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軟惡雌集郵上癮,眾獸夫急爭寵> 第120章 發情期,你只能是我的

第120章 發情期,你只能是我的

  第120章 發情期,你只能是我的

  獸人發情期,是成年後的獸人在雨季必經的生理周期。

  有雌主的雄性自然不用多說,這個時期會與雌主共同度過,因此,一個雨季過後,部落往往都會迎來生育高峰期。

  至於沒有雌主的獨身雄性,那可就慘了,發情期不好熬,尤其是在部落雌性信息素的刺激下,需求會愈發強烈,大抵和嗑藥了差不多。

  不過,她這幾個獸夫,個個都是能在發情期硬生生熬過來的狠角色。

  在綠洲部落時,原主對他們嗤之以鼻,他們也對其恨之入骨,每到雨季,他們寧可自殘,用疼痛壓過發情期,也絕不肯向她低頭求歡。

  原主唯一能瞧上的清瀾,卻連個眼神都吝於施捨。

  而雌性,同樣有發情期,且生理反應強度還要遠超雄性。

  劇情里,原主就是在這個時候,意外和瞧不上眼的不夜侯結契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聽扶楹輕描淡寫地提起「發情期」,暴雨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眾人手邊動作頓住,紛紛抬眼看向她,各色漂亮的瞳眸幽幽發亮。

  琥珀色的獸瞳盈滿露骨的引誘,墨綠豎瞳興奮地收縮成線,灰棕色的眸子清冷透亮,泛起瀲灩水光,而那對紫瞳卻在死寂中危險地眯起。

  這些目光如有實質般纏繞上來,帶著潮濕,在扶楹周身交織成一張網。

  扶楹倚在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狩獵遊戲。

  她現在才堪堪有了點紂王選妃的爽感。

  自從被迫接了這個任務,處處受制,如今總算是做出了些成績,她盈盈眼波在幾雙異色獸瞳間流轉,帶著些審視獵物的快意。

  雖然暫時沒辦法過上養老生活,但接下來幾天,勉強算是一種獎勵。

  「呸!喜新厭舊的惡毒雌性!」

  這種令人高興的時刻,偏偏有人不合時宜地跳出來找存在感。

  不夜侯正從污水中掙起身子,泥點子沾在他蒼白的臉頰上,妖異的蝶紋光暈流轉,映襯著七彩眸子亮得駭人,滿眼嫌惡地盯著扶楹。

  「呵——」

  扶楹狹長的眼尾勾起,手撐著下巴:「你睜大眼看看,這些可都是我的獸夫,舊愛如陳釀,我可是獸人大陸最長情的雌性,怎麼能是喜新厭舊?」

  不夜侯陰鷙的目光掃過周圍這些「老熟人」,喉間像是被堵塞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扶楹這樣的惡雌,既然已經狠心拋棄,為什麼還要把這些親手推開的獸夫一一找回來?圖什麼呢?


  而這些蠢貨竟也昏了頭,像是被蜜糖黏住的飛蛾,為了她奮不顧身!

  這個雌性,故作姿態地撩撥勾引,比當初揮鞭殺人時更噁心!

  「好了,快搭屋子吧。」扶楹交代了一句,轉頭拿出了不少稀罕食材,準備晚上來個集體燒烤,讓這幾個土老帽見識見識,增進一下感情!

  雖說現在算不上七人齊聚的大團圓,但好歹湊了五個,值得慶賀一下。

  扶楹轉身回了屋,幾個雄性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彼此相視一眼,眼底暗流涌動,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手下動作愈發利落,仿佛較著勁兒似的。

  逆依舊神情冷寂,紫瞳中掠過一抹寒芒。

  他陰冷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划過,額間璀璨的九星紋路明滅一瞬,他倏然收攏五指,轉身回了竹屋,「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螣墨綠的瞳眸中暗芒浮動,森然戾氣若隱若現。

  這個逆,他同樣不喜。

  一個身體,隱藏著兩重截然不同的魂魄,如此詭譎,聞所未聞,且他還是植物獸人,阿楹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太過危險。

  他似想到什麼,墨綠豎瞳冷冷瞥向白滄,蛇尾一揚,將新竹盡數丟到他面前,冷聲道:「儘早突破九星極境。」

  螣說罷,心中卻泛起一陣鬱結。

  他不過初入七星紋,距離八星還差了一大截,否則,又怎麼會將對抗這個詭譎植物獸人的希望,盡數押在白滄身上?

  白滄掀了掀眼皮,狹長的眼尾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意:「阿楹都催了,還不快去搭屋子?」

  螣看他完全沒懂自己的意思,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與嫌棄。

  這個狐狸,爭寵的時候倒是精明,關鍵時候就這麼蠢笨!

  他不再理會白滄,眼底暗芒一斂,下定決心,等雨季過後要好好狩獵,多利用獸核淬鍊自己,等他達到九星極境,才能真正放心。

  白滄看著螣遠去,狹長的狐狸眼微微垂下,眸光隱在濃密的睫羽下。

  他繼續侍弄著手裡的活計,修長如玉的指尖沾染了濕潤的泥土,卻分毫不顯狼狽,反倒更襯得雙手瑩白似雪。

  即便螣不說,不夜侯的蠱惑之力已經給了他最嚴厲的警告。

  阿楹將他們一一找回,自有她無法言說的理由。

  他能做的不多,唯有守在她身側,做她最鋒利的刀,或最堅固的盾。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達成。

  竹屋內。

  逆推門而入時,正瞧見扶楹垂首切肉,桌上擺滿了各色食物。


  他微微一頓,紫瞳里浮起一絲疑惑:「這是在做什麼?」

  扶楹動作不停,刀刃映出她抬眸的弧度,眼底噙著笑:「給你們準備點好吃的。」

  聽到「他們」兩個字,逆紫瞳里閃過一絲不悅。

  他無聲欺近,走到扶楹身邊時帶起一陣冷風,一言不發,只靜靜盯著她看,給周圍空氣帶來無形的壓力。

  「怎麼?」扶楹持刀的手一凝滯,似笑非笑地看著逆。

  逆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刀刃寒光一閃,已抵上他小腹。

  他卻渾不在意,只俯身貼在她的耳畔低語,灼熱的呼吸里裹著危險的沙啞:「發情期……你只能是我的。」

  扶楹眼尾微挑,唇角噙著笑,卻未及眼底。

  她任由逆禁錮著腰身,側頭看向他時,青絲掃過他緋紅的唇,聲音依舊嫵媚多情:「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我啊……只疼能讓我懷上崽的。」

  逆的手背驟然暴起青筋,骨節繃出森白的弧度。

  他紫瞳里翻湧著陰冷的暗芒,周身暗香如藤蔓般纏繞上扶楹的脖頸,低啞的嗓音如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為什麼?」

  扶楹紅唇微掀,冰涼的指尖覆在逆的眼睛上,聲音輕得如同嘆息:「我也有非做不可的事呢,逆,既然接受了他們留在這裡,那就再退一步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