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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新店址

  第378章 新店址

  灶房裡,菜品雖已上齊,但灶火仍然燃著,以備客人不時之需,儘管今日的菜品對三個人來說已足夠豐盛,大概率不會再加菜。

  等待時,吳銘忍不住想,不知道老趙這回又會賞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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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是接待趙禎的好處,天子富有四海,出手自然不能太寒磣,除了飯錢,往往會給些賞賜。

  正胡思亂想,忽見灶間布簾被人掀起,張茂則和兩個內侍步入灶房。

  官家身邊的近侍親入灶房,顯然是來結帳的,這意味著,此番沒能得到趙禎的召見,無緣親睹曹皇后與福康公主的風姿。

  吳銘不以為意,也無暇關注這種小事,他的注意力全在張茂則身上。

  臥槽!!老趙竟將東華門外的官舍賜作吳記川飯的新店址!

  他正為這事發愁呢,兩個月前托李行老、劉牙郎代為相看,卻始終沒能找到令他滿意的店址。

  還得是榜一大哥,這一出手就是黃金地段,具體位置尚不清楚,想來絕不會輸給礬樓、潘樓!

  吳銘難掩激動之色,立刻高聲謝賞,「草民謝陛下厚賞!」

  雖不能當面致謝,至少也要讓榜一大哥聽見,身處網紅泛濫的時代,他豈會不懂這個道理?

  趙禎的消費次數雖然不多,但消費金額已一騎絕塵,別的不論,單論賞賜的實際價值,其他所有會員加起來都望塵莫及。

  一眾店員都知道師父(吳掌柜)有意遷店,同樣喜不自禁,如今得天子御賜新店,何嘗不是一種官方背書?吳記做大做強,指日可待!

  眾皆齊聲謝賞。

  得知福康公主欲將龍鬚酥和百合酥打包帶走,便將備料時留有的餘裕一併裝盒。

  「恭送陛下!」

  趙禎、曹皇后和趙希蘊在一眾內侍和禁衛的扈從下登上車輦,起駕離去。

  待儀仗隊盡數通過朱雀門,封巷的禁衛也收隊隨行而去。

  圍在巷外的人群立如決堤之水湧入麥秸巷,十之八九皆直奔吳記川飯。

  及至店前,卻見店門緊閉,門上貼一告示:今晚不開夜市,明日歇業!

  有人立時發現盲點:夜市不開,但沒說晚飯不賣!

  排起來!

  眼下距吳記開市尚有兩個時辰,店門前已大排長龍。

  每逢天子出巡,總能席捲起一股空前的熱潮,如果北宋也有熱搜榜,這個詞條後面高低得跟三個「爆」字。


  這洶湧的客流不止吳記川飯受益,周遭居民也紛紛做起生意,有手藝的上手藝,沒手藝的出力氣,再不濟還可以提供代排服務,王大娘更是在官家離去的第一時間支起茶攤,接下這潑天的富貴。

  吳記川飯里,吳銘將兩界門移回原位,招呼店員們將灶房裡的一應器具、食材搬回廚房,收拾妥當後,讓謝清歡用剩下的食材做員工餐。

  川味飯館已經放起年假,吳銘並未對店員作任何解釋,只說另一邊的飯店要歇業十四天。

  也無需解釋,自有徒弟為我辯經。

  吳建軍雖未到店,心裡卻時刻記掛著趙禎的賞賜,發了好幾條消息詢問。

  吳銘將獲賜新店之事簡略告知。

  「意思是明天就能遷店?」

  「哪有這麼快?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我過年回去再聊。」

  張茂則代官家賜賞時說得很明白,不是送給他一塊地皮,而是賜予他租賃權。

  換言之,他需要同朝廷簽訂契約,至於租金多少、租期多長,當下並未提及,只說節後會有官吏登門詳談。

  很顯然,趙禎絕非臨時起意,實是有備而來。

  回過頭想想,從十一月賜釀酒權,到現在賜新店,怎麼感覺榜一大哥是早有預謀呢?

  想讓吳記川飯搬到皇宮附近,以後天天叫外賣是吧?

  而且,即便簽了契約,短期內也無法遷店。據張茂則所說,那些官舍原是供各國使節入宮覲見的臨時落腳處,一年也用不上幾回,早已年久失修。

  遷店之前,必須對原有建築進行改造重建,這是一項大工程,三五個月內能不能完工都得打個問號。

  東京的上元燈會自十四日起,今晚之所以不開夜市,一來,想逛逛燈會,遊覽京師風華;二來,正好順道去新店址看看。

  吃過午飯,睡個午覺,起來備料。

  不多時,張關索和孔三傳前後腳到店,帶來一則趣聞:曹皇后上午逛大相國寺時遭竊,如今城內正在大肆搜查。

  吳銘突然想起來,他以前看過相關記載,作者寫得挺玄乎,又是隔空取物,又是半途立化的,說得跟菩薩顯聖一樣。

  無論真相如何,百寶念珠應該是找到了,鑑於趙禎最後並未懲處任何人,這事多半是個烏龍,只是坊間越傳越玄,和他被傳成灶王爺下凡如出一轍。

  照例酉時開市,霎時間,無數食客蜂擁而入,店堂里座無虛席,店外的隊伍長度卻不見變短。

  趙禎上回御駕親臨,恰逢吳記冬至歇業,今日終於領略什麼叫堪稱恐怖的客流量。


  好在開市之前,張、孔二人已將門外大排長龍的情形告知,眾人對此已有一定的心理預期,也做了相應的預案,反正只備了這麼多食材,售罄即止。

  因川味飯館歇業,店裡的人手還算充足,忙而不亂。

  食客中不乏好事者,嚷嚷著要吃官家同款,得知今日進獻之餚不作市售,登時抱怨四起:「吳掌柜忒不會做生意!別家食肆但有進獻之餚,恨不得將御前」二字掛滿門臉,貴店不趕緊上新,豈不是白白錯失這天賜良機?」

