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較量
眼見劉稚帶兵現身,李榷不敢再戰,這時候誰敢小覷這個小小少年?
一聲吆喝,西涼軍退去。
劉稚上前:「溫侯別來無恙?」
看到劉稚,呂布此時心中百感交集,想當年初見劉稚,劉稚還是個小小人物,這些年,這小小人物一步步的走來,此計,呂布感覺現在看劉稚需要仰視。
呂布一抱拳,撥馬就走。此時此刻,呂布不知道跟劉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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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侯留步。」
「你待怎樣?想留下我呂布不成?」
劉稚搖頭:「溫侯哪裡去?」
呂布怒目相視:「明知故問。」
劉稚道:「溫侯天下英雄也,真要跟董卓一條路走到黑?」
呂布靜了一陣,才道:「世人皆道我呂布乃反覆無常的小人,豈不知太師待我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情,劉稚,我敬你是個人物,不要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劉稚點頭:「也罷,明日此時,溫侯在此地接家小。」
「什麼?」呂布豁然轉頭,盯著劉稚。
劉稚不在意的擺擺手:「我敬重溫侯,自不能對溫侯家眷開刀,不如送還給溫侯,溫侯,明日此時此刻,不見不散。」
一踅戰馬,返回。
典韋向呂布一揮手,緊緊追隨劉稚而去。
劉稚來到張遼臧霸等人馬前:「幾位將軍,劉稚這項有禮了。」
張遼幾人急忙還禮。
劉稚道:「幾位將軍家眷就在長安城中,將軍等人自可前去,留下,劉稚必當掃榻相迎,若走,劉稚一定歡送,請!」
一抱拳劉稚揚鞭打馬回長安。
張遼等人向呂布一抱拳,縱馬而去,只留下呂布東望長安,神色百變。
「主公果真要放他們走?」甘寧不解。
「放是不放,不放是放。」
甘寧撓頭:「主公,末將不明白。」
劉稚哈哈一笑:「興霸,仔細想想,你就明白其中之妙。」
在百般心意中,張遼等人進入長安城回到家中,一點阻礙都沒有,再看秋毫無犯的家裡人,幾人心中百感交集,親人相見,不禁抱頭痛哭。
從頭到尾,也沒人出來干預,幾員將再次碰頭,一合計,只能有一條路:投降劉稚,否則真這樣離開長安也許容易,離開長安之後呢?
試問天下諸侯,還有比劉稚更實力雄厚的嗎?雖然劉稚將以董卓為首西涼軍集團趕出長安,但令人服氣,十九路諸侯沒辦到的事情,劉稚一人一萬兵馬就做到了,裡面有取巧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膽量與智謀的較量,顯然,董卓失敗了,拱手讓出長安城,偏居眉鄔,近而退往西涼。
劉稚正被小喬和甄洛拉著玩捉迷藏,誰會想到名動天下的驃騎將軍會陪著兩個小女孩玩捉迷藏?
劉稚的女人中,唯有小喬和甄洛沒有與劉稚圓房,兩個小蘿莉美人雖然令劉稚魂牽夢繞,但是劉稚還不想辣手摧花,小喬和甄洛對於劉稚來講太小了。甄洛性子清冷,架不住小喬頑皮,兩女加在一起纏的劉稚只能投降。
此時,典韋來報:「主公,張遼、臧霸、宋憲、成廉求見。」
「請。」
劉稚向小喬和甄洛擺擺手:「你們先玩,我去辦事。」
小喬好奇道:「小喬也去行不行?」
「很枯燥無味,願意去就去吧。」
小喬就拉著甄洛歡歡喜喜的跟在劉稚身後。
台階下,張遼四人布衣便裝,見到劉稚現身,四人齊齊跪倒:「末將前來請罪,請將軍處罰。」
劉稚道:「四位將軍何罪之有?」
張遼道:「末將等有罪於大漢,有罪於百姓,今幡然醒悟,請將軍處罰,末將等絕無二言。」
劉稚道:「將軍百戰死,文士死諫忠,爾等本是良將,奈何機遇索然,沒能將一身所學用之於國家與百姓,從今往後,劉稚希望爾等繼往開來,以你等所學,造福於國家百姓,不枉你們一身所學,希望爾等百年之後,史書上留下流芳千古的美名,而不是罵名。」
張遼四人拜伏與地:「末將牢記將軍之言。」
劉稚走下台階,伸手將張遼扶起,然後扶起臧霸、宋憲等人:「爾等所學,足以為一方諸侯,劉稚期待你們的好消息,也希望在某一天給爾等加官進爵。爾等不要讓劉稚失望。」
四將有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再一次拜伏與地:「末將一定為主公衝鋒陷陣馬革裹屍,如違誓言天誅地滅。」
得四將,劉稚甚是歡喜,一聲令下:「擺宴,為四將接風洗塵。」
不說劉稚這邊大排宴宴歡天喜地,再說眉鄔。
