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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還是老闆更陰間一點

  第182章 還是老闆更陰間一點

  蕭湘子說的想法,其實正是張大安一直在做的事情,新東圩港中學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事情。

  這種原本應該是掌握釋經權「婆羅門」的生意,被張大安硬生生通過牛逼到無可挑剔的硬實力給奪了過來,也就導致了一發不可收拾。

  幹掉新東圩港中學的最佳時期,就是在張大安拿到吳都大市中考狀元的時候,而且只能用未成年這事兒來運作,還是倒逼社會輿論讓市場跟張大安隔絕。

  操作上是不能有張大安去拒絕市場的,這有區別。

  但到了張大安拿到全國狀元之後,就有了金身,這時候已經沒戲了。

  只是沒想到後續一年一次逆天,縱使舊有的利益集團再怎麼反應迅速,可利益集團又不是穿一條褲子的。

  否則哪來那麼多「低調一族」送孩子過來報名?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都是「婆羅門」,誰不知道誰啊。

  到馬洲分校一出來,未來的事情就已經註定。

  四六九五年考上省重點高中的學員,不一定會記住高中三年全部的任課老師,但一定會有「新東圩港」的烙印。

  想要消磨掉這些看不見的烙印,得等到他們讀研的時候,並且還得是導師願意帶他們飛的情況下,才會將「座師」從張大安換成研究生導師,也就是以導師門人自居。

  倘若研究生導師就是拿自己當牛馬,時不時還把自己的論文給別的師兄弟,那對不起,到哪兒都還是張大安的學生。

  而張總教頭這樣的學生只有四六九五年這一批嗎?

  後續每年都會增加,並且會不斷增加。

  這其中的獨特性,還是跟復讀有關。

  復讀這個事情,它就是跟選擇、夢想以及未來息息相關的,哪怕是家裡頗有資產,以傳統「富不過三代」的危機感,除非突破了天花板,財富足夠撐到第四代第五代冒出來拔尖的人物,否則家庭甚至是家族的人才培養,不可能有半點鬆懈。

  到四六九八年的時候,新東圩港中學的性質,已經從「夢想許願機」向「城鄉結合部稷下書院」發展,就算在老家小有影響力的學員家庭,也需要新東圩港中學這個平台來強化一下人脈。

  有學員和學員的,有學員家長和家長的,有學員和教練員的,有家長和教練員的……

  至於說「狀元街」「狀元樓」衍生出來的商業產出,只是這種人脈擴充的折射。

  以「老東北」這個小店為例,它就是具備了廣泛加盟連鎖的基礎,而當初開店的大姐要是拉投資,直接從學員家長裡面拉人就行,完全不需要在外面吆喝。


  進退自如,上下由己。

  甚至「老東北」可以等四年後孩子大學畢業了,再把生意擴大,完全來得及,這四年哪怕一家在外的分店都沒有開,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權當商譽沉澱。

  四年後隨時都可以爆發,想開去哪裡就開去哪裡,想開多少家就開多少家。

  只不過能在「狀元街」落腳生根的,眼光也跟著歷練了出來,倘若真要把生意做出來,還不如跟著新東圩港中學一起混,必要時候,由「張安教育」來操辦商業擴張,保留好「老東北」這個招牌,傳個三代人不成問題。

  這其中的利益關係,「張安教育」內部因為教書的太多,同樣是知識分子,能感受到老闆那報復社會變態心理的,其實很少。

  真正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的,反而是邱建民這種「老油條」,不過「老油條」不是老傻子,他現在退休待遇很高,沒必要用未來沒發生的情況,來斬現在看上去還挺正常的「張安教育」。

  至於說以後什麼么蛾子都冒了出來,那關他什麼事兒?

