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海戰人才,四大天王!
第611章 海戰人才,四大天王!
暖光燈照射的隔離倉庫內,殺手們靜靜翻閱著手上的資料,氣氛一片安寧。
哪怕四名前來送夜宵的警衛在行道中推著車走動,也沒有吸引任何注意力。
「謝謝!」
「感謝兄弟!」
「6
」
每人四包沒什麼滋味的營養漿,卻換來一聲聲真誠的感謝。
警衛們心下難免有些異樣,可再一想到這群人都是程站長的人手,又很快釋然。
「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連桀驁不馴的殺手們居然都能被調教成這樣...」
湯伯翹著二郎腿躺在床邊,張望幾眼後,心下難免感慨萬千。
從十月份被抓,再到今天將近三月,馬上就是半年時間過去了。
不光是他,就連那些年輕的殺手們,心態也從最開始的抗拒變得麻木,再到現在一點點被撫平。
是的,或許只能用「平靜」兩個字來形容眾人的心態。
沒有了刀尖舔血的刺激,也沒有了那種飄搖不定的忐忑,更沒有不知前路的迷茫。
一個人、五個人被關在這裡或許還會恐慌。
十人、五十人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會逐漸形成不可逆的羊群效應。
誰會成為領頭羊?
湯伯正思索著,阿蛇卻邁步走到倉庫口,大喊一聲:「第三個接受獎勵的人,可以出來了!」
話音落下。
殺手們齊刷刷的抬頭。
蘇曉曼是被程野選中,湯伯是前去試水,兩人都得到了好結果。
那第三個人..
「誰要去啊?」
風魔晃著腦袋站起身,凶戾的目光掃過全場,隨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般霸道的姿態,多少有些格格不入,引得倉庫內氛圍也跟著變化,暗流涌動。
不同於湯伯、張長生、蘇餘年這些「老頭」,異能消失,藥劑只是帶來了恢復。
也不同於蘇曉曼,即便獲得了一種奇妙的手段,卻也沒有打破平衡的能力。
風魔,絕對是所有人中的戰力擔當。
一旦他的實力還能被藥劑繼續增強,以他的性格,現有局面必然要被洗牌。
只要一想到當下平靜的生活會被人摧毀,殺手們便本能的產生一種抗拒心理,甚至隱隱對風魔起了殺心。
時間一點點渡過。
臨近轉鍾,一般這個點大部分殺手都會上床休息,為第二天的掃蕩做準備。
但今天,風魔沒有回來之前,眾人卻是毫無睡意,不時就會看一眼庫門方向。
終於,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之前,倉庫門前終於有人影閃過。
所有殺手、包括被選中獎勵的十人,盡皆心頭一凜,不動聲色的打量過去。
然而,預想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風魔既沒有興奮到激動難耐,到處示威,也沒有黑著臉一副挫敗模樣,要拿他人開刀泄憤。
哪怕走進了倉庫,依舊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麼。
甚至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和室友交流一句,徑直窩在小床上用被子蓋住頭。
「嘶,這傢伙...不會被打擊到了吧?」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失敗了,那麼強大的能力怎麼可能繼續增強!」
「確實,異能也是有上限的,風魔已經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異能者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風魔的褲腰怎麼提的這麼高,就好像...」
」???」
離譜的猜測持續了好一陣。
見風魔遲遲沒有任何反應表態,所有人也漸漸放下了心,不再忐忑有新的變數出現。
而這一幕落在湯伯眼中,也讓他暗暗點頭,心下想法愈發完善。
片刻。
阿蛇再次走進倉庫,朗聲宣布。
「今晚還有最後一個獎勵名額,半小時後過去報導。」
無人回應。
但過了幾秒,張長生與蘇餘年卻幾乎同一時間,撐著膝蓋站起身。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皆在彼此看似淡然的眼底,看到了幾分難掩的緊張和焦慮。
這一次的競爭並不算激烈,仍有三分之一的殺手在擺爛。
剩餘的人也吃了沒有先發的虧,雖然意識到了位列前排的好處,卻沒能在第一天賺到足夠的狩獵積分。
假設程野再晚宣布三到五天,極大概率會有新晉殺手頂替掉他們的名額。
一旦失去寶貴名額,隨著這一次的獎勵結束,下一次的競爭必然慘烈無比。
他們兩個失去異能的老登,基本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被淘汰只是時間問題O
誰先去?
