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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這是噩夢對嘛?告訴我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在說一遍。」楚子恆被指桑罵槐一說,頓時臉都氣紅了。

  因著彼此的帳篷間隔都不遠,不過就是很短的一段距離,那名將士很快去而赴返。

  神色慌張恐懼,鬢間/濕/漉漉的,不知是被冷汗還是雨水給打濕了,或是二者皆有之。

  「回稟王爺,不好了,公主不再帳篷內。」

  「什麼,不再帳篷!」何當離與楚子恆不可置信的齊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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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在此時,不遠處,

  「公主,小心別過去,那邊是懸崖。」

  「公主,你快點過來,不能在走過去了,那邊危險。」伺候著公主的丫鬟此刻正大著嗓門想要喊住那抹,好像完全失了魂,正不停的往懸崖邊去的鵝黃色嬌俏身影。

  「該死。」正在幫忙照顧著傷患的樊凡一抬頭看見的就是那麼一幕,只覺得本就疼的太陽穴此刻更是疼得就像有人拿著錘子在敲。

  他自然是知道這位公主對於倆國之間來的重要性,要是真的在這裡出了問題。到時候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更嚴重的是會挑起原本欲結盟的倆國轉眼結成仇。

  他飛快的走近,伸手正拉住了欲失心瘋要跳崖的楚挽箏,可是正當他好不容易將人拉住,欲往營地中走去時。

  破空中直射來一支箭矢,直直的往他的心口而來。

  而在千鈞一髮中,突然回神中的楚挽箏推了對方一把,而後二人齊齊墜入山崖,消失在茫茫黑色中,在尋不到半分蹤影。

  就那麼突究的消失了,活生生的消失在了正欲趕來的何當離面前,快得令人完全抓不住,就消失了。

  「樊凡!!!」震耳欲聾,傷心欲絕帶著無盡的惶恐。

  事情發生的變故就在那麼一瞬間,何當離眼睜睜的看著樊凡為了救那位公主而雙雙墜下懸崖而無能為力。

  密林中不知何時早已埋藏了弓箭手,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冰冷黑色箭頭無處可偷的往他們一群人襲來。

  「阿離,小心。」密集的箭雨中,很快就有人倒下,地上堆積了不少屍體,血隨著雨水流了滿地。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與這雨夜中,似開了一朵又一朵,絢爛唯美的無根彼岸之花。

  何當離一時不差,後背中了一箭,好在那箭頭是最普通得隨處可見的錐形箭,而非有著掛刺倒鉤的三棱形箭頭,忍痛拔出,同朱三等其他人匯合一群,圍成一個圓圈型。

  許是弓箭已經用完了,或是如今他們折的人手過多,與他們眼中壓根不值得一提。即使他們剩下的幾人在強又如何,光是在人數上就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大人,剩下人已經全部再此,除了那位三王子外。」其中一名身形高瘦的黑衣人從中跨出一步,單膝下跪。

  「無礙。」同樣一身黑色,即使面覆銀色面具,頭上帶了欲蓋彌彰的假髮,可在熟悉對方人的眼中,還是能一眼認出。

  腳步不受控制的踉蹌後退幾步,瞳孔猛然睜大不可置信的地步,嘴唇死死抿著不發出半分聲響,手心狠掐進/軟/肉之中。她是怎麼樣都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會出現在這,可是一瞬間又馬上明了,她雖不是個聰明人。卻也非是個愚蠢至極之人。

  若說若是正陽與楚國聯姻後,最為懼怕與不喜的自當是吳國,想來他們為了使倆國結不成姻,自會有所做出行動。

  在聯想到那一日中,楚子恆同她所說之話,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有時候越是明白才越不想面對。因為真相往往是過於傷人了。

  「離兒好像見到我並不是很詫異,還是說見到貧僧過於高興而失了言。」很快密林中走出一群身著弓箭的黑衣人,因夜色過濃,加上朦朧細雨的掩飾還有那蘑菇的加迭,導致他們不曾發現罷了。

  若是此時此刻她能說話,定是會好生嘲諷一遍自己,看人的眼光好像一向糟糕。

  本以為對她好之人,無不想著要將她推下地獄方才善罷甘休。

  「呵,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好說。」她在笑,不知是在笑自己的愚蠢還是傻。她更是想不到,這樣的一幕居然會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

  甚至還要更為不堪。

  何當離身上濕漉漉的,尾梢處皆沾了水,正扶著因前面蘑菇中毒又揮刀擋箭,現如今完全失力,雙唇發白的朱三。

  「讓開。」她是真的不想在看見這個人半分,只要一看見他。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樊凡墜崖的一幕,還有曾經可笑為他動過心的自己。

