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一槍干碎悍匪魂,阿sir我要自首!
第496章 一槍干碎悍匪魂,阿sir我要自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阿偉:
」
」
沒想到這話還能變成迴旋鏢,正中他的眉心。
不愧是孔派三代公認的陰陽王,他甘拜下風。
「我去給方師伯當墩子啊?」周硯聞言有些意外。
「不一定,他也只說可能,具體情況還要看當天的選拔賽規定。」肖磊搖頭道:「反正方師兄點名要你去,名單已經遞上去了,不管能不能上場,都是一個現場觀摩特級大師同台競技的學習機會。」
「要得,那我把這兩天先空出來。」周硯點頭,明白這是師門長輩在提攜他。
他在本子上把3.3、3.4、3.7號這三天給標註出來,這三天不接宴席訂單。
今天是正月初八,2月27,明天開門營業三天,然後歇兩天,大概就是這樣了。
趁著這個機會,剛好去蓉城瞧瞧,見識一下這個時代的蓉城高端飯店和川菜大師們。
後世許多經典川菜只能在零星的高糊視頻中見到,或是只剩下簡單至極的菜譜。
而他現在正處於川菜的巔峰階段,八九十年代,川菜大師層出不窮,人才輩出,許多經典川菜還能各大飯店吃到。
而且這些大師不光承襲名菜,繼承傳統,並且還在不斷創新,改頭換面,推陳出新,適應時代創造出了許多創新菜。
江湖菜尚未一統江湖,火鍋也還不能代表川菜。
這是一個百花齊放的時代。
肖磊跟周硯叮囑道:「到時候記得穿體面些,這次上去,我們代表的是嘉州孔派,到了蓉城,不要讓人看輕了。」
「要得,我去整套西裝穿起。」周硯點頭。
「錘子!」肖磊被他逗笑,目光轉向曾安蓉,笑著問道:「小曾,你跟衛國同志的日子定了沒有?我到時候好提前安排時間,跟周師一起給你們辦壩壩宴。」
「嗯,師爺,定了,三月初二,陽曆四月二十一號。」曾安蓉點頭,臉上泛起了一絲羞紅。
趙鐵英好奇問道:「小曾,衛國和老太太今天是不是提親去了?」
眾人目光頓時都看了過來。
「嗯。」曾安蓉點頭,臉更紅了,但眼中的幸福是藏不住的。
「這麼快?!」阿偉有些震驚,又有些不解:「曾嬢嬢,提親你怎麼能不在場呢?」
「對啊,當事人怎麼能不在呢?」肖磊也疑惑。
曾安蓉微笑解釋道:「飯店明天要開門營業,事情挺多的,師父又要忙新店動土開工的事,我跟衛國說了這事,他很支持我工作,沒讓我多跑一趟,他自己帶著老太太去我家定親。」
「這有啥,小曾跟衛國這叫郎情妾意,上回衛國上門,當著她爸媽的面已經求婚成功了。小曾媽、老漢兒對衛國非常滿意,跟我把各項事情都談妥了,還把小曾的生辰八字給我帶回來。」趙鐵英笑著說道:「老太太拿了生辰八字去挑了日子,今天上去就是把事情敲定,好開始準備定做家具,買喜糖,散請帖這些。」
「這樣啊,那確實是去不去都行,老太太行動還是快。」肖磊笑著點頭,「行,三月初二,我記一下,這兩天我會空出來,到時候給周師當墩子,肯定幫你把這場壩壩宴辦得漂漂亮亮的。」
「師父,是我給你當墩子。」周硯無奈,看著曾安蓉道:「小曾,你師爺說話算數,你跟小叔的婚宴,我們包了。」
「嗯,謝謝師爺,謝謝師父!」曾安蓉點頭,心頭暖暖的,鼻子卻不禁有點發酸。
「還有我,我才是正兒八經的墩子。」阿偉跟著說道。
這時,門外,一輛老舊吉普車緩緩停下。
一身軍裝的周衛國開門從車上下來,然後把穿了一身新衣的老太太從車上攙了下來。
「媽,衛國,你們剛回來了啊?」趙鐵英迎了出去,看著二人問道。
「對,剛從青神回來,親家太熱情了,非要留我們吃了晚飯才回來。」老太太笑著進門來,看著屋裡的人笑道:「都在呢,還說你們可能睡了呢。」
「我們也剛從嘉州回來。」趙鐵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都談妥了嗎?」
「嗯,你打下了堅實基礎,一下子就談妥了,親家相當直爽。」老太太點頭,走過來拉著曾安蓉的手道:「小曾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結婚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們都會準備好,不耽誤你學廚和工作。」
「要得。」曾安蓉點頭,臉蛋羞紅,目光卻忍不住朝周衛國看去。
「對,交給我就行了。」周衛國笑著點頭。
「嗯。」曾安蓉臉上露出了笑容,心跳在此刻加快了許多,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快要嫁人了,而且還是嫁給眼前這個如同保爾·柯察金一樣的英雄!
