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魯藩幸事!賜名弘煜、弘燎
PS:注幼學之年大約為九歲至十二歲左右,《禮記·曲禮上》:「人生十年曰幼,學。」鄭玄註:「名曰幼,時始可學也。」因稱十歲為「幼學之年」。後引申為幼時的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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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二十二年(西元1594年)農曆九月三十日,這個時候就連播種夠晚的北海道的農田都講講收完了糧食,雖然種的比較晚再加上天公不作美,但肥膩的黑土地果然自有人家強大之處,收穫的糧食依然能算得上是豐收了,當然雖然和這些高產作物巔峰時期想必要差上一籌,但總比緊緊能果腹的大明北方各省的農民要強得多,而朱以歌雖然不能立刻前往北海道,但那裡諸事皆以上了軌道一切正常且有李以全這員大將在那裡鎮守,更兼軍中新銳才俊何盛三守備從旁輔助,在和長崎佐渡島遙相呼應,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於是朱以歌這才放下心來安心陪伴在自己的妻兒前享受這這來之不易的天倫之樂
就在這各地農田僅剩下些桔梗和玉米杆子時,一騎快馬飛馳而入山東兗州府城,原來這一騎快馬則是天津鎮的一員夜不收騎兵,自從月初七號那天兩位夫人剛各給朱以歌剩下一個兒子後。朱以歌不敢耽擱連忙派人進京師上報給皇帝,同時也令軍中的夜不收立即快馬傳信給魯王朱壽增,畢竟對於向來子嗣艱難的魯藩來說這一個喜訊簡直是對於他們是天大的幸事
「吁——快去通報!北海郡王的兩位王妃分別產下一位王子」一臉疲憊的夜不收來到魯王府前趕緊下馬,告訴門房一聲緣由後,不敢耽擱連忙引著這名天津鎮夜不收進入大殿等候。
王宮內的一處暖閣中,魯王朱壽增聽聞太監來報後,頓時大喜急匆匆的就去了大殿向那名夜不收問個究竟
「王爺駕到——」
「見過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免禮~~汝可是孤那侄兒派來的夜不收嗎?」莊嚴恢宏且不失華麗的王宮正殿內,魯王朱壽增進入大殿後也不等一眾宮女太監行完禮就火急火燎的朝那名夜不收發問道:「孤那侄兒可是的子了?到底生了幾個啊?」朱壽增的聲音此時都有些顫抖了,無怪乎朱壽增會如此失態,畢竟這是他們魯藩嫡系中第一個弘字輩的後人,至今為止包括自己以及那些弟弟們都還未留下男丁更何況孫子輩了,年中的時候魯王朱壽增和朱壽鋐的兩位王子均夭折而薨,這使得魯王朱壽增哥倆又是抱在一起大哭一場,無子的魔咒又一次打擊到這兩個人到中年的兄弟。經此打擊後朱壽鋐對於魯王那個位置看的甚至更加淡然許多,掙來的許多家業還不是最後等自己百年後留給自己的後人,但連後人都沒有縱使你身居高位又有何用,到頭來好不是個絕戶頭一個。
不過!今天還處在喪子之痛的魯王乍一聽自己有侄孫了,即使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但也是自己親侄子的兒子,能寫出兩個朱字嗎?隨後當朱壽增見到那名夜不收後,即使剛剛太監告訴了朱壽增。但朱壽增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發問,不過接下來夜不收的話,頓時就朱壽增的心穩穩的放在了肚子裡。
「回稟千歲,本月七日我家王爺剛要準備登船巡視封地去,哪知兩位王妃突然臨盆,兩個時辰後,兩位王妃分別產下一名小王子,其中鄭娘娘產子在先,側妃李娘娘在後」
「好!好!好!來人,來人啊!給這位壯士看賞!」朱壽增聽到這準確消息後,連呼三個好字後大喜過望,頓時大賞這名夜不收和府中的下人。
「謝過王爺的賞賜!我家王爺還有一言要轉稟千歲」
「速速說來!速速說來!孤那賢侄還有和喜訊你一併說來!」
「額是這樣的來之前王爺曾囑託小人請千歲您為兩位小王子賜下名字」
朱壽增撫掌拍額,說道:「哎呀呀~~~真是的,忘了這最重要的事情,剛剛這是高興過頭了。嗯~~起名字可不能馬虎,尤其是這大明皇室更是重中之重了,而且孤起完名字後還要講名字上報到京師交給陛下閱覽後再報備到宗人府中,如此才算完,這也不急於一時你暫且在此休息幾日,待孤著急魯藩諸王商討完後再說與你也無妨。」
「諾!既然如此,小人這就告退」那名夜不收也是心思靈巧之人當即退了下去由一名小太監引著去了休息之所
隨後,魯王朱壽增當即轉頭對後面伺候的剛剛提拔上來的王府總管太監吩咐道:「汪禮你速速派人通知我魯藩一脈諸位王爺來王宮議事,臨走時別忘了和地方官府打個招呼先」
那名叫做汪禮的總管太監不敢大意恭敬的回道:「諾!奴婢這就去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位汪公公正是新魯王朱壽增上台後頂替年老退休的莊公公為大總管,而今天這件喜事也是這位汪公公在總管太監任上辦的第一件大事了吧,畢竟魯藩嫡系有了弘字輩後人,那不是件小事。
三日後,分封兗州府周圍各地的魯藩諸王均是不敢馬虎能到的必然親至,不能到的也會派世子前來,其中諸王共包括安丘、樂陵、鉅野、東阿、鄒平、東甌、滋陽、陽信、高密、歸善、新蔡、郯城、館陶、翼城等等諸郡王。
依然還是在王府正殿內,魯王朱壽增還未到,前來趕到的各路王爺都齊聚於此,許久不能相見的諸王無論是兄弟或是叔侄均是熱情的打起招呼,由此也能體現出大明越到下面的地方王室越是看重親情。高處不勝寒,九五之尊或許能令一個人擁有一切,但那個登頂之人同時也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親情!