  他就一退休老頭兒,什麼都不知道。

  眼下在一場平平無奇的「張安教育」會議上,馬洲分校校長蕭湘子把事兒一說透,對其餘人的震撼可想而知。

  連韓鐵拐這種張大安的鐵桿心腹,也是心臟控制不住狂跳,有一種「圖謀大事」的刺激感。

  然而多媒體畫面上的張大安面色淡定,像是理所當然一樣,聽著蕭湘子繼續說著各種刺激選擇下的刺激結果。

  「我們要是做『張安學院』系列,最終謀求合併成立『張安大學』,整個品牌建設的過程中,是需要有品牌市場的。那麼對於辦學來講,市場本質就一個:畢業生去向。」

  「常規的全日制高等教育,在市場化的當下,目的就一個,就業率。哪個學校畢業了不愁找不到工作,哪個學校就是強,就是好。而且不僅僅是要就業穩,還要崗位優質,招牌也就越響。」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我們初步定位,就不能太低。招生上可以放寬,畢業上嚴格收緊,跟其它大學反其道而行之,我們不搞『寬進寬出』,而是搞『寬進嚴出』,在一些競爭激烈的專業領域,則是搞『嚴進嚴出』。」

  「以『新東圩港中學』本身這個品牌為例,本部校區、馬洲校區、江皋校區,最出挑的還是本部校區,為什麼?因為有『狀元班』,『狀元班』就是品牌下面的頂級高端定製。」

  「那麼同樣的,『張安學院』系列,以老闆現在的產業分布來看,一個食品,一個生命健康,一個電子信息,一個教育培訓。這四個產業,就可以對應四個核心學院,像中吳大學的『張安學院』,可以在一到兩年後,變更為『張安食品學院』,當然變更之前,最好是將學校整體搬遷,選擇回到沙洲市辦學,強化成未來『張安大學』的重要核心院系,定向給『張安食品』輸送人才。」


  「在這方面來講,老闆的優勢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張安食品』本身,技術員也好,還是說食品工程師,在行業內都是一流水平,單一產品也做成了國內頂級。那麼只要企業還在有序擴張,再加上老闆就算要退休,那也是四十年後的事情,四十年,熬也能熬死周邊地區除了太湖輕工大學之外的所有競爭對手。」

  「這個過程中,老闆在沙洲市內部的影響力,將會逐漸達到巔峰。對於『張安教育』的核心骨幹還有高層管理來說,這也不怕出現政策上的劇烈動盪,相當於有了一個大本營,沙洲市就是我們的『虎牢關』『函谷關』。退回來隨時還能打回去,畢竟規模上來之後,沙洲市不支持也只能支持,而且還會拉上暨陽市、虞山市、馬洲市、江皋市等等周邊地區的兄弟城市一起支持。」

  「道理也是很清晰的,四十年,哪怕今年出生的小孩,四十年後的工作崗位,難道會是村長、鎮長或者哪個街道辦的辦事員嗎?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說風險,我想我講到這裡,大家也都清楚風險,不過我相信,風險問題如何處理,我無法給出答案,但老闆肯定能解決。」

  蕭湘子這一段發言,把韓鐵拐炸得七葷八素,他這時候回味起來,才驚覺老闆簡直是深不可測。

  這操作要真成了,那是相當的陰間啊。

  他一想起原總校長張正東的風格,再對比起來老闆,不由得感慨,到底只是叔侄,不是父子,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不過,有一點韓鐵拐也是興奮,那就是「張安大學」這個概念。

  真要是成了,那自己這輩子,也算是做了一份大事業,可不是只教了一批學生這麼簡單。

  青史留名不一定,校史留名還是可以的。

  新東圩港中學這塊招牌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張安」兩個字,可惜現在已經不適合更名為「張安中學」,在現階段的名氣那是相當的足。

  可要是時間線拉長到蕭湘子嘴裡的四十年,不如「張安中學」一根毛的。

  現在「張安大學」反而有希望先誕生,韓鐵拐心中也是火熱,過個十幾年他退休的時候,混個管理雜務的副校長,那也是相當不錯啊。

  怎麼著也是一方宗門的開山長老,校史一翻,那也是榜上有名。

  「關於蕭校長提到的『張安大學』呢,十年之內,是肯定要開張的。國家現在的大學擴招規模,是跟逐年遞增的考生數量掛鉤,同時也是為了延緩社會上的就業壓力。給個三年四年的緩衝期,也就不會帶來太大的就業衝擊。」

  「但是呢,這個過程不是無限增長的,會有一個上限,考生人口的波次,跟『嬰兒潮』時期的波次是掛鉤的,而隨著獨生子女家庭在未來十五年內逐步投入進去,就會開始出現結構性的問題。」


