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用吹牛
第183章 不用吹牛
丁費思下意識緊張地看了一眼睡在旁邊的溫柔,迅速敲字:『幹嘛要說?』
祝野的語音慢悠悠的:「花了錢,得讓金主爸爸聽個響吧?」
丁費思的嘴角不由自主翹起來,手機散出瑩瑩的光,照在她玉白的面容上,明明嘴角往上,卻怎麼也不同意:『我就不說。』
祝野的語音又發了過來,,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像是帶著勾子,若有似無地勾著人:「那我說行吧。」
下一條語音就是:「丁費思,我愛你。」
他低沉的嗓音陡然響在耳畔,丁費思控制不住地露出竊喜的笑,在被窩裡想打滾,但顧忌著溫柔還在睡覺,她壓抑住內心的衝動。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丁費思跑到陽台上給他發消息:「你來陽台。」
過了一會兒,對面別墅的露台落地玻璃門就被推開來,祝野拿著手機,慢悠悠地走出來。
他的手腕壓在欄杆上,慵懶道:「一會兒不見就這麼想我?」
夜風把丁費思的衣角吹起些許,她微抬下巴,傲嬌地嗤笑了一聲:「你真不要臉。」
祝野的聲音被晚風一吹格外繾綣:「我就是這麼不要臉,你天天罵我,我還是天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語氣溫柔得仿佛不是在和她來回拉扯著互懟。
他換了衣服,穿著一件丁費思沒見過的白色毛衣,寬鬆純白,褲子是睡褲,也是丁費思沒見過的。
丁費思好奇道:「你這衣服哪來的?」
祝野的聲音慢悠悠的:「秦競的。」
「剛剛出去了,回來不用洗澡換衣服?」
丁費思還沒回他,祝野就頗欠欠地道:「連內褲都是秦競的呢。」
丁費思:「?」
她震驚道:「你連人家內褲都穿?」
完了,祝野是真變態。
正常好兄弟也不可能穿對方內褲吧,這得是什麼關係才能互穿內褲?還是說祝野實在太變態了,變態到了一個她沒能想像到的程度?
祝野低頭輕聲笑了,任由丁費思在那邊震驚,過了一會兒他才懶懶地道:「你腦子裡想什麼呢?這是新的,連包裝都是我自己拆的。」
丁費思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緩過勁兒來,又聽見祝野挑刺一樣地懶懶道:「還行。」他頗是欠揍道,「就是,有點緊。」
就是,有點緊。
丁費思愣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
他說,秦競買的size緊。
此刻丁費思要是在喝水,肯定一口水噴出來了。
她的臉在夜風中「噌」地紅了,瞬間通紅,燙得她仿佛在夜風中成了熟蝦,無所適從。
她結結巴巴地道:「你…別和我說這個呀。」
她不僅是臉紅了,甚至於耳朵脖子都連帶著變得通紅。
祝野站在露台上,看著她的臉變得通紅。
他微微挑眉,像是沒說過那句話一樣依舊悠閒懶散,
「那我應該和你說什麼?」
丁費思一時慌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他怎麼什麼都胡說啊……
祝野慢悠悠道:「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丁費思臉上的通紅久久不散,摸上去都覺得燙手:「是你…說話尺度太大了好嗎…」
祝野毫不掩飾地打量了她片刻,語氣閒散:「行了,我是逗你的。」
「內褲是我從家裡拿的,外衣是秦競的。」
丁費思狠狠鬆了一口氣。
剛剛差點感覺喘不過氣來。
「那你幹嘛胡說八道?」
祝野忽然輕笑了一聲,「我隨便說的,誰知道你真以為我穿了他內褲,既然你這麼好玩——」他欠揍地道,「那我不得逗逗你嗎?」
丁費思的臉依舊通紅著,她憤憤道:「一點都不好玩。」
祝野的眼皮動了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丁費思,你還沒對我說那句話。」
丁費思把臉別過去:「不要。」
祝野眼皮半闔,卻抬起來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怎麼轉臉不認人呢?」
「你別等我過去抓你,那個時候再說就遲了。」
丁費思眼皮狠狠跳了跳,口齒不清地咕噥道:「我……你」
祝野笑了:「你說什麼呢?」
「再小聲點連你自己都聽不見。」
丁費思彆扭地又咕噥了一遍,依舊是聽不清楚,被夜風一吹就散了。
祝野幽幽威脅道:「丁費思,你是想我過去抓你說這句話是吧?」
