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青州
劉稚將六軍師招來議事。
「發兵?」六軍師被劉稚的話弄得摸不到頭腦,這才過了多久?兩月前,剛剛拒絕馬騰之邀,怎麼這就改變主意?
劉稚道:「不對西域用兵,這是戰略,在國內四分五裂,只擁有三州之地的本王發兵征戰西域,智者不為,現在又不同,袁紹與曹操打的激烈,正是我軍插手之時,兵分兩路取河內、河南二郡,取魏郡,徹底占領冀州,然後兵壓平原郡,這只是本王的看法,大家議議,各抒已見,看看究竟是先對誰下手。」
龐統道:「主公之一是二選其一?」
看到劉稚點頭,龐統道:「如此,臣以為,我軍可兵發青州。」
「談談你的看法。」
「袁紹雖然擁兵六十萬,但是卻無太出色的大將,曹操兵馬雖然少一些,大將卻不少,曹仁、夏侯惇、于禁、李典等等都是一方良將,曹操此人也及善用兵,二選其一,臣選擇進攻袁紹,而且,攻擊河南河內二郡,曹操若是退回去,我軍依舊還會跟袁軍相撞爭奪二郡,不如直接向青州進攻,而且,臣以為,就算要進攻曹操也應該直接進攻袞州,而不是河南河內二郡。」
龐統的意見得到其餘五人的一致贊同,劉稚很乾脆的點頭,在大局觀上自己也許比他們強,但在計謀上,自己比他們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爾等商議一個具體計劃,三日後出兵。」
「諾。」
劉稚又要動兵,最忙的不是麾下將領,而是劉稚的後宮眾女。
「洛姐姐,這才半年多,大王怎麼又要出兵?」公孫寶月很是不解,向甄洛發出疑問。馬雲祿就側耳傾聽,剛剛還拒絕了馬騰的邀請,怎麼這就開始行動?
「大王說,休養的時間足夠了,而且這回好像不是出動全部人馬。具體的事情你自己去問大王,我也不明白。」甄洛答道。
不管眾女是否明白,還是收拾行囊追隨男人的腳步出征。
張郃為前部正印先鋒官,徐晃、魏延、管亥為副先鋒,領兵十萬渡過黃河向青州發動猛烈進攻,劉稚自領三十萬兵馬隨後攻進,陳宮、田豐、文丑留守,坐鎮晉陽,四十萬大軍飛速前行。
為了保證士兵的體力,晉陽軍配置了五萬輛馬車,以伍為單位,士兵可以將兵器等放在馬車上隨車行進,這樣一來,即節省士兵體力,還增加行軍速度,為什麼改制花那麼多錢,看看一望無際的馬車就知道了。
別人行軍一日最多不過百餘里,改制後,輕易就可行軍一百五十里,要是來個急行軍,一天兩百里不在話下。
張郃率軍首攻平原郡。
晉陽軍度過黃河而來,黃河渡口為晉陽軍占領,所以,晉陽軍忽然對平原郡發動攻擊,對於袁軍來講就比較突然。
拋石機部隊在劉稚那裡,張郃這邊沒有拋石機,卻有總數達到五萬的弩箭部隊。
劉稚說的明白:到達平原郡,不要急著攻城,先來一個時辰的弩箭雨,沒射死得袁軍再一刀殺之,本王的士兵很金貴,不能隨便傷損。
弩箭鋪天蓋地狂射一個時辰,上百萬支箭矢射進城中,造成的傷害只能用毀滅來形容,平原郡中的守軍不過五萬,在遮雲蔽日射來的弩箭面前,這些士兵就剩下逃竄。
待射擊停止,五萬士兵折損一半,剩下一半沒帶傷的少,等張郃下令進攻,袁軍直接舉手投降。
袁紹很快就得到戰報,不禁大驚失色,晉陽王怎麼會忽然發動進攻?
在袁紹的計劃中,晉陽王首先要奪回的應該是河南河內二郡,而不是向自己進攻,現在晉陽王竟然置二郡不理,而是直接渡過黃河向自己的青州發動進攻,這可如何是好?
