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西敏寺銀行> 第204章 哪個康斯坦丁?

第204章 哪個康斯坦丁?

  第204章 哪個康斯坦丁?

  巴倫逃走了。

  在眾目睽睽下逃走了。

  具體的場景眾人不知道該怎麼複述也不知道該如何複述。

  只知道在蠟龍巴德帶著鋪天蓋地的狂風雷霆壓下來,天上的獅鷲群陣腳大亂,地上黑壓壓的龍潮甚至亞種狂風龍都戰慄哀鳴之時,蠟龍巴德再次召出狂風托舉自己殘缺的雙翼上升。

  

  再看向廣場中心時,龍潮如水流褪去,空餘龍教徒與龍裔還有部分試煉者以及引龍師的殘屍,巴倫不見了身影。

  兩位白銀引龍師瞬間明白了什麼:「純血古龍————蠟龍巴德就是康斯坦丁契約的純血古龍!!!」

  聽到他們的話語,一眾引龍師先是下意識看向空蕩蕩的龍槍廣場,隨即又看向空蕩蕩的龍骨,腦海里又不自覺回憶起青年在山脈中所做過的驚世之舉。

  尤其是最後青年輕描淡寫拔出龍槍,並隨手用龍槍阻攔了龍潮的畫面簡直如同刻印在光碟上的數據,清晰的入記憶深處。

  如果先前對於兩位白銀引龍師所說的還有些公信力崩塌後的懷疑。(因為兩位白銀引龍師被傑克大師打臉太多回了,所以一些低階引龍師不怎麼相信他們的話語了。)

  可如今,隨著青年所展現出來的一切,即便不想承認,可當看見連狂風龍也因此而退縮的事實後,無疑的,所謂的龍騎士只有那一個可能了。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黃金引龍師————只因為他單純是龍騎士,單純是契約了純血古龍的龍騎士啊!

  我居然是一直在和一位純血龍騎士競爭,想來也是可笑。」

  有引龍師跟著發出這樣的感嘆。

  「純血古龍龍騎士————這麼多年來,我記得只有百年前還未覆滅的德拉貢家出現過————那時候他們以紅龍守護者的身份與如今失蹤的火龍蘇爾簽訂了騎士律法————」

  「龍騎士————沒想到康斯坦丁家臭名昭著的無血者居然是一位純血龍騎士————這種人居然被康斯坦丁逐出了里側,真是虧大了。」

  「原來是純血龍騎士,還是青銅階的龍騎士,怪不得可以刺殺安東尼————」

  「不對,我記得七年前的報紙上還說他是無血者,可現在他展露的靈壓卻是青銅階————就算他當時就契約成了龍騎士,那也是七年,等會,七年就青銅!?」

  周邊的試煉者在獅鷲背上經過簡單的調整後,也相繼從引龍師們的感嘆中搜索到這一重點之中的重點。

  「就算是銀獅懷爾德和貝奧武夫家的長女成為青銅,怕也不過是這個時間吧,這巴倫·康斯坦丁莫非是個天才?」


  隨後他們下意識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獅鷲背上,一直沉冷著臉的芙蕾雅。

  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不知道這位蘭斯洛特家的公主心裡有沒有哪怕一絲後悔?

  「七年青銅的天才?這也太有意思了吧。」

  青銅聖者埃爾文看向蓮和翠發修女卡蜜拉,「上次你們抓捕巴倫·康斯坦丁時,他具體是什麼表現,既然有青銅階的實力,為什麼會逃跑?」

  蓮冷冷說:「根據比爾口述,巴倫是臨陣契約成龍騎士的,因為在這之前他曾對康斯坦丁進行過獵魔人的處決行刑,如果是隱藏等階,康斯坦丁犯不著要在遭受處決行刑後才暴露實力。」

  卡蜜拉想了想:「我和他調情那天的確只是黑鐵階。」

  青銅聖者埃爾文總結:「這麼說我們的康斯坦丁先生不是天才,而是超級天才啊。」

  「女士們————」埃爾文說,「看來我們這次任務又要以失敗告終了,1

  「哥哥————」

  溫莎有些擔憂的看著哥哥龐德,從見到巴倫併到如今得知對方是純血龍騎士開始,他的面色就一直是鐵青色。

  聽到妹妹的話,龐德回過神來,攥了攥拳頭,摸了摸鼻子,裝作若無其事:「沒什,哥哥又在說謊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心理學上,人只要心虛說謊就會下意識做無關緊要的動作。

  溫莎心裡嘆氣,面上卻還是安慰哥哥龐德,說這次風波過後,或許那些舊血家族就不敢再拿著巴倫先生作為威脅,來要挾康斯坦丁家族了。

  「給我追。」彭斯長老聽著身邊眾人的話語,陰沉著臉吩咐道。

  獅鷲騎士團的騎士長駕馭獅鷲上前說:「蠟龍巴德是純血古龍,位格壓制太強,獅鷲們不敢靠近,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趁著龍潮散去去山脈————」