一切如同夢幻一般。
「那以後我就喊小嬢嬢咯~~」周沫沫湊過來,看著曾安蓉小臉上滿是笑容,「小嬢嬢~~」
「嗯。」曾安蓉笑著點頭,「可以喊小嬢嬢,但是不許喊曾嬢嬢哦。」
「昂~小嬢嬢~」周沫沫又喊了一聲。
曾安蓉笑著應了,彎腰跟她說:「沫沫,以後在店裡你喊我姐姐好不好?我喜歡聽你喊姐姐。」
「哦————原來是這樣啊,好!」小傢伙毫不猶豫的點頭,「安蓉姐姐~~」
「哎。」曾安蓉笑著應道。
周硯跟老太太說道:「奶奶,我們剛剛才說到小曾和小叔結婚的事呢,我師父說了,小曾和小叔結婚,壩壩宴我們師徒倆承辦了。」
「是嘛?肖師傅,那就麻煩你們了。」老太太看著肖磊說道。
「謝謝肖師傅。」周衛國跟著說道。
「衛國還喊肖師傅呢?這麼生分!」肖磊看了眼曾安蓉,「小曾,你教他哪個喊。」
「師爺。」曾安蓉喊道。
周衛國嘴角抽了抽,跟著喊道:「師————爺。」
「哎,不客氣,你這個徒孫女婿我還是相當滿意的。」肖磊笑著點頭,嘴角根本壓不住。
周硯在旁看的躍躍欲試,被老太太一個眼神殺給按了回去。
殺傷力太強,連帶著阿偉也縮回去了。
周衛國和曾安蓉的婚事定下來,大家都挺高興的,畢竟這可是老周家和周二娃飯店的一件大事。
「門口這車是?」周硯看著門口的吉普車問道。
「我一個老戰友的車,青神畢竟有些遠,有人開車要方便些。」周衛國說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周師十二早上我們六點就出發,爭取能趕上你師伯請的午飯。」肖磊心滿意足的走了。
「要得。」周硯給他送出門去。
「那我們也回去嘛,耽擱人家劉旭日一天功夫了。」老太太開口道,看了眼周衛國,又道:「你要是想晚點回,那我就先回去嘛。」
「我也一起回去。」周衛國說道,跟曾安蓉微笑道:「小曾,你明天要早起做包子,早點休息。」
「嗯,你明天要早起帶隊集訓,你也早點睡。」曾安蓉點頭,微笑著送他們出門上了車。
前排車窗降下,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笑著喊了一聲:「嫂子好!我是劉旭日,以前周連長手下的兵!」
「你好,我叫曾安蓉,今天辛苦你了。」曾安蓉落落大方道。
「不辛苦!應該的,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要來喝喜酒呢,那我們就先走了哈。」劉旭日笑著說道,啟動汽車,載著老太太和周衛國走了。
周硯看著那吉普車的尾燈遠去,今天剛定親,就————這麼幹脆利落的回去了?
老輩子談戀愛,還真是一點都不黏糊啊。
這要換成是他,不得帶著瑤瑤逛到小樹林吃一個小時的嘴子再送她回家啊。
瑤瑤————
想到瑤瑤他就心痛。
不過這會她應該已經到家了吧?
