精化氣中期,境界剛好合適,在武墓那鬼地方受到的限制會小很多。
有他親自帶隊,彼陽宗的勝算起碼翻倍,說不定連祖師爺當年遺失在裡面的道統都能給搶回來。
可如今呢?
千年歲月悠悠而過,整個彼陽宗上下,除了他這個老傢伙,競再也找不出一個煉精化氣中期的古法修士!
簡直是青黃不接到了姥姥家。
反觀當年被他按在武墓里摩擦、差點斷了傳承的那幾個老對頭宗門,在奇恥大辱的刺激下,痛定思痛,悶聲不響地埋頭苦幹,砸鍋賣鐵培養古法苗子。
千年積累下來,人家手裡好列都捏著兩三個煉精化氣初期的弟子了。
彼陽宗原本也有兩個寶貝疙瘩,結果幾年前一場該死的意外,折了一個。
現在,全村的希望,就押在林慕玄這根獨苗,和他對面那個叫成若愚的小子身上了。
武擎天目光轉向姜飛雪:
「你那道號稱能『預取過去身』的本命神通,搗鼓了這麼久,還沒個准信兒?真廢了?」
姜飛雪絕美的臉龐上罕見地掠過一絲陰霾,聲音更冷了:
「我本讓她化名『姜若汐」,從外門雜役開始,一步步重走古法之路,以期未來身能與本體呼應,助我突破。
誰曾想,剛在外門折騰出一點水花,就撞上了當年那樁舊事的餘波·.
如今她已完全脫離掌控,這道神通,十有八九是廢了。」
「廢了就廢了,一道神通而已,怕就怕她還活著。
而且活得挺好。
真到了那一天,她若反客為主,意識反過來吞噬你這本體——嘿嘿,怕是宗主那老傢伙從域外戰場趕回來,也只能替你收屍了。」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洞府內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姜飛雪冷冷道:
「與其擔心這個虛無縹緲的未來,不如擔心眼下更迫在眉睫之事。武墓開啟後,我們彼陽宗這一屆弟子,會不會被那幾個憋了千年火的宗門聯手圍剿,包了餃子?」
武擎天沉默了。
千年前他在武墓里幹的好事,他自己心裡清楚。
把人家幾大派精心培養的寶貝疙瘩當韭菜割了一茬,這仇怨,早就刻進骨頭縫裡了。
新仇疊日恨,這次人家不逮著機會往死里整才怪。
被圍剿?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無妨,有那小子在,至少能保證—-他能剷平一批,活蹦亂跳的回來。」
話分兩頭。
千島湖深處,遠離核心島嶼的區域。
水汽氮盒,無數或大或小的島嶼星羅棋布,宛如翡翠散落玉盤。
此地靈氣相對稀薄,成了內門弟子們日常捕獲妖獸,做點副業的熱門地點。
其中一片開闊水域,水面平滑如鏡,
一個穿著內門制式黑袍的年輕男子,正穩穩地站在一根僅露出水面寸許的木樁上。
他面容稱得上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沉穩的書卷氣,只是此刻死死鎖定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叫成若愚,彼陽宗內門弟子,亦是僅存的兩位煉精化氣境初期古法修士之一,武墓之行預定的核心領隊。
忽然,平滑如鏡的水面,無聲地漾開一圈極其細微的漣漪。
成若愚眼中精光爆射。
就是現在!
他十指翻飛,體內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奔騰而出。
「起!」
一聲低喝。
平靜的湖面瞬間炸鍋。
九道漆黑如墨的粗大水龍捲毫無徵兆地破水而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此乃築基期水系妙法【九龍黑水罩】。
九道狂暴的水龍捲不斷向內絞殺擠壓。
水牢中心,一道耀眼的白光猛地炸開。
一條通體瑩白如玉的碩大錦鯉,瘋狂地扭動掙扎著,一次次兇悍地撞擊著水牢內壁,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但,它終究無法突破那封鎖。
成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