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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好姐妹,一被子

  第176章 好姐妹,一被子

  楊雪花人如其名,整個人確實跟雪花做得一般,白得像是開了美顏,跟白種人那種死屍一樣的蒼白又完全不同,細膩到像是結了一層凝脂。

  也就是湊近了,才能看到細細的絨毛。

  吊帶睡裙是上級領導施葉露組長親手給她挑的,沒辦法,市面上找不到合適的睡衣,大碼睡衣穿上去之後,跟個孕婦裝似的。

  主要是本錢太過雄厚,幾乎就是最完美狀態的先天大雷聖體,不管是從飽滿度還是形狀來看,都是相當的誇張。

  張大安將她摟在懷裡聊天的時候,也感慨幸虧沒有被一瓶「甲胺磷」給送走。

  正調情說些悄悄話呢,王豆雁漲紅著臉進來,正要轉身逃走,卻聽張大安說道:「把門鎖上,趕緊過來,一會兒別讓露露也進來了。」

  「露露正偷著樂呢。」

  「知道她偷著樂還不過來躺好?」

  拍了拍大床旁邊的空位,王豆雁輕手輕腳爬了上來,然後一下就鑽進毯子裡面,窸窸窣窣折騰了一會兒,將睡衣一股腦兒推了出來,貼著張大安身側,小聲問道:「老闆,跟小雪聊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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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問問她平時做點兒啥。」

  楊雪花本來就緊張,這會兒還多了個外人,更是身體僵硬得跟石頭一樣。

  「小雪,你怎麼跟豆豆一樣,緊張成這個樣子。」

  說著,微微起身,摸了一下床頭櫃,將房燈關掉之後,就留了一圈兒氛圍燈,橙橘色的暖色調,並不光亮,卻是讓楊雪花鬆了口氣。

  稍稍地調整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子,整個人被張大安摟在懷裡的時候,吊帶睡裙就有些礙事了,跟床單摩擦在一起,勒得肩膀一陣疼。

  顯然是發現了她的不適,張大安隨手一扯,兩根吊帶直接崩了,本就溫軟的皮肉,好似水做的一般,頓時貼合到了身上。

  小姑娘還是有些緊張,縮在張大安懷裡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是傻傻地聽了施葉露的鬼話,跑過來真就要打算「侍寢」,來了之後才知道根本沒有那回事兒。

  不過老闆說只是聊聊天,她也就信了。

  後來老闆說摟著說點兒悄悄話,她還是信了。

  老闆說只是摸兩下感受感受的時候,王豆雁進來了。

  腦子裡一片糊塗,也就任由張大安擺布。

  她比王豆雁還要不如一些,王豆雁其實還有個把親戚,她卻是半點去處都沒有,家裡也確實沒人了。


  三個小保姆中,最像張大安的就是楊雪花,也是屬於「戶口本戰神」。

  得虧一個生產隊的本家老太爺到場,不然她就稀里糊塗跟著家裡人一起幹了「甲胺磷」。

  如今每天做個小炒練個跳舞,也是迷迷糊糊,其實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幹,沒有什麼方向,遑論奔頭。

  只是眼見著保姆組組長施葉露每天都有釋放不完的精力,跟她講著未來的美好,而且信心滿滿,立志要在今年就實現夢想。

  靠身體打球,早點拿個大合同,然後有點兒產出,定時打卡上班下班,養老合同也就到手了。

  目前施葉露組長拿到了她的大合同,礦大附屬醫院給的檢查報告,就是施組長嘴裡的大合同。

  就著微光,楊雪花偷偷地瞄了一眼張大安,然後迅速縮到他的臂彎里,只是手足無措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夾腿在張大安身上的王豆雁,嚇得一激靈。