在裝備精良滾滾如潮的晉陽軍面前,袁紹不害怕是假的,急忙下令大將張南領兵前往平原郡,阻截晉陽軍。
審配出列:「主公,張南將軍辭去,只宜固守,不可主動出擊,晉陽軍此番來者不善,萬萬不可大意。」
許攸道:「我軍與曹操大戰正酣,不宜兩面作戰。」
袁紹點頭:「張南,此番前去,固守即可。」
「諾。」
張南領命率軍前往阻截晉陽軍。
張郃占領平原郡沒費吹灰之力,所以,在安民之後立即向濟南國挺近,正與張南的大軍相遇。
濟南國治所東平陵,絕對是一等一的雄城,張南嚴格遵守袁紹的安排——據守。
張郃討敵罵陣,張南都拒之不理,張郃乾脆下令箭射東平陵。
五萬弩箭手上陣。南也不含糊,一聲令下:「防禦。」
張郃打平原,占了一個突襲的便利,現在張南已經有準備,一聲令下,東平陵城頭現出一片片的盾牌,對付箭矢,盾牌最有效。
一個時辰的箭雨,沒對袁軍造成太大的傷害,氣的張郃直蹦腳。
「張南,可敢出城與某一戰?」張郃直接叫陣。
張南笑道:「爾不過匹夫之勇也,看我雄關如山,任爾等猖狂又如何?」
管亥道:「儁乂,下令攻城吧,我老管第一個衝上去。」
張郃卻瞪著眼睛大吼:「來人罵陣,把張南的祖宗八代都罵一遍。」
上百罵陣官兵上前一通狂罵,真的將張南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但是,張南就是不出來,這把張郃給氣的。
管亥再一次請求攻城遭拒後,這員虎將直撓頭,小聲問徐晃:「公明,儁乂這是何意?」
徐晃也蒙著呢,聞言一個勁搖頭。
溜溜罵了一天,這才收兵回營。
管亥就跑來:「儁乂,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就看張郃笑呵呵的坐在那裡喝水呢,讓管亥真摸不到頭腦了。
張郃笑道:「老管來得正好,今天駁了你的面子,快來坐下喝杯茶,算是給你道歉。」
管亥大頭一搖:「別!你告訴我為什麼就行。」
張郃笑道:「東平陵城乃是一等一的雄城,要是直接攻城,會讓我軍損失慘重,但是不攻城會讓張南感覺有問題,所以我才讓人罵陣,明天繼續,天天罵。」
「天天罵?這樣就能把城罵過來?」
「當然不能。」張郃喝口水,「我在等主公的拋石機部隊。」
管亥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千架拋石機砲轟東平陵。」
「對,明天我等還要繼續罵陣,而且要顯示出我們暴跳如雷,又無可奈何,讓張南不會有其他想法,只要拋石機運到,就是破城之時。」
「好嘞,明天你看某怎麼罵張南這鱉孫。」
第二天,吃飽喝足的管亥帶著罵陣士兵在東平陵城外開罵,要說管亥罵陣的水準還真高,罵了一上午竟然不帶一點重樣的。
罵的張南窩火呆冒煙,好幾次都想殺出去跟晉陽軍殺個你死我活。
但是看看光閃閃漫無邊際的晉陽軍,張南又把脖子縮回去,罵就罵吧,反正老子不會少一根汗毛。
足足罵了五天,張南都聽煩了,晉陽王劉稚的大軍也到了。
聽聞管亥領銜在城前罵戰,劉稚也覺得好笑,小喬好奇就想到前面去看看,被劉稚一把給抓住,這等罵戰怎麼可以讓清純如水的小喬聽到?
小喬不依的扭麻糖:「大王,人家要去嘛,人家還沒聽過罵陣是什麼樣子呢?」
對於此劉稚不得不板起臉,不管小喬扭麻糖,抱起小喬就進了大帳。
「參見主公。」眾將齊聲道。
「免禮,聽聞管亥連續罵陣數日,居功甚偉,獎錢十萬。」
管亥就剩下咧著大嘴樂。
「明日三更起床四更造反,五更攻城,不得怠慢。」
「諾。」
為什麼要這樣早?千架拋石機排開陣勢需要時間,否則,對方已經知道拋石機厲害,怎麼還會給你時間列陣?
張南剛起來,就聽到城外號炮連天,怎麼回事?
「亂什麼?」
一名小校蹬蹬蹬的跑來,滿頭大汗:「啟稟將軍,晉陽王來了。」
張南心裡也是一震,隨即道:「來就來吧,他還能一口氣將東平陵吹到不成?」
「將軍,你還是快些看看去吧。」
張南披掛整齊就來到城頭,往下這麼一看啊,把張南嚇得一機靈,城外一望無際數不盡的全是拋石機。
「支撐牛皮大帳,弓箭手、弩箭手、弩機手準備,射死拋石機手。」
什麼樣的武器也得人來操作。
頓時,城頭支起無數頂牛皮大帳,將城頭遮的嚴嚴實實。各類箭矢對準拋石機,就等著一聲令下射殺拋石機手。
劉稚打量一下為牛皮大帳遮住的城頭,微微點頭:「袁軍已有準備,就讓我等看看究竟是矛利還是盾堅,盾牌手,對拋石機做好防禦。」
拋石機部隊誰率領?正統領典韋,副統領張燕。
拋石機這玩意屬於戰略武器,幾個拋石機起不到作用,數百上千拋石機齊射那才會起到威懾力,也就是說這玩意集中起來才有威力,所以劉稚乾脆把它划進親衛軍。
劉稚一聲令下,張燕前線指揮,戰旗一擺,重盾手立即將拋石機手護的嚴嚴實實,拋石機不值錢,優秀的拋石機手才值錢,尤其是神射手更是寶中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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