  彭斯長老看了騎士長一眼,騎士長連忙低頭。

  彭斯長老說:「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帶上背上沒坐其他人的獅鷲騎士跟上去!」

  山脈外,透過幕布知曉一切的人們沉默了。

  無論是舊血家族的家主長老亦或是執法組織派來的高層都沉默了。

  仿佛之前山脈里的那場雨下在了這裡,所有人都在大雨中失聲。

  「龍騎士啊————這可是自從德拉貢家覆滅後從未出現過,世界上第一位得到純血古龍承認並拔出龍槍的龍騎士啊!」

  有舊裔貴族傻傻地說,話語難掩驚訝。

  侍女旺達看著幕布里一眾試煉者失魂落魄的場景也是一陣恍惚。

  從羅尼到傑克大師再到如今的龍騎士巴倫·康斯坦丁,她可是一路見證過來的。

  她的目光掃了周圍一圈,看見那些對她來說可望不可及的華姿艷影大家閨秀,此刻這些舊血家族的金枝玉葉也是眼神近乎痴迷地看著幕布廣場中空蕩蕩的位置。

  顯然還沉浸在青年一槍撼動龍潮的畫面之中。

  旺達看了幾眼,其中甚至還有不少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貴婦。

  在歐洲,貴婦離經叛道愛上不正經的青年曾經和騎士小說一樣屬於王道流派。

  真是太不檢點了。旺達自己在心裡點評,卻沒發現自己的臉也是火燒一樣的紅。

  舒馬赫是巴倫·康斯坦丁,我的室友居然是里側威名赫赫的無血者。

  同樣是本場宴會侍從,巴倫一夜室友的德凱連手裡一位貴婦打賞的小費都忘記收進兜里,只是端著酒盤,一臉吃驚看著幕布上的投影。

  腦海還停留在巴倫之前一人滅殺龍教徒的畫面里。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豪氣————就算是被全世界唾棄追擊的叛律者,但能在這麼多里側大人物面前來干出這種讓他們也目瞪口呆的事,一輩子也足夠了吧。

  另一邊。

  弗蘭克家主皮笑肉不笑地恭維康斯坦丁家主菲爾德:「真沒想到我們的巴倫先生不僅是龍騎士,還是一位純血古龍的龍騎士,康斯坦丁家的年輕一代倒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雖是恭維,卻是綿里藏針,暗中下套。

  菲爾德道:「巴倫·康斯坦丁再如何優秀也與康斯坦丁家沒有任何關係,弗蘭克家主休要再提。

  如今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從他的手裡救下您被挾持的兒子杜威才是。」

  弗蘭克家主一聽此話,面色瞬間有些僵硬。

  毫無疑問的,菲爾德這句話算是精準切在他的要害處。

  弗蘭克家的家主精英被康斯坦丁家的叛徒挾持當做人質綁走了,無論對錯,對弗蘭克家在里側的聲譽來說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

  雖說還有貝奧武夫家的長女陪著,但是人長女起碼還有高光。

  而杜威唯一的高光————弗蘭克家主驚訝的發現,高光竟然就是被叛律者給劫走?

  菲爾德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康斯坦丁家一定會全力配合營救弗蘭克家的杜威的,這點還請弗蘭克家主相信我。」

  弗蘭克家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突然,天空傳來幾聲清越的唳鳴,大批獅鷲趕來,赫思緹家的家主與家主長子吉爾赫然在列。


  赫思緹家家主開門見山道:「請貝奧武夫家協助獅騎士團封鎖德拉貢山脈,防止叛律者巴倫·康斯坦丁離開。」

  利頓家主說:「趁著這些屠龍者在場,貝奧武夫家的確可以配合封鎖德拉貢山脈,可問題是————」

  他看向山脈上空還未散去的烏云:「攔住後,誰能阻攔蠟龍巴德?在場可沒有執法者能夠阻攔一頭黃金階的巨龍。」

  赫思緹家家主說:「我已請願聖殿騎士團團長前來,所以還請貝奧武夫家配合封鎖山脈,畢竟長女閣下也還在叛律者康斯坦丁的手裡。」

  聖殿騎士團團長?

  周圍舊血家主臉色一變,那可是里側唯一的黃金階契約騎士,赫思緹家為了幫羅伊報仇,居然將他也請過來了?

