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將軍你命中帶煞> 十六、鐵杵磨成繡花針

十六、鐵杵磨成繡花針

  「說不定是鐵杵磨成針繡花針。」

  何當離不知道那位顯宗帝是不是早已被後宮佳麗三千鐵杵磨成繡花針,而是自己在過不久恐怕就要成了被繡花針磨的那個可憐蟲。不過此事暫且不論。

  今夜有酒有菜有美相伴,自是開懷暢飲,酒不醉人人自醉。

  「上一次那倆個美人,阿離用得可好。」臉上和半/裸的胸膛處不知印了多少美人紅唇香印,喝得已經有些微醉的樊凡端著酒杯上前,擠開了正準備和人喝酒划拳的張壯,哥兒倆好的摟著她的肩。

  「雖是都還是乾淨的,可這第一次難免不會伺候了人些,要是哪裡惹了阿離生氣我可會傷心的。」清潤的聲線絲絲清涼,陣陣悅耳。扣動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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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帶著那上好的女兒紅都散發著應有的醇香之悠遠。

  「自是好用。」說來慚愧,倆個美人她只睡了一個,還是一次性的。不過味道倒是不錯,就是冥冥之中好像少了點什麼,說不上來的感覺。美人雖美,猶比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少了幾分味道。

  不如外頭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來得合她味口,不過說來,此生她倒只啄過那位一隻,不過滋味甚好。

  何當離下意識的拿手擋住樊凡欲搭肩的動作,畫粗了的黑眉往上微挑,朱唇微勾道;「採風閣出去的豈有不好之理,若是我說了句不好,說不定你下次都不再贈我美人還有同我生惱了,到時候我可是連哭都沒有得地方哭去。」玩笑生鬧的口吻至二人嘴邊說出。

  「唉,阿離這話說得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兄弟二人可是過命的交情,就算是我惱了誰都不可能惱了你。何況你我可是同穿過好幾條褲子的兄弟。」前面在她沒來之前,樊凡不知和張壯幾人喝了多少酒。

  而他這人喝醉酒後其他毛病沒用,就是喜歡說話。隨意逮住一個人都能絮絮叨叨的從看星星看月亮談詩詞歌賦在到人生理想,就差沒有將小時候三歲還尿褲子的糗事拿出來當下酒菜了。

  「柳三,你也別光顧著喝酒了,都冷落了身邊的美人。」張壯見著今日一反常態的柳三有些奇怪,更奇怪的還屬坐在旁邊不斷趕人,滿臉寫著生人勿進的柳四。

  只覺得今日哪裡都奇奇怪怪的。

  「哪裡,我這家裡前段時間不是給我安排了個大家閨秀成親嗎,那姑娘俺瞧過了,我的乖乖。生得正是我喜歡的類型,這不,我不是擔心人家姑娘以後知道了我和你們三天兩頭喝花酒的破事而同我生惱不嫁給我了嗎。」柳三摸著後腦勺憨厚一笑,此番說來,他就連臉上的鬍子都給剃了個乾淨,露出一張略顯英武的臉。

  柳三和柳四是一個爹娘生出的親兄弟,說來如今也二十有四了。這哥哥的婚事有了著落。那這當弟弟的還會離得遠不曾,怪不得柳四的今日的表情怪怪的,他們只當是不爽父母的包辦婚姻。


  「看你的模樣想來喜事看來不久就要到了,以後再來此次說不定我都不敢在讓嫂子知道是我們帶你來喝的花酒,要不然讓嫂子知道了說不定將人從床頭打到床尾。」他們一行六人中,除了張壯早年娶妻後喪妻外,就只有朱三家中有幾房小妾無正妻。其他四人還是一個比一個光棍,說來在花樓吃住的日子比府邸中還多。

  「怪不得,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在過不久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恭喜恭喜啊,到時候我們幾個定給你封個厚厚的大包。」

  「那是,要是到時候你們給我封的紅包少了看我到時候還請不請你們。」柳三被兄弟們取笑著不久後他的婚事,一張古銅色皮膚的臉就差沒有冒起倆抹紅暈,略顯拘謹。

  說來,他倒是挺期待老婆孩子暖炕頭的日子的。

  「對了,你不說我們幾個都差點忘記了如今的阿離也不是以前的孤家寡人,而是家中有嬌朗暖床之人,嘖嘖嘖,真是令我等羨慕不已。」朱三家中自是也娶了幾房小妾,至於兒子也有了幾個,不過一向見到他爹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戰戰兢兢,平白惹他不喜。

  「說得好像你們幾個家中無暖床之人一樣,整日閒著無事就喜歡盯著我那點兒破事看,我不過就是最近才新添的新人,哪裡比得上你們日日溫香軟玉在懷。」何當離前面聽他們說得正歡快著,誰曾想炮火下一秒就轉移到了她身上。