  「在那個時間點的前後五年之內,再想推動『張安大學』,難度會非常大。」

  「所以既然蕭校長提到了,那也就順便開個通氣會,大家做到心中有數。未來我們就是逐步打通全鏈路,除了義務教育階段,我們堅決不碰,剩下的都可以做。」

  「我說十年之內開張,但實際的操作上,就是以四六九九年『張安學院』的第一批入學新生開始計算,五年後參加工作,通過行業口碑來帶動四七零零年、四七零一年、四七零二年這後續三屆畢業生的就業面。只要時機合適,即便不是完全成熟,就要推動升級成『張安大學』。」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學科建設,要有大量科研產出。其中教育專業也是如此,所以『張安教育』註冊的三級主講及以上教練員,在這五年中,也要提升學歷的同時,在教育專業上有論文產出。」

  「期間我會跟相關研究機構合作搞一個學術期刊,為將來我們搶地盤提前埋幾顆子。其中『金榜博客』也會將線上文庫剝離,給予各所大學優惠,五年後收網。」

  「……」

  「……」

  「……」

  「……」

  要論逆天,還得是老闆啊。

  蕭湘子這一刻臉皮發抖,他此刻是真的有些連呼吸都無法控制,老闆這種人,將來一定是死刑吧?

  自己跟他混,估計最少也是個無期。

  韓鐵拐他們大概是死緩。

  他媽的這也太刺激了!

  像趙一萬、錢小雙這樣的,這會兒再單純也聽出來味兒不對,自己怎麼著也是得隨個「有期徒刑十五年」啊。

  跟這幫人心驚肉跳不同,身為老闆,張大安穩得很,根本不慌。

  他這兩年狗叫聲這麼多也不是白狗叫的,上個月二十一號,全國社科院院長聯席會在江寧召開,張大安人沒去,但老陳代替他陪同文宣部的大佬列席會議。

  學習去年和今年兩個「講話」的精神,加快哲學社會科學改革與發展。

  至於說哪兩個講話,誰講的,去看「張安教育」牆上的合影吧。

  去年八月七號講了一次,張大安在電視和網際網路上跟人對噴,隔空「罵戰」;今年四月二十八又講了一次,張大安繼續到處噴人,而且將「金榜博客」的威力徹底地展現了出來,並且還搞出了「關鍵詞」社交互動工具——「聊吧」。

  可以這麼說,張總教頭在國內社會科學發展的理論建設上,那是沒有半點兒功勞;但是在國內社會科學改革的應用工具上,作出了不可磨滅的卓越的極具時代鮮明特徵的……貢獻。


  一個「金榜博客」,一個「聊吧」,直接把他送進全國社科院院長聯席會進行旁聽。

  只不過這事兒不方便宣傳,容易讓張總教頭少賺不少昧良心的錢,所以他也知會了一聲,說兒童節就要去一趟日本看德國隊單刷沙烏地阿拉伯。

  於是二十一號的高規格會議,他就翹了。

  讓代替他過去的老陳是瑟瑟發抖,畢竟他就是最菜的那一個。

  社科院的各路太上長老都悉數到場,老陳往那兒一坐,前後左右都是領導、首長。

  可以說是被坑得不輕,不過呢,老陳也承認,自己居然提前在這麼高級的場合亮了相,國內也算是獨一份。

  張總教頭就憑這個咖位,根本不擔心「張安教育」做得太大就得被揚了。

  不至於。

  這種事情,時機成熟的時候,引入國有資本的投資就是了。

  新東圩港中學現在不能賣,又不代表以後不能賣。

  尤其是在外資屢次想要投資「張安教育」碰壁之後,盤外招基本上都是「攻心為上」,這種魔法對轟對別人好使,對張大安真不算個什麼。

  這就是低道德優勢帶來的便利。

  別說他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了,他就是不放……他照樣是佛。

  鬥戰勝佛也是佛。

  只不過嘛,員工們並不知情,管中窺豹之下,總覺得老闆是在雷區蹦迪,然後帶著大家一起玩完。

  但是刺激啊!