  「老闆!不要……」

  一直閉著嘴的楊雪花,頓時哀求起來,用腦袋死死地抵住張大安的胳膊,兩隻手越過寬闊的胸膛,拼命推著另外一條摸過來的粗壯臂膀。

  前世的力氣都用上了,還是被張大安摁了回去,急得楊雪花跟水蛇一樣,渾身如玉的一片白,都仿佛波浪一般,哪怕只是微弱燈光,也讓張大安覺得美不勝收。

  「老闆!求你了,別看……」

  她終究是沒有經歷的,只是聽施葉露和王豆雁在那裡交流心得。

  悄悄聽了好幾次,卻是終究未曾經歷過的,只能想像一番。

  於是每每幻想,都覺得特別刺激。

  她眉目本就是天生的含情,眼眸中的傳情即便懵懵懂懂,可那種與生俱來的撓心勾魂兒,是施葉露和王豆雁學不來的。

  骨子裡自帶的「禍國殃民」,只是還沒徹底長開,又一直跟灶間鍋鏟打交道,拾掇起來卻是不如施葉露太多。

  不過,這光景洗剝乾淨了,渾身香噴噴的,那便是最純潔的一面。

  王豆雁便想著之前露露眼中的自己,怕不是就小雪現在的模樣。

  一時間,她竟是自己又覺得害臊,手肘一松,整個臉砸在柔軟的床單上,埋在裡面好一會兒,雙手胡亂地抓著頭髮掩飾這種強烈的羞恥感。

  這會兒楊雪花已經閉上了眼睛,雖然還時不時扭一扭,卻是認命了一般,小聲催促道:「老闆,你快些好麼……」

  啪。

  抬手拍了她一下,張大安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人兒抱在懷裡,就這麼相互貼合著,也沒有言語,仿佛就是為了享受這點兒溫存。


  磨蹭了一會兒,楊雪花忽地嗤嗤笑出了聲:「老闆,有點癢……」

  旋即又緊張得一動不敢動,就這麼磨蹭一會兒便停下來吹口氣親個嘴兒,看得王豆雁一陣泛酸,小聲嘀咕道:「老闆你之前對我怎麼不這麼溫柔呢?」

  「你多厲害啊,也不知道誰叫著『你懟死我得了』,是露露嗎?」

  「啊!!!!!不要說——」

  尖叫著的王豆雁腦海里什麼都浮現了起來,各種糟糕的場面自然也回憶得清清楚楚。

  楊雪花見狀,不無羨慕地說道:「老闆跟露露姐和豆豆姐關係真好……呃,老闆!等等老闆,等一下……」

  不等說上兩句呢,冷不丁跟觸電一樣,然後渾身發顫。

  好不容易喘上了氣,楊雪花整個人像是趴在了駿馬的背上,哪裡敢有別動作,牢牢地勾住了張大安的脖頸,一點兒都不敢動。

  她這會兒真是明白了什麼叫「總被風吹雨打去」,果然是身不由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側躺著歇了一會兒,便見王豆雁打了一盆溫水進來,給她稍稍地擦拭了一番,然後不等她說謝謝,就看到王豆雁麻溜兒地跟張大安打作一團。

  她也不敢偷看,趕緊閉著眼睛休息,迷迷糊糊間,就聽到王豆雁在那裡叫著「要死了要死了」,轉過身一看,果然已經翻起了白眼,舌頭都快從嘴裡掉出來。

  眼看著王豆雁仿佛要被鑿死了,楊雪花這才覺得剛才老闆對自己還是挺溫柔的,就是現在還是有點兒痛。

  就這麼聽著打樁一樣的動靜再次發呆,整個人腦子空空蕩蕩的,卻適宜得很,空氣中的怪味消散不去,倒也沒有覺得難受。

  眼睛沒有焦點看著天花板,身旁劇烈的動靜似乎並不存在,楊雪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生活誠如露露姐說的那樣,一下子就有了奔頭。

  不過剛剛老闆也沒在她體內留下點兒什麼,可惜了。

  側過身就像是看電影一樣,欣賞著男人充滿陽剛之氣的身軀,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胸膛,還有使不完勁的腰臀腹背;又仔細打量著女人那像是冰雕一般的五官,明明是這般的冷若冰霜,連眼眸都是冷若寒星,可這會兒汗漬打濕了頭髮,整個人兒都要融化開來。

  豆豆姐這個樣子好美……

  「老闆你懟死我吧,懟死我得了!」

  王豆雁哭喊著要死要活,等到終於哭不動了,這才捂著臉釋放感情一樣在那裡一個勁地哭,嗚咽了許久,等到男人俯身摟著她一陣安撫,一陣陣的哆嗦,終於破涕為笑,雙手緊緊地環抱著結實又粗壯的脖頸,將男人的臉整個埋在胸前……


  餘韻就像是茶點,填不飽肚子,卻似乎又缺一不可。

  許久,沉重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亢奮的氣氛也已經消退,王豆雁伸手撫摸著張大安的臉,眼睛裡全是愛意,「老闆,我剛才感覺好幸福……」