杭城雖然遠,但坐飛機還是比較快的。
老周同志把門關上,跟周硯說道:「你把牛肉清單寫給我,明天一早我好去買。」
「要得,馬上寫。」周硯應了一聲,把筆記本收回,既然大家都覺得這五十塊錢一桌的包席不錯,那周二娃飯店的第二套包席菜單就這麼敲定了。
另外夫妻肺片明天菜單上新,定價也得確認下來。
作為一道新上涼菜,就按照鹵豬耳朵和鹵豬頭肉單份的價格上浮五毛錢,1.5
元/份。
這價格倒也不是亂標,夫妻肺片是要拌料的,而且分量相比鹵豬耳朵也更足一些。
一份鹵豬耳朵是三兩三,一份夫妻肺片能有八兩。
而且做的工藝更為複雜,要先鹵後拌,用料也更多些。
當然,因為食材用的都是牛的邊角料,背靠周村,成本很低,利潤非常可觀。
賣一份夫妻肺片的毛利潤能有1塊左右。
周硯預計,夫妻肺片是能得到客人喜歡的,前兩天的壩壩宴上,這道菜可是大受歡迎,明天先做個三十份試試水。
「三十份太少了吧?明天紡織廠第一天正式上班,在家裡吃了十多天的工人們,估計早就想來我們飯店吃飯了,對新菜的熱情肯定很足。夫妻肺片這麼好的菜,我覺得應該多準備些,至少準備五十份。」趙鐵英說道:「賣不完算我的。」
「嗯,你媽說的對。」老周同志附議。
曾安蓉也說道:「周師,紡織廠今天雖然沒上班,但是很多工人過來報導,中午和晚上的飯點都有工人過來問能不能吃飯,熱情確實高漲。」
「要得,那就上五十份嘛。」周硯主打一個聽勸,把三十份改成了五十份,重新算了食材用量,列了一張單子給老周同志。
曾安蓉又說道:「對了,今天下午那個賣二手家具的把清禾房間的門給送來了,已經安上了。」
趙鐵英笑著說道:「那太好了,清禾,走,大姑給你鋪床去,以後你就有自己的房間了。」
「哎,來了。」趙清禾應了一聲,把桌上的書和筆記本收進那個打滿補丁的書包里,跟著趙鐵英上樓。
周硯也上樓瞧了瞧,門確實安好了,周硯選的木門,劉華強倉庫里最紮實的一扇門,門鎖配了鑰匙,裡邊還有一道插銷可以反鎖。
趙清禾是小姑娘,肯定希望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周硯還是給她考慮的比較齊全的。
房間不算大,十個平方左右,靠牆擺了一張棕板床,早上從孟姐他們家搬過來的,小床,一米三左右,但清禾一個人睡還是綽綽有餘了。
這年月,大家的床都普遍偏小,這樣棉被、被套也不用做太大的。
一家四口擠在一張一米五的床上也不嫌擠,不像後世一米八的床都不夠兩個人睡的。
靠窗邊還擺了一張小方桌配了個獨凳,桌面上大大小小的劃痕和筆跡,一看就是林景行和林秉文兩個小蘿下頭的傑作。
燈裝的三十五瓦的,亮度還行,差不多夠用。
趙鐵英把門上那兩個鑰匙拔下來,直接遞給趙清禾:「清禾,這個房間以後就屬於你了,鑰匙給你,記得收好,免得開不了門還得找開鎖匠。」
