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長崎暫駐
朱以歌恍恍惚惚之間好像醒來了,不知多少日昏迷之後,朱以歌終於醒來了,迷迷糊糊一睜眼,入眼的全都是現代化的房屋,但是卻頗為老舊看其樣式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自己上小學時候的家,沒錯是家。
怎麼自己又穿越回來了???回到了童年???入眼前的景象使得朱以歌彷惶不可終日,渾渾噩噩的接受者四十歲時期父親的無端謾罵,自己的母親依然是那麼的富態
到最後到了學校,學校里的記憶對於朱以歌來說顯得模糊了,因為那是朱以歌一生都不敢去回憶的童年,朱以歌的自卑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的
身體的痴肥性格懦弱,學習不好使得自己在學校飽受欺凌,胖子,死胖子,大死胖子仿佛是圍繞在朱以歌心中的一道道魔咒般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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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自己上初中的第一天,自己無意中就沉浸在一本不知道從哪裡的來的三國演義中無法自拔,當然也正因此朱以歌的學習一落千丈當然副作用是文史功底越來越紮實偏科也越來越嚴重,但是世界上不講理的事情就是那麼多,偏偏你那方面好哪方面就不受看重,初中儼然成為了數理化的天下不及格仿佛是家常便飯,家裡的家庭暴力也隨之越來越嚴重,這也使得朱以歌越來越依靠書中的世界來提起活下去的希望了。
直到中專時期朱以歌跑到了市區上學,終於在這一刻朱以歌能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被長久以來自卑以及家庭暴力圍繞的他來說中專生活成為了朱以歌難得的人生調味劑
直到參加春季高考,考上了xx海事大學再次奮發圖強,隨著自己也很喜歡海洋使得自己的成績也隨之提高不少,隨後就是自己認識了死黨小生,再然後就是大學畢業見識到了人生冷暖,四處碰壁二人無奈跑到漁船上「實習」
最後最後
「哎呦!痛死我了!我的腦袋!」朱以歌眼睛迷離的睜開後,感覺一股從腦後傳來劇烈痛感傳遍全身。穩定了一會兒後,朱以歌揉了揉雙眼環顧四周一看,儼然是一副木質結構的房屋而自己還躺在一副精緻的榻榻米上。其古裝古色的裝點一看就是身處古代,朱以歌不知是哪邊是夢哪邊是現實,隨即用了最簡單的方法——扇自己耳光十輪
十輪過後,依然還在這個房間,這次朱以歌明白過來了,原來之前的是一個夢,是自己這二十多年從小到大的一個回憶,隨後當得知自己只是做了個夢而已之後粲然的苦笑了下,其實活在上輩子反而顯得更加失落,那裡有電視可是沒有尊嚴那裡有手機可是沒有尊嚴那裡有電腦可是沒有尊嚴那裡有無數的親朋好友確實無法割捨但是為了尊嚴為了洗涮那二十多年的時光的恥辱,想到此處朱以歌覺得除了父母依然難以割捨之外,對於那個世界朱以歌從此再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現如今醒來的只是大明朝的宗室魯世孫天津鎮總兵兼征倭提督朱以歌而已。隨後朱以歌穩了穩心神,雙手趴了趴臉隨即坐了起來掀開綢子穿上鞋子就下了榻榻米
朱以歌這十輪耳光響聲也驚動了在外面守著的眾人,一聽裡面有動靜,眾人連忙打開門朝裡面湧進來,一看原來朱以歌正要穿上外套朝門口而來。
一眾大眼小眼的愣了片刻,還是兩位夫人眼睛通紅連忙上前攙扶住朱以歌,鄭苗苗嘴裡還埋怨道:「你這個冤家!你可嚇死我們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姐妹倆也不活了。嗚嗚~~~」
「哎呀!行啦行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二哥!」
「二弟!」
「殿下!」
說著李以全和劉以生以及俞晨三人風塵僕僕面帶血腥之氣的就飛奔了過來,看樣子皆是一臉的疲憊和蒼白,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
「二哥!你你沒事了吧!」
「廢話!你二哥能有啥事?竟說這喪氣話!」身為大哥的李以全瞪了瞪眼罵道。
看著眾人的關心,朱以歌的心中沒來由的莫名一暖,咧嘴笑著道:「嘿嘿!狗剩哥!你可是難得有這麼一會當大哥的氣概嘞!能殺我朱以歌的大炮這世上還沒有呢!放心吧各位!」
