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基因事故

  大四戰，沒有唐玉冰那種特例出現。

  女子組的成績是靈丘大學拿下了三勝，男子組未登場，花都大學這邊的氣氛卻已經空前凝重。

  想要贏得勝利，要麼五場全贏，要麼只輸一場！

  如果是三場，那麼就是平手，大家相安無事，但論誰都喜歡看到己方是勝利的一方。

  這些戰鬥可都是有現場錄製視頻的，有不少人在拍攝，後續會剪輯發布到各大視頻平台進行引流和宣傳。

  而這種賽點環節也是大家最喜聞樂見的，一旦某方勝利，說不定在招生的時候就能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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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拍攝視頻的，也會被學院分發獎勵金，加大宣傳力度。

  大四戰男子組的氛圍空前爆炸，台下不斷有學生在尖叫歡呼。

  其中有人還曾擔任過大學軍訓的教官，和學弟們關係極好，館外也是陸續有老生前來，都想要目睹這關乎學院名譽之爭！

  在靈丘大學交流團那邊，也有其學生為之加油吶喊。

  沐瑜作為路人幾乎是麻木的。

  太瘋狂了！

  僅僅一場交流活動居然有這麼多武道大學學生圍觀，其中一些參觀遊玩學院的家長和小孩也紛紛被吸引過來。

  沐瑜敢說如果現在打開短視頻搜索「交流團」三字，這裡的直播實時觀眾絕對超過了1萬+

  「這就是武道大學的凝聚力嗎？」

  沐瑜內心感嘆，氣勢之高昂已經堪比某些大型演唱會了。

  戰鬥很快拉開序幕。

  首先是花都大學的一位戴著眼鏡的帥氣學長登場，他的出現也是引起一片女生和男生的尖叫，口中叫喊著「男神」！

  沐瑜眼神微閃，他表示自己羨慕了。

  雖然自己在奇火一中的節日表演會上比較吸睛，但相比於這般山呼海嘯的熱烈來說還是遜色一籌。

  而靈丘大學那邊也是來了位重量級，痞帥而野性，一身白色背心，兩邊是粗壯而不失美感的手臂。

  最尷尬的是花都大學這邊也有女生為對方尖叫。

  當然，這些都是小插曲。

  「叮！轟！」

  可別看兩個帥哥萬眾矚目下就斯文禮讓，動起手來卻絲毫不含糊。

  雙方交手間，空中仿佛有一個個透明的氣球般，炸響不已。

  戰衣包裹的拳頭對碰下，火花驟閃，宛如兩頭披著鎧甲的暴龍在廝殺。

  極具力量的對碰，張揚的攻擊，讓沐瑜想起了數個時代前的科幻老電影——裡邊的超人類能夠輕易撕裂鐵皮製成的汽車。

  最終，花都大學的眼鏡學長爆發如雷霆之勢的肘擊，精準命中了那道白色戰衣身影的面部，率先拿下賽點！

  「好！」

  「男神！」

  觀眾席位瘋狂歡呼。

  第二場是兩名其貌不揚的學生交手，一陣火花帶閃電，花都大學這邊險勝。

  第三場是靈丘大學勝，雖然是慘勝，卻也給花都大學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因為接下來的兩場非常關鍵！

  「諸葛大哥！」沐瑜望著台下那道堅毅的背影，心中一震，後者也像是有所感應般望了過來，並微微一笑。

  「大哥還是這麼穩重，每次都是泰然自若，搞得我比他還慌一樣。」

  沐瑜見狀微微苦笑，心中欽佩道。

  剛剛前傾的身體也微微鬆弛，恢復常態。

  第四場戰鬥開始，諸葛濤頭部微轉時，黑色皮衣如水流包裹全身，化為了冷酷凌厲的戰衣姿態。

  他的對手覆上白色戰衣，率先攻來，不過諸葛濤卻是後發先至，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諸葛濤竟站立在那處於半空白衣身影的身側。

