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JOKER
休.赫夫納憑藉一本擦邊雜誌締造了價值上億美元的「花花公子帝國」。
這位年近九旬的億萬富翁至今仍保持充沛的體力，每天穿行在住滿兔女郎的花花公子莊園內，活成了每個男人想像的樣子。
足以見得，擦邊行業擁有多麼巨大的潛力。
「李昂...李昂？你在想些什麼？」
羅比伸白皙的手掌在李昂眼前晃了晃，他這才從剛剛的商業幻想中解放出來。
「沒什麼...說起來你為什麼要買這麼多內衣，不是只在紐約待兩天嗎？」
「這些都是我的閨蜜米蘭達.可兒給我推薦的款式，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維密。」
「米蘭達.可兒？」李昂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沒能想起來。
「你沒聽說過她嗎，她可是現在很紅的維密模特哦~」羅比又露出標誌性的壞笑湊到李昂耳邊說道：「而且她可是一位超級大美女。」
李昂這才想起來他是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米蘭達可兒。
各大電視台經常會在沒什麼觀眾的午夜檔播放一些大尺度節目，以供那些底層牛馬loser在深夜自我排遣寂寞。
在午夜的一檔模特T台選秀中，一位長相高貴如精靈，身材熱辣如天使的美女給李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遠超1.7米的身高、銷魂的大長腿，配上白到發光的肌膚...
李昂當時就專門留意了一下這女人的名字，米蘭達可兒。
看著李昂逐漸有些失控的表情，羅比微笑著說道：「你想認識這位大美女嗎？我可以給你介紹哦，我們的家鄉都在澳大利亞，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是嗎？那我倒是很感興趣。」
「那你想想就好了~」
看著李昂尷尬的表情羅比直接捂著肚子笑出聲來。
接下來他們漫無目的在第五大道閒逛，喝下午茶...
羅比依舊喋喋不休的吐槽她在好萊塢的種種離譜見聞。
總之，在她口中萊昂納多比貧民區那些滿腦子浦西的尼哥還要下流。
而對於這些緋聞李昂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待會兒他還要和ROC王國的導演麥克商量一下明天MV拍攝的細節。
在羅比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李昂趕緊找了個藉口開溜。
第二天一早，在ROC大樓化妝間內，李昂和扛著一堆長槍短炮攝像機的拍攝團隊早已整裝待發。
只等羅比到場，造型工作結束後就立刻前往拍攝現場。
按照李昂昨晚和老麥克的規劃，大部分的鏡頭將在攝影棚的綠幕中完成，最後交由CG技術處理。
這也是頗為無奈的決定，電腦後期特效意味花的錢更多不說，並且要增加一定的時間成本。
MV畫面中將出現大量的火燒與爆炸場景，背景大多是類似於帝國大廈和大都會博物館那樣的地標建築。
即使JAY-Z號稱紐約之王，市政部門也不可能允許拍攝團隊在第五大道使用爆炸物與可燃物。
在911事件之後，有關部門對這個問題一直都相當敏感。
「該死的...羅比怎麼還沒來？」李昂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這姑娘已經遲到接近半個小時了。
他剛想打個電話過去，門邊突然傳來了羅比的聲音。
她累的氣喘吁吁，看起來像是剛經過劇烈運動，「對...對不起，我遲到了。」
「我昨晚在酒店裡喝多了...」
「沒關係，快過來化妝，拍攝的時間非常緊張！」李昂扶著羅比的肩膀將其按在化妝椅上，面前是數不清的瓶瓶罐罐。
化妝師手持多支大小不一的刷頭在她的臉上快速掃來掃去。
李昂在羅比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原本他就不喜歡複雜的妝容，尤其是彩妝，但為了這次的MV效果不得不做一些犧牲。
大約二十分鐘後，羅比就從一位典型的金髮甜美，變成一位反叛的賽博少女。
厚厚的粉底、誇張的彩妝，眼睛周圍是比艾薇兒還要過分的煙燻妝。
迷人的披肩金髮變成了充滿少女感的雙馬尾，被染髮噴霧分別染成了藍色和粉色。
羅比事先並不知道自己的妝容這麼出位，當完成的那一刻她對著鏡子從各個角度欣賞自己。
「這是誰的主意？這種風格出乎意料的適合我。」
化妝師微笑著指了指李昂。
「李昂，沒想到除了音樂，你在時尚方面也很有才華。」
「李...」
當看到李昂此時的樣子後，羅比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李昂臉上掛著比羅比還要厚實的多的粉底，眼眶同樣變成了反叛的煙燻妝，頭髮也變成了墨綠色。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一直延伸到耳根的口紅。
就連李昂的化妝師本人在看到自己「作品」的一瞬間也愣了一下。
此刻的李昂給人的邪惡感覺不僅是妝容帶來的改變，而是氣質。
他仿佛是存在於真實世界的撒旦寵兒。
回過神來後羅比打趣道：「你看起來像《蝙蝠俠》漫畫裡的小丑。」
羅比無意間的一句話反倒點醒了李昂，他趕緊示意化妝師在他的妝容上多增加一些變化。
比如添加一些紋身圖案，必要的話改變發色也可以...
他之所以如此擔驚受怕，是因為《蝙蝠俠》漫畫的版權方DC公司有一個強勢的法務部分，他可不想因此惹上什麼官司。
在這之後李昂和羅比換上早已準備好的戲服，乘上公司的保姆車來到戶外取景地曼哈頓第五大道。
二人新奇的造型立刻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眾人紛紛掏出手機進行拍攝。
羅比挽著李昂的手臂，眼中有光，「你看起來棒極了。」
「謝謝，你也是。」
「我們倆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天生一對。」
「很反差是嗎？我倒還好，媒體一直把我叫癲狂的街頭椰酥...但你現在的樣子可沒人能聯想到你生活中的模樣。」
「沒關係...我可以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你喜歡的話。」
李昂一時語塞，憋了半天回應道：「還是別了...」
羅比的妝容雖然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李昂發自內心的覺得平時的她更好看。
「攝影師就位！燈光師跟上！」
「道具師在哪裡，把道具手槍和棒球棍拿過來！」
「李昂，第一個鏡頭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準備好了嗎？」
在老麥克的精準調度之下，拍攝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
「準備好了導演。」
「good~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