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仙子
何意撓頭:「末將不足主公十分之一。」
劉稚一指城外的千軍萬馬:「就算本王此時殺出去,只怕活的希望不到五成,將軍想出去送死?」
何儀瞠目。
劉稚嘆口氣,拍拍何儀肩膀:「將軍,勇氣可嘉,有這等勇氣,還是好好守城吧,開動你的弓箭,射殺敵軍,豈不比衝出去送死強?」
被劉稚這一拍,何儀腰骨都軟了,「末將魯莽了,多謝主公指點。」
劉稚點點頭,何儀抓起弓箭就衝到第一線。
黃忠向劉稚道:「主公勞累,不如先去城下休息一陣。」
劉稚搖頭:「無妨,這點苦還受得了。」
大戰一直持續到天黑,聯軍丟下無數屍體撤退,劉稚立即下令清查受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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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戰死三百,受傷一千,都無大礙,明日還可繼續戰鬥,聯軍呢?沒法估計。
黃忠給了個數目:「聯軍戰死在五千到一萬之間,受傷者無法計算。」
劉稚卻是大喜,如果這個數字沒有意外的話,并州軍與聯軍的死亡比例約為一比十七,這就讓劉稚感覺到自己的精兵戰略還是比較滿意。
炊事班將晚餐送上來,劉稚與士兵就在城頭吃晚餐,雖然一句多餘的話沒有,士兵的感覺卻是非比尋常。
劉稚將士兵分成兩撥,分前後夜,不需要守城的後去睡覺休息,守城的時刻保持警惕,防止敵軍偷襲,子時三刻換崗。
劉稚守前半夜。
黃忠道:「主公,這裡有末將等足夠,主公還是回去休息吧。」
劉稚道:「將軍先回去休息,子時三刻前來換崗,本王與將軍輪流執勤。」
何意竄過來:「主公,還是有末將執勤吧。主公,末將帶著霍峻、霍篤、李嚴三個執勤。」
這三人都不是簡單人物,但是現在是否能獨當一面,劉稚還不清楚,這等大戰,一點也馬虎不得,劉稚豈敢就這樣放他們獨自執勤?這是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劉稚道:「你們全留下,黃將軍,你先去休息吧,子時三刻來換崗即可。」劉稚這是要親自審查三人。
黃忠知道這時候不是爭執的時候,躬身行禮,退下城頭。
劉稚帶著何儀四人上城巡查,一邊走,劉稚一邊考察霍峻、李嚴、霍篤的兵書戰策、國家治理等等諸多方面。
劉稚的意圖很明確,不求你們真的能令人滿意,但是要有個趨勢,最少要證明你們就是歷史上那幾個人。
三人娓娓道來,何儀在後面都聽呆了。
何儀是黃巾軍出身,沒看過什麼書,直到追隨劉稚之後,在劉稚的強迫下,這些以前大都不識字的將領們才開始讀書習字。
何儀這時這麼一聽啊,眼前這仨人那叫一個對答如流,很多東西自己都不知道,就對劉稚的敬仰真如滔滔黃河之水滾滾而來,何儀心說:主公怎麼就知道他們三個有才呢?
何儀就在後面琢磨怎麼忽悠三人跟自己拜把子,一個頭磕地上,不親也是親。
劉稚對三人的回答很滿意,這說明自己沒看錯人,霍篤也就罷了,霍峻和李嚴可是一把好手。經過這場大戰,若僥倖未死,立即重用。
這場大戰是因為自己的忽然出現形成的,要不然哪裡來的這許多事,所以劉稚也不敢肯定未來的走向,現在才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子時三刻,黃忠來換崗,劉稚轉回總兵府,就看到房中竟然亮著燈,就不禁一愣,眾女都不在,房中怎麼會亮著燈?
正在遲疑,房門一起,風華絕代的趙愛兒盈盈現身:「大王辛苦,臣妾恭迎大王。」
劉稚一拍頭,怎麼就把這美人忘了?