  「找死！」白衣身影心中怒吼一聲，留下一滴冷汗的同時，身體竟然在0.1秒內完成空中旋轉。

  「鐺！」

  轉身揮拳，卻是砸在了一塊如定海神針的金鐵上，震出一片氣流，將觀眾席的水杯中水面都殃及得蕩漾不已。

  「什麼？」

  白衣身影大驚，卻是見到一隻大腳襲來，但他已無法再進行反應，只得任由那裹挾氣爆聲的攻擊落在身上。

  「轟！」

  白衣身影如同炮彈飛射出了十多米，眼看就要跌出擂台結束比賽，白衣男子忽然一掌震離地面，空中旋轉幾圈後，一個金雞獨立，穩穩立在擂台邊緣。

  「唰！」

  沒再給白衣身影打嘴炮和拉扯的機會，諸葛濤宛如鬼魅，再次出現在其身前，然後伸出一隻手。

  「嘭！」

  食指和中指一併，一彈。

  白衣身影終於是維持不住那微妙的平衡，跌下了擂台，戰衣姿態解除，從中露出一個驚駭的面孔。

  他大口喘著粗氣，「你是，諸葛濤！」

  「嚯，沒想到，我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諸葛濤毫無表情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驚訝，不過也僅此而已。

  只是有些可惜這次交手沒能收穫什麼，還期待能有同境界強者與之一戰，但畢竟只是交流團，還算不上頂尖戰力。

  「算算時間，花都大學的論壇官網上應該刷新了總排行榜，那幾個傢伙應該都還沒衝擊總榜吧……」

  諸葛濤心中盤算著，目光則是移向了觀眾席一邊，那位冷酷且絕美的女子，唐玉冰！

  「這美妞時隔這麼久又在學校里搞事，估計也是要去沖榜。」

  諸葛濤不再多想，面對台下的歡呼聲，他又將目光投射向某處高台，帶著和煦的笑容，拳頭微舉，仿佛在和觀眾們碰拳。

  沐瑜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回神，和周圍觀眾一樣，伸手微舉，碰拳。

  第五場，決定成敗。

  雙方都是派出了交流團的隊長，雙方打得你來我往，相當火熱。

  最終靈丘大學的隊長爆發，贏下比賽，直播也陷入了刷屏階段，一個平局吵的是難分伯仲。

  「沒想到諸葛大哥這麼厲害，對面那個穿白色戰衣的，連大哥兩招都接不下。」

  比賽結束，諸葛濤帶著沐瑜在花都大學裡閒逛，參觀。

  偶爾能見到一些貓科鳥科的神奇異獸，逗弄一二。

  「哈哈，那當然，你諸葛大哥可是要衝擊總榜的，現在回到學校，近期還要參加同學聚會和畢業典禮之類的，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去你家看看老師。」

  「老師，父親！」

  沐瑜自然知道對方在說誰，聽說父親以前是參過軍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退役回家，將自己撫養長大，還曾在春城市一中任職過武道班班主任。

  而諸葛濤正是父親班上帶出的學生，成績斐然，是最好的學生之一，其中一些學生在畢業之後也有所聯繫，但卻遠沒有諸葛濤這麼頻繁。

  「好，那現在是等大哥處理下學校事情？」

  「嗯，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諸葛濤雷厲風行，說完便三步並作兩步，閃身消失在原地。

  「這就是武道強者的速度嗎？」

  沐瑜心中感嘆，同時也手腕一翻，智能環表上操作一番，向爸媽那邊發送了個訊息。

  ……

  臨近中午，兩道身影各自踩著飛行踏板穿梭在一棟棟鋼鐵巨樓間，兩人正是沐瑜和諸葛濤。

  這裡矗立著各種各樣的高樓大廈，新型金屬和玻璃材質在光線的反射下投射出冷冽的光芒。

  這是未來都市的標誌，也是當今時代的特徵。

  它們高聳如雲，表面覆蓋著各種閃爍的霓虹燈和全息GG投影，涵蓋有各個行業。

  也有的建築懸浮天際，更有懸浮天梯直達空中花園，草木氤氳，內有靈獸走動，有人看管餵養。

  在高樓大廈間，武道高手們穿梭自如，他們腳下的飛行板在尾部留下長長一串空間波動。

  道路如同寬闊大河，川流不息。

  也有飛船在城市中穿行，井然有序地通過一個個交通路段，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與此同時，魔法師們駕馭著靈獸拉動的馬車，亦或長袍獵獵，乘坐掃帚，在高樓大廈的間隙中悠然飛行。

