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晉陽軍

  看到杏黃段子的大都旗迎風招展,張南就知道真的是晉陽王到了,害怕擔心緊張張南心裡什麼感覺都有,就是沒有安心。

  「射箭。」

  城頭上箭發如雨,刷刷刷直奔拋石機,不能讓這怪物上場。

  

  每一座拋石機都有五十名重盾手保護,他們盾高達一米半,硬木包鋼所制,重量超過百斤,經過實際測試,這等能重盾可以抗擊十石強弩的正面射擊,而且,每一名重盾手都身披三重重甲,為了就是保護重盾手的安全,不能讓重盾手保護別人的時候,自己的小命搭進去啊,真那樣,誰敢願意擔當這個重盾手?

  「篤篤篤」

  就跟冰雹打上一般,除了固定弩機發出的弩箭有些威力之外,其餘的箭矢根本不起作用。

  「拋石。」

  千架拋石機開始轟擊。

  幾十斤重的石彈飛上城頭,打在牛皮大帳上,發出一聲轟響,卻造不成傷害,打在城牆上的石彈卻令士兵們心驚肉跳。

  張南大笑:「晉陽王,你有千架拋石機又何妨?今天,我張南就是你的克星。」

  劉稚沒搭理他,「傳令張燕,放火彈。」

  火彈是什麼?火彈就是被火油浸透的草球,點著之後拋出去,牛皮帳不怕石彈,怕不怕火?

  事實證明——牛皮大帳怕火。

  落到帳頂的火彈很快就將牛皮帳點著,牛皮遇火,這叫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快把火球弄下去。」張南大吼。

  士兵拿著長矛從下面一頂,總算把火球挑落,但是,一個兩個不怕,數百個火彈拋來,總有把牛皮點著的,只要點著,想撲滅就不要想。牛皮帳被燒毀,防禦就露出空擋。

  張南跳腳大罵:「快點更換新的牛皮帳,晉陽軍能有多少火彈,不要怕,手腳利索點。」

  燒掉的牛皮帳扔掉換上新的,重新補充防禦漏洞,晉陽軍對這一切如若未聞,依舊不停地將火彈拋進來。

  張南咬牙切齒的道:「堅持堅持在堅持,只要到晚上就過去了。」

  一般情況,晚上不會繼續攻城,這回給攻城的一方造成更大的傷害。

  但是,這一回晉陽軍違反慣例,天黑並沒有影響進攻,依舊不停地將火彈、石彈拋進來。

  張南眼珠子都紅了。

  「將軍,不能讓拋石機繼續戰鬥,要想辦法除掉。」副將急急道。

  張南道:「某家也知道,怎麼除掉?」

  「趁著夜色殺出城外,靠近拋石機將之毀掉,拋石機射成有限,只在城外百步之外,只要我軍摸黑出城靠上前去,就能將之毀壞,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會大大緩解我軍的壓力。」


  「好!我怎麼就沒想到?好好好!你率領一哨人馬摸上前去,毀掉拋石機。」

  「諾。」

  副將率領一哨人馬趁著夜色悄悄出城,摸到晉陽軍拋石機陣地上,發出一聲吶喊:「殺!」

  跟拋石機有深仇大恨的袁軍們拼命地向拋石機衝過去。

  「嘿嘿!早就料到了,小兔崽子們,你們來的正好,爺爺的手正癢著,來多少,爺爺照收不誤。」

  燈光中,一名金甲大將手提鑌鐵戟現身,身後跟著兩名同樣一身金甲手提開山斧的壯漢,正是典韋和阿大阿二。

  當初劉稚就問過軍師們,如何防禦拋石機,靠近破壞就是其中之一的選項,所以對拋石機的保護工作一點沒放鬆。

  典韋獰笑著就向衝上來的袁軍下手,鑌鐵戟掄起來,就跟砍瓜切菜一般,袁軍別說靠近,現在都想跑。

  想跑?哪那麼容易!真當親衛軍是吃素的。

  這支偷偷摸進的袁軍就被包了餃子。

  「開門,我們回來了。」

  城頭之上聽到副將的聲音,不敢怠慢,急忙放下吊橋打開城門,袁軍匆匆進城。

  「戰果如何?破壞多少拋石機?」張南上前急急詢問。

  「破壞了你奶奶的狗腿!」副將一抬頭,手中的大砍刀當頭就是一刀。

  「張南,認識你家管亥爺爺否?」

  張南大驚,急忙揮舞掌中大刀往外招架,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有奸細!」

  兩人交手不過三招,管亥大吼一聲,手起刀落,噗地一聲,就把張南砍翻在地。

  「張南死了!」管亥扯著嗓子大吼,城頭亂了。

  管亥怎麼來了?

  副將這樣送菜上門劉稚不加以利用還是劉稚?管亥搶得這一機會,假扮副將騙進城,張南的小命就這樣被騙沒。

  管亥占據城門發出信號,顏良一馬當先就殺進城中。

  大戰一直進行到天亮,東平陵落入晉陽軍手中,十萬袁軍除了少量趁黑夜逃走之外,大部被殺,少部投降。

  「濟南國也丟了!」袁紹聞報不禁呆若木雞,本以為十萬大軍就算打不過晉陽王,也能抵擋幾個月,沒想到這麼快就全軍覆沒,袁紹從心底感到一陣陣發涼。晉陽王未免太厲害了吧?十萬大軍這才幾日就一敗塗地?這可如何是好?

