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高一著
「聖旨到!晉陽王接旨!」
不久之後,聖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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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諸侯王率兵進京,尚無先例,為表彰晉陽王一片忠心,特恩准晉陽王可帶隨身侍衛進京面聖,欽此。」
「臣劉稚接旨。」
曹仁愕然,怎麼?晉陽王竟然敢接旨!只要你敢帶著護衛進入陽翟,本將軍就敢宰了你。
「什麼?這是千歲的護衛?」
當曹仁看明白晉陽王的護衛之時,感到一絲的被侮辱。
「就算當今聖上也沒有十萬護衛,千歲開玩笑吧?」
劉稚淡淡一笑:「本王縱橫天下,為國戍邊,只有三五千護衛,本王的墳頭上已經長滿荒草,本王能活到今天,能在并州活得逍遙自在,就是靠這些英勇的護衛,今番面聖,就是要讓天子欣賞一下我大漢戍邊士兵的風采,開城門!」
「開城門!」典韋、阿大阿二、霍峻、李嚴大吼。
「開城門!」八百禁衛軍大吼。
「開城門!」十萬親衛軍大吼。
曹仁不禁為之色變,十萬精兵進城陽翟易主,十萬精兵進入豫州,豫州易主。
「千歲,這件事恕末將不敢做主,末將必須請示天子,有天子決斷。」
「請。」
被冷風一吹,曹仁冷靜下來,拖吧,拖到夏侯惇將襄陽士兵整合編整完畢才好。
「晉陽王要帶十萬親衛軍面聖?豈有此理!」曹操聞報,臉一沉,「告訴他:許昌乃天子居住之地,豈可容諸侯王帶兵甲入內,恩准他能帶數百護衛覲見,已經是格外開恩,再要囉嗦,就哪裡來的回去哪裡,我大漢不需要這等不遵法度之輩。」
這些話再傳給劉稚的時候,就變成聖旨,一句話:天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晉陽王劉稚卻是勃然大怒:「本王在并州為國戍邊,不信天子會這樣不體恤士兵,分明這聖旨有假。」
曹仁急怒道:「聖旨何來有假?」
劉稚一把搶過聖旨:「聖旨是真,玉璽有假,這哪裡是傳國玉璽的印章,分明是爾等假造聖旨,來人,將曹仁拿下。」
聖旨是不是假的曹仁最有發言權,別說璽印是假的,這聖旨整個是假的。
眼看典韋、阿大阿二向自己撲來,曹仁掉頭就跑回城。
劉稚沒追,也沒下令攻城,而是將曹仁假傳聖旨一事大肆宣揚。
聖旨是假的嗎?不管是獻帝親自發布,還是曹操製作,劉稚說他是真就是,說他是假就是假,因為真正的傳國玉璽在劉稚手中。
「矇騙戍邊將士,假傳聖旨,天理難容。」
很快,這條消息就被傳播的天下揚名——曹操假傳聖旨,欲對大漢江山染指,實乃極大的忤逆之臣,凡我大漢將士,必人人得而誅之。
曹操也不甘示弱,同時傳播:晉陽王擁兵自重,不遵天子聖旨,天子下昭,消除晉陽王王爵之位。號令天下有志之士,公主逆賊晉陽王。
劉稚將幾份聖旨拿出來,以漢室宗親的名義將傳國玉璽的大小分寸用料染色說的頭頭是道,指出玉璽有假,聖旨有假。
劉稚道:如果天子真傳聖旨,取本王項上人頭,本王甘願伏法,曹操,你敢請出真正的聖旨嗎?
武力戰,變成輿論戰,晉陽王二十萬大軍就在潁川之外,要求見到真正的聖旨!
如果晉陽王在晉陽鬧騰,世人都會覺得晉陽王在作假,但是晉陽王就在潁川之外,只要求真正的聖旨,換句話講:真正的傳國玉璽扣上的聖旨就為真,就甘願伏法,曹操,有真的你幹什麼不拿出來?真正玉璽一出,看晉陽王怎麼收場。
曹操說:有真的我何必用假的。
傳國玉璽丟失這件事曹操知道啊,但一般的人那裡會變認得出來璽印真假,偏偏遇上這個心裡有根的晉陽王,一口咬定璽印有假,要求請出傳國玉璽,曹操這一刻也犯難了。
「現在,只有讓天子出面壓制晉陽王。」戲志才說道。
曹操苦笑:「天子一心想回到晉陽王的地面上去,怎麼會聽從本相安排?」
戲志才皺眉,想了一陣:「那只有憑武力說話。」
「只好如此。」
曹操再一次假傳聖旨昭告天下,歷數晉陽王大逆不道之處,其一,擁兵自重,不遵天子調度,其二,藐視天子威嚴,其三,污衊聖旨,污衊天子,其四,率重兵進京,不遵大漢律法,只此四條,晉陽王按律當誅。
同時曹操心裡著急啊,不知道夏侯惇那邊對襄陽兵整編工作做的怎樣,潁川之外二十萬大軍可是貨真價實啊。
「報!」探馬藍騎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單腿點地:「啟稟丞相,晉陽王手下大將臧霸。魏延、張燕率軍五萬向南陽郡疾馳而去,前鋒已到南陽外圍。」
「報!」還沒等曹操說話,又一名探子滿頭大汗的跑進來:「啟稟丞相,馬超、呂布啟稟向南陽進發,已經攻克武當、樂成、陰縣、冠軍,守將夏侯淵正在積極備戰中。」
「呀!」曹操倒吸一口冷氣,馬超、呂布請親自率隊攻進,南陽守軍不敵這屬於正常,主力部隊在宛城,只要宛城不丟,其餘小城願意丟就丟吧。