  魔幻而瑰麗！

  「啊！」

  突然，美好的寧靜在一聲尖叫中打破。

  前方的人群突然混亂起來，無數踩踏飛行板趕路的人都驚恐地尖叫著逃跑，像是遇到了驚世災難。

  「什麼情況，是城市能源問題還是異族襲擊？」沐瑜疑惑道，諸葛濤同樣不解地望去。

  「吼！」

  倏然，一道血紅的身影撞碎了道路右側的巍峨建築，帶起大量塵土和碎渣。

  定睛望去，那是一隻六足類犬的怪物，身形巨如黑熊。

  一張血盆大口上不斷有涎水流下，幽冷碧目掃視著周圍人類，足下利齒插穿道路內置的燈光地板，爆出一陣火星。

  四周一片混亂，飛行踏板，看似飛行，實則是離地不到30厘米。

  真正能飛行的踏板是極其昂貴的，在場之人，皆無飛行能力。

  「畜生，死！」

  人群中有日月境武者出手，只見那人拔出身後長達一米的戰刀，狠狠劈在那猩紅怪物的腦門上。

  「噗咔！」

  一分為二，但卻不是猩紅怪物被武者劈成兩半，而是那名武者身軀被對方利齒當場腰斬。

  藍星人口百億，武者數量足有13億，每一位都要強於普通人數倍，但對比這個怪物來說就相形見絀了。

  「啊啊！！！」

  原本就慌亂的人群再度爆發，就是海嘯當面都沒這般恐懼。

  因為死亡的氣息已經蔓延開來，路上，又是幾頭同樣的怪物出現。

  「該死的異獸，是怎麼進到春城的？那些守城士兵難道都是瞎子不成！？」

  諸葛濤怒罵一聲，面色逐漸陰沉下來。

  「小瑜，往周圍建築里跑，這裡我來處理。」

  諸葛濤轉身道，神情不見絲毫慌亂，只是眸子中多了些冷意。

  「好，諸葛大哥，打不過就跑。」

  沐瑜知道大哥有所把握，趕忙提醒了句就奔向最近的商場大樓入口裡。

  沐瑜很清楚自身實力，准武者的身體素質絕對扛不住那猩紅怪物一爪。

  「狗模鬼樣的，無盡森林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諸葛濤心中疑惑萬分。

  春城固若金湯，數千年內遭受無數戰爭都不曾陷落，下水道更是多維監測防範，不可能出現疏漏。

  主要是區區這種程度襲擊，獸潮警報應該會提前拉響。

  那麼就有兩種可能，一是有獸神會的襲擊，二是人類實驗室出現重大研究事故。

  「獸神會？」諸葛濤更願意相信前者，思考間，身影如同閃電出現在幾頭猩紅怪物身前，身後一柄長刀抽出。

  一刀橫斬，幾枚鋒銳無比的亮銀刀片就像長了眼睛，精準鎖定四周怪物，脫離長刀之身，爆射四方。

  霎時間，斷肢爆飛，血紅灑滿一地，遠處正衝過來的怪物似乎瞬間失去了生命，巨大的身軀因慣性而前傾，翻滾兩圈才停下。

  「嗖嗖！」

  諸葛濤手掌微張，那些深入血肉中的刀片像是他的跟班一樣，抽離怪物屍體，緩緩匯聚於他的掌心之上。

  「一招，只解決了7頭實力堪比辰宿境武師的怪物，想要衝擊花都大學總榜第一，難度不小啊……」

  似是說給自己聽，又似在空靈微嘆。

  下一刻，諸葛濤目光鎖定了那棟撞碎的大樓一角之中，裡邊仍有一頭頭猩紅身影遮掩在灰塵之下。

  其中傳出令人噁心又膽寒的咀嚼聲。

  「死！」

  諸葛濤殺意滔天，化作一道流星射向了大樓中。

  而遠處，商場一樓。

  沐瑜驚訝地看著諸葛濤殺神般的姿態，心中既是顫抖又是激動。

  顫抖是剛剛的恐懼引發的腎上腺素飆升，激動是看到諸葛大哥仿若殺神，勢不可擋！

  「轟！」

  一聲爆鳴自身後響起，伴隨著玻璃渣子的掉落，一隻巨大如史前猛獁的怪獸走出。

  其形狀詭異，身上無半點猩紅氣息，但三隻眼睛的鬼臉以及身上冒著蒸汽的棕色裂膚，無不讓人觸目驚心。

  「逃！」

  沐瑜心中警鳴大震，但下一刻，對上那雙冰冷到極致的額目，他只覺陷入了無盡的灰暗之中，身體沉重，直直栽倒下去。

