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螣,你抱抱我
第63章 螣,你抱抱我
兩條史前巨蟒絞殺在一起,蒼山部落的雌性很快就圍了過來。
「墨言阿哥!螣阿哥!你們不要再打了——」墨木匆匆跑過來,她紅著眼圈,有些震驚地看向英勇無匹的玄色巨蟒,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女首領蘭也緊隨而至,看著猩紅巨蟒身上破碎剝落的鱗片,臉色煞白。
墨言身上每一片墜落的鱗片下,都滲出粘稠的血珠,日光下泛著雷光。
顯然,縱然墨言也是六星紋變異獸晶,但在遊走的雷霆面前仍不夠看。
螣的雷系天賦天生克制獸類,每一次電弧炸裂都讓墨言堅硬的蛇鱗焦黑翻卷,空氣中瀰漫著血肉灼燒的腥氣。
他不是螣的對手。
螣的蛇軀如鐵索般絞緊猩紅巨蟒,鱗片摩擦間迸出刺耳的金石之聲。
他倏然昂首,猩紅的信子劃破凝滯的空氣。
墨綠豎瞳掃過周圍漸漸逼近的雌性獸人,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警告。
他驟然發力,粗壯的蛇尾挾著雷霆之勢狠狠抽在墨言身上,將猩紅巨蟒掀飛數米,直到確認後者再無反抗之力,他才緩緩退至扶楹身側。
螣的玄黑蛇軀盤踞成防禦姿態,墨綠獸瞳如刀鋒般巡視著四周每一個蠢蠢欲動的身影,將扶楹保護的密不透風。
扶楹伸手摸了摸觸感極佳的蛇鱗,眉眼彎彎。
「花花阿姐……螣阿哥他……」墨木喃喃著,有些不敢置信。
扶楹沒解釋,只說道:「蝮涎的解藥已經問出來了,很快墨言就能恢復,你們不用太擔心。」話落,她看向螣:「我們回去吧?」
螣粗壯的身軀下沉,將碩大的三角腦袋伏至地面,示意扶楹坐在他身上。
扶楹跨坐在螣的蛇軀上,他身形粗壯,跨坐在上面,雙腿懸空,根本挨不著地面,冷硬的鱗片十分硌人,並不舒適,不過,勝在新鮮。
扶楹能清晰感覺到身下緊繃的鱗片在緩緩鬆弛,螣顯然在努力調整狀態讓她坐得舒服些,奈何生來就不是適合騎乘的獸類。
這也是獸人大陸,蛇獸人並不受雌性喜歡的一個重要因素。
相比冷血獸人,毛茸茸顯然會更受待見。
螣游曳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高高昂起蛇首看向扶楹,信子吞吐,最後游移在她獸皮裙周圍,墨綠的豎瞳驟然縮成細線:「流血了?」
他聲音里翻滾著壓抑的暴怒,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弄傷她的人生吞活剝。
不過,當扶楹從他身上下來,螣化作人形,才看到她大腿內側是被他堅硬的鱗片給磨出血的。
螣半跪在她腿間,墨綠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盯著傷口看了半晌,忽然低下頭,信子小心翼翼舔舐過那些傷痕,每一寸都極盡輕柔,連呼吸都放的很輕,生怕再傷到她分毫。
「疼嗎?」他抬頭看向扶楹時,眼尾泛紅,俊美蒼白的臉上滿是懊悔。
這麼看,不像是大蛇,倒像是做錯了事的大狗。
扶楹垂眸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的螣,指尖輕輕撫過他微紅的眼尾。
被馴服的凶獸收起了獠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倒顯出幾分令人心軟的虔誠。
扶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染著血痕的腿往他腰間一搭,貼著他耳畔輕聲道:「好疼呀……」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際,像羽毛撩過:「螣,你抱抱我,好不好?」
扶楹尾音帶著點撒嬌意味,讓螣渾身一僵,手臂下意識托住她的膝彎,將人穩穩摟進懷裡,他垂眸對上她含笑的眼,點了點頭:「好。」
螣抱著扶楹回到山洞,把人輕輕放在石床上,又彎腰去看她腿上的傷口。
扶楹看著螣發顫的指尖,在他掌心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沒事,我騙你的,只是小傷而已,不疼。」
她看了一眼水面清凌凌的浴桶,又轉回來細細端詳螣蒼白的臉色。
目光從他微濕的額發滑到緊繃的下頜,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帶著些許色氣,蹭了蹭他冰涼的唇:「都好了?有沒有哪裡還疼?」
螣身軀驟然緊繃,墨綠眸子裡泛起一縷顫抖,暗潮洶湧。
下一瞬,他傾身向前,冰冷的唇擦過她指尖,旋即信子輕輕一卷,在她指腹划過一道濕熱的痕跡,好看的眉眼間儘是引誘。
他抬眸時眼尾微挑,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妖異的紅,連嗓音都裹著蠱惑的啞:「心疼,花花,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說話間,他修長白皙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心口。
扶楹嘴角輕輕一抽,這……確定是螣?
螣墨綠的豎瞳里泛起渾濁的霧靄,喉結滾動,蒼白的皮膚泛起潮紅,腰腹甚至開始出現細密的鱗片,紅唇微啟,輕喚著她:「花花……」
蛇獸人求歡,直白又可憐。
扶楹手指被他牽引,輕輕划過他精瘦的腰腹,描摹他緊繃的線條。
螣將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沙啞得發顫,像是乞求,又像是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花花……我可以嗎?」
明明是極具侵略性的蛇類,此刻卻連觸碰都帶著克制的顫抖。
扶楹紅唇貼在他臉上,輕聲道:「你說呢?」
獸晶歸入心口,藥液修復身軀,她也終於見到了意氣風發時的螣。
他蛇軀時遒勁有力,足以絞碎岩石,充斥著令人戰慄的野性張力。
他人身時身軀修長,薄而凌厲的肌肉線條十分流暢,每一寸都蘊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只是,發尾的白卻並未因為獸晶歸來而恢復。
山洞裡氣溫漸升。
螣顧忌扶楹懷著幼崽,克制著骨血里翻湧的野性。
他刻意維持著人形,修長手指撫過她腰腹時力道放得極輕,只是偶爾從喉間溢出的低喘里,還能聽出幾分蛇類特有的嘶啞。
不過,當扶楹的手指划過他頸部的契紋時,螣卻如遭雷擊般猛然彈開。
他的瞳孔緊縮成兩道危險的細線,蒼白的指節死死扣住契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徒手剜去這恥辱的印記。
喉間滾出半聲嘶鳴,又被他生生咬碎在齒間。
他強壓下不適,從石床上起身,啞聲道:「花花,你餓了吧?我去狩獵,馬上就是雨季了,要儲存很多的食物,才能安然度過雨季。」
「我很快回來。」話落,螣就離開了山洞。
扶楹擰了擰眉心,人是拼湊整齊了,但這個精神方面還是有壓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