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叫什麼事?
第126章 這叫什麼事?
兩人之間的第一局棋,以唐綰綰小勝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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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給女朋友,江大公子絲毫沒有影響心情。
他著看對面正撿棋子的姑娘,笑贊,「我們綰綰才女呀。」
還不是一般的才女,似乎詩書棋畫,什麼都能上手。
初次見面就覺得她通身書卷氣,清冷又文靜。
後來相處,發現這姑娘鮮活的很,靈氣逼人。
真是動靜皆宜,哪哪都很好。
唐綰綰沒理會他的吹捧,自顧自的收拾好棋盤。
菜品在幾分鐘前已經上齊,兩人淨了手,開始用餐。
江大公子特別自然的開始照顧人。
又是盛湯,又是布菜,又是剝蝦,還偏頭問她:「要喝點酒嗎?」
「不喝,」
唐綰綰拒絕,又道:「你吃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會剝的。」
江晏之看了眼她嫩白似蔥的指節,道:「別弄髒你的手。」
「……」
唐綰綰默然無語。
看出這人服務意識強的嚇人,索性懶得再勸,自顧自吃飯。
一連剝了幾隻蝦,江晏之這才止住動作,抽了紙巾擦拭手指,拿起筷子,又給她布了幾筷子菜。
在他身邊,唐綰綰食慾尤其好,不管他投餵什麼,都老老實實往嘴裡塞。
乖得不得了。
見她吃的兩腮鼓鼓,江晏之眸底溢出笑意,像想到什麼,開口問她:「晚點去醫院看看嗎?」
好兄弟跟著他來Z市,這會兒受傷住院了,總得去關心一下的。
何況,在他的認知里,顧雲逸昨晚是為了救自己女朋友才被蛇咬。
他問的隨意,唐綰綰聽的差點沒被噎著。
可她也不好說不去,不然就顯得忘恩了。
緩緩咽下口中食物,她僵硬的點頭,說:「那就去吧。」
…………
飯畢。
兩人走出餐廳。
他們都開了車來的。
唐綰綰要自己開車,江晏之就自然而然的上了她的副駕駛,至於他自己的車,晚點讓助理給開回去。
是一刻也不想分開。
唐綰綰開的是自家的車,小車型,江大公子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坐在副駕駛,那大長腿看上去都有些束手束腳。
她瞥了一眼,問:「要不,你還是去開自己的車吧?」
「不去,」江晏之道:「我要看著你開車。」
他偏頭看她,昏暗的車內,眼神溫柔繾綣。
完全就是戀愛腦已經上頭到極致的樣子。
唐綰綰又是無語,又是壓力山大。
都不敢跟他對視。
她打著方向盤,一腳油門啟動汽車。
江晏之就全程看著她,也沒說話。
唐綰綰還是個新手司機,把著方向盤,別提多專注了,連個眼神都無暇分給他。
自然也不能像他一樣,一邊開車,一邊還能騰出只手來牽著她。
也就離開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小奧迪又回到了醫院。
一下車,江晏之就去撈她的手,牽著她進了住院樓。
…………
病房。
唐綰綰離開後,沈銜鈺平復了下心情,就來了這裡。
一個多小時,這倆兄弟對峙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不再遮遮掩掩,開誠布公說了個透。
這會兒,已經安靜下來。
沈銜鈺立在床頭,垂眸盯著床上的『好兄弟』,臉上表情有些殘留的慍怒。
而顧雲逸一身病號服,也沒了在唐綰綰面前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樣。
他半靠在病床上,眼皮微微上挑,眉骨鋒利,看著十分不羈冷傲。
空氣靜默了會兒,似乎覺得他們這麼爭執有些好笑。
顧雲逸道:「你說你不去跟江晏之算帳,跑來跟我這麼計較做什麼,我可還什麼都沒做,也不是我搶了你女朋友。」
他們兩個,一個被唐綰綰甩了。
一個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只有江晏之,美人在懷,人生贏家。
結果,他們兩個失敗者,在這兒差點打起來。
要不是他腿上還傷著,估計真得干一架。
這叫什麼事?
沈銜鈺正要說話。
身後房門突然開了。
他們掙扎的對象出現在門口,跟他們嫉妒的對象,手牽著手,甜甜蜜蜜的進來。
裡頭劍拔弩張的氣氛未消,一開門,江晏之就感覺到了。
他怔了一瞬,問:「怎麼了你們?」
他身邊,唐綰綰一眼就明白這是怎麼了。
額頭瞬間就冒出一層薄汗。
心中慶幸他們進來時,沒聽見這倆說什麼不該說的。
而沈銜鈺回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左手被江晏之握著,另外一隻手開始不自覺扯自己裙角。
連緊張,都這麼招人愛。
到嘴邊的喝斥生生咽了回去,換成了句。
「沒什麼。」
「誰知道他怎麼了,突然跑過來給我一頓罵,」
顧雲逸也反應過來,臉上那冷傲不好惹的表情迅速褪去,變成了委屈巴巴,「我還沒吃飯呢。」
這會兒,都已經快八點了,他一個病號,被罵的沒時間吃飯。
被明目張胆的告歪狀,沈銜鈺後槽牙都癢了。
唐綰綰也一秒聽清了顧大公子這嬌是對著誰撒的,面上閃過幾分不自在。
江晏之捏了捏她指節,偏頭問:「熱?」
手心都冒汗了。
「是啊,」
唐綰綰藉機將手抽出來,「有點太熱了。」
剛剛從外面進來,的確覺得熱。
病房裡的空調面板在床頭,江晏之聞言,就要過去調低溫度。
結果,一眼看到旁邊的床頭柜上,那頂屬於女生的棕色編織帽。
他把唐綰綰看的很重,那是捧在心尖上都嫌不夠的寶貝,從相識起,她佩戴過的東西都略有印象。
這個帽子是她的。
古鎮的下午,她戴著這頂帽子遮陽,坐在柳樹下畫畫,一身紗裙隨風而動,漂亮的自成一幅畫卷。
而現在,這頂帽子,突兀的出現在這裡。
其他幾人同樣也看見了。
病房內,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唐綰綰瞳孔倏然瞪大。
終於想起自己隨手摘下的帽子,離開的時候忘記帶走。
江晏之腳步微滯,周身氣息寸寸沉冷下來。
清楚感覺到他身上的恐怖戾氣,唐綰綰簡直心驚膽戰。
她硬著頭皮開口:「我下午來過一次,他為救我受傷的嘛,我沒什麼事,就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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