「夏侯惇整編襄陽軍之事可有眉目?」
「夏侯惇將軍正在加緊整編,到消息傳到之事,已經完成大半,夏侯惇將軍已經命蔡瑁張允率領新軍開赴南陽郡參戰。」
「嗯,好。」曹操心裡稍稍放心。
「哼,晉陽王派出五萬大軍偷襲南陽,本相就跟他耗上了。繼續以天子名義攻擊與他。命于禁曹洪領兵五萬到陽城,南岸埋伏,等待本相號令,命令李典樂進引兵五萬到達新鄭,等待本王號令,哼哼,晉陽王,這一回本相要你來得去不得。」
相比曹操這邊的咬牙切齒,潁川之外的晉陽王劉稚卻逍遙自在的多,此時的劉稚正攬著小喬蠻腰聽這美人彈琴,只是劉稚的手不老實,總是不斷地過來在小喬嬌軀上探索,最後引得這美人發嗔。
「壞蛋大王總是搗亂,人家怎麼彈啊。」
看小喬撅著小嘴唇發嗔的嬌俏模樣,劉稚那裡還忍得住,直接封住小喬香唇,深深的吻下去。
「唔唔?大王不要鬧啦。」小喬推開貪得無厭的劉稚,「曹阿瞞在滿天下訴說大王的罪狀呢。」
劉稚道:「說幾句就能死人嗎?真若那樣,本王早就被他們說死了,不讓曹阿蠻多說幾句,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等南陽、襄陽易手,曹阿瞞若是一口氣憋死,豈不冤枉?天下間少了曹阿瞞這個對手豈不無趣?」
小喬將芳香四溢的嬌軀倚在劉稚懷中:「你這個人啊,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底氣?好吧,算你好啦,嗯,大王,南陽和襄陽奪回來,大王會還給劉琮嗎?」
「劉琮現在是袞州刺史,襄陽與他何干?」
小喬忍不住咯咯笑,「大王,這話要是被大王的新娘子聽到會不會生氣?」
「你這個小丫頭就會作怪,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小喬脫開劉稚懷抱,蝴蝶一般滿屋子亂跑,劉稚依靠在哪裡,看著仿佛如同翩翩蝴蝶起舞的小喬,心神具醉。
「啪!」
曹操狠狠將杯子摔在地上,看著斥候厲喝:「你待怎講?」
斥候膽戰心驚的說道:「晉陽王大將黃忠穿越秦嶺突襲宛城,夏侯淵將軍不敵黃忠敗走,南陽郡丟失,晉陽軍換上我軍的服裝,扮成敗軍模樣,騙開襄陽城門,我軍不敵,夏侯惇將軍帶領殘兵敗退向江夏。」
「啊!氣煞我也!」曹操猛拍桌子,一大早就聽到這樣的消息,真把曹操氣壞了,氣的暴跳如雷。
在曹操的計劃中,晉陽軍雖然厲害,但是自己安排也夠周全,里外里二十來萬大軍足可將晉陽軍擋在境外,怎麼會忽然又冒出來一個黃忠,他怎麼過去的?害得自己功敗垂成,怪不得晉陽王在這裡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所謂的三路人馬只是幌子,還有一招暗棋,才是殺手,氣煞我也。
氣的曹操造飯也沒吃,直接上金殿見獻帝去了。
獻帝見曹操滿臉怒氣,不由得心驚,「不知丞相因何發怒?」
曹操黑著臉道:「晉陽王劉稚大逆不道,請陛下下旨,召集天下諸侯共誅之。」
原來是在晉陽王那裡受了氣,跑到金殿上來撒氣,獻帝又是欣慰又是害怕。
獻帝道:「晉陽王何罪之有?」
「晉陽王的罪行還不夠嗎?前番陛下降旨斥責晉陽王,陛下都忘記了嗎?」
獻帝心說:我真不知道你老人家給晉陽王安的什麼罪名,唉,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皇兄啊,朕是否能擺脫奸賊之手,就看皇兄的了。
獻帝做恍然狀:「哦!朕想起來了,就按丞相之言辦理就是。」
天子下詔,命天下諸侯共誅晉陽王。
對於這個天下諸侯都沒搭理,誰不明白這是曹操的手筆,能把晉陽王弄死,早就弄死了,還會等到現在?
晉陽王說了:聖旨是假的,傳國玉璽早被你們弄沒了,沒有傳國玉璽,你們這道命令就名不正言不順。
要我們相信可以啊,你們把傳國玉璽拿出來,晉陽王堵在你們大門口管你們要傳國玉璽,你們都拿不出來,現在有擺什么正統。
聖旨是下了,天下諸侯根本沒人搭理。
所以,曹操弄出來的這道聖旨,一點風浪都沒起來。
「丞相,曹仁將軍派人來報,晉陽王要走。」曹操正在生氣,荀彧來了。
曹操雙眉緊皺,「我軍可否追殺?」
荀彧苦笑:「丞相,正面搏殺,我軍力有不逮啊,晉陽王這次二十萬大軍,一多半都是騎兵,潁川之外,都是平原,兩軍對壘,我軍根本擋不住騎兵衝殺,在人數上我軍尚微占上風,在戰鬥力上,卻是相差甚遠。」
「我們的騎兵呢?」
「中原地帶不產馬,想要組建騎兵,必須向北方遊牧民族大肆購買戰馬,但是,所有道路全被晉陽王的軍隊控制,就算有錢買,也運不過來啊。」
氣的曹操的大白臉,都快變成大黑臉,「就沒有其他良策?」
「只有一謀。」
「說來聽聽。」
「西聯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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