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交戰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劉稚剛修煉完畢,還沒得及吃早飯,外面金鼓聲大作,聯軍開始攻城。

  劉稚拿起早餐就跑出府外飛身上馬,邊走邊吃。

  王魯蓮望著劉稚背影向趙愛兒道:「師姐,你選定的這個道侶是不是太麻煩一些?那麼多人都哭著喊著想當師姐道侶,師姐都拒之門外,怎麼就選了這樣一個麻煩人?」

  「玉清丹好嗎?」趙愛兒說。

  「好。」

  「那就認命。」

  「原來師姐為了金丹將就一個人。」

  「死妮子,你欠打是不?把玉清丹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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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給,已經進了本姑娘肚子裡,師姐是要不回來啦,要不我給師姐拉出來?師姐要不要呢?」

  趙愛兒嬌叱一聲,就向王魯蓮撲過來,王魯蓮嘻嘻一笑,轉身就跑,郭芍藥無奈的搖頭。

  兩女在這裡無憂無慮的笑鬧,城外卻是炮火連天,西域聯軍繼續昨日的兇悍,繼續攻城。

  西域諸國,對於攻城戰不擅長,更擅長金戈鐵馬的戰場廝殺,不擅長攻城戰而是他們沒有各種攻城武器,現在,有了各種攻城武器的西域兵將,打起仗來更加勇猛。

  對於攻城戰沒有更好的辦法,就一個字——打!

  拋石機將磚石雨點般打過去,士兵們萬箭齊發,聯軍依舊是仗著人多勢眾,否則,未到城前,已經折損一半還打什麼打?

  數萬士兵,十次發箭就是幾十萬支箭,箭發如雨,這一回真的做到。

  何儀在一邊大喊:「看準了射,不要盲目的射出去,射不死敵人,至少也要射傷敵人。」

  射箭不似想像中一般可以無休止的射,人得手指首先會受不了,弓弦每一次的跳動,都會對手指造成損傷,一般情況下,一般士兵發每天能開弓五十次已經非常的了得,沒經過訓練的士兵,能開十次就不錯,否則弓弦會把你的手指割破,皮破血流之下,還能開弓?

  聯軍在克服種種艱難之後,到達城牆之下開始登城,城頭上灰瓶炮子滾木雷石雨點般砸下。

  攻城戰之慘烈,只能深入其境才能知曉。

  忽然,士兵一陣喧譁。

  劉稚抬頭看,原來聯軍推上來十座箭樓。

  十座龐然大物緩緩向離石城行來,董卓真的太有錢了,把國庫當自己的錢庫,董卓在錢上面絕對比任何諸侯都財大氣粗。

  劉稚下令:「拋石機,不要讓呂公車靠近城牆。」


  拋石機換上石彈,對準呂公車攻擊,雖然準頭十之七八都打空,卻是只要打中,就會給呂公車造成損傷,只是呂公車實在巨大,一兩發石彈打中無關痛癢。

  「弩機射火箭。」

  這個準星絕對有,上百架弩機換上火箭,對準呂公車射擊,一射一個準,呂公車上面的建築都是木頭做的,要是給時間,一定能燒成灰,只是現在沒時間。

  拋石機和弩機雙向進攻,呂公車到達城牆前,被毀掉三座,聯軍士兵伸出雲梯搭在城牆上,士兵順著雲梯就跑過來。每一架呂公車能伸出七八座雲梯,大量的良軍士兵就殺過來。

  并州士兵中竄出三條矯健的身影,揮動大刀就攔住聯軍去路,手起刀落,聯軍連人到兵器都被劈成兩半,這三人順著雲梯殺過去,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每一刀下去,就有一名士兵非死即傷,鋒利的大刀在他們手上就是死神的鐮刀,無休止的收割者生命。

  眨眼間,三人已經竄到一座呂公車上,大刀揮舞,屠殺聯軍士兵

  殺得聯軍士兵紛紛逃離呂公車。

  「這三個小子還行。」劉稚點頭。

  這座呂公車被霍峻三人占領,其餘六座卻是殺得激烈,在體質上,西域士兵的體質要強於并州軍,這就是吃肉長大跟吃五穀雜糧長大的區別。

  聯軍士兵勝在強力壯,并州軍射勝在訓練艱苦兵器精良,雙方各有優勢,殺得難解難分。戰事呈膠著態勢,聯軍既攻不上來,并州軍一半時也無法將聯軍士兵打回去。

  劉稚一揮手:「親衛軍擊退呂公車聯軍。」

  典韋帶著阿大阿二護送眾女回晉陽,親衛軍卻全部留下,大戰在即,親衛軍必須留在劉稚身邊。

  一身金甲的親衛軍上場。

  并州軍士兵迅速後撤,聯軍士兵還以為并州軍被打怕,還沒等高興起來,迎面就是一番箭雨,箭矢並不多,但是,支支斃命,還想蹬城的聯軍士兵倒下一片。

  親衛軍上場,首先送給聯軍士兵的就是一石強弓射出來的狼牙箭。

  親衛軍分成六隊迅速登上雲梯,向呂公車另一方殺過去。

  你們還想反撲?聯軍士兵急眼了,揮舞刀槍衝上來,親衛軍手中的大刀不是吃素的,專吃肉,大刀掄起來力大千鈞,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有不服氣的聯軍士兵,仗著自己身高馬大,揮舞彎刀衝上來,被親衛軍迎頭一刀,就給劈下雲梯摔死,。親衛軍力士營,必須力達五百斤才能入選,要的就是一刀斃敵的效果,否則,就失去建立這支部隊的意義。