  果然吃瓜群眾做不得,特別是幸災樂禍的吃瓜群眾。

  「我們這不是一直擔心阿離憋不住憋壞了嘛,好不容易知道阿離非不行之輩,我們心裡頭高興。」喝的大舌頭的樊凡不知打哪個旮旮旯旯的角落冒了出來,直接將同自己一樣高的人摟抱住了往懷裡帶。腦袋還直接擱在了她肩膀上,一雙手倒是老實的直摟住了她腰,弄得何當離有些哭笑不得。

  樊凡打了個酒嗝後繼續哈著濃濃酒氣道;「阿離若是喜歡,兄弟在送你幾個保你夜夜笙歌,日日做新郎,我可是聽說了這次採風閣又來了幾個不錯的。阿離若是喜歡就帶走,從我這裡劃帳,你兄弟我家什麼都不多,唯獨錢多得能砸死人。」

  樊凡本是世家子弟,等到了後面家族中漸漸無人出仕,便開始了經商。不過短短數十年做成了楚國首富,就連這採風閣都是他們家名下產業,三國中各有分店,可以說是家大業大。就連他本人都頗有經商頭腦,就是不知怎想的千里迢迢跑來當了軍師,還和他們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鬼混成團。

  「不了,我覺得我現在就這樣挺好的,要是人一多吵鬧了我說不定還不喜歡。至於那些美人我恐怕是無福消受了,你們若是有喜歡看上的不妨自己帶走。」何當離有些哭笑不得,他們是覺得她有多饑渴不成。

  還有她雖說身形比一般女子高大,可在一群偉男子中卻是顯得有幾分單薄了。


  還有她倒不好意思同一個醉鬼計較,不過就是抱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了。何況以前還睡過一個被窩同床共枕,一條褲子換著穿。

  「不行,你作為我們兄弟,我就想送你,給你圓圓後宅佳麗三千的滋味。就算你想拒絕都不行,阿離以前定是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才會走上歪路,我這做哥們的怎麼樣都不能坐視不管嗝。」樊凡喝醉了酒,此刻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甚至還有些大舌頭,可這想花錢的心卻是如何都少不了的。

  「不了,再說這處的看起來都細皮嫩肉的,哪裡有外面的良家子看起來好。」何當離接過美人遞過來的桃花酒,輕抿小口,只覺唇齒留香,至於身後黏著的樹袋熊考拉暫且不提。

  「這處的美人在美,看多了也就膩味了,再說燈一吹床簾一拉的誰還能看得出是誰。」此話倒是她一直想說的,再說床伴就這麼幾個便好,換來換去還嫌麻煩。

  只要性子過得去,人長得好,加上嘴巴嚴實和乾淨,其他的問題不大。

  「我不管,反正我今晚上一定要給你送幾個美人嗝。」樊凡一張臉紅得徹底,髮絲和衣衫略有些凌亂。可那雙手就跟澆了銅汁似的禁錮著她,怎麼樣都死活不撒手。

  「你們幾個就不看看這個酒鬼。」何當離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擱下白荷薄瓷胎杯看著另外幾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打算看熱鬧的幾人;「你們瞧我這小身體是能經得住這麼多如狼似虎的美人不曾,他胡鬧你們也跟著他胡鬧不成。」

  「說實在的別說軍師想給你送美人,就連我們幾個都有這個打算。」張壯對著身邊的美人低聲吩咐著什麼,美人唇角含笑很快出去,臨走時還朝何當離拋了個含羞待俏的媚眼。

  「阿離就莫要在推遲了,而且這次的美人定是比上回的貨色還要好上幾分。你就說看上哪個直接帶走,哪怕是養在院子裡頭賞賞眼或是給你唱唱小曲解解悶都不錯。」鐵了心也要送人的朱三重新擁抱住一個胸大腰細芙蓉面的小娘子,一連香了好幾口,就連這手都開始不老實的往薄紗裡頭鑽,惹來小娘子的好幾聲嬌嗔。

  「朱三,你們這可就有些偏心了,一個倆個上趕著給阿離送美人,怎麼都不見得給俺幾個也送送來著。」臉蛋生得四四方方國子臉,曬得古銅色的張壯起鬨的玩笑著;「你們都給阿離送了美人,我這當哥的怎麼也得意思意思。」

  柳三衝著柳四促狹的笑了笑,滿是不懷好意。後者點頭瞭然一笑。

  與此同時,採風閣外。

  「張兄,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不曾。」蘇言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煙花之地,一時之間緊張得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可是我們都還是備考的舉子,進這種地方會不會不大妥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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