  「啪。」就在即將「親吻」地板之時，沐瑜手掌死死撐著，大口喘著粗氣，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眼睛究竟是什麼東西？念力衝擊？！

  沐瑜顧不及思考太多，咬牙令上身立起，緩解血管中的酥麻感。

  他躲在一個巨大的衣服貨架後，心中快速翻找著答案，也唯有念力衝擊才能解釋為什麼剛剛只是看了一眼就要睡著。

  掃視周圍之人，無一不是死死躺在地上，除了微弱的呼吸，毫無這掙扎反應。

  「咔，咕……」

  一道毛骨悚然的撕裂咀嚼聲從身後不遠處響起。

  這還沒完，商場內外尖叫之音不絕於耳，時不時能聽見建築被撞碎的聲音，頭上鋼筋開裂的灰塵落下，寒冷而刺骨！

  「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春城難道被獸潮吞沒了嗎？為什麼沒有警報！？」

  沐瑜心中焦急咆哮，好在是每天日復一日的經歷骷髏海夢境，這才令得他意志強大，挺了過來。

  若是意志力不夠強大，那麼自己恐怕也和周圍之人一樣，沉淪夢境，待其而食。

  不過現在也不是感謝骨戒的時候了，而是該考慮如何活下來！

  沐瑜透過單面玻璃，看著商場外那血流一地的慘象，其中陸續有幾頭猩紅怪物從四周建築中跑出。

  一瞬間，天似乎塌了！

  「大哥。」沐瑜此刻的模樣堪稱灰頭土臉，右手顫抖伸出，準備發出求援，但似乎想到了什麼。

  手緩緩放下，搭在地上。

  諸葛濤武道是很強，但念力呢？對上身後這隻三眼怪物念力衝擊估計一個照面就眩暈過去了。

  就算是戰衣護體，但當這些怪物匯聚在一起時恐怕也能輕易撕開那層外衣。

  光是想想之前那武者巔峰被怪物一分為二的場面，沐瑜心底就不止一次感到擔憂。

  「不行，絕對不能害了大哥，大哥的實力在花都大學內都是名列前茅，前途光明，而我，現在連最喜愛的魔法都學不好，救我，不值得。」

  沐瑜心中決然，但一想到是如此巨大的決定，內心又不禁生出一股悲涼，淚水止不住地向外流。

  「男兒有淚不輕彈，爹，媽，大哥，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不想死，我，我不想死……」

  沐瑜不是沒血性，他也曾幻想過自己在戰場衝殺，但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親切感到死亡的來臨，他還是害怕了。

  看著周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沐瑜恍惚間，憶起了歷史課本上的內容。

  5000多年前，蟲洞毫無徵兆地降臨在世界各地，靈潮四溢，藍星一日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換，綠植覆蓋地表，星球體積膨脹了千倍，大氣增加，海嘯席捲百米，人類第一次迎來了滅世之災。

  存活下來的人類如同老鼠四處躲避，靈潮餘留下來的魔力激發了人類中潛藏的強大基因，誕生了武者和魔法師。

  但此刻自己和那些強大人類毫無關聯，有的只是如老鼠般顫抖，渴求生存的一絲希望。

  「吼！！！」

  三眼怪物龐大的身軀開始挪動，仿佛擇人而噬的飢餓獅子，沐瑜只看到身邊之人被一股無形力量抬起，不由自主地向著身後的神秘怪物飛去。

  沐瑜眼睜睜看著，卻什麼也做不了，任憑那咀嚼聲刺入耳中。

  此刻的他，覺得自己就是國家養出來的廢物，同類被殘忍殺害，自己卻沒有能力站出來像諸葛濤一樣，沖在前方。

  「轟！」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貨物架的側向倒塌，衣服被撕碎，沐瑜的身形頓時暴露在了剛剛那三眼怪物的視野中。