走了四將,董卓非常生氣,再被李榷添油加醋一說,董卓就直運氣,李榷趁機道:「太師,呂布家眷也在長安,太師不可不防啊。呂布勇悍,萬一反覆,只怕影響巨大。」
董卓揪著鬍子運氣,李榷繼續道:「末將認為該先下手為強,太師還有近二十萬精兵,去到哪裡都是一方之雄,若有呂布這個隱患,如何能上下齊心?」
李儒道:「太師不可。」
李榷道:「有何不可?」
李儒道:「太師,劉稚之所以將眾將家眷留下,就是想將眾將從太師身邊分離出去,太師不可中計。」
董卓道:「依你之見,現在該如何是好?」
李儒道:「臣以為,退守西涼乃是下策,為今之計,應與劉稚對戰,就算最後失敗,現在也該眾志成城一戰到底,我軍有近二十萬西涼精銳之師,劉稚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仗著長安之險頑抗,我軍應將長安團團包圍,斬斷長安與其他地方的聯繫,將長安變成一座孤城,困死劉稚。」
董卓卻沉吟不語,李榷和李儒就互打顏色,都看出對方的無奈,此時的董卓已經不是當年縱橫西涼無敵手的董卓,他已經被長安的花花世界腐蝕。
李儒道:「太師如果此時就退回西涼,張遼等出走的現象還會繼續,長久以往,太師手下將只剩西涼舊部。」
董卓精神一振:「你等才是老夫之根本。」猶豫一下,「我等回西涼不好嗎?」
李儒和李榷就有種英雄老矣的沉重感。
李儒搖頭:「太師,現在西涼為馬騰、韓遂所占,他二人是否歡迎太師回西涼尚未可知,如若不歡喜呢?勢必要大戰一場,既然要打,不如與劉稚大戰一場。」
「不妥。」董卓搖頭,「爾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能戰敗劉稚,既不用回西涼,若是戰敗,敗軍之將如何與馬騰韓遂爭鋒?那時我等豈不是連落腳之處都沒有?此時,應該速戰速決,再一次占據西涼,以西涼為根本,東可進攻長安,西可取西域,將西域諸國收為我等所用,集西域諸國之力,向中原發動進攻,這樣才能得天下。就算老夫等不到這一天,爾等也有立足之地,也有翻身之時,若是帶一群殘兵敗將回西涼,不用打,單是士氣就足以讓我軍全軍覆沒,爾等可曾想過?」
眾將不禁面面相覷,不得不承認:董卓的戰略眼光非比尋常。
董卓出生於殷富的地方豪強家庭。當時岷縣屬於邊遠地區,與西北羌人的居住地相鄰。董卓自小養尊處優,少年時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縱任性、粗野兇狠的性格。史書載,董卓「少好俠,嘗游羌中」,「性粗猛有謀」。
董卓年輕時就曾經到羌人居住地遊歷,依仗地主豪強的出身和富足的資產,多與羌族部落酋長交往。董卓不僅體魄健壯,力氣過人,還通曉武藝,騎上駿馬,能帶著兩隻弓箭,左右馳射。他那野蠻兇狠的性格和粗壯強悍的體魄,使得當地人們都畏他三分。不僅鄉里人不敢惹他,周邊羌人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羌族首領豪帥為了保全自己,極力附和趨附董卓,並且與他結為友好,以求暫時相安無事。地方豪帥們經常帶著大量的牲畜和財物前來拜望,與董卓稱兄道弟。他十分熟悉那裡的情況,見羌人如此敬畏自己,便尋思如何來利用和控制他們,在羌人中培植和收羅親信,為自己以後的長遠發展打下基礎。
於是,在野心趨使下,董卓絲毫不吝惜花費自己的家產,每當羌人豪帥來家作客,他便殺牛宰羊款待羌人豪帥,以取得他們對自己的支持和擁護。
羌人一方面畏服董卓的兇悍,一方面感激董卓的豪爽,所以都歸附他,願意聽候他調遣。一次,一個羌人豪帥見董卓家的牛羊宰得所剩無幾,便從老遠的地方趕來上千頭牛,贈給董卓。
除了結交羌人,董卓還注意保持自己在當地豪強中的地位和影響,憑著他非凡的才幹,拉攏、兼併其他勢力,不斷鞏固和擴大自己的力量。他經常扮演遊俠豪傑的角色,在當地享有「健俠」的美名。
同時,董卓還收羅大批失意、落魄的無賴之徒,他們為董卓的義氣所感動,後來都一直死心塌地地跟隨他。當時董卓就出任州兵馬掾一職,負責帶兵巡守邊塞,維護地方治安。這樣一來,董卓通過控制更多的羌人,為他今後勢力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一時之間,董卓成為聞名隴西的風雲人物,不管是在官府,還是在民間,董卓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不要看現在董卓坐享美酒佳人,似乎被酒色腐蝕的差不多,實際上董卓絕對是個厲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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