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皇上病危
「鳴盛~鳴盛~」
又是那個夢,躺在床上找趙鳴盛輾轉反側,一連多他晚上都能聽到雲煙在呼喚他。雖然那聲音是那麼的真切,可對於如今心如死灰的趙鳴盛還是沒有任何作用。出了第一次趙鳴盛起身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之後便什麼都沒有看見過了,所以他非常的肯定這只是一個夢。
雲煙見趙鳴盛怎麼都不搭理自己,還以為他是睡著了。可在聽到男人的嘆氣聲之後她才知道原來那人是故意不理自己的。想到這裡雲煙是又急又氣,她站在窗下竟不由得覺得十分委屈而後就忍不住哭出了聲。
趙鳴盛在聽到雲煙的哭聲時,忍不住從床上猛然跳起。那無助惹人憐惜的哭聲每一聲都緊扣他的心頭,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看見男人終於走了出來,雲煙也不願意搭理他。趙鳴盛看到了熟悉的場景心中只覺得酸澀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安慰這個夢中的女孩。
「我錯了,你別哭了!」
雲煙見趙鳴盛主動和自己說話就想起了木墨囑咐的事情,她只想快點完成任務經快離開這裡。
雲煙別過臉悲憤的說道:「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當真如此狠心嗎?」
趙鳴盛被雲煙這句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給問懵了,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雲煙說道:「怎麼了?你夜夜來找我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嗎?」
雖然接受了現代馬克思唯物主義哲學洗禮的趙鳴盛並不太相信什麼鬼神但在自己這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人身上他多多少少還有有些敬畏的。
雲煙紅著眼看著趙鳴盛說道:「你當真如此狠心,就算你想要娶孫琦公主為妻難道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孫鈺害死嗎?難道你對我就沒有半分真心嗎?」
「什麼?」
趙鳴盛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開鍋,為什麼雲煙說的他都不知道。難道設計陷害雲煙的不僅僅是皇上還有孫鈺?
趙鳴盛想要在雲煙身上找尋答案,但卻不曾想到雲煙在說完了這些話後便消失不見了。
趙鳴盛回想著雲煙和自己說的那番話,又想起了那個變得自己都不認識的孫鈺他開始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與他有關?
木墨將雲煙帶回去見她一路上都興致懨懨就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無妨,只是有件事情讓我十分的苦惱。」雲煙說著抬頭看了看木墨然後又接著說道:「如果真的如同我自己所說的那樣,那我是不是與趙鳴盛真的有一段過去?可為何我又絲毫沒有印象?」
見雲煙又在努力回想著她和趙鳴盛的曾經,木墨的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他一直看著雲煙,見她最終滿臉的期待都被失望取代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或許那些記憶也是自己想要忘記的,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逼迫自己了。」
木墨寧願她一輩子都不要想起那些往事,但他內心的擔憂並沒有表現出來,所以雲煙自然不知木墨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第二日一早的時候,趙鳴盛一如往日從床上醒來,最近的每一天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確定房間裡是不是有別的人來過。
床沿沒有、門口沒有、就連門外也沒有,就在趙鳴盛苦笑著想要轉身回頭的時候他不經意瞥見了窗口蕭瑟的梨花樹下的有個東西在閃耀著。
趙鳴盛原本迷離的眼睛逐漸聚焦變得銳利,他一臉警惕的走到了那樹下,在一一簇草叢裡看到那個因為陽光照耀而發出光的小玉墜。在將玉墜拿到手上的時候,趙鳴盛似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待他看清那塊玉墜的時候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快速跳動的心想要是從胸膛里蹦出來,因為激動他甚至在初冬寒冷的清晨穿著一件單衣冒出了滿頭的汗。
那是雲煙的玉墜,是她隨身之物。
趙鳴盛緊緊的將玉墜攥在手裡,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能夠將這玉墜落在這裡?這個答案趙鳴盛不敢想,不敢揣測,不敢相信……
孫鈺因為皇上懷疑自己打壓孫琦所以一連幾日都被皇上刁難,所以今日他打算去找趙鳴盛商談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他以邀約趙鳴盛去喝茶的理由想將趙鳴盛叫出來,卻沒有想到親自去請趙鳴盛的青禾竟然會無功而返。