「嘿嘿~~~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以全乍一聽朱以歌叫自己小名,先是愣了下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面帶羞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說道。
說完朱以歌轉頭再低頭看向懷中的兩位麗人,半開玩笑的說道:「嘿嘿~~~到時候咱萬一要是去閻王爺那裡報到去,那你們倆可不許改嫁哦!」
「去你的!呸呸呸~~~你個不正經的,竟說這不吉利的話,趕緊收回去!」鄭苗苗瞪了一眼連忙說道,仿佛生怕閻王爺要奪走自己的夫君一般說著還一邊摟緊朱以歌
「夫君,日後還是莫要如此行險了,妾身也在軍中待過甚至一軍之主身處險地是何等危險哪!夫君你就是不為我們倆考慮也要為其他人考慮呀~~」李巧巧見大家說話氛圍輕鬆愉快,接著借著這個話頭隱晦的勸諫道。
沒等朱以歌要開口,俞晨緊接著頗為委屈的跟道:「是呀!是呀!夫人說的對!殿下您可不能再有下次咯,這次可就叫小的的心肝都嚇沒了一半那!末將還不知等回去後王先生該如何責罵我等那!」
「是呀!二弟這次你可是太過弄險了,你是不知道我和劉二在後面接到你被大炮擊中的消息後,我們倆是多著急呀!劉二他當時激動地差點要將剩餘的三萬長崎倭人都屠個乾淨,這是我從旁阻止要不然哎」李以全頗有些劫後餘生的說道。
「這我不是不解恨嘛!特碼的!誰叫他們打我二哥啦!我們當初結拜的時候那些誓言我可沒忘,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哼!我想著要是二哥聽不過去了,我也好把這剩下的幾萬倭人都屠個乾淨給咱們陪葬也好」劉以生說起這些一臉兇狠的說道。
「謝謝各位,嗚嗚嗚嗚~~~謝謝~~~」朱以歌眼含熱淚語氣哽咽的說道:「能得遇見你們是我朱以歌這輩子以來最大的幸運,我保證今後再也不輕易涉險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二哥你沒事就好,你痊癒再加上攻占了長崎,簡直是可喜可賀雙喜臨門那!今日咱們非要慶賀慶賀不可!」劉以生快人快語爽朗的說道。
「嗯?長崎這麼快就攻下來啦?戰況如何?我軍的傷亡如何?」朱以歌一聽到戰局連珠炮似的發問道。
哪知道劉以生確實沒有了之前的爽朗反而面對朱以歌的目光躲躲閃閃,面對羞愧而一旁的李以全也是一臉的凝重的表情。
朱以歌又不傻子一看自然就知道沒什麼好事,當即臉色一般問道:「劉二!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弟兄們的傷亡如何?」
劉、李二人更是羞愧的不敢回答頭低的快埋進胸口裡了,一看見劉、李二人的表情朱以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心知不妙當場臉色就有些怒氣,剛剛好點的身體腦袋上又有些晃悠起來。沒辦法一見朱以歌如此,俞晨只得出言解圍道:「咳咳~~這個殿下,在您昏迷的這三天裡,咱們天津軍可是大顯神威全占長崎」
「廢話,老子沒問這些,沒占領長崎我還會在這裡嗎?」朱以歌粗暴的打斷了俞晨的解圍接著問著劉、李二人說道:「你們說!弟兄們的傷亡到底如何?」
「我他麼的就是個混蛋,二哥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死去的弟兄們那!嗚嗚嗚嗚~~~~」劉以生當場撐不住了,崩潰的痛哭。
一旁的李以全倒也冷靜但也好不到哪去,但還是強撐著解釋著道:「是這樣的就在我們哥倆得知你被大炮擊中生死不明的時候,我們倆都以為你凶多吉少了,將士們也皆是群雄激憤,劉二更是眼珠子都急得通紅,當場就要拔刀叫著殺光所有倭人,我當時也懵了完全沒考慮到就和劉二率領全軍五萬大軍登陸長崎,本來還好好的,長崎經過我軍突襲大部分建築都被燒毀其民死傷慘重,我們幾乎都沒遇到抵抗就占領長崎全部,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當我們得知長崎郊外以東的方向還有一部倭人軍隊,約莫三千多人,隨後劉二覺得這肯定是駐守長崎的倭人軍隊,為了給你報仇必須全部殺光,當時我也認為雖然這支軍隊人數不對且退至郊外,但是畢竟長崎剛剛被攻占城內還有殘餘倭人三萬多人,再加上長崎地區狹小不利於迴旋總覺得是個隱患,所以我也就同意了隨後我們就帶上一萬人去了」
「只不過當我們正解決掉這股倭人的時候,誰知卻碰到了硬釘子,一時不慎中了埋伏最後我軍死傷五千人,受傷者多達四千,陣亡的兄弟有有一千」
「哎!都是我的錯呀!要不是我」朱以歌聽罷心中是慚愧萬分,其實也怪不得劉、李二人,畢竟一切的起因卻是自己要不是自己太過輕敵身臨險境也不會
「那你們到底是如何中的埋伏呢?最後又是怎麼取勝的?」朱以歌接著問道。
