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就這麼想贏我啊。」
第125章 「就這麼想贏我啊。」
很巧,江晏之定的餐廳就在醫院附近。
唐綰綰出了住院樓,開車沒幾分鐘就到了。
江晏之就在門口等著,他認識她的車,幾步就走了過來。
唐綰綰沒下車,她從包里翻出小鏡子,照了兩下,見眼瞼還有些發紅,又摸出粉餅輕輕摁了點脂粉上去,確定沒有其他問題後,才施施然下車。
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江晏之已經到了車前。
見她這麼久才下車,眉梢微挑,「專門等我?」
「……對啊,」唐綰綰乾巴巴的笑了笑,「你不過來接,我就不下車。」
她發現,這些天下來,許是經歷的場面,一次比一次刺激,她撒謊段位在逐步增加。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現在的她說謊還有些僵硬,但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扯謊了。
真是……
這兒沒什麼燈光,江晏之確實沒看出她面上的僵硬,主要,他以為她練車去了,根本沒想其他。
聽見女朋友類似撒嬌的話,他眸底盪起淺淺漣漪,低頭在她唇角啄了口,「好,以後都來接你。」
溫柔繾綣,是個特別特別好的男朋友。
唐綰綰抿唇沉默。
……又開始愧疚了。
兩人並肩進了餐廳。
包廂很小,餐桌空空如也。
菜品很多都需要現做,還要一會兒時間。
角落有方榻榻米,上頭擺了個茶案,服務生捧了茶果進來。
江晏之拉著她坐上去,隨口問她:「來過嗎?」
話剛落下,就想起昨晚鳳鳴山上,自己也問過這個問題。
得到的答案實在不怎麼好。
而現在,唐綰綰臉色同樣有些不自在。
她小聲道:「…來過兩次。」
再一次自討難受的江大公子默了一默,追問:「又是沈銜鈺?」
唐綰綰臉色更不自在了,「……不是,是小…是沈知行。」
沈知行。
不是小叔。
身體問題,唐綰綰其實很少出來用餐。
印象中的幾次,不是跟沈銜鈺,就跟沈知行。
沈知行的品味大概跟他差不多,第一次領她來的餐廳,也是這家。
當然,這話唐綰綰再不開竅也知道不能說。
江晏之臉都黑了。
想到了沈銜鈺,差點忘了還有個沈知行。
他看了眼包廂環境,黑著臉問:「就你們倆,還是有其他人?」
唐綰綰:「……」
她不說話。
但江晏之想也知道,以沈知行的身份,專門領小輩出來吃飯,肯定是沒打算談生意的,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人。
所以,同樣的環境,就他們兩個。
真是……
唐綰綰算是怕了他這小肚雞腸,時時刻刻要自己找醋吃的架勢了。
急忙脫了鞋,盤膝坐在榻榻米上,抬手斟了杯茶,給他遞過去,「別翻舊帳了,我跟他又沒什麼,你別什麼歪醋都吃。」
這話,江晏之是信的。
畢竟親眼目睹過沈知行在她面前吃癟。
他接過她遞來的茶,抿了口,才放下杯子,就見榻榻米上的姑娘仰著頭問:「下棋嗎?這家餐廳提供棋具的。」
她突如其來有了下棋的興致,江晏之卻沉默了。
難得出門約會一次,女朋友只想跟他下棋。
他低低嘆口氣,轉身對外坐到了她的對面,「那就下吧。」
唐綰綰笑他,「讓你下局棋這麼不情願,那天在山莊,不是你自己說的,改天來找我下棋嗎?」
江晏之沉默。
那怎麼一樣。
當時,他心動了,也隱約察覺她似乎同樣對自己有意,想找機會試探試探。
現在,人已經是他女朋友了,但凡獨處,他都只想抱著她。
抱不夠的。
唐綰綰拉鈴,喚了服務生進來。
沒一會兒,棋局就擺好了。
確定誰執黑子後。
她道:「你用出全部實力,不許讓著我呀。」
這話,讓江晏之來了幾分興致。
他笑問:「這麼自信?」
「嗯,」唐綰綰點頭,也沒想忌諱不忌諱的,下巴一抬,滿臉自得道,「沈知行我都贏過好幾次了。」
那可是沈知行。
大他們好幾歲,早就開始掌握沈家大權的男人。
在唐綰綰眼裡,這會兒還是將人放在長輩位置上的。
能贏他,當然值得自滿。
江晏之聽的很不是滋味。
總覺得,這姑娘似乎隱隱有些崇拜那老男人。
他不再說話,沉默的對弈。
唐綰綰的圍棋是跟她爺爺學的,還是身體原因,她是個不驕不躁的婉約派,並沒有上來就鋒芒畢露。
她看過江晏之跟傅菁白的棋局,知道這人也是個不動聲色,特別擅於迷惑人,棋藝高超的很。
擔心冷不丁就進了他布下的陷阱,所以,她格外認真。
真是全神貫注。
至少,江晏之從沒見她這麼認真過。
好幾次,他落完子抬頭,就能看見對面姑娘的目光落在棋盤上。
她盤膝坐著,身子纖細削瘦,但坐姿卻很正,脊背筆直如翠竹,一股子不容摧折冒犯的清冷感。
嫩白的指腹輕捻棋子,光潔的額頭下,眉眼微微低垂,專注極了,整個人被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渾身散發著虛幻的柔光。
很有幾分不真實。
江晏之驀然有些心慌,伸手握在她腕上。
沉浸在棋局中的唐綰綰一驚,抬眸,「怎麼了?」
「……沒事,」江晏之唇角微抿,鬆開手,笑了下:「就這麼想贏我啊。」
唐綰綰沒理他,自顧自的落下一子,才道:「沒有一定要贏,輸了我也高興的。」
她勝負心不重。
一盤棋不需要走完,就能知道對方的水平。
他們算是棋逢對手,誰贏都有可能。
棋局過半,江晏之發現自己對她又更了解了些,心裡不免高興,問:「棋藝跟誰學的?」
「我爺爺,」
唐綰綰道:「以前身體很虛弱,小學的時候都沒正經上過幾天學,是在爺爺奶奶家,他們教我讀書,寫字,下棋,畫畫。」
就算早就知道這姑娘小時候身體弱,但聽她親耳說,弱到連上學都為難時,江晏之還是忍不住心疼。
哪怕,從相識起,他就沒見她吃過藥。
也不影響他心疼她過去遭受的苦。
他難受,又有些慶幸。
慶幸她身體好起來了。
還是求票,求月票票~~~
不要大意的都投餵給作者君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