  親衛軍上場,快速扭轉戰局,通過呂公車衝上來的士兵全部被斬殺乾淨,親衛軍反殺過去,殺得呂公車在無一個活的聯軍士兵,這才返回,破壞雲梯機關,斬斷雲梯,讓呂公樓無用武之地。


  「報!」

  劉稚正全神貫注戰鬥,一名斥候滿身血跡的衝過來,單腿點地送上戰報:「啟稟大王,上郡遭受三十萬聯軍進攻,西涼大將郭祀領軍,血戰一天,未分勝負,張燕將軍半夜偷襲聯軍大營,反被敵軍設伏包圍,張燕將軍率領五千敢死隊冒死點燃聯軍營帳,五千士兵戰死無一生還,張燕將軍生死不明。」

  劉稚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晚。聯軍大營被燒毀約三分之一,死傷情況不明。」

  劉稚立即接過戰報展開觀瞧,戰報是田豐親手所寫,詳細記錄上軍隊戰鬥,一個詞形容——激烈。

  對於張燕的下落不明,劉稚很擔心,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張揚也是難得的大將之才,這回張燕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聯軍大營中放火,按時間算,這是兩路並進,離石城這邊開戰,膚施城也同時開戰,上黨郡那邊呢?

  「你下去休息吧。」

  這時候,沒時間去落實張燕地具體情況,聯軍數倍於己,只能等打完仗之後,在尋找張燕的下落。

  戰鬥進行到天黑告一段落,聯軍寸土未得退下去,城頭上血跡斑斑,無不說明戰鬥的殘酷。

  「主公,您請回去休息,末將守城吧。」何儀再次請命。

  劉稚點頭:「多加小心。」不能總攔著何儀的熱情,這會打消何儀的積極性。

  「多謝主公。」何儀大喜,同意自己守城,就是對自己的認可。

  「清查一下,我軍有多少單兵弩箭。」

  「諾。」

  不多時何儀來報,「啟稟主公,我軍一共有單兵用弩箭五千具。」

  劉稚搖搖頭:「少一些。」

  何儀道:「主公何用?」

  「天機不可泄露,當用之時,本王會在第一時間告知與你。」

  「多謝主公。」

  劉稚檢查了一下士兵的損傷情況,基本上跟昨日持平,再一次證明劉稚的精兵路線的正確性。

  巡視一圈,劉稚正打算回去,一名小校飛奔而來:「啟稟主公,北門外的敵軍大營亂成一團,似乎有人在闖聯營。黃忠將軍請主公定奪。」

  離石城兩座城門,分為南北,黃忠守北門。

  「可曾看清是何人闖聯營?」

  「天色已晚,根本看不清楚。」

  「不管是誰,闖聯營就是朋友,傳令黃忠派兵接應,多加小心。」

  「諾。」

  小校飛奔而去,劉稚也呆不住,命令何儀多加小心,帶領親衛軍急急趕往北門。

  來到北門登上城投,黃邵、何曼二將急忙上前行禮:「拜見主公。」

  「免禮,黃忠何在?」

  「黃將軍親率五千騎兵出城去接應闖聯營之人,命我等在此等候。」

  劉稚來到城投極目遠望,昏暗的月色下根本就看不清,只能隱隱聽到聯軍大營中廝殺聲。

  再仔細看,就看到離城不遠有一群人,應該是黃忠等人,劉稚就鬆口氣,真擔心黃忠一猛子殺進聯軍大營中去救人。

  沒過多久,劉稚就聽到喊殺聲越來越近,怎麼回事?只能說明一件事——闖營之人殺出聯軍大營向這邊跑過來。

  終於,黃忠這群人動了。

  「弓箭手準備。打開城門。」

  黃忠等人退回城,後面聯軍緊追,劉稚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射的聯軍寸步難行,黃忠等人安全退回來。

  「主公!」

  兩條大漢來到劉稚面前噗通跪倒,誰啊?典韋與阿大!

  劉稚急忙將二人扶起:「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來了?」

  典韋道:「啟稟主公,末將率領運輸隊將物資運送到來,卻無法衝過聯軍的封鎖線,只好闖聯營來見主公,請主公定奪。」

  物資運不上來,就等於沒運來,帶著這麼多物資闖連營也不現實,真要帶著物資闖連營等於給敵軍送去。

  劉稚道:「你們先隨我吃飯休息,讓本王仔細想一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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