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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台灣島的作用和礦稅開徵

  大明萬曆二十三年農曆三月二十日春分,萬曆帝朱翊鈞終於在決定再三的情況下,開始向南方的那些蛀蟲們發起了挑戰,由此代表著大明皇室沉浸了兩百年久矣的怒吼終於再次發出聲來!

  朱翊鈞知道光憑派太監到各地徵收礦稅那絕對不現實,經過朱以歌不斷灌輸後,朱翊鈞的眼界照比原來高上不少,本來就是天人之姿的朱翊鈞在經過後世信息大爆炸年代的朱以歌不斷灌輸和挑唆後,朱翊鈞手中的底牌變的比原時空更多。

  一記左勾拳雖然很犀利,但也沒有一套組合拳來到更猛。所以朱翊鈞首先沒有忘記自己這位最得力的大將朱以歌,直接派人送密旨前往天津,告訴朱以歌當礦稅徵收開始務必要盡起天津所有的力量牽扯住南方士紳們的精力,這也就是傳說中的擋炮眼兒

  不過當朱以歌接到密旨後,雖然表示很無奈。但確也無話可說只得照章辦事,畢竟朱以歌覺得自己能在這個時代混到這個份上最大的功勞,最大的人情當屬皇帝朱翊鈞了,所以朱以歌咬了咬牙決定提前實施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占領台灣島,這時尚叫做大員島或是東番島。如此一來占領台灣後將其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正好可以隔海對福建浙江沿海的南洋商路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有點地理常識的朋友都知道台灣海峽是多麼狹窄,等於從廈門出發沒三天就能到台灣這還不算中間澎湖列島,僅是台灣距離金門、廈門的直線路程。

  現如今若是將大明朝比作一盤圍棋的棋局,那麼朱以歌若是率軍南下台灣就好比這盤死局中的一記破局點一般重要。只要朱以歌能順利占領全部台灣島,那麼依照台灣這種緊要的地理位置無論是向何方向用武都大有可為

  台灣東臨太平洋東北鄰琉球群島,相隔約600公里;南界巴士海峽,與菲律賓相隔約300公里;西隔台灣海峽與福建相望,最窄處為130公里。台灣扼西太平洋航道的中心,是太平洋地區各國海上和大明朝聯繫的重要交通樞紐。只不過由於大明實行禁海政策兩百年之久,使得明初還在大明官府控制下的台灣變得荒廢起來,這裡儼然成為了海盜、走私勢力的避難所。沒有了台灣這枚重要的棋子,大明的皇家無論如何都拿江南士紳沒辦法。

  台灣號稱江南縮陰,心腹之隔也。占領台灣的意義最重要的是斷掉江南士紳的一條臂膀——南洋商路,到時候在海上設個路卡到時候叫不叫他們過去那就要看咱的心情了,你要說想要繞道?好哇別忘了琉球那裡已經受琉球王的邀請天津鎮早有駐軍在此,要想饒更遠的,好吧從琉球在向東饒那就不是距離的問題了,到時候海盜颱風在海上這些災難簡直是家常便飯,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放著大海茫茫不走許多國家偏偏選擇走狹窄不堪的馬六甲海峽進入東亞。

  

  這邊朱以歌緊鑼密鼓的開始安排艦隊出航以及殖民開拓用到的各項工作,例如醫療、武備、人口、還有最重要的生產,這幾大要素才是構成最初殖民的關鍵因素。當然誰叫大明朝沒有將近在咫尺的寶地納入麾下,任由其荒廢退化。本來早在三國時期東吳就來過台灣開拓,現如今一千多年過去了變得更加不如。反觀原時空的滿清就幸運的多,身為鑽山溝子的民族——滿族,怎麼可能意識到台灣對大海的重要性,無非是英雄際會明朝的最後勢力退居於此,開發程度已經大幅度提高又是消滅掉明朝的最後勢力再加上漢奸們的慫恿這才被康大麻子摘了個大桃子納了相當於一府之地的台灣島。