  對於沒當上校長的人來說,夢想是當上校長;可這些肯定能當上校長的人,那就是另外有追求了。

  正所謂文人傳統有三樣:立功立德立言。

  立言,這不算什麼,《韓鐵拐習題集》這種課外輔導書,它也是立言,只不過不怎麼暢銷罷了。

  家長一看這破書名,自家孩子可是天才,而且身體健康,看了你的書,會不會腿被打斷啊?

  不吉利。

  還是《狀元寶典》好。

  韓校長並不生氣,所以他肯定也幻想能「功德成聖」,人得有夢想嘛,不然跟鹹魚又有什麼分別?

  這次會議驚悚歸驚悚,日子還得過,對老闆的迷信同樣還得繼續。

  真以為只有鄉下老頭兒老太太偷偷地搞個「考神廟」?

  韓鐵拐這種以前不信邪的人,現在也是辦公室掛個老闆的半身像,不擺個香案沒關係,擺個金魚水箱也不是不行。

  求老闆保佑的時候呢,就往魚缸里投餵飼料,儀式感是差不多的。


  人家道教玩的儀軌他們不懂,但是儒教的這一套,那還是可以搞一搞的嘛。

  三牲沒有就三條魚,分別取名牛羊豬,一樣穩。

  「還有一件事情,這裡要通知一下。」

  張大安突然想起來之前有個比較敏感的會議,估計今年暑假有的鬧,為了避免新東圩港中學捲入其中,他也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高管們以為是全國社科院院長聯席會,結果老闆提的另外一樁事情:「前幾天全國中小學人事制度改革工作經驗交流會,想必你們也聽說過了。網上發表看法沒有問題,但是在傳媒上不要有任何表態,記者採訪相關問題,就說無可奉告,或者就是車軲轆話,表示堅決擁護國家相關政策的施行。」

  「老闆,『張安教育』還有公益項目的……」

  彭城挖過來的鐘正陽提醒了一下張大安,「在彭城豐邑縣,還有個『張安希望小學』,規模這麼大,甚至可以說是省內最大的小學。採訪是在所難免的,而且這所超級小學的『九八計劃生』,九月份開始,陸續就會有人來『張安教育』做助理。媒體肯定會跟蹤報導他們的。」

  「準備好應對的策略給他們,年輕人容易被老油條釣魚,讓他們先練練怎麼應付媒體。」

  「明白。」

  不是說張大安對全國中小學人事制度改革工作經驗交流會有什麼意見,這個交流會他根本不關心,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是這次交流會有個會議主題,相當的敏感。

  教師也不能抱「鐵飯碗」。

  就是這次交流會的主旨。

  老大人還定了調子,下一步深化改革的工作重點:做好中小學的定編工作;積極推行教師聘任制度;改革校長選拔任用制度;做好教師隊伍人才流動和調整優化工作。

  這些都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都是針對中小學教師隊伍存在的結構性失衡問題來對症下藥。

  可問題在於細則處理上,有一條對「張安教育」十分敏感,甚至在局部業務上,可以說是不利。

  那就是按照規定,堅決辭退不具備教師資格的人員,逐步清退代課人員,清理各類「在編不在崗」人員。

  清理「在編不在崗」人員,這個無所謂,跟「張安教育」沒關係;可逐步清退代課人員,那就跟「張安教育」有密切關係。

  須知道在豐邑縣的公益項目中,「張安教育」除了「九八計劃生」這個跟「祥泰師專」和「尚湖師專」合作的人才儲備項目,還有對「代課老師」群體的疏導分流以及再就業。

  這事兒上秤就麻煩了,當正面事跡來報導也不太妥當,容易出現被人當槍使,拿來打相關衙門的臉。


  張總教頭怕固然是一點兒都不帶怕的,可是這樣一來,五年之內想要在「張安學院」這個項目上收網……

  挺難的。

  且不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這個傳統;被人拿去打衙門的臉,那就不是小鬼難纏,而是閻王難纏。

  從前陣子的媒體吹風報導內容來看,就可見一斑。

  央視上還專門提了一嘴:要運用政策導向,引導超編學校教師調整充實到缺編學校,城市超編學校教師調整到農村和邊遠地區任教。

  正確無比,但實際操作上來看,在市場化的當下,城市學校的教師,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並不稀奇,去農村是肯定不會去的,更別提什麼邊遠地區了。