「是這樣的,我和劉二一開始突遭埋伏當場就懵了,連忙撤退至城內剛想要整兵再去滅掉這股倭人的時候,城內的一個出身咱們大明的大商人叫做李旦,他當時找到了我們說他有辦法能敲開倭人的防禦工事,一開始我還有所懷疑,但當時我們沒其他辦法就不得了那麼多了,再說我五萬天津鎮在此想來那區區商人也不會有什麼貓膩的,隨後我們集合全部隊伍在李旦的嚮導之下,通過敵軍右邊山嶺上的小路迂迴到倭人的後路,最後前後夾擊這股倭人也被全殲了,這個倭人的軍官還算是硬氣最後鬼叫一聲後就剖腹自殺了」
「嗯,這倭人的軍官還算是善用兵者居然還懂得運用地利,這地形聽你這麼一說想必是道路狹窄兩邊高山丘陵前後寬闊之地,其實這倭人軍官倒也是成也地形,敗也地形;不過若是沒有那個李旦恐怕我們想取勝就要付出點代價了,明日晌午就帶那個李旦前來吧,我也該見一見這個人了,畢竟人家對咱們有恩那!「朱以歌緩緩的說道。
「這二哥,那我」劉以生一看朱以歌火氣消了一點試探著道。
朱以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我看你該反省反省了,這幾年都沒遭過什麼大罪,眼界是越來越高了,到現在鼻孔朝天誰都看不起是吧?按照天津鎮的軍法喪師丟軍我斬了你都不為過!」
「殿下饒命呀!我軍剛剛出征在外不可輕斬大將呀!還請殿下酌情處罰!」俞晨當即配合著跪下求情。俞晨其實心裡知道這二位兄弟在朱以歌的心目中地位,不可能這要這麼做,所以一見朱以歌的臉色出身南方人細膩的俞晨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是有的,當即心鄰神會的求情。
隨後眾人抱愧兩位夫人也插口道:「冤家你可不能斬了叔叔(小叔子古代嫂子稱)呀」
「二弟!哥哥求你了!念在劉二往日的功勞饒他一命吧!」
「哎!好吧!既然大家都求情了,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二由於你莽撞衝動使得眾多袍澤死傷慘重,現在將你降職一級副總兵你是先幹不了,還是接著干你的參將吧部隊暫時代理另外在關禁閉十五天軍棍五十,至於大哥你沒能阻止住劉二還和他一起共犯,也是降職到參將禁閉十天,軍棍二十,你們可有異議?」朱以歌盯著二人的雙眼道,這段時間也是該敲打敲打他們了,這段時間由於憑藉著自己對前世的了解所以屢出奇兵建功立業使得將士們也心生驕傲,正所謂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到彩虹,這兩位陸軍最高指揮官被這麼一敲打想必下面的人也該驚醒一番了吧,這才是朱以歌真正的用意所在。
「謝殿下不殺之恩!我等認罰!」劉以生和李以全二人對視一眼後齊聲道。
但是朱以歌接著話鋒一轉說道:「嗯!既然事情都出在我身上,那麼身為直接責任人我朱以歌自然也要認罰,按照天津鎮軍規,督管不力御下不嚴罰軍棍六十,禁閉二十天我明日就寫奏摺立刻快船報往京師自降職位一級」
「二弟不可!」
「二哥這怎麼能行呢?」
「殿下這是不是」
朱以歌無視眾人勸阻說道:「我意已決,再不整頓恐怕咱們天津鎮早晚就會被毀在這輕敵的道路上,再者說就連監軍大人受重傷,我等是自然無法免責的,如此一來主動一些還好一點,總好過到時候被人家揪小辮子強吧」
「額,說的也是,不過這處罰」李以全還是有些擔心。
「無妨,我身子骨硬朗,將養幾日再行處罰也行,狗剩哥、劉二到時候我會到禁閉室陪你們的」
「既然大家都沒異議就先退下吧,長崎諸事等明日見過李旦再說」朱以歌畢竟是病體初愈臉色略顯疲憊的揮了揮手。
「我等告退!殿下珍重!」
待眾人都走後,鄭苗苗扶著朱以歌上了榻榻米蓋好被子,還埋怨著:「你也真是的幹嘛發你自家兄弟這般狠辣,罰就罰了怎的你還發起瘋來,連你自己都罰,你不是瘋了吧!」
「是呀,夫君。姐姐說的對呀!你也是宗室出身身份高貴怎能如此輕易作踐自己,這萬一傷了身體可」李巧巧一臉擔憂得說道。
「哼!你們這些婦人懂什麼?都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說完朱以歌就被子一蒙。
「哼!真是不識好人心,走妹妹咱們泡澡去,不理這個倔驢了」鄭苗苗給了朱以歌一個衛生眼冷哼道。
被子中朱以歌待二女都走後,眼神眯著自語道:「嘿嘿~~~李旦,能名留青史的人果然有兩把刷子就是有眼光,佩服佩服~~若是日後將長崎交給他來代為管理的話嗯且看明日再說吧」
長崎李府內,李旦:「阿嚏!阿嚏!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在念叨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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