趙清禾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了鑰匙,眼眶已然紅了,輕聲道:「謝謝大姑。」
「謝什麼,這麼大的姑娘肯定得有自己的房間噻。」趙鐵英抱來了前兩天給趙清禾打的棉被,笑著問道:「喜歡不?時間太緊,回頭給你刷個大白牆。」
「不用刷,大姑,這樣就挺好的,我很喜歡,我還是頭一次有自己的房間。
刷了大白牆,反倒容易蹭髒衣服。」趙清禾連忙搖頭道。
「行,聽你的。」趙鐵英笑著點頭,抱著被子放到床上開始鋪床。
趙清禾把書包放到小桌上,上前幫忙。
周硯到桌前坐著試了試,把桌子調換了一個方位,確保看書的時候能有充足的光。
以趙清禾的學習積極性,熬夜學習是必然的。
周硯跟趙清禾叮囑道:「清禾,在房間裡看書一定要把燈打開,別捨不得電費,眼睛要是近視了可就麻煩了。」
「好的硯哥。」趙清禾乖巧點頭。
周硯拿著衣服下樓,把夫妻肺片的牌子寫上,掛在了涼菜區。
然後寫了一份上新公告,把新菜和新套餐寫在一張大紙上,然後貼到公告欄上,還標註了不可訂餐日期。
阿偉他們也各自洗漱睡覺去了,明天一早還要起來做包子,目標一千二百個O
趙鐵英鋪好了床下樓來,看著正在寫公告的周硯說道:「要不明天還是熬一大鍋紅苕稀飯嘛,你做的稀飯好吃,這段時間客人吃包子,經常有人問有沒有稀飯,紅苕切小點,粥不煮那麼濃,我估計也不太影響包子的生意,客人吃起也還滿意些。」
「把紅苕稀飯上菜單?那定價多少合適呢?」周硯沉吟,稀飯配粥確實是好搭檔,但因為定價的問題,之前一直被周硯擱置。
趙鐵英道:「肉包子定一毛五,那一碗稀飯就定一毛錢嘛,給配一碟酸蘿蔔「」
O
周硯想了想,點頭道:「也行,那明天早上就煮一鍋紅苕稀飯試試看。」
他在公告欄上加了一行字:新增早餐:紅苕稀飯——1角/碗(配酸蘿蔔)。
周硯轉到廚房,從角落裡翻出了幾根不錯的紅苕放到一旁備用。
洗漱完,周硯反鎖房門,上了床原本還想規劃一下明天開業的事情,結果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結束了這漫長而又疲倦的一天。
「啪!」
一聲炸響將周硯從睡夢中驚醒,就像是鞭炮在耳邊炸響一般,伴著玻璃碎裂落地的清脆聲音。
周硯猛地坐了起來,人還是懵逼的,想著誰家小孩半夜放二踢腿,把他家玻璃給炸了?
然後就開始擔心周沫沫和趙清禾有沒有被嚇著。
他拉開燈準備出去看看,就聽到了外邊客廳里傳來他媽的冷喝聲:「雙手抱頭!蹲那!不然勞資一槍斃了你!」
「還有你,把彩電給我慢慢放到地上,要是把老子的彩電摔了,我也一槍斃了你!」
「瞎了你的狗眼,偷到老娘家裡來了,茅斯頭打電筒,來找屎!今天就讓你們撬狗兒進學堂——摸到儘是輸(書)!」
然後很快又傳來了兩道男人的聲音:「莫開槍————嬢嬢莫開槍!」
「不敢動————真不敢動了————」
周硯瞬間就清醒了,這他喵的不是二踢腳,是趙嬢嬢開了一槍!
而且,家裡進賊娃子了!