  而另一邊,萬曆二十三年四月二日這一天,自從接到朱以歌以開拓北海國海外領地為由發兵前往台灣島後,朱翊鈞這才露出會心一笑。他知道朱以歌南下台灣島的意義是什麼,到時候江南士紳後方不穩再加上如今北方士紳的集體反水,人才方面朱翊鈞也不再擔心了。以往文官集團最早是怎麼起家的?還不是「承包了」大明天下所有的文官人才。最後皇帝只要一頂牛,大家只要用一招——辭職!最後生怕全國大亂的皇帝也只得乖乖地滴受制於此,不過今天朱翊鈞卻算是熬出了頭了。

  四月二日早朝沒上,卻通知大臣們上午朝。其實對於大臣們來說早朝更像是匯報工作一般還要早起,很是辛苦。反而午朝倒也是商量政務的最好時候。

  但是進入大殿內的群臣沒等到皇帝卻等來了司禮監兼任東廠提督大太監——陳矩。陳矩一上來也不發話眯著那雙叫人看不透的雙眼微笑著掃視群臣一番後,恭敬的從另一名太監的雙手上請出一封中旨攤開後抑揚頓挫的宣起旨道:「奉上諭!朕足疾復發不能前來,故特發旨意表朕心意」

  陳矩說完在掃視一眼看朝臣臉色尚五大變化,接著念道:「春秋有禮曰王授命於天,代天牧民;然王統御四方力有不逮是故之下冊封有諸侯公卿代王分守四方山林礦野均屬王上以全臣子之禮,在之下方有國人在之下有野人分統則天下大安周祚八百是也。然諸侯公卿之地皆有王受封故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曰。今朕深感古今聖賢之言振聾發聵之音不絕於耳,故此朕決定效仿古之先賢收繳全國山川礦產之賦稅,各家所屬之民戶均不得拖欠違抗,如此全王、臣之大義,方得保天下久安也」

  陳矩的中旨無異於在朝堂上扔下一顆原子彈,聖旨一出群臣譁然,當然這裡的群臣是那些已經越來越少的江南士紳代表的浙黨、楚黨還有閩黨一干官員了,其餘者無不是緘默三口一臉淡漠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也不怪那些武勛和北方士紳們會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畢竟他們哪一家沒有阡陌連野的田地,其中包括的山林內的礦產更是數不勝數,然而他們之所以對於皇帝這次對他們的搶錢行為不表態的原因就在於他們已經被餵飽了,武勛和邊關將門就不說了,他們自從走上朱以歌這一條大船後早就吃的腦滿腸肥了,和朱以歌這幾年發財的銀子在和礦產的收入一比較,那就只是日月之輝和米粒之光。而那些北方士紳們雖然得利時間不長,但僅僅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足以令他們嘗到甜頭,大家都不是笨蛋那些礦產累死累活出來的死錢和左右一倒手賺來的活錢哪個更容易?哪個利潤更高?一比較自是一目了然,所以這也是代表著北方士紳和武勛貴族們暫不表態保持中立的原因,當然這是從他們手心裡扣錢能叫人家怎麼高興的起來,中立就已經不錯了

  他們中立不代表走到懸崖邊的江南士紳們不著急,於是浙黨大佬禮部尚書沈一貫急火攻心不管不顧的上前大聲質問陳矩道:「陳公公!你這聖旨是哪家的聖旨?內閣為何都沒接到信呢?還是汝等閹宦擅自做主?」


  「沈大人,咱家敬你一聲大人也是看得起你這一身官服,你卻給臉不要臉在此莊嚴肅穆朝堂之上行那口出狂言,栽贓誹謗之事,你可對得起你這一身禮部尚書的官職呀?」陳矩皮笑肉不笑的冷語反擊道。

  「你——」

  沈一貫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後面吏部給事中吳元可上前聲援沈一貫上前說道:「即便如此,陳公公你這封聖旨也不合法度!我等群臣大可不接!」