劉稚道:「師姐,以後不要等我,按時休息。」
趙愛兒道:「大王,臣妾晚上睡得很少,而且子時正是修煉好時節,豈可貪睡?」
子午兩個時辰,陰陽之氣最盛,趙愛兒自不可錯過。
劉稚道:「師姐,本王感覺不能將金丹給與師姐服用。」
「為何?」
「師姐這般按努力,再有金丹助力,怕不幾年之後就要飛升,見不到師姐,本王豈不要痛苦?」
趙愛兒輕輕一笑:「大王就努力啊,咱們去仙界做道侶。」
「不去。」劉稚搖頭。
「不為修仙得道,修煉做什麼?」
「初登仙界,本王不過一小仙,哪裡有能力保住師姐不被別人搶去?還是在人界稱王稱霸吧。」
「呸!大王就亂說,仙界怎會像大王想像的那般?」
「師姐,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同樣,大家都是神仙,就會有神仙的紛爭。」
「神仙爭什麼?」
「師姐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仙有五等:天地人神鬼,天仙之上,尚有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亞聖、聖人、混元真人、混元聖人等等,這些修煉都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師姐認為會沒有紛爭嗎?」
趙愛兒以手捂頭,「不要說啦,大王說的我都沒有信心修煉啦。」
劉稚呵呵笑著拉起趙愛兒玉手:「我們就做地仙吧。」
趙愛兒恍然:「呸!大王唬我。」
劉稚哈哈一笑:「世人都說神仙好,只是凡人做不了,煩人有煩人的煩惱,世人有世人的煩惱,師姐,我等修煉乃是求長生求青春不老,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嗯,師姐,還沒問師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愛兒被劉稚弄得有些亂,慌手慌腳的想把玉手掙出來,卻被劉稚緊緊握住,趙愛兒連掙幾下都不得,只好放棄,小嘴微微噘起:「大王欺負人呢,小女子為大王一夜往回奔走數百里,大王就這樣欺負人家嗎?」
嬌媚的神情被輕紗遮住,要不然不知道劉稚會不會化身為狼,就是這樣,嬌媚的聲音也讓劉稚怦然心動。
劉稚道:「一夜辛勞,師姐會不會臉上多出一絲皺紋,讓本王看看。」
伸手就來掀輕紗。
趙愛兒一驚,此時的自己可不能讓劉稚看到,否則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急忙伸手來攔。
卻是攔個空,嚇得趙愛兒急忙往後一仰,輕紗隨即飄起,劉稚眼尖,看到輕紗下面趙愛兒嫵媚的神情,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讓劉稚心動。
趙愛兒就感到蠻腰一緊,已經被劉稚緊緊抱住,嚇得這美人急忙挺身想掙脫,俏臉卻正與劉稚的大黑臉相遇,趙愛兒就感到粉唇一涼,已經被劉稚狠狠封住。
趙愛兒如遭雷擊,怎麼就又被他得手了呢?此時掙開,難道說就能忽略被這傢伙親吻的事實?心防一開,剛崩起的勁道一下子就散了,軟倒在劉稚懷中。
「哎呦喂!我們一夜奔波數百里,就是來看你們深情表演嗎?」一個清脆的聲音調侃道。
趙愛兒失去的力量猛然又回到玉、體內,猛然推開劉稚飄向一邊,劉稚驟失美人非常的不適應,下意識的舔舔嘴唇,嘴唇上留有屬於趙愛兒的清純芳香,甜如蜜香如蘭,世上最高明的調香師也調製不出這樣的芳香,讓人流連忘返。
看到劉稚舔嘴唇,趙愛兒羞氣的會轉過嬌軀面對的牆壁。
進來的兩名輕紗遮面的女子笑嘻嘻的道:「師姐不要害羞啦,做都做啦,害羞什麼?」
「死妮子!」趙愛兒羞急,撲過去與那名少女扭作一團。
另外一女嘆氣道:「師姐師妹,你們鬧吧?沒看大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嗎?」
一女咯咯笑著跑開:「大王眼珠子瞪出來跟我沒關係啦。」
趙愛兒撲過來追打此女,卻被另一女攔住:「師姐,大王可是戰鬥了一天呢,明天還要繼續,師姐就讓大王繼續這樣看著你們打鬧?」
被打的女子從這名女子身後探出頭來:「是的呢,累壞大王,師姐心疼不?」
趙愛兒慢慢平靜下來,輕紗遮面,誰也不清楚這美人先在什麼神情。
趙愛兒向劉稚輕輕一福:「臣妾失儀,大王快請沐浴休息,臣妾三姐妹為大王守夜。」
劉稚點點頭,「師姐,你們一樣打扮,本王怎麼分出誰是誰呢?」
趙愛兒不答,一女笑嘻嘻的道:「這就看大王的水準啦,千萬可不要把馮京當馬良。」
這個真要考驗劉稚的眼力,劉稚仔細看幾眼,竟然沒發現有什麼一樣之處,心說:分不清最好,但是,萬一忽然一劍砍來,本王至死都不清楚被誰殺死豈不冤枉?
一女道:「大王請看,我們姐妹的輕紗有些許差異,大王記清師姐的蒙面輕紗上有一個梅花暗記即可。」
劉稚仔細看去,看不是嗎?趙愛兒蒙面輕紗的一角有一朵非常小的梅花,眼神不好的根本就看不清那是一朵梅花。
「多謝師姐。」劉稚行一禮,女子急忙閃身避開。
得女子提醒,劉稚就發現女子輕紗角上有一朵芍藥花,她就該是郭芍藥,另一女輕紗上有一朵蓮花,她就該是王魯蓮。郭芍藥的身材要比趙愛兒略略高一些,而王魯蓮卻比趙愛兒少矮一些。
總算弄清楚三女誰是誰,省的占趙愛兒便宜的時候,真的誤把馮京當馬良,挨上一巴掌丟點面子也就算了,真要是挨上一劍丟了性命,那才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己有眾多的絕代佳人,沒必要這般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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