  沒有說話,張大安只是一味地抬手輕拍著王豆雁的背,緩慢有力,讓她有著無比強烈的安全感。

  楊雪花見狀,扭了扭身子,腦袋從另外一處臂彎鑽了進來,沒有絲毫猶豫,臉頰貼著張大安的胸膛,就這麼枕著,她同樣樂意享受這種恬靜溫存。

  不需要言語,就這麼指尖在寬闊的胸膛上胡亂畫著圓圈,時而指尖點點,時而指腹划過,沒有目的,沒有想法,只是想這麼做,只是覺得這麼做會很快樂。

  三人就這麼膩作一團,張大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雙臂發麻,臂彎中兩個女人倒是睡得無比香甜,稍微有點兒動作,抱著他胳膊的楊雪花和王豆雁,就扭著身子不讓,那是本能的不讓。

  時不時還有囈語聲傳來,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大約是方言,總計是聽不太懂的,不過楊雪花偶爾會拱一下背,張大安便會抬起手腕,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這便又得一刻安寧。

  直到房門被篤篤篤篤敲響,門外傳來施葉露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地一個接著一個醒來。

  「豆豆,你被乾死了嗎?」

  「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刷牙洗臉,我可是懷了身孕的,你以後得伺候我。」

  「雪雪,痛不痛?今天給你放假休息休息怎麼樣?老闆是不是很猛?」

  「你們開門呀,在家裡還要鎖門,防著誰呢。」

  「老闆~~你起來開門好不好?我給你用胸來推一下,這幾天我都有用胡蘿蔔練習,我超棒的……」

  「開門啊!」

  篤篤篤、篤篤篤……

  施葉露現在就想看看戰況如何,她估摸著小雪是第一次,應該是一會兒就被秒了,豆豆跟老闆單挑,根本不可能贏,一定是被鑿死了。

  鑿死了好啊,少一個人跟她搶老闆。

  好姐妹,說好一被子就只能是一被子,不能是一輩子。

  「你一大早的搞毛呢?」

  早就防著「小西施」來這麼一手,張大安刷著牙給她開門,看到張大安神清氣爽,施葉露也是渾身快活,然後小聲問道:「老闆,昨天爽不爽?」

  「豆豆技術比你強多了,你還得練。」

  「……」

  皺著鼻子哼哼了兩聲,施葉露一把抱住張大安,在胸口狂親了兩下,然後鬼鬼祟祟地貓著腰進去看看玉體橫陳的景致。


  一眼望去,雪花白的一片。

  此刻都醒了過來,但都不想起床,賴在那裡抱作一團。

  王豆雁瞥了一眼施葉露,都沒氣力搭理她,只想再睡個懶覺。

  至於楊雪花就簡單多了,她覺得經過昨天的聯合作戰,她和王豆雁就是好姐妹。

  大概。

  「噯,小雪,說說看感想。」

  湊到床頭,施葉露就趕緊催促組員楊雪花同志發表看法,並且總結經驗,合計合計,看看以後三人聯手,能不能打敗老闆的鋼鐵之軀。

  「就痛……現在還痛呢。哎呀,那個……」

  「喏,不是在床頭柜上嗎?」

  「謝謝豆豆姐。」

  「豆豆還挺會照顧人的嘛。」

  床頭柜上擺著一條白毛巾,昨晚上落紅總不能把床單糊個一大片,王豆雁心細有經驗,之前施葉露怎麼幫她的,她也怎麼幫楊雪花。

  這也算是保姆組的「老帶新」。

  漱口結束的張大安精神抖擻,今天要換正裝,沒辦法,要參加青年團體的成立紀念大會,過幾天得去京城,現在是參加江口省在彭城市舉行的省內大會。

  之所以不在江寧而是放在彭城,那自然是因為彭城市豐邑縣農村脫貧致富產業示範園區的存在,這個單位,省里是要下定決心做大做強的,算是未來的招牌示範區。

  而示範區管委會主任張正東同志,雖說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但還是屬於年輕幹部的範疇。

  值得大書特書。

  再一個張大安人也在彭城,也是趕上了。

  以前不是沒請過張大安參加會議,講兩句啥的,要不露個面往那兒一坐也行,可惜張大安都不帶搭理的,搞得省里青年團體很是沒面子。

  這次不一樣,張正東同誌喜提「龍鳳胎」,大喜的日子,那麼「張安同志」還是挺好說話的,給了這個面子,願意前往彭城市的青年團體的成立紀念大會上走一遭。

  而且對於省里說講兩句的要求,張大安也同意了,不過轉載報導必須給稿費,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大家都沒意見,千字一千表表心意。