不過,看樣子場面應該已經被趙嬢嬢控制住了。
周硯操起角落裡靠著的一根筆直長棍,拉開門走了出去,一邊大聲說道:
」
媽,是我啊,我從房間裡出來了。」
「你出來嘛,下去開門,把保衛科的幹事喊來逮賊娃子。」趙鐵英說道。
周硯這才放心從房間裡出來,沒辦法,槍不長眼,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可不想被誤傷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被翻的亂七八糟的,電視線路被扯掉了,原本放在靠牆小桌上的電視機現在放在客廳中間,電視機旁邊抱頭蹲著一個年輕小伙,老周同志正拿繩子給他反綁。
一旁的窗戶被打爆了一塊,窗邊也抱頭蹲著一個青年,手已經被反綁到身後,碎裂的玻璃割破了他的手,腳下一灘不明液體緩緩流淌,顯然是被先前那一槍嚇尿了。
現場情況已經被控制。
趙鐵英跟他說道:「樓下估計還有個放哨的,你下去喊人的時候小心點,喊保衛科的幹事搜一搜,要是能抓到就最好。」
一旁趙清禾的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被趙鐵英一把按住了:「乖乖,你不出來,沒得事啊。」
「要得!」周硯應了一聲,提著棍子快步下樓。
下了樓才發現,隔壁門市的門已經被撬開了,外邊手電的光束不停閃爍,緊接著也響起了一聲槍聲,還有犬吠聲和喝罵聲。
「站到!再跑老子開槍了!」
「媽賣批!總算讓老子逮到你了!」
「羅科長!剛剛的槍聲好像是從周二娃飯店裡邊響起的!」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快速向周二娃飯店靠近。
周硯下了樓,連忙先把燈打開,一邊喊道:「羅科長!我是周硯,有兩個賊娃子被我媽、老漢兒控制住了!」
「我開門哈,你們莫開槍!」
「要得,不用開,這邊都撬開了。」羅衛東一邊應道,一邊已經從撬開的門帶人鑽了進來,手裡都拿著手槍。
周硯這才注意到他的摩托車已經被推出門去了,忍不住罵道:「狗日的!偷電視又偷摩托,專挑貴的偷啊!」
羅衛東看著周硯問道:「槍聲一響我就帶人沖了出來,外面按住了兩個,樓上還有兩個?」
「對,樓上兩個已經被我媽和老漢兒控制住了。」周硯點頭,帶著羅衛東和兩名幹事上樓。
兩人已經被老周同志捆結實了,旁邊還放著一把匕首和一把三棱刺。
瞧見保衛科的人,兩個賊娃子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聲道:「警察同志!我們自首!自首!」
「這個婆娘好黑人哦!燈都不開就開槍啊!子彈貼著我耳朵飛過去,我魂都飛了!」
兩個賊娃子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哼!賊娃子~~笨蛋!」周沫沫也醒了,不哭不鬧,站在趙鐵英身邊,跟她一起蔑視兩個賊娃子。
羅衛東和兩個幹事見狀都樂了,把手槍收了起來,一人一個上前把賊娃子給提了起來。
「英姐,了不起!」羅衛東衝著趙鐵英豎起了大拇指,笑著道:「這槍法一點都沒退步啊!」
「那是,雖然現在沒怎麼打,但準頭還在的嘛。」趙鐵英帶著幾分得意道,當年她可是射擊標兵。
「年輕的時候人稱神槍鐵娘子。」老周同志補充道,臉上的驕傲藏不住。
「媽媽好膩害哦~~」周沫沫拍著小手道。
羅衛東看著兩個賊娃子道:「持械入室盜搶,還偷進口彩電和摩托車,你們這幾個賊娃子,膽子還真是肥啊!」
「冤枉啊同志,我們只是來偷東西,哪裡搶劫了!這可不能亂說哦!」嚇尿的青年連忙說道。
羅衛東喝道:「人贓並獲,你還想狡辯?這三棱刺你是帶在身上削蘋果的?