  但貝奧武夫家主只是搖頭:「天空屬於蠟龍巴德,沒有誰可以追上它的速度,貝奧武夫家拒絕封鎖山脈。」

  「長女閣下拔出八道龍紋————按理講應該是下一任貝奧武夫家家主.貝奧武夫家難道連自己未來的家主都棄之不顧麼。」獅騎士團副團長吉爾站了出來,他試圖搬出伊莎貝拉來說服利頓。

  利頓家主卻從身邊侍女那拿了一杯紅酒說:「康斯坦丁不會傷害伊莎貝拉的,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為什麼?」

  「我以為吉爾少爺會比我明白的。」利頓家主露出了笑容。

  吉爾愣住了,一言不發退到赫思緹家主身後。

  赫思緹家主不明白其中緣由,但明白談判大概破裂了,他質問道:「貝奧武夫家莫非是要違抗普羅爾法庭的裁決包庇巴倫·康斯坦丁不成?」

  「之後我會將此事上報獵魔人協會!請求他們對貝奧武夫家展開調查!!!」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蘭斯洛特家主也急忙過來勸誡。

  但對此,利頓家主只是喝了口紅酒,看著赫思緹家主很認真的說:「你說的沒錯,貝奧武夫家族或許應該包庇巴倫·康斯坦丁。」

  「你說什麼?」

  赫思緹家主與蘭斯洛特家主,還有周圍過來看熱鬧的舊血家族家主與其長老都停住了腳步。

  利頓一口喝光杯中紅酒,輕放回侍女的托盤,用手帕擦了擦嘴,道:「巴倫·康斯坦丁拔出了龍槍,那他就是龍槍之主。

  依照貝奧武夫家的規矩,龍槍之主不僅是貝奧武夫家的主人,還該是所有屠龍者的領導者————如果按照規矩,貝奧武夫家的確應該包庇他。」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連康斯坦丁家主菲爾德也愣住了。


  利頓家主看見蘭斯洛特家家主的表情,語氣稍緩道:「但考慮巴倫先生所犯之罪,貝奧武夫家只能宣布不參與任何與巴倫·康斯坦丁有關的行動。」

  他補充道:「這是對律法的尊重,也是對貝奧武夫先祖的尊重。」

  赫思緹家主怒氣沖沖跨上獅鷲,升空時回頭問自己一向視作驕傲的長子先前為何突然一言不發。

  「青梅竹馬。」吉爾悶悶說,「伊莎貝拉與康斯坦丁是青梅竹馬。」

  「這就是她當初拒絕你的原因?」赫思緹家主的眼神變了。

  「不,不是拒絕————」吉爾捂著自己胸口說,「這就是當初她刺殺我的原因。」

  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黑龍仍舊啃食樹根。

  相隔不遠的山頂上,胡佛行長與霍華德副行長下著西洋棋。

  秘書小跑過來,剛要張嘴,胡佛就伸手制止,並指了指自己面前這盤棋,意思是不要打擾自己下棋。

  秘書欲言又止,還是憋住了。

  胡佛看著目前棋盤上的局勢,微笑道:「你的棋勢很亂,是因為康斯坦丁?」

  霍華德說:「行長你或許還得考慮一下,康斯坦丁先生絕對是個很優秀的收容專員。」

  胡佛嘆口氣:「霍華德,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一個人,收容如同炒股,從來沒有一支攥在手裡不放的道理,就算看好他,你也不要表現出來。」

  「莫斯科的馬洛佐夫行長就是借著這個機會一直在董事會說你的壞話,說什麼你帶著康斯坦丁去莫斯科金庫偷了幾公斤金塊之類的————」

  「那傢伙已經來英國了?」

  「不僅來了英國,還在董事會申請對你副行長身份的辭退,以及對那位康斯坦丁先生專員身份的再否認流程————關於你身份辭退的申請董事會已經退回,但那位康斯坦丁先生專員身份的審批,尤其是他如今在里側的風評————董事會的人都不怎麼滿意。」

  霍華德擦擦額上冷汗說:「莫斯科人就是喜歡說壞話————關於康斯坦丁先生,就算契約的龍裔等階可能不高,畢竟是龍騎士,更何況命運還足夠強————給他個機會多好。」

  「實在不行,讓他用偽裝的身份也不錯。」

  胡佛下了一步棋:「那便由你,只不過專員權限不能給A,董事會的人也抱怨過————

  不用下了,我贏了。」

  霍華德輸了,因為他的國王已經被將死了。

  胡佛這時才滿意點點頭,轉頭問秘書:「什麼要緊事?董事會的那群人又吵著要分錢了?」


  「得到最新消息,龍槍————龍槍拔出來了。」秘書儘量保持自己語氣的冷靜。

  胡佛與霍華德兩人同時「疑」了一聲,同時起身:「誰?伊莎貝拉還是何塞?不對,龍槍不是只有一次機會麼,他們都已經是八道龍紋了————還有其他人!?」

  「誰?有資料麼?」

  秘書點頭,看著霍華德遲疑片刻後說:「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胡佛抓住了秘書看霍華德時那片刻遲疑,問:「哪個康斯坦丁?」

  「巴倫·康斯坦丁。

  97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