  「主公,請速速將蔣奇撤回來抄晉陽王后路,然後我軍正面阻擊,兩面夾攻一舉將晉陽王擊敗。」逢紀出列奏請。

  袁紹有些捨不得,與曹操打的這樣久這樣激烈,就這樣撤不回豈不前功盡棄?


  逢紀的道:「主公,河內二郡只是皮毛,青州才是我軍之根本,晉陽王勢大,若任之進攻,後果難料啊。」

  許攸卻持不同意見:「主公,晉陽王所需物資要從黃河運過來,運送不易,晉陽王雖然擊敗我十萬大軍,我軍還有數十萬,憑藉堅城雄關阻擊晉陽王定會讓晉陽王苦不堪言,只要時間一久,晉陽軍補給跟不上,必定會撤退,到時我軍在奮起反擊,不僅能擊敗晉陽王,說不定還可擒住晉陽王,若在趁勢全面反攻,攻占冀州也未可知,現在不應該將蔣奇撤回來,而是全力以赴阻擊晉陽王。」

  「言之有理。」袁紹點頭,「晉陽王的後勤補給需要過黃河才能運上來,浮橋承載力有限,必不能大批量高速運送,好,本將軍親自出馬,率大軍三十萬阻擊晉陽軍。」

  「主公,臣有一計可破晉陽軍。」

  誰這麼大的口氣?審配!

  審配出列:「主公,臣有一計。」

  袁紹目光炯炯:「何計?」

  審配道:「主公,此計不能明言,請主公原諒。」

  「上來答話。」

  「諾。」

  審配上前在袁紹耳邊低語,袁紹連連點頭:「好,捉住劉稚小兒,審配首功也。」

  令下如山倒,袁紹麾下數十萬大軍齊動員開赴前線,要與晉陽軍一決雌雄。

  劉稚在奪取濟南國之後並沒有立即往前開拔,眾將不解,齊齊前來詢問。

  劉稚道:「我軍四十萬人馬,雖然自帶物資,卻不能太過持、久,打仗打的就是後勤補給,我軍又不可以戰養戰,黃河浮橋運載力有限,戰線若是拉長,物資供應不上,仗還怎麼打?難不成縱兵搶糧?我軍已經奪取二郡,就該暫緩進攻,一來讓士兵休息,二來等物資運送,三來,清點二郡物資,看看可維持還多久。」

  張郃道:「主公,末將以為不如主公坐鎮二郡,末將率軍繼續南征。請主公恩准。」

  魏延道:「主公,雖然經過兩次大戰,我軍將士並沒有太多勞累,還請主公恩准我等率軍南征。」

  徐晃、管亥齊聲道:「請主公恩准。」

  劉稚略作考慮,「既然如此你等就去吧,一定小心。」

  四將大喜:「諾。」

  四將率軍十萬大軍火速前進,這可是在晉陽王面前拍過胸脯的,必須要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數日後,眾將到達樂安國之所臨濟,魏延討得一支將領,率領一哨人馬前去挑戰,但是臨濟城四門緊閉,根本不理這茬,魏延只能怏怏而回。

  「這群傢伙又學張南那一套——閉門不出,看來我們只能強攻。」


  管亥道:「去它娘的!明天先來一陣箭雨,然後老管我冒著箭雨先來到城下,只要箭雨一停,立即攻城,等這群兔崽子反應過來,我老管已經蹬城,只要殺上城再想讓我老管下來,勢必登天。」

  徐晃道:「老管這一招好,明天我跟老管一起攻城。」

  四將商議一定回帳休息,第二日一大早,飽餐戰飯,四將列隊出營。

  先把弩箭推出來,對準臨濟城就一個時辰的箭雨,箭雨直望城內射,所以城外不會有,徐晃與管亥帶領三萬精兵摸到城牆下,就等箭雨停攻城。

  管亥望著天空中的箭雨,直吧嗒嘴:「公明,這麼多弩箭要是落到老管身上會成什麼樣?」

  「刺蝟。」徐晃沒好氣的道,「老管你別亂講話行不行?這可是打仗,誰知道下一刻會怎樣?」

  管亥哈哈一笑:「我老管天不收地步收,區區弩箭收不走咱老管。」

  忽然間,就聽遠方一陣巨大響聲,就好像萬馬奔騰,怎麼回事?眾人不禁扭頭望去。

  忽然,鳴金鑼聲響起。

  怎麼回事?

  「先撤再說。」徐晃一晃大斧子:「撤!」

  不情不願撤了一半,迎面正遇上魏延,就看魏延臉都白了:「公明、老管快跑!袁軍掘了臨濟河。」

  什麼?

  終於明白那是什麼聲音,二將急忙大吼一聲:「快跑!」

  就看遠方白茫茫一片直奔臨濟衝來。

  水火無情。

  晉陽軍被大水直接吞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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