她彆扭道:「剛剛是想說的,你亂開玩笑逗我,我不想說了。」
他卻撐著太陽穴:「丁費思。」
「我愛你。」
他的聲音溫柔得太有蠱惑性,在夜色的晦暗與翻湧之中,俊美煙白的外貌像魔鬼,能讓人著迷。
清晰的愛語隨風拂過耳畔,丁費思的面頰被風撫摸過,似乎多了幾分溫存,她磨磨蹭蹭地道:「我也愛你。」
這次,祝野終於聽清楚了,他輕笑一聲,倒真像個模樣好性格也好的年輕傢伙:「晚安。」
丁費思趕緊跑回屋裡,關上了陽台門,走之前還留下一句:「你這衣服真醜。」
像是在報復他開那個有點過分的玩笑,卻又不好意思直提,轉而吐槽別的地方。
看見她落荒而逃,祝野忍不住笑了。
他慢悠悠地渡步回屋裡,秦競還在客廳里搭模型,一邊搭一遍算數據,頗為認真。
祝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你還有別的衣服嗎?」
秦競頭也不抬:「你要幹嘛?」
祝野拿著杯子,看了一眼他搭出來的模型,漫不經心地道:「你嫂子說這衣服不好看。」
秦競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但僅僅是掃了一眼,便又低下頭,語氣平靜道:「穿你身上,是不好看。」
「……」
祝野輕呵了一聲,語氣懶懶的:「衣櫃在哪?我自己去挑一件。」
「她又不在這裡,你孔雀開屏給誰看?」
秦競終於放下筆,抬起頭來看他,很是平靜道:「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孔雀開屏就沒必要了吧。」
祝野慢悠悠地道:「像你這種還沒結婚的小年輕,是不會懂的。」
他放下咖啡杯,挑了挑眉:「畢竟已婚男人,還是應該時刻注意一下形象,別太給老婆丟人。」
「……」秦競語塞。
「左轉第二間,自己去挑。」
祝野長腿邁開,往那個房間走。
有一會兒了,祝野都沒出來,秦競怕他找不到衣服,起身跟了過去,他過去的時候,祝野剛把上衣脫了,露出肌肉線條清晰的後背。
只不過煙白的背脊皮膚上,有些微紅的劃痕,而且不止一兩道,劃痕還不少,深深淺淺加起來得有十多道。
秦競好奇道:「你背上這劃痕怎麼弄的?」
祝野把衣服套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一粒粒繫著扣子,語氣也懶懶的:「我老婆做的美甲。」
秦競過於單純,一時間沒能明白過來。還下意識以為是他們倆吵吵鬧鬧的,丁費思跟祝野動了手。
祝野已經開始了下一個話題:「明天再借我一套,我和你嫂子出去約會。」
秦競好奇道:「你沒帶衣服?」
祝野微微挑眉道:「剛搬過來,不記得帶衣服了。」
秦競一向溫和:「那你挑吧。」
他微微一笑:「反正,穿了也不好看。」
祝野輕嗤一聲,越過秦競走出房間的時候,還沒忘記給他留句話:「你買的內褲」
「……」他悠悠道:「緊了。」
沉默了一瞬,秦競繼而露出了溫和的微笑:「不吹牛。」
祝野:「嗯?」
秦競:「不會死人。」
幾秒的凝滯,祝野輕嗤一聲,笑了:「你知道,我是不說謊的。」
秦競:「嗯,所以呢?」
祝野:「所以你不用自卑。」
秦競:「……」
第二天一大早,丁費思就去電視台錄節目了,她一到電視台,導演就過來了:「丁老師,現在有空嗎?」
丁費思心裡有數:「怎麼了,是想和我說弒神的事嗎?」
導演點點頭。
她和導演走到台下,坐在了觀眾席里。
導演認真道:「我昨晚很認真地篩選了一遍,決定拍第十八章的內容,主神第一次反抗的情節。」
丁費思有點意外這個選擇:「但是這個情節不太正面,國讎家恨,饑荒食子,有些還踩到了紅線,我入圍獎項之前,評審還提醒我改,不太合適吧?」
導演卻很堅定:「我一開始也是想到這一點,但是咱們拍隱晦點就行了,主要拍主神作為將軍戰死那一段就好了。那樣的話也算是丹心碧膽。」
丁費思懂了,導演是想拍裡面的一個小故事。
主神替眾生受罰,永生永世輪迴,會以很多不同的身份在人世受苦,這個故事就是裡面的一個小單元。
丁費思點頭同意:「那宣傳片的導演還是之前那位鄭導?」
那位導演拍古裝是一絕,溫柔因為之前那條《長訣》的宣傳片,著實大紅了一把,甚至上了好幾天熱搜,被人驚嘆和原著女主的極高適配度,還有不少人希望溫柔出道。
如果還是那位導演,那弒神的首次亮相,應該沒有問題。
恐怕,還能為弒神帶來評獎前最後一把熱度。
現在她的弒神在待選作品裡,已經是熱度前三的作品,再有一把火燒一燒,估計能為她拿這個獎項多添一份助力。
畢竟第一部宣傳片,就已經驚艷無比,讓還是素人的女主角溫柔都微博漲粉百萬,簡直不可思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