  「哦?吳大人有何高見那?陛下給下的旨意居然無效,咱家卻是第一次聽說。」

  吳元可不知道陳矩是在引誘他落口實,隨即依然大聲道:「按我大明規矩流程陛下的聖旨需要走內閣,經內閣的閣老門票擬通過後方可奏效,不然」

  「混帳!大膽!吳元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藐視聖上!法度何在?太祖成祖之時可需經過爾等內閣之手乎?這就是你所說的規矩?誰給你立的規矩?」陳矩突然尖銳高聲怒斥吳元可拋出太祖當時的慣例。

  「這這那也不」

  陳矩見吳元可也說不出所以然來,猶如勝利的將軍一般,冷哼一聲說道:「哼!似爾等這般在朝堂之上違抗聖意藐視君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為成何體統?以咱家看你們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了解自殺得了,省的污了這正大光明的皇宮大殿!」

  沈一貫:「你——」

  這麼一來就連他們總是抱著祖宗成法為由為難皇帝的江南黨派們也無可奈何了,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這就是朱翊鈞的計策,你不是總拿太祖爺當初說事嗎?好哇咱們也拿太祖爺說事兒,總不能但凡對你們有利的就能拿太祖爺擋槍,無利的就自動過濾吧,朱翊鈞這一招還真就吃住了一干江南黨派官員,最後隨著得不到其他官員的聲援只得不甘心的默默接受聖旨了,就這樣在北方士紳們和武勛們配合之下,萬曆帝發布徵收礦稅的中旨終於得以順利昭告天下。

  四月二十八日,各地農田也早已種下了新一年的希望,而這一天也距離月初皇帝發布聖旨昭告天下的日子過去有將近一個月了。

  隨著朱翊鈞在朝堂來了個「突然襲擊」使得一眾如熱鍋上螞蟻般的江南各黨派的士紳是火急火燎左支右絀,面對內廷派來的徵稅大使他們想盡辦法也無可奈何,無論是煽動礦工或是在社會上發動輿論抹黑皇帝或是其他種種更偏激的手段是頻頻出招。雖然時有奏效,但這些手段卻依舊擋不住皇帝徵收礦稅的心,最後即使殺掉或是嚇跑了一批沒等多久還會來一批仿佛宮裡的太監變的多了起來殺都殺不絕,當然這是充滿無力感江南士紳們的感覺。

  隨著全國礦稅的徵收,各個大地主鄉紳們的土地上再也不是像以往那種獨立王國般的存在了,今天能收礦稅明天農稅還遠嗎?這不就是當初帝師張居正的理念嗎?只不過朱翊鈞是從皇帝這個掌控者的位置上看待問題,遠比張居正看的要的長遠做的更穩一些。

  而就在江南各地處處都從現太監身影之時,時間到了五月底時一個更不好的消息傳到了一眾江南士紳們的耳朵里。這個不好的消息正是行駛了一個月的北洋艦隊登陸台灣島並在北邊後世的基隆地區建立據點,隨後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北洋艦隊沒用天津陸軍只用了水師各船上的陸戰隊就橫掃全島土著勢力除了中部的高山密林幾乎全被朱以歌掌控,帶去的一萬多男女移民不到五天就建立起屯居所,至於糧食朱以歌帶來的足夠萬人吃上三年了,更何況台灣此時除了有些蚊蟲肆虐和疾病橫生,倒也不失寶地之名,氣候原因一年三熟。剛從河南山西等地的北方新來的移民何時見過這等溫潤的氣候,即便現在播種也能收穫一茬。

  隨後就在江南士紳將注意力集中在皇帝和太監身上時,朱以歌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到了五月底台灣基隆城基本初步完善開來,建立起供小型船隊停泊的碼頭港口,這樣一來朱以歌也不用總將北洋水師主力放在這裡靡費兵力,只需駐紮十多艘混編艦隊即可,就這樣這十多艘混編艦隊開始了他們的第一次台灣海峽路卡收費生涯,也正是這個時候被堵在家門口的各家商船才灰頭土臉的將這則不好的消息傳遞給各個江南士紳家族,此時朱以歌這麼一現身即使江南士紳們也開始發覺事情不是像以往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了,崩潰的危機或許就在明天也說不定。(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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