今天也就是英姐碰到了你們這夥人,要是普通人家撞見,怕是要出人命!前兩天臨江那起入室搶劫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吧?戶主被三棱刺扎了肚子,差點丟了命,現在還在醫院!」
倆賊頓時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羅衛東看著倆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揮揮手道:「帶回去,關起來,馬上上報市局,就說我們可能抓到了臨江入室搶劫那個案子的嫌疑人了。」
兩名幹事聞言眼睛一亮,給他們上了手銬,拉著下了樓。
「羅科長,背後還有大案?」趙鐵英問道。
羅衛東從口袋裡掏出手套把地上的匕首三棱刺撿了起來,仔細看著那把三棱刺,瞧見了手柄縫隙里的血污,表情越發興奮,笑著道:「對,大案,不過具體情況現在還不能說。」
「英姐,你們立大功了,這個案子了結後應該還有獎金。」
「現在你們收拾一下,然後跟我去保衛科做個筆錄,走個正常流程哈。
「要得,披個衣裳就行。」趙鐵英應了一聲。
羅衛東看了眼那一地玻璃和破碎的窗戶,又道:「對了,把你的槍帶上哈,你開了槍,要登記一下情況。」
「要得,我有證的。」趙鐵英應了一聲。
人都走了,阿偉和曾安蓉披著衣服跑了過來,看著一地狼藉的客廳,表情還有點懵:「周師,啥情況啊?我好像聽到開槍了?樓下好多人哦。
周硯已經批了件外套,跟阿偉說道:「家裡進賊娃子了,不過人已經被我媽、老漢兒當場抓了,現在要去做個筆錄。」
「人沒事吧?」曾安蓉關切問道。
「還行,有一個嚇尿了,另外一個也嚇得夠嗆。」周硯說道:「哦,我說的賊娃子。」
「額————」
阿偉和曾安蓉都愣了一下。
「趙嬢嬢戰鬥力太強了!」阿偉反應過來了,看著穿上外套出門來的趙鐵英誇讚道。
隔壁門打開,趙清禾的表情帶著一絲慌張,但還是關切地看著趙鐵英問道:「大姑,你們沒事吧?」
「沒事,乖乖,賊娃子已經抓住了,不用怕啊。」趙鐵英上前抱了抱她,笑著道:「我們要去做筆錄,不曉得好久回來,我把沫沫放你床上你陪她睡嘛,她又睡著了。」
「要得。」趙清禾點頭。
「睡眠質量倒是好,爬上床就睡著了。」老周同志把周沫沫抱了出來,放到了趙清禾的床上。
曾安蓉見趙清禾有點被嚇著了,便主動說道:「清禾,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我也有點怕。」
「嗯嗯嗯。」趙清禾立馬點頭,像抱住救星一樣摟住了曾安蓉的手,小聲道:「曾姐,謝謝你。」
周硯他們去了保衛科,阿偉聽完描述,睡意全無,也跟著跑去看熱鬧。
這會是半夜一點,這群賊娃子挑了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動手。
不過周二娃飯店就挨著保衛科,不得不說這夥人膽子是真肥。
賊娃子帶到一旁去加急審問了,周硯他們在外邊做筆錄,通過老周同志和趙鐵英的描述,情況很快明了。
這伙賊娃子撬門的時候老周同志就聽到了動靜,一開始以為是野貓就沒在意,後來聽到了摩托車被推動的聲音就到窗口看了眼,發現了這伙賊娃子,而且還有兩個已經溜上了樓,在客廳里翻找東西,還嘗試用刀撬門,要進入臥室。
老周同志把趙鐵英喊醒,趙鐵英從床頭櫃裡拿了槍,然後突然開門出去。
賊娃子拿著刀準備捅刺的,結果看到趙鐵英手裡拿著槍便轉身想跑,打算翻窗出去,然後槍聲就響了。
子彈貼著賊娃子的臉搭在了窗戶上,窗戶爆開,聲音巨大。
賊娃子哪見過這種架勢哦,當場就嚇尿了。
一槍干碎悍匪魂,阿sir我要來自首!
