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將軍你命中帶煞> 十八、可口的小結巴

十八、可口的小結巴

  那人因為撞到人而有些不舒服的抬頭掃了眼擋路之人,朦朧的銀輝色月光正好給這張桃梨之艷的臉給染上一層淺淺銀邊,美好夢幻得不似真人。

  「阿阿阿離。」蘇言簡直不知道要怎麼樣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簡直就像柳暗花明又一村。好像整個人都踩在雲端之上飄忽忽的。哪怕不用他言語表達什麼,光是臉上的神采都將他出買得徹徹底底。

  就連這條舌頭都緊張得控制不住開始打結,手心早在見到人後已經冒出滿是濕漉漉的汗。

  「阿阿離是是我你還還記得我嗎。」蘇言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回應,直接將喝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之地的人給抱在了懷中,就藏在身後的假山後。

  唯恐碰到了有其他人同他搶人。

  即使喝醉了酒都依舊警惕的何當離知道這人並未對她帶著殺意與敵意,就連這身上的淡淡的清竹香都好似在哪裡聞過一般。既是知道無害,當即便軟下了身子,任由他摟著她,何況她前面酒喝得有些多,現在腦袋昏昏沉沉就跟喝了假酒似的難受。

  「嗯?」

  「是是我我是那個鼓鼓城見見過的。」蘇言生怕第一次痛恨著自己既然會說話結巴這個毛病,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擼直了,說清楚話才好。

  何當離雖醉,可好歹還能是在認人的情況下,二人現在正好背處在一個假山後,即使有人經過,若是不注意往裡頭細看,倒還真發現不了裡頭有人。

  借著皎潔的朦朧月色仔細端詳著抱著她腰肢之人的臉看,一張臉生得清雋如玉,那雙微微狹長上挑的荔枝眼中滿是清凌凌的歡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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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當離的手略顯輕佻的撫摸上他的臉,彎唇一笑道;「小結巴,我當然認識你了。」那滋味甚好,就連這性子都生得對她胃口。

  只是此人今晚為何會出現在此???

  「那個阿 阿離我想問你那日那日你為什麼要不告而別還還給我留了留了錢。」一句斷斷續續的話說得他連臉皮子都跟漲得發紅,可是摟著懷中人的時候又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他就想要一個解釋,還有他願意對她負責。

  天知道他那日醒過來的時候看不到人後有多難受和委屈。

  「這個啊,不過比起這,好想你更需要的是這個才對。」醉酒後眼尾處就跟無意間被人拿著桃花粉暈染上色後的緋紅之艷,沾了酒後的紅潤菱花小/唇上吐著如蘭香氣,本就艷麗無匹的緋顏膩理染了海棠花色後宛如夜間專勾人魂魄的妖精。

  何當離的手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往他衣袍下擺摸索著;「你說若是我們二人再此媾和,會不會被人發現。」說才落,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便印了上去,二人身體緊密相貼,遠遠看來就好似一人。


  蘇言舒服一陣頭皮發麻,怎麼樣都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同她要一個答案和解釋。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子。

  可是阿離的手好舒服,直刺激得他尾椎發麻。一句倆聲的呻/嚀/至那張矜貴的薄唇吐出,他還想要更多,可是又恐這不過是一場曖昧旖旎橫生的夢境,只是他醉酒後衍生的艷夢。

  「小結巴可覺得還舒服,若是舒服不妨叫出聲來,我愛聽。」二人身上的衣袍都穿得嚴嚴實實的,不見一絲凌亂,完全看不出正在做著何等齷齪下流之事。

  「嗯我阿哈阿離。」蘇言現在舒服得連語都不成調,全部的氣力和理智此刻都聚集在了某一點上。

  他的阿離在幫他,這不是夢,他的阿離就在他觸手可及之處同他做著最為親密之事。

  何當離看著他這純情又放/dang/的小模樣,忍不住湊過去,踮起腳尖往在耳垂處舔/舔/帶著幾分暗啞笑道;「小結巴你最好可別叫得太大聲,不然惹來了其他人過來可就不好了。我倒是沒有什麼,反倒是你。」說著輕咬了下他耳垂。