  「老闆今天要打領帶啊?」

  「省里的會議,給個面子。」

  「那我去給你準備領帶。」

  露露也沒問之前在京城都沒打領帶,怎麼就省里開個會,還給這麼大的面子了。

  反正她就是個小保姆,伺候好老闆就行。


  挑了個正紅色的,老闆說這是「紅領巾」,正式場合就用這個。

  黑西裝十分服帖,配個紅色領帶很有出演《新聞聯播》的派頭。

  早餐很豐盛,一摞煎蛋一盤牛肉餅還有一些俄式酸黃瓜,酸黃瓜是王豆雁老家生產的,脆得很,相當爽口,而且解膩。

  吃飽喝足,跟施葉露和王豆雁一一吻別,張大安這才離開住處,叫上了張叔叔,一起去會場等待開會。

  「你今天還要發言的?」

  「說是讓我談一談工業化,有人要做個調研。」

  「啥意思?」

  「可能省里要請我做個顧問吧,省得沒有理由不好找我開會商量事情。」

  「這麼老卵的?」

  張叔叔目瞪口呆,覺得這個好大侄兒越來越離譜了。

  「那你以為?馬上就是高考,今年高考一結束,猶猶豫豫的幾個市,也都會把新東圩港中學的分校擺上檯面。談是肯定要談的,早點晚點。不過呢,十二個校區擺出來,省里不可能當沒看見,這是十二座金礦,每年穩定有產出的。到時候在省外的擴張,那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廬州那邊已經在談了,本來是放在江寧市隔壁的塗中市,不過廬州那邊的老關係,都想加強合作,所以也不好說直接拒絕。」

  有些事情,跟張叔叔溝通一下也好,省得他對情況不了解,到時候兩眼一抹黑。

  像彭城市這裡的分校建設,明年全面啟動的時候,張叔叔肯定要過來露個面,順帶通過豐邑縣向周圍的沛城縣、方與縣、單父縣等等擴散。

  提前打個樣,也方便以後「張安教育」在魯西南和豫東南展開業務。

  到時候就是多條線路一起推進,職業教育、復讀教育、社會技能培訓教育甚至普通高等教育,都可以拓展。

  這也是為什麼張大安願意讓馬爽放開了去拼,因為時間一到,用人之際沒有人,難道在社會上撒大網嗎?

  人力資源做到一定程度的小循環、內循環,戰鬥力會非常強,而且也不是鐵路系統那樣的全閉環,依然是有外部競爭的,那麼可以將極端內卷控制在一個範圍內,達到人力資源配置無限接近最優解。

  現在省里讓張大安在「工業化」這個議題上,跟省里當代年輕人講一講,說白了就是給年輕群體中的聰明人畫個餅。

  尤其是在整個江口省都在開始鋪墊高新技術產業的現階段,高端人才流失除了鈔票能留,事業上的成功率也很重要,不是說所有高端人才就只要錢,當生活中不需要再考慮上哪兒找錢的時候,自我價值實現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有和沒有,差距比有錢沒錢有時候還要大。


  張叔叔是無所叼謂的,他到現在都沒搞懂什麼是工業化,反正跟著混兩句開會時用得上的名詞就行。

  「還好我不用發言講話,我最怕的就是開會講話,我那幾個秘書,筆桿子是真的一般,不過也不是我,感覺縣裡面都差不多。還是劉遠山這個宗桑(畜生)有實力,不愧是三十歲還在當秘書的,業務能力很強。」

  「你就放過劉遠山吧阿叔,一天天的盯著他一個人扒皮,他有三頭六臂啊。他在彭蠡縣忙得跟狗一樣,人都瘦到一百零幾斤了,還好體檢沒啥問題,不然我是真擔心他死在彭蠡縣。」

  「真的假的?個婊子養的跟我打電話罵人罵得不要太狠,聽上去有的是氣力。」

  張叔叔一臉不信,但一想這是侄兒說的,頓時又信了。

  然後張叔叔想了想,說道:「那我月底跑一趟彭蠡縣看看啥情況,你說他是不是弱智啊,既然有難處,打聲招呼麼好了啊,又不說,啥人曉得吃多少苦?」

  「阿叔,你啊……算了,沒啥。」

  張總教頭很想解釋人家這才是高明的地方,但一想到自家老叔估計短時間消化不了這麼高深的玩法,所以就不解釋了。

  還是等他去了彭蠡縣,親自體驗體驗,看看劉遠山會不會再傳授兩手技術。

  有一說一,自家老叔這滔天狗運也是沒誰了,張大安本來想著也就是多出來一個官場混子。

  結果張叔叔別的先不談,人是真聽勸,不僅聽自己的,也聽老頭子的,還聽劉遠山的。

  這麼攪合攪合,還真成了一個當代楷模,時代榜樣。

  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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