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怎麼辦呢

  第38章 那怎麼辦呢

  江晚笙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這種地方,他安靜的窩在時子初頸間假寐,當個不容忽略的掛件。

  等時子初喝夠酒,倆人才回去。

  見時子初半分醉意都沒有的樣子,江晚笙多少是有些驚訝。

  卿卿這酒量……能灌醉十個他啊!

  

  回到莊園,倆人走了兩刻鐘才到主院。

  時子初去洗漱時,江晚笙在屋內布置了下。

  穿著青色交襟綢緞寢衣出來的時子初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安神香。

  江晚笙遞上一個瓷瓶,「醒酒丹。」

  時子初接過瓷瓶倒出丹藥吃下。

  等江晚笙洗漱回來,時子初躺在床上快睡著了。

  顯然,安神香很管用。

  江晚笙熄了最後一盞燭火後躺下來,手臂一伸將時子初撈到懷裡抱著。

  有些睡意的時子初頓時醒了。

  她這個人防備心太重,十三年沒有見過,江晚笙已經不在她的信任名單上。

  對於不信任的人,她不可能放鬆下來倒頭就睡。

  就像昨晚,江晚笙倒是好眠無夢,她則是閉目養神了一晚上。

  江晚笙忽然將時子初翻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

  落在後背的大手一下一下輕拍著背脊,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黑暗中,時子初狡黠的樣子沒有被看到,她溫柔的聲音說:「笙笙,我有一個很快入睡的方法。」

  「嗯?」

  促狹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之意,「你去其他屋子休息,這樣我很快就能睡著。」

  江晚笙頓時就被氣笑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這小沒良心的!

  纏在腰間的胳膊迅速收緊,兩具身體貼得親密無間。

  「不可能。」江晚笙低頭窩在時子初頸間,懶懶散散的聲音十分蠻橫,「卿卿,你要儘快習慣。」

  時子初被纏得密不透風,她推了下江晚笙的胸膛,示意他放鬆些。

  江晚笙鬆了點胳膊。

  「小時候我花了一個月讓卿卿能在我身邊坦然入睡,這次花兩個月如何?」懶散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磁性低涼,十分好聽。

  時子初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可能不夠。」

  「無妨。」


  對於卿卿他向來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

  以前能讓卿卿在他身邊放鬆入睡,現在照樣可以!

  後脊被一下下輕拍著,時子初緊繃的身體確實是放鬆了些,但想要安然睡覺那也是不可能的。

  「過兩天我要帶弟子去永夜森林外圍歷練,卿卿要不要同去?」

  明明是詢問的語調,但時子初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這話分明只有一個選項。」

  江晚笙應了聲,聽上去十分理直氣壯。

  「看情況。」時子初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只道:「睡吧。」

  次日。

  江晚笙起來之後,半睡半醒的時子初才放鬆起來卷著被子睡過去。

  不過她睡的時間也不長。

  江晚笙逛了一圈回來就見時子初在那鍛體。

  等她晨練結束,江晚笙走上去,「莊園的這些陣法有改進的空間。」

  時子初坐在一邊感受著空氣中的靈力。

  「我自有打算。」

  星瀾在陣法方面有所造詣,她打算讓星瀾來改陣法,順便再弄幾個聚靈陣。

  江晚笙似乎猜到了些,他越過這個話題說道:「楚之晟報復心極重……」

  時子初抬手招了招打斷了江晚笙的話。

  江晚笙湊上去,「怎麼了?」

  「這事我自有打算。」時子初笑得溫和。

  江晚笙『哦』了聲,看上去興致不高。

  時子初像是沒看到一樣,起身回屋換衣服。

  倆人去外面吃過飯就去葉家了。

  葉鶴棲的侍衛在門口等候著,見倆人來了,直接把人請到書房。

  書房。

  葉鶴棲和江晚笙你來我往談著交易,時子初坐在一邊發呆。

  趴在她腿上的雪姑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家主,小姐求見。」

  侍衛的聲音打斷了屋門的交談。

  葉鶴棲和江晚笙同時停止商議看向時子初。

  時子初眨了下眼睛,放鬆的目光聚焦,對上兩道目光後她彎了彎眼睛,像是在詢問他們怎麼了。

  收回目光,葉鶴棲開口,「讓她進來。」

  侍衛應了一聲。

  【女主可是萬人迷!沒有人不會愛女主!你個惡毒女配等著吧!】


  女配系統聲音落下的瞬間,身著白裙的楚執柔蓮步款款走了進來,弱柳扶風的姿態配上病態的面容,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時子初抬手拂過雪姑柔順的白毛,彎彎的眉梢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兄長。」楚執柔抬起手作揖,「江少主。」

  葉鶴棲擺了下手。

  楚執柔扭頭朝著時子初淺淺一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二師姐。」

  「六師妹。」時子初溫和著聲音關心,「快坐吧。」

  對於時子初喧賓奪主的做法,楚執柔抬眸怯怯的看向葉鶴棲。

  葉鶴棲擺了下手。

  得到允許,楚執柔才在時子初身邊坐下來。

  葉鶴棲看向江晚笙,聲音和煦優雅,「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便如此?」

  江晚笙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一條金蛇從江晚笙腕上爬到地上,爬向時子初。

  楚執柔最害怕蛇類,見金蛇朝這個方向游過來,她嚇得有些花容失色。

  金蛇順著時子初的裙擺游上去,最後纏在了時子初手上。

  見它吐著蛇信子向自己示好,時子初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蛇頭搓了搓,「星瑰,你溫順了不少。」

  與江晚笙的粗魯對待不同,時子初收斂著力道搓揉,看著十分溫柔。

  但名為星瑰的金蛇在她手裡卻異常乖順老實,它嘶嘶兩聲像是回答。

  見楚執柔恨不得起身換位置,時子初舉著手裡的金蛇湊上去,見她害怕到後仰,臉上露出幾分訝異,「六師妹你怕蛇啊?」

  「二、二師姐……」楚執柔慘白著小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時子初欺負了。

  時子初收回手,見她無聲鬆了口氣,頓時舉著金蛇又湊了上去,「六師妹別怕,星瑰很乖的,不信你摸摸。」

  看著朝自己露出獠牙的金蛇,楚執柔直接嚇得從椅子上起來,連連後退。

  時子初似惋惜的收回手,臉上溫和的笑容落在楚執柔眼裡是那麼得惡劣過分!

  坐在那看戲的葉鶴棲掃了眼江晚笙,目露幾分意味不明。

  乖?

  這條名為星瑰的金蛇惡名在外,死在它獠牙下的修士沒有上萬也有數千。

  時子初在江晚笙心裡的分量比他想像的還要重啊。

  江晚笙靠在椅子裡,目光直直落在時子初身上,看著她使壞。

  「二師姐,你太過分了。」

  面對楚執柔的指責,時子初摸了摸蛇頭,笑得漂亮又淡定,「那怎麼辦呢?」

  星瑰怕酒酒是有故事的

  【狗頭】酒酒這個小字也有故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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