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卿卿良善
第37章 卿卿良善
「唔……」時子初忽然想到什麼,她忽然駐足看著傳出歌舞聲的酒館,「雪姑,喬遷之喜,我們去喝酒慶祝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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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雪姑應聲,時子初抱著白貓貓拐進了酒館。
她一進來,喧鬧的酒館驀地寂靜了一瞬。
乾淨溫和的女人姿容絕世,懷裡抱著一隻高貴優雅的白貓,矜貴的一人一貓與這種喧鬧混亂的環境格格不入。
無數驚艷的眼神看著時子初。
有人單純欣賞,也有人流露出垂涎和不懷好意。
「哦喲,這位美人是走錯了嗎?」穿著紅色紗裙的老闆蹁躚而來,美得大方且風情萬種。
時子初搖了下頭,「我來喝酒。」
望著溫和又有禮貌的時子初,老闆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麼有種乖乖女誤入歧途的感覺?
秉承著來者是客,老闆親自帶著時子初來到圓台下的一張桌子前。
要了酒水,時子初坐在那四處看著,那好奇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來。
不少人想去打招呼,可礙於她周身的矜貴和距離感,多少有些膽怯。
酒水很快上桌。
味道自然比不上酒樓里的瓊漿,但勝在酒勁足,夠烈。
忽然,一陣激烈的鼓點響起,那位風情萬種的老闆出現在台上,纖長的四肢隨著鼓點舞動起來。
自由、熱烈。
一股張揚的生命力與風情魅力撲面而來。
時子初雙手捧著酒碗目不轉睛看著。
蹲在桌子上的雪姑看著自家主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主人還是個隱藏的酒鬼啊!
「她跳得真好。」時子初溫柔的聲音里滿是欣賞。
台上的老闆回身下腰,目光對上時子初,拋了個媚眼後她翻身凌空一跳,層迭的裙擺隨著舞蹈如花瓣散開,十分漂亮。
時子初彎著桃花眸,認真專注的看著。
專注含笑的眼神無端深情。
一舞罷,老闆輕盈的從台上下來,坐在時子初桌前,媚眼如絲的看著她,「怎麼樣?姐姐跳得好不好啊~」
「好看。」時子初笑著說道,「自由熱烈,很棒!」
面對真摯認真的誇讚,老闆反倒是先紅了臉頰有些害羞。
「我想學。」時子初亮晶晶的桃花眸看著老闆,「姐姐可不可以教我?我給靈石。」
溫軟的聲音配上甜甜的笑容,老闆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心臟。
看著那亮晶晶含著期待的眼睛,她哪兒說得出拒絕的話。
「我是野路子,你這樣的人應該去學一些高雅的舞。」
她的舞說好點是自由熱烈,說難聽一些就是放/浪形骸。
這樣乾淨矜貴的小姑娘不應該學這種舞,她應該去學一些高雅的舞。
「我不是什麼高雅的人。」時子初彎著眼眸,撒嬌信手拈來,「我就喜歡姐姐跳的舞,姐姐就教教我嘛~」
又甜又可愛的小姑娘軟著聲音撒嬌,老闆直接繳械投降。
「明天,明天白天。」
明天白天她不營業了!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跳舞,怎麼能讓臭男人看到!
那些臭男人不配!
「好!」時子初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而後倒了一碗酒遞過去,「我請姐姐喝酒~」
老闆勾唇一笑,她沒有伸手,低頭用紅唇貼近碗邊。
時子初也是非常上道,她輕輕抬起碗餵美艷動人的老闆喝酒。
酒館的所有人看著這一幕,又羨慕又嫉妒。
此時,身姿頎長氣息陰涼的江晚笙出現在門口。
他的目光一眼就鎖定了台下桌前的時子初。
「卿卿,玩得開心嗎?」
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馥郁的異香隨之傳來,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直接籠罩住了時子初。
老闆咬著碗起身,朝時子初眨了一下眼睛就離開了。
時子初轉身抬眸看著身後陰冷危險的男人,面上依舊笑盈盈的,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和害怕。
「這個酒還不錯,要嘗嘗嗎?」說著,她端起酒碗遞過去。
江晚笙俯身,低頭。
時子初笑著餵他。
「一般。」
挑剔的江少主點評一句,然後坐在時子初身邊,
他熟稔的抬手圈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親昵且占有十足。
無聲的威懾讓不少人不敢再看這邊。
「忙完了?」似關心了一句,時子初雙手端著碗繼續喝酒。
江晚笙應了聲,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白貓。
優雅高貴的白貓只看著時子初,直接把他無視了個徹底。
收回目光,江晚笙開始算帳。
「這個時間不回去休息跑來喝酒?」
如果不是因為回心蠱,他還真不一定能找到卿卿。
時子初眸光流轉,計上心頭。
她撐著臉頰看向江晚笙,眸光盈盈,「被罵了,心情不好。」
江晚笙微挑了下眉。
瞧瞧這罕見的委屈樣,卿卿居然沒報復回去?
這是轉性了?
「楚之晟。」時子初皺了下眉,「很討厭。」
江晚笙已然猜到了她想要幹什麼。
「卿卿要我怎麼做?」
時子初抬手勾了下江晚笙的下顎,像是在逗狗,「小丑八怪,幫我出氣。」
望著那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樣,江晚笙極具侵略的眼神一閃而逝,他抓住時子初的手貼在臉上。
「不夠。」
時子初抽出手又撓了撓他的下顎。
江晚笙微眯著眼睛,慵懶放鬆的樣子像是一頭被順毛的瘋狗。
「還有呢?」
江家和楚家將要交易一批丹藥的消息雖然不隱秘,但以卿卿的身份和脾氣,這件事定是有人特地告訴她的。
至於所求,那便是借著卿卿讓他改變主意。
時子初用掌心貼著他的臉摸了摸,溫溫柔柔的說:「葉家。」
「嗯,我知嘶……」
忽然被捏了一下臉頰,江晚笙吸了口氣,他睜開眼看著時子初。
望著那無辜的笑臉,面無表情故意唬人的江晚笙最後嘆了氣。
時子初收回手端起碗又喝了口酒。
江晚笙低頭枕在時子初肩上,鼻息間除了她身上獨有的好聞味道,還有一股偏濃郁的酒味。
「卿卿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喝酒了?」話音未落,江晚笙像小狗一樣在時子初頸間嗅來嗅去。
墨發划過脖頸有些癢,時子初躲了躲,最後伸手摁住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就不能是心情不好來買醉嗎?」
江晚笙歪頭倒在時子初肩膀上,促狹的聲音響起,「卿卿什麼時候這麼偽善了?」
買醉?
一個扭頭就能指使自己毀掉與楚家合作交易的人,會落寞難過到來買醉?
她說饞酒的可信度都比這個高。
「嘖。」時子毫不猶豫地抬手拍了下江晚笙的腦袋。
被威脅的江晚笙從善如流的開口,「卿卿良善。」
纏在他腕上的金蛇像是聽到了什麼鬼故事,頓時僵硬了蛇軀。
時子初滿意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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