僵持不過數秒,張長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頹然坐了回去,將至關重要的第四個受賞名額,默默讓給了蘇餘年。
並非他沒有勇氣前去接受考驗,而是失敗的結果...確實有些難以承擔。
他輸不起,至少沒有做好輸的準備。
「謝了!」
蘇餘年拉開隔離門,一步踏出,聲音輕飄飄傳了過去。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張長生又忍不住長嘆了一聲,總覺得像是錯過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機會。
直到蘇餘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他忽然升起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自己剛剛讓出去的,或許是這輩子僅有一次能夠逆天改命的轉折。
或許,這一步踏出去,就是從地底爬上雲端的通天之路。
但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前,他終究是沒有賭上一切的勇氣。
走出倉庫,望著月明星稀的夜空,蘇餘年深呼吸數次,這才壓下砰呼跳動的心臟。
他並不是比張長生膽子更大,而是剛剛對峙時,大腦一片空白。
若不是張長生選擇了退卻,再過幾秒,或許就是他選擇讓出這個機會。
然而此刻真的走出了倉庫,那些懼怕卻消失的一乾二淨,只剩下滿腔激動和興奮。
砰砰。
「進來!」
房門推開,蘇餘年輕手輕腳的抬腿踏入,本能的看向光亮處。
只見程野適時抬頭,挑了挑眉,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意外。
「膽子不小,我以為你和張長生會排在末尾,結果...第四個就敢進來?」
「大人,上一次的失敗,我認為已經吸取到了足夠的教訓。」
蘇餘年反手帶上門,恭敬上前,站在辦公桌的椅子旁。
「我和湯伯一樣,對您都是絕對的忠誠,只不過...我對外界的生活還有一絲嚮往,先前沒能徹底斬斷,這才浪費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對外界生活的嚮往?那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跑路怎麼樣?」
程野手指點了點桌面上的表單,「我以檢查官的名義向你保證,你現在要是選擇離開,我不會讓任何人去追你,甚至還能送你一些裝備和物資,就相當於..
你只要點個頭,就自由了。」
「呃...」
蘇餘年愣了愣,下意識以為程野是在開玩笑試探。
可第六感卻告訴他,如果自己真的選擇了離開,程野大概率會兌現這份口頭承諾。
只是,他還走得了嗎?
一個沒有異能的廢物,又能在冰天雪地中跑到哪裡去呢?
「看來你並不堅定自己的選擇,也不像湯伯一樣忠誠於我。」
程野眯眼笑了笑,語氣淡淡,「這個世界沒有白得的午餐,你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如果遲遲無法下定選擇,那最後的下場一定會比任何人都要悽慘,包括你的妻子、孩子。」
完全不似警告的語氣,像是在和朋友閒談聊家常。
但妻子和孩子兩個關鍵詞落下,蘇餘年卻心頭狂震,大腦瞬間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該死的惡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還有妻子、孩子的?
作為金牌殺手裡的小透明,他接的任務向來都是十拿九穩的任務,從不冒險求財。
這一次的翻車,也是因為情報嚴重錯誤,再加上常識的誤判。
誰會想到一名幸福城的見習檢查官,竟然擁有如此戰力和手段?!
若是再給他一次選擇,哪怕賞金翻五倍、十倍,他也絕對不會動心。
而當下。
無論程野許諾了什麼,他唯一的想法便是臥薪嘗膽、待時而動。
只要找到機會,必然要立刻脫離幸福城,脫離石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可就這些想法,竟然也被程野給看穿了?
他還知道什麼?
難道妻子、孩子的位置已經暴露,變成了...人質?
半晌。
蘇餘年長舒一口氣,像是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大,大人...我承認,我確實很難因為暴力而忠誠於您,如果有機會,我會立刻選擇跑路。」
「這就對了嘛,我不喜歡說謊的人,說實話,反而會讓我覺得你是個可用之人。」
程野隨意拿起防務通,打開資料庫搜了下,隨後愈發意外的補充道:「說吧,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說出自己的條件。」
「條件?」
「海越庇護城的蘇余統領嘛,誰能想到叛逃後會去當一名殺手呢?」
程野語氣玩味,意有所指,「既然都是庇護城體制下的「同僚」,我可以給你和其他殺手完全不一樣的待遇。」
要不是收集器搜索到的情報無法作假,他確實難以相信,這些金牌殺手內部竟然如此藏龍臥虎。
蘇曉曼尚且還是被冬川庇護城的統領逼迫叛逃。
而眼前的蘇餘年,早在十六年前,竟然就已經是海越庇護城的三級統領。
誠然,冬川是冬省的大型庇護城,海越只是海省的中型庇護城。
可後者的人口規模達到了三十萬人,一個三級統領已經足夠驚人了!