  「我若是是不讓,離兒又當如何,你可別忘了你們如今不過就是一群放在砧板上待分屍的魚。」面具下的臉依舊帶著悲天憫人,慈悲為懷的笑。

  而隨著他一個指令而下,相扶的二人很快便被迫分開。換來的是刀光劍影與單方面的屠殺。

  「阿離,你快跑,不用管我,你快跑。」因著前麵食用過了不少蘑菇湯後的朱三,隨著打鬥中漸行無力。很快,身上多了數不清的傷口。

  「閉嘴。」說好的是兄弟,豈能為了一人獨活而棄與不顧,那不是她何當離的作風。

  何當離如今是僅有的一個沒有中毒之人,她自然是要陪著他們,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因為就在剛剛,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好友,她承受不起在失去一個好友的痛苦了。

  就那麼眼睜睜的死在她面前,那樣,她會瘋的,徹徹底底瘋了個徹底。


  可是隨著雨漸大,即使力氣在大也總會有用完的時候,更別提一人敵對十人。

  雨水漸漸模糊了視線,冰冷無情的打在她冷冰冰,泛著清白的軀體上。感覺刀手上的刀好重,好沉,好像下一秒就再也沒有力氣抬起來了。

  「阿離你快跑,你要活著為老子報仇,你快跑!」朱三手上的刀劍早已被挑落在地,此刻整個人被打彎了膝蓋,狼狽的跪倒在地,依舊咬著牙嘴硬。

  「跑啊阿離,你快跑,我朱三求你了好不好,你快走。」見人始終不為所動,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如今為了能讓兄弟活著,即使是黃金又如何。

  「我朱三求你,求你快走。」隨著一字落而來的是一個有一個磕頭懇求。

  耳邊是好友似泣似血的愧疚,還有身體上漸漸力不從心的體力,下一秒。何當離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往懸崖中退了好幾步。

  「何當離,你若是在敢往前走一步,你的好兄弟我可不會如此輕易放過。」陰冷刺骨的森寒之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語。

  隨即下一秒響起的是朱三痛苦到破口大罵與疼得面孔扭曲之聲。

  一根有些扭曲,布滿厚繭,還帶著新鮮血液的斷指就這麼突究的掉落在她面前。

  好像在嘲笑著她的無能,她的愚蠢以及她的天真與自始至終不曾放過她的命運。

  「跑啊,離兒若是在跑一步,貧僧就將你這好友的手指切斷一根,若是手指無了便切肉。你走多少步,我便在他身上劃多少刀,如此,這筆買賣可曾滿意。」帶著面具的與假髮的清合笑眼盈盈的走近,靠近著被綁後跪在地上之人。

  溫柔的目光就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為珍貴的珠寶來的憐惜。

  「清合,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要殺要剮沖我來就好。」她覺得自己恐怕是真的瘋了。

  「我想要的一直自始至終都只有離兒一人,離兒難不成忘記了。」冰冷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臉頰上,令她泛起滿身雞皮疙瘩,嘴唇死抿成一條線,口腔中早已能嘗出自己濃重的血腥味。

  男人的觸碰與話,無由來得令她心理厭惡,就像是一被一條吐著腥臭濃稠氣息的毒蛇給纏繞而上,令人窒息的死亡。

  「噁心。」別開臉的何當離冰冷的唇吐出滿是濃濃憎惡之色,就連一向漣漪若星光中的鳳眼中都再也尋不到半分其他色,有的只是噁心與恨之入骨。

  「噁心是嗎,我不防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噁心。」暴戾的種子很快被點燃,更多的是想毀滅一樣東西的快感。

  「說來離兒都還從未試過同貧僧在眾多人面前交/歡而過,不若今日我們試下如何。」清合好像只是提議起了這個建議,只覺得就連神經尾梢都在叫囂著這個興奮的決定。


  「瘋子,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可是她的掙扎在男人耳邊聽來,反倒像是最好的催/情之藥,那麼的令人著迷與嚮往,更多的他想要聽到能從她嘴裡吐出來的其他聲音。

  她的褲子被微微拉下,雪白的臀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中。無意識的顫了顫,浮動著誘人的孤度。

  何當離怎麼樣都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瘋到如此徹頭徹尾,就在這麼多人與屍體的面前,無所顧忌的強/要了她。

  嘴裡被強塞了布,滿是屈辱與惶恐的看著不遠處的憤怒得呲目欲裂的朱三。

  眼睜睜的讓他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在敵人的胯下承歡膝下,這是何其殘忍之事。

  何當離很想讓他閉上眼,不要看了,不要在看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在看她了好不好,她還想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

  她不希望在朋友的眼前,從對方怒目切齒的瞳孔倒映中,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大張著腿,就像一個最下等的女支子一樣被人褻玩。

  求求你,求求你閉上眼好不好。

  「看清楚,本王要讓你你記住此刻擁有你的男人是誰。」完全褪去了平日疏離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僧,此刻就像是一隻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兇殘暴戾。

  表情陰冷,雙手掐著她纖細得輕輕一折就斷的脖子不放。

  原本細微溫柔的雨水冰冷的打在她蒼白無一色的臉與身體上,好似就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在漸行漸遠。

  遠遠的,她好像看到了久違不曾入她夢的公子。

  真好,公子還是和當年一樣好看,丰神俊朗,是她最喜歡的公子。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似要洗淨這滿山污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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