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夫人

  楚雲煙聽到聲音，立馬從房間裡出來，一看到院子裡的人，就明白了所有。

  「小姐，對不起，我扶你進屋，然後馬上收拾這裡。」晴欣怕雲煙看到紅香心情不好，說話都帶著慌張。

  楚雲煙卻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地上的魚塊，就知道一上午不見晴欣，晴欣做了什麼。只是她並沒有進屋，輕輕推開晴欣，對著幾步之遠的紅香不冷不熱的說「什麼事？」

  楚雲煙若是不問，紅香還沒有在那麼尷尬。可現在楚雲煙先發制人，讓紅香準備的一切都忘了，只能慌裡慌張的回答「大，大，二夫人讓我請小姐去喝下午茶。」

  「下午茶？」楚雲煙輕輕一笑，「我午飯還沒有吃呢。」

  說罷，楚雲煙牛頭對身邊的晴欣說，「不會只做了這麼一點飯吧，去把剩下的全盛過來吧，我特別餓。」

  楚雲煙略帶撒嬌，一邊說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晴欣注意到楚雲煙的小動作，立馬跑去小廚房，重新給楚雲煙盛了飯。

  而晴欣將所有飯菜送到房間的時候，紅香也被楚雲煙請進了屋子。

  只是紅香站在桌子前，沒有像之前照顧楚雲煙一般，隨意的坐著。晴欣擺好飯菜，本要和紅香站在一起，但是卻被楚雲煙命令坐下來一起吃飯。

  「晴欣姐姐，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楚雲煙一邊誇獎晴欣，一邊給晴欣夾了一塊魚肉。讓晴欣受寵若驚，急忙把盤子中最好的魚塊給楚雲煙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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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自己吃好就行，不要管我。你看你這麼瘦，要多吃點才能長肉。」

  晴欣和楚雲煙互相夾菜呵護，本來晴欣還有些不習慣，但是一對上楚雲煙的眼神，這些不習慣就全部消失了。

  所以一頓簡單的飯菜，足足吃了一個時辰。一旁站著的紅香很是不耐煩，可不耐煩的同時，神情中夾雜著其他莫名的情緒，她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姐可以吃的這麼好了，更想不明白是什麼時候小姐言辭善談。

  吃飯完，紅香立馬挺行楚雲煙二夫人還在等著，但是楚雲煙卻說她不能不帶丫鬟見二夫人，但是晴欣還要收拾碗筷，於是愣是又等了半個小時才出發。

  路上晴欣有些緊張，她知道小時是準備要和二夫人開戰，但是第一次交鋒，她就讓二夫人等這麼久，很怕二夫人動怒，給小姐太多難堪。但是楚雲煙一路上，卻是東瞅瞅西看看，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

  來到二夫人的院子，花香四溢，大概楚家最好的盆栽，都被放在這裡了。

  楚雲煙只是輕輕掃過，就知道這些花香的屬性。走到一盆正在盛開的紅芙屏面前，作勢摔倒，晴欣立馬去扶楚雲煙。可是楚雲煙卻沒有立馬站起來，反而是趁著晴欣擋住紅香視線的時候，摘了紅芙屏的幾片葉子。

  晴欣看到楚雲煙摘葉子，有些吃驚，但是聰明的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問楚雲煙。

  「小姐沒有事吧？」紅香見楚雲煙耽擱的時間有些長，想要走進看看是怎麼一回事，但就在這個時候，楚雲煙站起來，衝著她笑著說沒事。

  「沒事就快點走，讓大夫人等這麼久，當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麼！」紅香情急之下，又拿出架子來。可楚雲煙卻不以為然，看著紅香慢慢的說「是啊，我不比有些人，進了這院子，就把自己當回事了。」

  跟著紅香走進客廳，二夫人並沒有像是見四姨娘的時候擺譜遲到，而是在桌子前面，專注的研究著棋盤。就連楚雲煙進來她都沒有發現，或許不是她沒有發現，而是裝作沒有發現。

  「雲煙見過夫人。」楚雲煙行禮，她並沒有給夫人二字前面加前綴，更沒有向二夫人喊娘，就像是面對楚振興一樣只喊了老爺。

  「雲煙身體不適，行動不便，穿衣打扮了才來，可是路上摔倒，這衣服又髒了。希望夫人不要怪雲煙。」

  楚雲煙說完，二夫人才抬起頭。

  「不用多禮，快來這邊坐。」二夫人指著旁邊的座位，好像是沒有看到楚雲煙臉上的膿包和髒兮兮的衣服一般，十分熱情。

  楚雲煙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了。紅香在二夫人的示意下，給楚雲煙倒水，兩個主子同時在場，也不知道是紅香覺得彆扭還是緊張，水竟然撒了出來。

  晴欣趕快幫楚雲煙收拾，才免於被燙到，只是她靠近紅香的時候，看到紅香拿著茶壺的手，外衣裡面的裡衣短了一截，不由得皺了皺眉眉頭。

  楚雲煙沒有去想紅香這一出倒茶的戲碼是不是二夫人安排好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棋盤之上。

  前世，Eli是一個愛下棋的人，他認為棋盤如人生如戰場，為了迎合Eli的喜好，楚雲煙在圍棋上下過功夫，自認為棋藝不差。只是今天，她看到面前的這盤棋，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如何應對。黑子步步逼人卻無前路，白字步步隱忍雖死猶生，在楚雲煙看來，這盤棋成了死局，黑白打成平手，可仔細看看卻似乎有不是這樣子。楚雲煙心中的直覺告訴楚雲煙，這盤棋，可以在三步之內定輸贏。

  「你懂得下棋？」二夫人看著楚雲煙專注的樣子，微笑的說。可是眼睛裡卻滿是不屑，「有人說，這死局三步之內便可定輸贏，只是這盤棋我想了數十年都沒有破解。」

  聽到二夫人這麼說，楚雲煙有些震驚，不由得想知道這死局是誰留下的，說這句的話的人又是誰。

  「這是我和你娘未下玩的棋，二十年前，我還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對老爺一見傾心，即使只能做側夫人，我也願意，心裡想著我會為老爺生兒育女，我會成為老爺心尖尖上的那個人。可是，就算是我生下大少爺，老爺也不曾愛上我。終於，在十四年前，帶回家一個女子，那女子就是你娘。」

  楚雲煙沒有想到她以來二夫人就對自己講起娘親的故事，只是這其中真真假假，她就不知道了，只能耐心的聽著二夫人的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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