老周同志上前繳械,然後拿繩子把兩個賊娃子綁了。
一個流竄各地作案的盜搶四人團伙,就此覆滅。
阿偉聽得異彩連連,忍不住讚嘆道:「趙嬢嬢太兇了!」
「孔立偉,你有沒有啥子補充?」幹事看著阿偉問道。
「我聽到了兩聲槍響,還聽到了狗叫聲和人叫,沒有了。」阿偉說道。
幹事手裡的筆一頓,點頭道:「要得,那你先回去吧。」
周硯他們做完筆錄,門口來了三輛警車,嘩啦啦下來一幫人。
效率還挺高,大半夜立馬就趕來了,可見這個案子確實很受重視。
「王局,您親自來了。」羅衛東迎了出來,看見第一輛車上下來的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察,連忙上前,表情中帶著幾分恭敬。
王平神色凝重,看著羅衛東問道:「衛東,人都抓住了?審了嗎?」
羅衛東點頭:「突擊審過了,其中有兩個已經承認臨江盜搶那個案子是他們做的,另外年前我們紡織廠盜竊案和破壞案,也是他們這夥人做的。」
「好,太好了!」王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拍了拍羅衛東的手臂道:「乾的好!你們保衛科這次立功了!」
「都是市局領導的好。」羅衛東連忙說道。
王平看到了正準備回去的周硯等人,開口問道:「這幾位是?」
「隔壁周二娃飯店的老闆和員工,這群賊娃子就是進了飯店偷摩托車和彩電,被趙鐵英同志發現後,開槍制服了兩人。聽到槍聲後,我帶隊衝出去,放了警犬,鳴槍示警抓住了另外兩個————」羅衛東把情況簡單給領導介紹了一遍。
王平聽完跟趙鐵英和周淼握了手,尤其是趙鐵英,有些感慨道:「趙鐵英同志,巾幗不讓鬚眉啊!」
「領導過獎了。」趙鐵英看著王平說道:「這些賊娃子不長眼摸到我家裡來了,還帶了刀要動手,我開槍應該沒得問題吧?」
「這個情況我們局裡需要再做研判,不過你是民兵預備役,又有持槍證,情況緊急,而且並未傷人,應該是沒問題的。」王平說道:「這伙犯罪分子窮凶極惡,市里發了通緝令,等案子結了,會給你們協助捉拿的群眾發獎金,金額還不少呢。」
「那我就放心了。」趙鐵英笑著點頭。
周硯他們回去了,進門的時候聽到了王局的聲音:「衛東,把他們帶出來,連夜帶回到市局去審。」
「媽,這些人不會打擊報復吧?」周硯小聲嘀咕道。
「那他們要有命出來才行,入室搶劫是大罪,他們還傷了人就更嚴重了。之前盜竊紡織廠的機器和搞破壞給紡織廠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今天又要偷我們的摩托車和彩電,同樣符合金額巨大這一條。」趙鐵英給周淼找了一把錘子修門,笑著說道:「這些賊娃子,這輩子多半是出不來了,帶頭那兩個估計還要吃花生米。」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周硯點頭,把摩托車推進店裡來,笑著說道:「明天我去保衛科給林叔打個電話,告訴他這件事,他肯定很高興。年前因為這伙賊娃子,紡織廠的生產線一直出問題,可把他氣壞了。
「就是,你媽也算為民除害了。」周淼笑道。
「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哈,大家見者有份。」趙鐵英笑了笑,跟周硯說道:「你趕緊去睡覺吧,明天一早還要起來做包子呢,我跟你老漢兒把門修好了就去睡。」
「要得。」周硯應了一聲,拿了掃把和簸箕上樓,先把客廳里的玻璃給掃了,再把那灘尿給拖了,免得明天早上扎到周沫沫。
看著那一格空蕩蕩的窗戶,周硯忍不住想笑。
他媽不愧是周村第一歪婆娘,確實彪悍,但對於自家人來說,安全感可太足了。
這一槍,打的悍匪心驚膽寒,卻避免了家人受傷害和財產損失。
周硯把玻璃裝好提下樓,老周同志也把門修好了,沒說什麼,便各自回去睡了。
年輕就是好,周硯原本還擔心自己會睡不著,腦袋一碰枕頭就睡過去了,直到第二天一早被鬧鈴吵醒。
伸手按掉鬧鐘,周硯翻身爬了起來,精神抖擻。
下樓,廚房裡已經亮著燈,曾安蓉正在和面。
周硯進了廚房,看著曾安蓉問道:「小曾,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沒睡好吧?」
曾安蓉有些擔憂道:「是睡得不是很踏實,清禾昨晚做噩夢了,半夜被嚇醒了兩回,剛剛才睡得安穩些,等天亮醒了,還得好好安撫一下她才行。」