而在地方王室內,諸多郡王之間不過是沒出五福的親戚罷了絲毫沒有什麼利益糾葛,而且時間也是最好的磨合器得益於大明那坑爹的王師無故不得出封地的政策,同時也使得眾王很少能像今天這般相聚,以往就連祭祖都要有錦衣衛專人「保護」,而如今魯王的一句話就能使當地錦衣衛和地方官輕易放心而且態度大好,諸王不是傻子在做的也無不是人精。他們占了誰的光,大家心裡門清;所以諸王一聽是北海王朱以歌有子後皆是一臉上心的樣子。
「王爺駕到——」
「臣弟(侄)參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諸王免禮入座——」
朱壽增到場後,一番禮儀式的問安後,諸王這才落座,朱壽增一臉喜慶,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在主位上說道:「諸位可知孤進入招爾等來有何事啊?」
「嗨——這還用說嘛!王兄您不是通知我等之時不久告訴我們了嘛,自然是北海郡王產子之喜呀!這真乃是我魯藩一脈之幸事啊!可喜可賀啊!」安丘王率先說道,這位安丘王由於和兗州府挨著近,所以與嫡系這一脈來往的也密切而且魯藩一脈素來團結,這安丘王往上數沒個三四代不帶一百年的時間都是一個祖宗,所以安丘王自然表現的有些隨性誠然這也和安丘王的豪爽的性格有關吧。
「呵呵~~王弟還是性子這般爽快,對!今天孤著急眾位兄弟侄兒前來正是告訴諸位一個喜訊,那就是剛剛安丘王說完的,孤那嫡親侄兒北海郡王朱以歌得子有後啦!而且不是一個還是兩個!」說著朱壽增一邊笑著一邊還能手比劃著名二字。
「哈哈——恭喜恭喜——賀喜賀喜——幸事幸事——」
朱壽增說完一陣不要錢的恭維上撲面而來,朱壽增亦是頗為享受的樣子許久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停下後,接著說道:「同時還有一個關鍵問題這才找諸位前來商議,那就是孩子出世這名字該如何取啊?」
「嘶~~這是大事啊!是該好好琢磨馬虎不得!」同樣懷著喜悅心情的朱壽鋐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道。
朱壽鏞在一旁亦是有些臉紅的鼓譟道:「呵呵!吾吾年歲才不過幼學也有孫兒了!」
「哈哈!我說鏞弟啊~~不光是你就連父王留下的那幾位剛滿一歲之齡的弟弟也有孫兒了,哈哈哈~~~」朱壽鋐還是不離那愛搞怪的性子打趣起朱壽鏞來。
坐在主位上的朱壽增目睹這一場景,雖然拿自己的這個年過中年還愛該怪的弟弟無奈,但此時朱壽增的心中卻是滿心的歡喜,小兒大輩兒不正是一個家族興旺的之兆嗎?朱壽增沒有什麼大的野心,當初要不是身為世孫的朱以歌放棄繼承恐怕也輪不到他這個庶子來繼位,所以他心中所期盼的正式能努力維繫好父王留下的這個安定和諧而又團結的家族環境僅此而已,不過如今他真的盼來了未來的期望了。
看著諸位兄弟侄兒和諧相處,朱壽增連忙止住了他們的打趣,正色的說道:「鋐弟別鬧了,商討正事要緊!按照輩分北海王之下應該是弘字輩了,所以要起名字也要起弘字,且最後一字需帶上火字旁才行,不知諸位有何好名字盡可說來」
於是諸位你一言我一語的整整為了這兩個名字商討了一個時辰後,最終才出爐了兩個名字嫡長子鄭妃所出叫做弘煜,煜者日照當空,紅日高升取其照亮前途之意亦是代表著魯藩諸王對朱以歌前途的美好祝福,畢竟朱以歌前途明亮至少應該不會忘記山東的這些「窮親戚」吧。
庶次子是側妃李妃所出起名為弘燎,燎者,燃燎拓荒千里之外,亦是照明之意,但卻由於其母為朝鮮番邦之人才起名燎字
由此,起名大計終於完成,於是朱壽增開始按照程序實現稟報當地官府和錦衣衛然後在上報京師交由陛下御覽在上報宗人府即可,不過鑑於朱以歌的條件特殊,其他王室都是無半點職權所以必須要通報本封地所管轄的官服才行,而朱以歌的封地在哪裡?朝廷諸公很多人都甚至還搞不清楚這北海道在那塊地方呢,只知所以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而且這位北海王受封以來一直「不務正業」的賴在天津不走,所以朱壽增也知道朱以歌早就上報給陛下了,就這樣朱壽增只是按照程序般的走了一遍而已,而這一遍程序走完後很快就在半個月後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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