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二章 哇,Lancer又死了。
第202章 第二〇二章 哇,Lancer又死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在我昏迷的時間裡,情況有什麼變化?」不理會馬丁的一頭霧水,灰原哀問道。
「琴酒和皮斯科都被擒下了,小柯子雙殺我一個助攻。但福爾摩斯還在和開膛手傑克打持久戰。」馬丁看了看牆角被綁了起來且還在熟睡中的琴酒、皮斯科,又扭頭看著會場中央時隱時現的戰鬥:「所以你們按照原計劃繼續撤到外面再準備接應吧。」
「讓Saber和Berserker回去幫忙能更快解決戰鬥吧?」
「有傑克的對女性特攻在,她們只要稍有不慎就是送人頭。」馬丁的語氣遺憾:「不是福爾摩斯適合對付傑克,而是我們中只有福爾摩斯能對付傑克……不過我給他上了buff,現在是福爾摩斯占上風。真正麻煩的是如果逼得傑克逃跑不確定能不能攔住她。」
好在,多半是因為御主已經被捕的緣故,小傑克完全沒有撤退的意思,一遍又一遍與福爾摩斯死磕,畢竟幹掉敵方唯一的從者後,剩下兩個魔術師無法阻止她救媽媽。
「我明白了。」
馬丁再次提醒:「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現在還有兩個御主與從者沒有露面,搞不好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尤其這邊光逮著了琴酒沒有伏特加。」
這次回答的是阿爾托莉雅:「那是自然,放心吧。」
……
福爾摩斯在與開膛手傑克對峙的過程中,用細微的音量確認道:「你是我所認識的,在迦勒底的傑克對吧?」
小傑克沒有說話,眼神的波動也微不可查。她想起了教授叔叔開戰前說的悄悄話。
「我有預感,那個傢伙一定會來的,那個帶獵鹿帽的討厭的傢伙!小傑克,如果遇到福爾摩斯那傢伙,只要別告訴他我也在這裡,回去之後我就送伱一個這——麼大的蛋糕!」
「如果小傑克還能裝作不認識那個傢伙,那就送你一個雙層蛋糕!如果能狠狠的揍那傢伙的話,就給你一個最大的三層蛋糕!」
「三層……蛋糕。」
於是在三層蛋糕的誘惑下,小傑克對福爾摩斯攻擊的格外起勁。好在馬丁是不是搖一個buff給福爾摩斯加上才勉強撐得住,但作為一個Caster沒有讀條時間就只能近戰和平A有些憋屈。
拋開遊戲效果,在現實的聖杯戰爭里,只能說福爾摩斯是最好的偵探,但將他用作戰鬥力的話,就沒有在搜查領域那樣得心應手了。
柯南看了看手上的令咒,蠢蠢欲動。
「我記得福爾摩斯的寶具是輔助效果的。」馬丁在一邊提醒道:「咱們的令咒可做不到一天回復一划,最好把令咒花在刀刃上。」
福爾摩斯的兩個寶具,【Elementary,My Dear】的作用是解謎,戰鬥中用來找到敵人的弱點,平時則是將不可能解開的謎團變得可解,哪怕『箱子的鑰匙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也會將鑰匙在世界某處創造出來,但鑰匙在哪還需要自己去找。
而【Empty House】則是是根據他的冒險經歷所成的變裝寶具,能夠模仿變裝成的人類的能力,但並不能完全模仿。如果是變裝從者的話,能力值無法超過自己的參數,也無法拷貝技能與寶具。
「試一下吧,說不定能打破現在的局面。」柯南舉起了手,手背上令咒亮起,柯南的想法是技能該放就放,一味的把令咒攢在手裡,等到局面不利的時候反而回天乏術。
尤其現在,聖杯戰爭可以不贏,錘死黑衣組織才是重點。
「以第一令咒命之,請釋放寶具吧,Caster!」
如果正常釋放寶具的話,大多數從者需要一定的時間聚集魔力真名解放,差不多就是讀條,一旦深陷纏鬥之中就無暇釋放寶具,只能靠令咒來實現。馬丁算著時間差,丟出了骰子要搖一個攻擊魔術。
「這是常識,我親愛的朋友啊——Elementary My Dear!」
福爾摩斯的身下出現了一個銅色有花紋的金屬圓球,他坐在圓球上,圓球的中段如同花瓣般展開,飛出了七個加大號的放大鏡,然後下一秒馬丁就想要改叫它們探照燈。
一束一束明亮的白光照射向周圍,而福爾摩斯擺著他的經典偵探pose坐在燈光後面,宛如幕後的無名英雄。
「唔……被抓到了。」
原本在福爾摩斯發動寶具的間隙里再度進入氣息遮蔽狀態的小傑克被其中一束探照燈照到,立刻現出了身形,接著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燈一樣,所有的光束從各方位都鎖定了她,連影子都不會留下。
馬丁的骰子落在地上,46、和一個emoji的笑臉。
又是什麼鬼骰面……馬丁眨眨眼,46……鈀的原子數?沒啥用,染色體數目?
