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要和玥玥見面了嗎(3/5求訂閱)
第72章 要和玥玥見面了嗎(3/5求訂閱)
飛雪長老紅唇微揚,笑容如冰雪初融,帶著點欣賞: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她姿態優雅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曲線驚心動魄。
「你乃擎天長老親傳,根腳本在內門。他當年將你安置在外門,是怕某些不開眼的提前壞了他道統重演大計。
如今十年已過,你既已晉升煉精化氣,再窩在外門,就有點欺負小朋友的意思了。」
「真君所言極是。」林慕玄從善如流,
他本來就打算挪窩了,晉升後,外門這點靈氣濃度和資源,對他現在來說,跟喝白開水差不多只是這位內門巨頭親自跑來通知他搬家,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敢問真君,此行相召,想必不只是為了弟子晉升內門這點小事吧?」林慕玄抬眼,目光清澈。
「呵,敏銳。」飛雪真君輕笑一聲,「確實。這事,與你那便宜師傅武擎天,也脫不開干係。
你可知道,他為何如此急切地需要你重演他的古法道統?」
「師傅曾言,他在鍊氣化神境上遭遇瓶頸,需借弟子之身,從頭體悟,溯本歸源。」林慕玄如實回答。
「話是不錯。」
飛雪真君微微前傾,帶來一絲無形的壓迫感:
「但他沒告訴你的是,為何他的道統會卡住?
因為他那一脈的核心傳承,連帶支撐他道途的某種關鍵之物,都陷落在了一個地方,一個連他都難以全身而退的絕地。」
林慕玄心中一動:「請真君明示。」
「你可聽說過—武墓小界天?」
「文心閣的出處?」
飛雪真君讚許地點點頭。
「就是那塊擎天帶回來的碎片的本體。
這上萬年來,我聖宗與盤絲劍宗、萬劍山、化龍仙宗還有定仙魔門那些豺狼虎豹,為了爭奪武墓小界天裡殘留的東西,明爭暗鬥,不知填進去多少條人命。
如今,那界天外圍的「削風亂流」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雖然依舊排斥高階修土,但限制已經放寬到了築基期這個層面。
幾家吵吵了多年,前些日子總算達成個共識:各家各出一百築基,一起進去探探路。」
武墓小界天築基期准入·盤絲劍宗!
林慕玄的心跳,在聽到盤絲劍宗四個字時,難以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而且如果進入小界天,豈不是有機會和盤絲劍宗的修士碰面?
也不知到時候能不能見到玥玥。
幾乎是瞬間,他就做出了決定。
「弟子願往!」林慕玄抱拳,聲音斬釘截鐵道,「為宗門赴湯蹈火,弟子義不容辭!」
「好!爽快!」飛雪真君撫掌輕笑,「此事便如此定了。你師父那邊,自有我去分說。」
她話鋒一轉,開始畫餅,語氣充滿了誘惑,
「宗門自然不會讓你們白白冒險。那武墓小界天,在災變前可是一處赫赫有名的頂級靈境。
天材地寶?神功秘典?上古遺珍?
裡面多得是!
只要你拳頭夠硬,運氣夠好,出來之後的身家,怕是能羨慕死一堆窮哈哈的金丹長老。
這可是真正的富貴險中求!」
林慕玄臉上適時地露出憧憬和激動,心裡卻門兒清。
信了你的邪。
宗門的福利,就像朱紫國駐守任務宣傳冊上寫的那樣。
【靈石管夠,洞府靠海,宗門積分拿到手軟】
聽聽,多麼美好。
可實際呢?
去朱紫國駐守弟子的失蹤率,常年穩居彼陽宗前三甲。
能活著回來並且真拿到宣傳冊上承諾福利的,可謂鳳毛麟角。
這次武墓之行,頂著百人築基觀光團的名頭,聽著是福利大放送,背地裡指不定是什麼修羅屠宰場呢。
不過嘛,這趟渾水,他定了!
彼陽宗北部,湖心島。
此處乃是北部宗門的核心,也是老怪們潛修之地。
武擎天將一身濃鬱血氣收歸體內,長長吐出一口氣。
洞府外,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擎天長老,飛雪有事求見。」
「進。」武擎天眼皮都沒抬,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嫌累贅。
他整個人陷在一張寬大得離譜的石椅里,那椅子與其說是家具,不如說是從山壁上直接摳出來的原始藝術品。
「去找我那不成器的小子交流感情了?」
石門無聲滑開,一道素白的身影走了進來。
姜飛雪,飛雪真君,彼陽宗元嬰修士之一,此刻那張清絕的臉上卻沒什麼表情波動。
她搖了搖頭:
「『不爭氣』這評價,未免太苛責了。您那位弟子,一身手段,遠非尋常築基修士可比。依我看,這次武墓之行的重擔,怕是還得落在他肩上。」
「修行時日短得像剛孵出來的小雞仔,能怪誰?」
武擎天換了個更舒服的、近乎癱倒的姿勢:
「現在這古法路子,你們新法修士聽著都頭大吧?劍修、體修、靈修、靈體、劍體、靈劍六條大道,條條都得爬到鍊氣三層,才能踏入那煉精化氣的初境。
到了那一步,才敢說能按著築基巔峰的腦袋在地上摩擦。」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飛雪沉默了一瞬。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不久前見到林慕玄時的畫面。
那小子周身氣息斂得極好,乍一看平平無奇。
可就在她目光掃過時,一絲極其微弱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刺了一下她的神念。
那感覺荒謬得讓她事後都難以置信。
因為這意味著對方有手段傷她,
元嬰對築基,那差距,比人踩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寫意。
那小子真的僅僅只是能斬築基巔峰?
她終究沒把這份疑慮直接拋出來,只是語氣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探詢:
「可我看慕玄師侄,似乎不止於此?」
武擎天那雙半開半闔的眼晴終於撩起一條縫,警了她一眼,裡面飛快地掠過一絲「夏蟲不可語冰」的輕蔑。
「噴,」他鼻腔里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單音,「別拿你們新法修士那套標準,硬去衡量我們古法修士的深淺。」
姜飛雪心頭那點疑慮,被這老怪物理所當然的傲慢給堵了回去。
也對,畢竟是古法修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