「什麼?!」
蘇餘年腿腳一軟,被喊出底細後,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
十三年前,他假死叛逃離開海越,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如今竟然被程野一口就喊出了底細?
這...這怎麼可能?
「不要好奇,我既然知道你從哪裡來,你又是誰,那我自然能給你想要的。」
程野嘴角忍不住勾起,「相信這段時間的相處你也能看出來,我這個人最喜歡人才,同時...我也會給人才更多的優待。」
「那...」
蘇餘年一咬牙,「那您知道我當年叛逃的理由嗎?」
「確定要我說出來?我說出來的越多,你手裡的籌碼可就越少了呦?」
「確定!」蘇餘年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吧,這死傲嬌還真是個犟種。
程野乾脆又使用了一次情報搜索,關聯蘇餘年叛逃的理由。
一個低頭的功夫。
隨著情報空間破碎,再次抬頭後,他臉上的好奇之色一點點變成了愕然。
好傢夥,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竟然如此複雜?
「咳...如果你指的是和光虹之間的麻煩,我可以代為出面,化解矛盾。」
蘇餘年神色一怔,「您能讓他們撤掉對我的追殺令?」
「一句話而已。」
「包括我的家人?」
「海越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賠償,光虹掛著名單,也只是一個態度罷了。」
「我留在您身邊,有權力選擇自己能做什麼,不做什麼嗎?」
「那肯定不行,你是依附我而生,我擁有對你生命百分百的處置權。」
程野緩緩搖頭,隨後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讓你做的事情一定和傷天害理無關,不會逼迫一個能打贏光虹的統領去當海盜頭子...嗯,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保證,我一定會幫你攔下所有麻煩。」
說話間,兩人目光對視。
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早在大量的漁家子從海省流竄到廣省作案之前,便有不少庇護城成立了「海盜隊」,專門在近海劫掠貨物。
海越庇護城自然也少不了這種勾當,甚至安排軍團士兵換裝劫掠。
因為只劫貨,從不傷人,又將所有的麻煩全都一股腦推到僱傭兵、殺手平台頭上。
大開拓時代、以及剛剛結束的那幾年,各大庇護城都懶得組織對抗。
直到新紀23年,光虹忍無可忍,派出了「釣魚隊」。
好死不死,蘇餘年帶領的海盜隊劫掠到了一支釣魚隊頭上。
更離譜的是,蘇餘年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還打贏了光虹統領坐鎮的隊伍。
整整七艘船,全都沉入了海底,期間雙方更是死傷慘重。
在發現對方的真實身份後,蘇餘年只能假死脫逃,先一步返回海越接了家人出逃,觀察庇護城內風向。
果不其然,光虹後續大軍降臨,海越毫無反抗的便交出大量賠償,順帶將他這個統領定性為了海盜頭子,背了一堆黑鍋。
可憐蘇餘年辛辛苦苦為庇護城打拼十數年,竟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棄子。
甚至光虹都沒有追究他的下落,而海越為了賠罪,還派出大量眼線斥候搜捕,著實令人寒心。
再往後,因為總用殺手平台背黑鍋,熟悉了這套模式,蘇餘年乾脆自己也當了殺手。
作息也和檢查官的一樣,冬春兩季在家休整,夏秋兩季偶爾外出做任務補貼家用。
若不是這次偶然翻車,興許一輩子也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下去了。
「我填!」
對視良久,蘇餘年狼狠一咬牙,一把抓過表單坐下,握著筆開始飛速勾畫填寫。
作戰、情報、偵搜三個核心方向,如今皆已各歸其位。
而這最後至關重要的指揮系...程野伸手接過填好的表單掃了一眼,心下徹底大定。
至此,隨著蘇餘年確定指揮系,四大派系框架終於完成了基礎搭建。
初代四名領頭者皆是底子紮實、心性狠辣的實戰派。
比起從零開始去甄選、磨合新人,這種直接以暴制暴、以狼馭狼的隊伍成型速度與執行力,顯然要迅猛霸道得多。
只要接下來能夠招募到足夠數量的新人進入學習,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對外生產人才。
而一個龐大的勢力框架,就需要這些人才去慢慢填補,才能穩而不倒!