看看小傑克連十歲都沒有的體型……passpass。
此時,眼前開膛手傑克的一切信息都映入福爾摩斯的腦海中。
果然也是從迦勒底被直接召喚來的傑克,那不肯和我打招呼的原因,是御主的命令還是其他人?
傑克的弱點自然也被發現,並且被福爾摩斯共享給了馬丁與柯南。
與其說發現弱點,不如說福爾摩斯的寶具給小傑克硬生生造出了一個弱點,讓柯南和馬丁的腦海里都多了一個標誌:就朝這打,別問為什麼,保證能無視防禦、無敵貫通。
馬丁搞不清楚的骰面最後給了他一發平平無奇的能量彈,與之一起打出去的還有柯南的足球,都朝著開膛手傑克新鮮出爐的弱點飛去。
但是知道弱點,和能打中弱點無疑的兩件事。
小傑克只是丟出了一把匕首就迎面刺破了足球,而對於速度比足球還慢的能量彈直接打了過去。
打空的能量彈落在了宴會廳里的幻燈片投影儀上,燈泡碎裂的同時投影儀居然張嘴發出了清脆的笑聲,有點荒誕。
而小傑克只是從背後掏出了第三把匕首,再次遊刃有餘的擋住福爾摩斯的追擊,這次寶具釋放確實沒有造成有意義的結果,只是在烈火與雨幕交迭的戰場中又增加了一台投影儀的笑聲作為背景音。
柯南吐槽:「你這技能幹脆改叫『揮指功』好了,釋放的魔術連個範圍都沒有嗎?」
「你居然還記得揮指功。」馬丁一邊探頭去查看、翻找身邊的桌底一邊回應:「至於範圍……目前為止好像都是我曾見過的超自然能力。」
「話說你不是有第三顆骰子嗎?」柯南想起來了:「怎麼不拿出來?」
「你以為我在找什麼?」馬丁已經掀開了另一張桌子的桌布:「與琴酒對線的一開始就拿出來了,結果第三顆被子彈崩飛了現在都沒回來,怕是還在哪裡滾來滾去呢。」
第三顆骰子是個球,在平面上很容易滾動個不停不說,尤其現在這裡還有持續不斷的水流沖刷讓它無法停下。
柯南也打算幫著一起早的時候,馬丁提醒道:「你先盯著那兩個人,我總覺得有點不放心。」
琴酒拿下來的太輕易了。哪怕是自己在強化魔術上交了好運搖了一個超強的強化魔術,還是覺得太輕鬆了。
皮斯科的手背上的令咒已經全部暗淡、殘破,相信他就是已經退場的黑鬍子的御主,而琴酒手背上那個靶子一樣的同心圓令咒已經消失了一划,看傑克的樣子卻看不出來用在了哪裡。
這時無線電里又傳來了阿爾托莉雅的捷報:「剛剛遇到了Lancer,御主不明,但已經通過正面戰鬥使他退場了。」
「Lancer又死了啊——」馬丁感嘆。
「——真沒人性。」阿爾托莉雅接上了馬丁的梗,畢竟對她來說,上次參加聖杯戰爭還被馬丁劇透(補番)就在昨天。
「不過怎麼不在接敵前說一聲?讓兔嘰開寶具再戰鬥更穩妥一點吧?」
「不……我沒有讓Berserker動手,而是與Lancer正面一對一戰鬥,我覺得這樣比較尊重對手。」
「這樣啊。」馬丁有些無奈。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的個性十分正直,曾因為戰鬥風格的分歧而與衛宮切嗣關係惡化。不過有句話怎麼說,孩子挑食都是因為沒餓著。
後來的五戰因為士郎魔力短缺被『餓』一次、上一次又因為馬丁的模板魔力短缺又被餓一次,知道自己斤兩的她就被說服,同意跟著馬丁一起當老六,補刀戰損從者了。
馬丁還記得當時的自己,主要圍繞著『自斷手腳追求所謂公平只是對對手的憐憫,真正的尊重對手就是全力以赴!不擇手段!』這個主題來給阿爾托莉雅洗腦來著。
不過在現在條件寬裕的情況下,看樣子阿爾托莉雅又追求公平一對一了?