  「尤其是『代課老師』這個問題,不管別人怎麼問,也不要正面回答。實在是推脫不掉,就車軲轆話應付,不要發表任何看法。這一點,我相信公司里的老員工都可以做到,關鍵是年輕助理,一定要提前打好預防針。」

  說著,張大安又道,「等稍後我會下發董事長辦公室通知,你們之後開教練員會議的時候,稍微著重講一下。」

  其實「張安教育」的公益項目中,是真有「邊遠地區」範疇的。

  最直觀的就是彭蠡縣,劉遠山手頭的項目,就是張叔叔在豐邑縣的低配版,規模稍微小一些,但性質不一樣。

  別看也是沿江,但彭蠡縣交通並不便利,而且丘陵和湖泊的複雜地形,將整個縣割裂成了許多稀碎地塊,這就導致山區的情況,惡劣程度跟大別山是差不多的。

  這時候要是有人借題發揮,依然能拿這事兒去噁心剛主持完全國中小學人事制度改革工作經驗交流會的多個部門。

  倘若只是噁心教育相關的衙門,就算得罪部堂級的老大人,張大安也是無所叼謂。

  可這次交流會,裡面還有編制辦、人事部、勞保部以及組織部門,得罪一個問題不大,得罪五家,那就問題不會小。

  閻王好惹和閻王難纏怎麼選,這一點還是沒有疑問的。

  為了省事兒,張總教頭在「兒童節」當天,直接帶著一票「表弟」去日本看球去了。

  下午兩點半,愛爾蘭一比一喀麥隆,張總教頭小賺一億日元,不過並不是在後來的日本足彩館,而是歐洲的遊輪上,通過歐洲的博彩公司買盤。

  只不過因為在日本靠岸,算是個「特許經營」,上岸就得遵守另外一套法律。

  正規的博彩中心,在此時的日本是沒有的,得過個二十年,才會在大阪出現。

  反倒是韓國搞得有聲有色,畢竟在韓國賣淫依然還是區域合法,這種偏門生意自然不會太冷清。


  但整體上來說嗎,還是歐美的博彩公司在大賺特賺,張大安只要不搜刮到二十億美元這麼離譜的數字,控制在四五六七八億,都是問題不大。

  再者因為豫章財經大學、滬州財經大學、江寧財經大學出來的三個專業團都比較分散,即便追蹤到張大安身上,也會低於四億美元,然後指向波爾圖大學。

  若熱·岡卡爾維斯訪華一行,還是能吸引到注意力的,像劍橋大學就通報了此事,中央情報局也稍稍追蹤了一下,假如這個葡萄牙人要是夾帶什麼高水平的技術,那他也不用回劍橋了,當然也不用回葡萄牙。

  而發現若熱·岡卡爾維斯只是在找杜小帥討論「預測大模型」,傳說中的「杜小帥-足球社會模型」就在小圈子到處亂傳。

  這個數學模型牛逼啊,連裁判會瞎勾八判罰都預測到了。

  誰能想到德國隊能踢個沙烏地阿拉伯一個八比零?

  「章魚保羅」反正是不行的,但是「杜小帥-足球社會模型」可以,它預測到了沙烏地阿拉伯會一拉到底。

  反正真要是誰買了德國八比零沙烏地阿拉伯,誰就可以財富自由了。

  正當張總教頭還在津津有味現場欣賞「德國戰車」蹂躪「沙漠駱駝」呢,就有神通廣大之輩,希望能請張總教頭去大阪的一處高檔料理店小酌一杯。

  「古月教育?」

  張大安沒聽說過,所以打了個電話回國問問看,這是個什麼來頭。

  畢竟能知道他在日本的人,並不多,這能耐不算小。

  京城、滬州、江寧三地給的消息交叉了一下,張大安頓時有數了。

  這個「古月教育」也是打算做「國際教育」的,而且明面上也打算搞個「軟體學院」,就像中加工商學院的路數一樣。

  但是呢,這次點兒背,出師未捷身先死,啥也沒幹,才租了個樓,就被查封取締了。

  而始作俑者,就在「古月教育」的海外公司所在地日本……看球呢。

  這要是沒點兒表示,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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