  嗡！

  沐瑜顧不上腿腳的無力，只覺頭腦一片嗡鳴，心臟猛然驟縮，淚水似遇上嚴寒般，因恐懼而止住。

  「嘩，砰！」

  一隻巨大的怪手掀飛了貨物架，連帶著沐瑜撞碎了此處玻璃面，跌落到寬敞且充斥血腥味的道路上。

  不少猩紅怪物都是注意到了此處，但它們沒有選擇貿然靠近，似乎都在懼怕商場內陰影下的某位存在。

  「咳咳。」沐瑜趴在地上，淚水滑落，血液從身體各處流下，他死死盯著陰影中逐漸走出的巨獸，突然慘然一笑，手上不知哪來的力量。

  抽搐間，緩緩立起一個中指。

  「他媽的，老子要是大魔導師，一個指頭，就能，碾壓死你。」

  沐瑜還想再做什麼，但周圍一切都在變得黑暗，直至失去意識。

  ……

  …………

  「什麼，混元基因公司只賠償10萬就想了事？難道等豐百街的人都死光了，才算滿意嗎？」

  「我們九星局已經盡力申請了，說是他這種情況，10萬已經是極限了。」

  「我看你們九星局也是吃乾飯的，上面那些高層全是道貌岸然的傢伙，侵吞老百姓的資源，拿去自己使用。」

  「嘴巴放乾淨點，九星局不是你能詆毀的，而且，這次事件主犯是混元基因公司，上面不出一天，定然會派遣審查員下來整改。」

  「還整改什麼？直接封禁好了。」

  ……

  一陣吵鬧聲如一雙大手緩緩剝開沐瑜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些令人恐懼的怪物，而是一間溫馨的醫療室。

  在不遠處，是一道火紅色的倩影和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

  「和你們九星局審查員講清楚，沒有一個滿意的交代，老子成為武宗那天就去平了春城的分公司……」

  「諸葛，大哥。」

  諸葛濤怒上眉梢，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頓時將他思緒拉回。

  「小瑜！你醒了，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感覺，還行，至少還活著。」

  諸葛濤關切詢問，同時也在暗中查探著沐瑜，發現其確實沒事便徹底放下心來。

  「那是，花都大學的學姐！」

  沐瑜終於看清楚另一人，那道絕世艷麗的倩影，不是花都大學的唐玉冰又是誰。

  「你好，小弟弟，我是你這位大哥的學妹，同時，也是春城九星局分局的一員。」

  九星局？

  沐瑜稍微思索片刻便明悟，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乃是龍潛之邦的特殊行動隊官方，據說九星局的權威僅在國家軍隊之下，在某種情況下又高於國家軍隊。

  總之，神秘且強大！

  「想必，剛剛你已經從我們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現狀吧。」唐玉冰沒管沐瑜的反應，自顧自說道。

  「這次豐百街的異獸襲擊事故，並非是春城外獸潮的衝擊，而是春城內部一家名為混元基因公司分公司的實驗事故。」

  「實驗事故？」

  「沒錯，他們研究上出現了重大錯誤，導致一些實驗體，集體發狂，襲殺了研究人員並且沿途損壞了安防措施，一路逃到街上攻擊百姓。」

  「當然，混元基因的資本非常雄厚，批下了大筆費用安撫死者，我當時找到你的時候發現你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本來給你申請重傷昏迷的，但才批下來10萬龍華幣，其中手續是上面批的，我也沒辦法。」

  沐瑜聽著，沉默不語，自己的生死一線換來的只是10萬，若不是運氣好被面前這個女人發現，恐怕現在早就見閻王了吧。

  「小瑜，如果有什麼難處和大哥講，大哥保證那什麼屁元公司能跪下來求你……」

  諸葛濤還在說著，突然醫療室外傳來輕微敲門聲。

  房門打開，從中走出一高一矮兩人，都是白髮蒼蒼的模樣，手中還提著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