「去吧,喝下去,你會拿到你夢寐以求的東西。」
程野掌心一翻,從小冰箱摸出兩瓶藥劑遞了過去。
蘇餘年先是一愣,緊接著狂喜湧上心頭,整個人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
兩瓶,他居然得到了兩瓶珍貴無比、價值百萬幣的藥劑!
這是程野認可了他的價值?!
很難想像,他在海越庇護城辛辛苦苦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得到兩百萬幸福幣的獎勵。
很難想像,程野手中竟然真的掌握了讓異能者恢復的寶物。
如果這條消息泄露出去,廢土之大,不知道會有多少異能者主動上門。
怔愣數秒。
蘇餘年猛地彎腰,幾乎要將頭垂向地面。
隨後才接過藥劑坐回沙發旁,拔掉瓶塞,一口氣仰頭灌下兩瓶藥劑。
劇烈的眩暈感傳來,不過三五秒便徹底暈了過去。
望著癱軟的中年人臉上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未來。
程野頓了頓,忍不住滿意頷首。
「金牌殺手果然都是寶藏男孩,繼續深挖下去,往後肯定還有更大的收穫。
「」
能夠正面打贏光虹統領的指揮者,能力自不必多說。
讓這樣的人來培訓接下來的加入的新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收穫。
嘗試回溯蘇餘年的面板,耗費79%充能值,潛力尚可。
【蘇餘年】
【生命長度】:47(極限值:73)
【精神活躍度】:71%(下限)/79%(當前)/89%(上限)
【信息完整度】:3.6%(當前)
【信息承載上限】:7.1%(當前)
【蘇餘年】
【當前可回溯技能數量為:27】
【已按照稀有度、當前技能等級,從高到低進行排行】
【凌霄魚的飛翔祝福(LvO)
回溯上限:Lv4(完美)
回溯至Lv1(普通):消耗充能值80%
回溯提升信息完整度:1.8%
效果:未知】
【凌霄體魄 (LvO)
回溯上限:Lv4(完美)
回溯至Lv1(普通):消耗充能值47%
回溯提升信息完整度:0.8%
效果:未知】
【海浪平衡】、【鹽霧耐受】、【暴曬耐受】、【水下視界】、【洋流感知】、【深潛釋壓】、【極速游弋】、【..】
「嚯,這還真開出來一個全方位技能都適配打海戰的人才?」
掃過面板,程野愈發驚喜。
和湯伯一樣,蘇餘年的生命祝福以及體魄,也全都掉成了0級的白板模式。
但根據消耗充能值的不同,可以明顯看出,蘇餘年的潛力要高得多。
另外,湯伯的兩項能力都只能恢復到Lv4普通,蘇餘年卻能一路達到Lv4完美。
單單這一個差距便代表著...湯伯或許可以成為專項人才,蘇餘年卻有成為獨擋一面的可能。
本著一次性來個大的,徹底懾服。
程野耐心等待充能值回滿,依次回溯了飛翔祝福和凌霄體魄。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餘年先前體魄太弱,兩根試劑下肚,一直睡到夜裡三點,這才悠悠轉醒。
和湯伯一樣,他也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美夢。
夢裡,他駕馭著一艘小船,船頭束著條近三十米長的玄色大魚引路。
本無動力的小船,竟像是裝上了火箭推射器,在洋流中肆意穿梭,搏擊風浪O
時而高高躍起千米,沖入雲霄,完全不受重力的限制。
時而又沉入海底,在海下極速前進,不受水流限制影響。
船居然能在水下開?
就在他四下好奇原因時,大魚忽的躍起轉過頭,竟然隱隱能看出是程野的臉龐。
「呃啊...」
被嚇了一跳,蘇餘年猛地坐直身子。
隨著身體中湧現出一股熟悉的力量,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幾乎忍不住跳起來。
回來了,熟悉的一切終於回來了。
他忍不住的轉頭看向辦公桌後,只可惜,哪裡還能看到程野的身影。
辦公室內睡意昏沉,隱隱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輕微呼嚕聲。
再看窗外的天色,已經黑的深沉,顯然是進入了後半夜。
「好吧...」
蘇餘年抬起手,摸了摸臉,克制著興奮躡手躡腳的走出辦公室。
直到雙腳踩在地面,那股虛浮感這才一點點消失,化為穩穩的安定。
他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轉過頭,長舒一口氣,定定的看著辦公室沉默了許久,心頭百感交集,有種漂泊多年,重歸故里的恍然。
「也罷,逃了這麼多年,總不能一輩子逃下去,是該嘗試過一過新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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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