哪怕是不懂人心的阿爾托莉雅也能揣測出馬丁在想什麼,猶豫一下又解釋道:「Lancer是迪盧木多。」
馬丁恍然,四戰的迪盧木多確實被欺負的蠻慘的,這樣一來阿爾托莉雅向送對方一場公平決鬥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有那一次聖杯戰爭的記憶嗎?」
「除了我以外的英靈,從聖杯戰爭中返回的靈魂對於本體來說就像一本書籍,可以自行決定是否翻閱。」阿爾托莉雅解釋道:「想必迪盧木多上次返回的靈魂情報,上面會纏繞著不少怨念吧。」
阿爾托莉雅在第三者視角重看FZ的時候,差點就以為聖杯被污染是迪盧木多的詛咒了。
而冬木聖杯戰爭為了實現第三法,召喚的從者是非常接近於英靈本身的。加上馬丁這次變身所帶來的聖杯戰爭連迦勒底的從者都直接拉來了,其他的從者召喚出了點問題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不太能想像到迪盧木多和黑衣組織搭配的畫面。」馬丁問道:「他退場之前就沒說關於御主的情報嗎?」
「他直到最後一刻都堅持著作為騎士的操守。」阿爾托莉雅說道:「不過他吐槽了一件事,說自己被召喚出來的時候站在一口鍋里。」
「站在鍋里?」
馬丁一愣,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對啊,還可以這麼玩!召喚儀式完全可以有整活的空間啊。」
馬丁開始後悔,大概是因為有小蘭和園子在,今天的從者召喚儀式被他搞得太正式了,如果可以再來的話,他想要組織一場黑人抬棺舞,再把魔法陣符文改一改,直接把從者的召喚地點定位到棺材裡面。
「如果你以後還搞出聖杯戰爭來的話,別再召喚我了……」阿爾托莉雅無奈的說道。
當然了,只要這一次能拿到聖杯、讓自己重回王選之日,自己就不需要再回應聖杯戰爭了。
而馬丁這邊,輔助魔術的冷卻轉好了,他停下了尋找第三顆骰子,先在手邊的桌面上把輔助魔術搖出來。
0.618,字母X。
「黃金分割比還有未知數x,不、是代表消滅目標的叉。」馬丁抬手給福爾摩斯上了增加暴擊率和即死率的buff。
然後馬丁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接著等冷卻,把握了一下自己剩下的魔術,他又擲了一次預言魔術。
然而兩顆骰子剛剛擲起,拋到最高處的時候,馬丁的耳邊響起了一聲輕快的笑聲:「啊哈~」
因為背景音里現在還有一個正在狂笑的投影儀,所以馬丁的耳邊不缺笑聲,但那一聲又不太一樣。
那聲音就好像兒童動畫的某類提示音一般,比如依古比古找到了他的小被子。
然後一枚二十面骰子落在了桌面上,骰面是73。
嗯?我骰子呢?怎麼又少一個?馬丁發現自己扔出去兩個骰子,落在桌上的只剩下一個。
先看眼前的吧,73……青山?預言結果難道是『作者的意志』?『青山精神病院』?
預言魔術不用釋放,骰面就是預言的結果。
另外在19世紀的通用無線電報中,73代表的是『Compliments(祝福、致意)』
最後的致意?不對,最後的致意是《His Last Bow》
這時,無線電中傳來了阿爾托莉雅的匯報:「我們在屋頂被Archer伏擊了!我和Berserker都受了傷,Master也被疑似敵方御主的人擊傷了。」
接著是宮野志保虛弱的聲音:「是……琴酒。」
琴酒?馬丁回頭看向被他和柯南綁在牆角的『琴酒』,這個難道是……
剛剛想到答案,馬丁卻忽然消失在宴會廳中。
飯店舊館的樓頂,劇情中的樓頂。
宮野志保捂著肩膀,血液從她指縫間溢了出來,此時她正將天台樓梯口的牆壁作為掩體躲在後面,阿爾托莉雅和長耳兔一左一右的守在他身邊。
「果然是你,雪莉,但我想不到你也參加了聖杯戰爭。因為無法承受魔力而不能學習魔術的你是如何召喚出從者的?」琴酒問道:「還有,那個幫助你逃出組織的人現在在哪裡?」
牆壁後的宮野志保大口喘氣,在疼痛之餘還有閒心吐槽,自己這個『魔力不耐受』的體質琴酒居然也知道。
還想要繼續用語言給雪莉壓力的琴酒,忽然看到一顆黑色的物體落在了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
那是一個黑色的亮晶晶的正二十面體,上面刻了一個鍍金的數字。
「37?」疑惑這顆骰子是從哪來的琴酒下意識讀了出來。
「發生什麼了嗎?」Archer的聲音通過傳音魔術在琴酒耳邊響起。
「沒什麼。」琴酒很滿意自己正處於那個不知真名的Archer的視覺盲區內。
「說起來,37可是個很有趣的數字。」莫里亞蒂通過傳聲魔術對琴酒講到:「37是第12個質數,而3乘7是21,第21個質數又剛好是73。37與73相反,12又與21相反。」
琴酒發現剛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奇怪骰子又消失了。
牆壁後面,馬丁出現在了長耳兔的身邊,看著回到自己手中的三個骰子楞了一下。
38.2,來點老白乾?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