  「你說若是被你的好友看見了他們會怎麼想你呢?」尾音刻意加重幾分,滿是挑逗的曖昧。

  採風閣的小花園不大,好勝在布置小巧雅致,夜間偶爾除了會有來去匆匆的丫鬟婆子外,甚有有人經過。可今夜不知為何,來來回回走動的人倒是比往常之多不少,可是誰都沒有發現到一處假山後正在進行著什麼樣不利於建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事。

  簡直是世風日下,不堪入目。

  等再一次有人經過後,手中之物也在一瞬間泄了外出。

  何當離拿出隨身攜帶的純白帕子擦乾淨了手,抬眸掃了眼眼眸亮晶晶璀璨如天上繁星的男人,而後視線下移到那處縱橫不給描述的馬賽克地方掃了眼。唇角忍不住有些微微抽搐,年輕人的精神真好。

  「阿阿離。」蘇言紅撲撲的一張清雋如玉的臉,拉著人的手不放,此刻全身上下就連頭髮絲都冒著紅。

  「嗯。」尾音微微上翹,透著幾分勾人的孤度。

  「那個我我我也想讓讓阿離舒服。」一句話說完,臉上紅得更加徹底,簡直比剛下鍋撈出來的蝦子還有紅上幾分,特別是還帶冒著熱氣的。

  「好啊,那你想怎麼幫我。」何當離本就是混不吝的,再說豈有她幫了別人,別人不幫她的好事。只不過看著這個純情的小結巴,她忍不住想要在逗弄逗弄他。

  好東西就要一口一口的品嘗才夠味,不然小心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說不定還會將人給嚇跑了,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我我。」蘇言一連說了三個我字,整個人又羞又臊,恨不得馬上鑽進一個挖好的坑頭中才好。還有阿離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更拉著他做做這等親密之事。


  「可是你確定要在這裡嗎,這裡等人這麼多,你就不擔心我們被人給看光了身子嗎,嗯?小結巴。」何當離此刻就像一隻吐著蛇杏子的撒旦,正學著畫本里得女妖精一步一步引誘著年幼無知的純情書生,而後掉落進自己的陷進中。

  「不妨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可好,就你我二人,誰都打擾不到。」素白小手捧著她臉,嫣紅的舌尖舔/弄/著方才交纏時殘留著香蜜。

  「好。」這下子倒是不在結巴了。

  何當離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何況自己本就把這純情的小結巴給勾得不行,自然是牡丹花下死。

  將人直接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翻牆往他們幾人常年包下的一處小院走去,可恨的是不能馬上腳底生風。

  轉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眉黛羞頻聚,唇朱暖更融。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

  對壘牙床起戰戈,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眉黛羞頻聚,唇朱暖更融。臉紅暗染胭脂汗,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一晚上,蘇言都不敢睡過去,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人睡在自己懷中。眼睛一眨不敢半眨,生怕自己在眨眼間人就在眼前消失不見了。

  而這不過就是光怪陸離的夢一場,夢醒了他還是一人,枕邊空落落的哪裡還見人。

  何當離體內的生物鐘很準,明日聞雞起早,甚少有例外,不過偶爾也會有特殊情況除外。

  何當離睜開眼的時候看見自己正睡在男人的港灣處,昨晚上上醉酒後消散的記憶開始足漸回籠。幸虧身子長年習武,不然說不定今日連腿都是軟的起不了身。

  「阿離,你醒了。」一夜未睡的蘇言此刻眼眸中亮晶晶的,就像閃著全天下璀璨的銀河之光。此刻的模樣就像一隻討主人肉骨頭吃的大狗似的。

  「嗯。」何當離還是不咸不淡,身子很是清爽,想來是昨晚上事後她抱著她去清理過了。

  可是為什麼昨晚上她就沒有一點記憶,難不成做到了後面,她睡死了過去???

  「阿離你肚子餓餓餓不不餓我去給你準備吃吃的。」蘇言前面幾句好不容易止住了結巴,可是誰准知道第三句馬上就原形畢露,那對耳尖子倒是從昨晚上一直紅到了今早上都未曾散去。

  「可我比起吃飯我更想吃你。」

  小結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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