「辛苦你了,等她醒了,讓我媽跟她好好聊一下。」周硯點頭,小曾還是心細,昨晚主動陪著清禾睡,反倒讓自己沒有太休息好。
阿偉打著哈欠進了廚房,看著倆人道:「不是,你們也太厲害了吧,這麼早爬起來精神這麼好?」
「說明我們一點都不虛噻。」周硯笑道,拿了毛巾往後院走去,先洗漱。
洗漱完,章老三父子已經把肉送來了,老周同志也騎上車回周村採購牛肉。
阿偉開始剁肉餡,周硯則開始處理豬頭那些。
等到老周同志回來,趙紅和李麗華也來了。
鮮肉餡調好,面也發的差不多了,眾人開始做包子。
趙鐵英今天也早早起床幫忙,她的包子做的不太好,但幫著擀包子皮還行。
眾人聚在一起包包子,很快就聊起了昨晚的事情。
聽說有賊帶著刀摸進飯店偷摩托車和彩電,李麗華和趙紅都驚呆了。
聽到趙鐵英開槍將兩名小偷制服,交給了保衛科,眾人又紛紛驚嘆和誇讚。
「四嬢,你太兇了吧!上次回峨眉,一槍干碎王長貴的魂,昨晚又一槍抓了兩個悍匪!」趙紅一臉欽佩道。
「就是,換成是我的話,估計早就腿軟了。」李麗華跟著點頭道,同樣滿臉佩服。
趙鐵英笑了笑道:「我就是不想把家裡弄髒了,懶得打理,所以只是鳴槍警告。要是換成在外面,那一槍至少也是打在他腿上,免得他跑脫了。」
「我媽那槍法,真是一絕!」周硯把芽菜肉末餡和牛肉餡給炒好放到邊上晾著,擦乾了手,從櫃檯後邊拿出一沓提前包好的紅包,給眾人一人發了一個,「開工紅包啊,今天咱們飯店正式開工了。」
「謝謝老闆!」
眾人擦手接了紅包,皆是喜笑顏開。
就連來幫忙的周立輝,周硯也給他發了一個。
輝輝現在能跟著阿偉處理豬頭了,老周家的男人,生來就是會拿刀的,上手確實快,如今已經是刮豬毛的一把好手。
「摸著還不少呢。」趙鐵英揶揄道。
「我看看有好多。」阿偉已經忍不住拆開紅包偷看了。
周硯笑道:「不用看了,一人六塊六,祝大家今年六六大順,萬事順遂!」
「這麼多!」
眾人聞言笑容更燦爛了。
阿偉兩眼放光地看著周硯:「周師,你也太大方了吧!我師父都沒有給我發過這麼大的紅包!」
「天吶————」周立輝拿著紅包,猶豫著道:「小叔,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周硯看著他微笑道:「輝輝,你可沒工資的,這是給你這段時間認真學廚,以及在店裡幫忙的獎勵,是我對你的認可。」
「謝謝小叔!」周立輝聞言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把紅包心安理得地揣進兜里。
周硯接著道:「另外今天是二十八號,這個月的工資晚上下班了給你們發。
我們過年耍了十多天年假,不過這個月的工資我會全額給你們發放,等於耍的是帶薪年假!」
「哇!」
這下眾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嘆。
雖然年前放假的時候周硯就承諾了這件事,但今天飯店正式開業第一天,先發一個開業大紅包,又要給大家發足額的工資,實在是太驚喜了。
簡直是一大早就給大家打了雞血,士氣高漲。
「周師!以後我就是你的狗!你喊我咬哪個我就咬哪個!」阿偉一臉忠誠道。
「好狗,好狗!」周硯頗為欣慰地拍了拍阿偉的肩膀。
眾人紛紛笑了。
周沫沫不知啥時候起床了,頂著兩根呆毛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圈,瞧見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紅包,這才仰著小臉,看著周硯奶聲奶氣地開口問道:「鍋鍋,我有紅包嗎?」
「有,給你準備好的。」周硯摸出一個紅包遞給小傢伙。
「謝謝鍋鍋~~」周沫沫開心地接過紅包。
包子上蒸籠蒸著,大鍋里煮著一鍋紅苕稀飯,米粒已經漸漸開了花。
周硯把公告牌拿出來,立在門口,一抬頭便瞧見王宏亮和羅衛東帶著十多名保衛科幹事向著周二娃飯店走來。
保衛科的幹事們,一個個抬頭挺胸,臉上帶笑,走路帶風,和前段時間一個個蔫巴巴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周硯!」王宏亮看到周硯,笑著招呼道:「我聽說你們昨晚幹了件大事哦!」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