  「是極!吳掌柜隨意定價,咱又不是吃不起!」

  「吳掌柜聽俺一句勸,速速上菜,莫要同錢過不去————」

  這還真不是錢的問題。

  吳銘的武器庫太豐富了,與本朝的廚師相比,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他不可能把每道菜都用作店裡的固定菜品,勢必要分出若干個類別來。

  他對店堂的定位就是賣食材普通、工序簡單、出菜快的菜品。

  雅間要升個檔次。

  上門做菜和私人定製還要再升個檔次。

  更何況,以吳記川飯現在的名氣,已不必靠「御前」二字來引流和自抬身價。

  吳銘掐著食材的餘量,讓李二郎提前勸退仍如潮水般涌至店外排隊的食客。

  又是一片嗚呼哀哉,不必贅述。

  待最後一個食客離店,閉店打烊,出發,逛燈會!

  佳節難得,這次也讓小謝同往,但須戴上帷帽。吳銘等人也都換上趙禎賞賜的棉衣或私服,低調出行。

  上元自古便是天官賜福之辰,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就連麥秸巷裡也是燈火通明。

  越是臨近御街,燈光越熾,人聲也越嘈雜。

  及至巷口,頓覺光亮大盛,直如白晝。

  放眼望去,長街之上,燈球、燈槊、絹燈、鏡燈,字燈、水燈、龍燈、鳳燈、走馬燈————各式各樣的花燈懸作星河。沿街商鋪鱗次櫛比,青布棚子連綴如雲,各色食攤、貨擔延綿不絕。

  上元節在宋代屬於五中節,論重要性,略次於歲節、寒食和冬至,但上元燈會的盛大程度,堪稱所有節慶之最,所謂「正月十五鬧元宵」,一個鬧字,萬民狂歡的情形躍然紙上。

  早在冬至時,內諸司的官吏就開始為元宵節的燈會做準備:採買花燈,在宣德門外搭建表演的露台,於御街兩旁安放欄杆,在全城主要街道的十字路口劃定演出場地,召集全國各地的民間藝人進京排演節目————

  東京城裡的高官和富商同樣出資出力,扎造各種造型奇特的花燈,裝點自家的門面,酒樓食肆更是爭奇鬥豔,怎麼吸睛怎麼來。


  大多數時候,朝廷改元也會選在上元節這天慶祝。

  嘉祐元年是個例外,去年九月便改了年號,當時用於慶祝的各種器具和上元節用的有部分重合,因此並未完全拆除,全都裝上了燈飾。

  不過,最吸人眼球的並非沿街的燈會和演出,而是那些頭戴花燈、盛裝出遊的貴婦仕女。

  或作蓮花、牡丹燈碗,頂於頭上;或以棗粉炭屑為丸,澆上油蠟,串在簪上,引燃後插於鬢邊————宋人的審美還是太超前了!

  何雙雙見吳大哥的目光在貴婦仕女頭上流連,只道他喜歡此類裝扮,趕忙解釋:「以往元宵,我也會買些佩戴的燈飾,今日沒來得及準備,明晚————」

  「明晚要出攤,你戴這些也不合適。」

  「也是。」

  何雙雙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作罷。

  對於宋人這種別具一格的裝扮,吳銘談不上喜不喜歡,他只是為其安全性擔憂,宋代的貴婦本就崇尚高髮髻,戴這玩意兒也不怕燒著頭髮。

  說到安全性,東京城裡絕大多數都是木建築,又徹夜燃燈,火災的隱患不可謂不高。

  吳銘能看出來的事,包拯自然也心知肚明,開封府的安保工作做得還是很到位的,城裡所有的鋪兵都動員起來了。

  這一路走來,經過的每一處燈棚,都有鋪兵值守,旁邊設雲梯一架、巨桶一隻,桶中滿貯清水,以備滅火之用。

  不僅防火,更兼防盜。

  剛才路過州橋下的那處燈棚,他就看見開封府的弓手和鋪兵按住好幾個小年輕,都是些偷人錢財的扒手和調戲婦女的流氓,一旦抓住便當街打板子,以做效尤。

  邊走邊逛,嘗嘗街頭小吃,猜猜燈謎。

  一行六人隨人潮步入里瓦子,看一看明晚的攤位。

  這一帶的攤位已被劃撥給食行,其實今晚就開擺了,只是規模和檔次稍遜一籌,京中的名店大多在明晚出攤,畢竟明天才是正日子,屆時官家亦會出巡。

  出了里瓦子,復又行至東華門外,尋見張茂則所說的那片官舍。

  嚯!

  就在皇城根下!占地著實不小!

  在這寸土寸金之地,竟劃給他這麼大一塊地盤,不愧是榜一大哥,當真大手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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