「他到底想要怎樣?」
孫鈺給趙鳴盛的耐心已經夠多了,如今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頭的時候,他可不能再由著趙鳴盛性子了。
青禾也知道趙鳴盛與自家殿下之間已經生出了嫌隙所以也沒有維護趙鳴盛的意思。他語氣冷淡的開口道:「世子藉口身子不適說不能出門,但是我看他氣色紅潤不想是一個有病的人,大概他只是不想再見到殿下了。」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孫鈺一邊說著同時也將自己桌案上的摺子都推到了地上,這段時間因為皇上的陰晴不定和趙鳴盛的左右搖擺孫鈺的脾氣變差了很多,一旁的青禾看著孫鈺的動作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這個時候一直安分著的冰心卻突然端著一碗羹湯出現在了孫鈺書房的門口。她倒是一直乖巧懂事,雖然這書房門就這麼開著她也要先敲了門才走進去。
孫鈺見外人在這裡也不好隨意發泄便收斂了起來,雖然孫鈺的神色已經恢復成了往日的平靜的,但從書房地上雜亂的摺子,冰心也能猜測出剛剛發生了什麼。
「殿下這是妾為您準備的八寶湯,妾見殿下最近幾日事務繁忙過於操勞所以就想為您做些什麼。但終究還是笨了些也只能做些這樣的小玩意了。」
孫鈺對於這個冰心倒是一直不溫不火,自從那日醉酒之後他似乎很少記起這個女子。如今看來倒是一個氣質如蘭,幽谷孤靜的女子。
他看著冰心笑著說:「你有心了,日後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們去做就是了。」
「好,既然殿下還有要事要忙那妾就先退下了。」
「嗯~今晚準備準備我去陪你。」
這句話對於深宮女子來說多麼令人歡喜,可是在冰心這裡卻似乎看不出一點兒情緒的波動,寵辱不驚倒是讓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殿下,世子那邊?」
在冰心走後,青禾就詢問孫鈺打算如何處置趙鳴盛。如今趙鳴盛應該是除了孫琦之外最讓他頭疼的人,他本不想和趙鳴盛撕破臉皮,可如今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先讓他清醒一段時日吧!」
孫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如今只能靠他自己了,想到這些孫鈺就忍不住頭疼起來。
原本孫鈺還在苦想著如何招架皇上對自己的詰問,以及他接下來可能的動作。他知道孫瀾一向喜歡孫琦,這個時候若是孫琦聰明再去皇上那裡點一把火,那麼他就在真的進退維谷了。可是沒有想到在煎熬了一夜之後宮裡卻傳來了孫瀾病危的消息。
看著一臉焦急的王公公,孫鈺還處于震驚中回不過神來。
「太子殿下,您還發什麼愣啊,快!快伺候殿下更衣,您現在應該趕快進宮!」
是!進宮孫鈺手忙腳亂的被侍女們圍擁著更衣束髮,在一陣慌忙中總算是收拾好了。孫鈺跟著王公公進了宮,這個時候孫瀾的寢宮外聚滿了後宮嬪妃和一些王子公主,但孫鈺還沒有來他們也不敢進去。眾人見孫鈺和王公公回來了就紛紛圍上去,還不清楚狀況的孫鈺看著眾人說道:「這麼多人會影響父皇休息,大家還是先回去吧,若是有什麼事情我會讓王公公去通知大家的。
打發走了一些礙於禮節守在這裡的人,孫鈺也不理會剩下的那幾個人。在進入寢宮的時候他瞥見孫琦正對著自己笑,這帶著陰謀的邪笑讓孫鈺感覺十分不舒服,他知道這一次孫瀾出事肯定是有陰謀的。
「怎麼樣了?」
看著正跪在地上為孫瀾診斷的太醫孫鈺就直接開口問道,方才一路上聽了王公公的話他也知道了一些孫瀾的病是怎麼一回事。最早發現的人就是王公公,王公公今日天剛亮他伺候皇上起床的時候就發覺他臉色不太好。當時王公公還斗膽提醒了一下孫瀾注意身體,可是孫瀾卻只覺得他們看不起他像是要證明自己還有精力能掌管這個國家他賭氣的在出門前吃了兩顆丹藥,最後在剛出門走過長廊的時候就突然吐血然後就昏倒在了地上。
在寢殿裡診脈的幾位老太醫都已經看了許久,可是看著他們面面相覷的樣子孫鈺就知道是沒有什麼結果。
「不知道原因嗎?」
太醫們被問到皆低下了頭,孫鈺倒也沒有為難他們。既然這病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麼必然也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就查出來。
「如今陛下可有生命危險?」
孫鈺如今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畢竟現在不是孫瀾能死的時候,所以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要保住孫瀾這條命。
「回殿下,陛下如今雖然氣息微弱各種生命徵兆都在衰竭,但現在也維持了一個平衡,所以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但若是不能在十日之內查明陛下的病因恐怕到時候就算是華佗在世也無濟於事了。
「好!盡你們最大的努力醫治皇上,王公公你去把負責陛下的日常飲食的那些人都調集起來,還有陛下近幾日見過的人也一一寫下給一份給我,另外去將陛下的那位丹師給我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