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回盛安啦
第267章 回盛安啦
打順風強的多的是,可不逆風不會玩的,那就相當罕見了。
「二哥,你還真對了。」
一向是覺得自己二哥慫得批爆的魏翊淵,快步走到王府之內,一見到他便毫不吝嗇的誇讚。
「怎的,二哥以前都是錯的對吧?」晉王吐槽道。
「有對有錯,但那些不談。」魏翊淵擺了擺手,回到了正題,「現在宋時安的聲望可是又逆轉回來了。」
「應該要升正三品了。」晉王分析後,感到了一些可怕,「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正三品想像不到他以後要站到何等高度。」
「先後考中解元,狀元,還立了兩個如此大的天功,也就是他資歷太淺,不然換誰來都是尚書令了。」魏翊淵道。
「只能說此人是真的不能用常理思考。」晉王問道,「我們這裡,別說不怕被烹殺的,連去燕國出使的都沒有。」
「吳王那裡也沒有。」
魏翊淵聳了聳肩,覺得這並不是值得內耗的事情。
「那倒也是。」
宋時安只是名義的吳臣,甚至都不是對外宣稱,而只是『不否認』。
倘若不把這兩人區分開來,那晉王就沒有任何的贏面。
「二哥。」突然的,魏翊淵嚴肅道,「昨日,離國公府邸,這盛安城內的所有勛貴宗主聚齊了。」
「果然,他們要急了。」晉王早就意識到了這點,「他們一直不出手,就是因為沒有真正被冒犯到根源。而這一次,情況不一樣了。」
「在以前,他們的位置坐得穩,是因為北方戰事不斷,有勛貴坐鎮,姑且沒出過岔子。可現在,宋時安讓天下人看到了,大虞根本就不需要勛貴。」
天龍人為大虞撐了那麼久的傘子民才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雨。
他們的作用,就是沒有作用。
或者說,可以替代。
但是,他們的權勢又遠遠的超過那些能夠替代他們的人。
「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刻啊。」
晉王一直期待勛貴下場攪亂局勢,讓吳王黨成為眾矢之的。只是那些人愛惜羽毛,避其鋒芒,一直在等,甚至坐視宋時安與文官集團爭鬥。
疼了,才知道還手。
「二哥。」魏翊淵十分認真的進言道,「有一個人,先前你提過的,我覺得的確是時候了。」
「趙毅?」晉王問。
「對。」魏翊淵道,「他是吳王黨,但他爹在勛貴里也是激進的,兩個人不說有爭執,至少趙毅他受了他爹不少的壓力。」
「趙烈恨宋時安,但趙毅必須又要交好他。」晉王說。
「沒錯。」魏翊淵道,「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去挑唆,讓趙毅也跟宋時安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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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難做到吧?」
「不難的,趙毅說到底,還是個勛貴子弟。」魏翊淵說,「哪怕為了大局,他不得不與宋時安和睦相處。可是,出於人之常情,他也有牢騷。」
「你的主意是?」普王好奇的問。
「唆使趙毅,讓他與宋時安在屯田上,私下達成和平共處。」魏翊淵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倘若宋時安要大公無私,趙毅絕對不滿。倘若宋時安真的妥協,那便可宣揚他徇私枉法,看人下菜,讓他的屯田搞不下去。」
晉王聽完後,露出了鄭重其事的認可:「此乃,陽謀。」
因為姬淵的兒子確定死了,燕國很有可能遭受到攻擊,所以趙毅等人,也要帶著部分禁軍北上布防。
明日就要開拔了。
然而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前天剛被老爹吊過。
好像是跟幾個勛貴大人物聊過,因為燕國出使成功的事情,然後就罵他非要摻和黨爭,還跟那個宋時安走得近。
吳王這邊,他也不太被體恤。時不時的就有些暗示,希望他爹能夠站隊。
夾在中間的他,非常難受。
就在這時,軍司馬華衢進到了他的營盤,走到他面前:「哎哥,你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這是欽州華氏的一位子弟,按照輩分來說,算自己的小老弟,此次出征便同行。
像這樣的中層軍官,勛貴子弟占了很多。
也是養尊處優那一類。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趙毅不慣著他,道。
「出去出去。」華衢把守衛給趕走,然後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位上,接著半蹲在他身旁,嘀咕道,「聽說這一次,打不起來。」
「你聽誰說的?」趙毅反問。
「我的一些兄弟都在說啊。」華衢道,「哪怕齊國要打燕國,咱們這邊也要等著燕王先向陛下求救,陛下同意,而後再下令。真要到我們出兵那時,齊國八成也就退了。」
「那也是被威鑷退的。」
「話是這麼說,可這種事情不是誰去都一樣嗎?」
「怎麼,你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
「哥別消遣我了。」華衢道,「弟弟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打的可能,姬淵走個形式,咱們也走個形式,雙方可能都碰不到。若是一箭不發,這種仗,連個軍功都湊不出來。」
連金都鍍不上了。
這話,也把趙毅說沉默了。
吳王贏了,他應當開心。
可是,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自己的價值,就只是走個形式。
別的,那宋時安一張嘴就說來了。
「這也就罷了。」華衢繼續吹風道,「宋時安拿了功回來,肯定要繼續升官。若是一步到位,直接能主持屯田,這天下.誰有咱們欽州人的田多?誰有咱們欽州人的佃戶多?」
「你腦子裡,每日都在想這種事情嗎?」
趙毅雖然臉上做出嫌棄,可這話的確深入了他的靈魂。
宋時安想造他老子的反,自己可不想造自己老子的反。
到時候宋時安大刀闊斧的改,動到了自己這邊,他爹又要罵他交友不慎,與奸侯為伍「哥你跟宋時安關係這麼好—」華衢小聲的嘀咕道,「到時候,應當在他那裡能說上話吧?」
「哼。」趙毅不屑道,「我是他手下嗎?還需要向他稟報?」
「不是稟報」
「我告訴你,文人治國,打仗還得靠我們武夫。」趙毅抬起手指,對著他,尤其篤定的說道,「現在不打仗,以後也肯定會有仗打!」
宋時安親率使團,加急的趕回盛安。
不過這一路上,他們的心情是相當鬆弛愉悅的。
殺了姬淵兒子,燕國徹底交惡齊國,這是何等的大功一件!
要升官的,當然不只是宋時安一個人。
這波也算是坐著小宋大人的升職器起飛了。
「使君,快出欽州界了!」
見到一塊界碑,前方的土兵激動的凜報導。
眾人也是一陣歡呼。
欽州東在涼州和司州之間,南下歸都時,要經過部分欽州。
一旦離開欽州界,便意味著進了天下之中一一司州。
那離首都盛安,就只剩下數百里的路程了。
「北邊,是要涼爽得多啊。」左子良打趣說道。
「再過幾個月,便不是涼爽了。」宋時安笑道。
「哦,使君可是在大虞最北的朔風,一直守到了鵝毛大雪。」左子良自嘲說,「我等還是太過嬌氣了。」
「休要捧我了。」宋時安擺了擺手,「我是不敢想,這襄城到盛安,你一個人是如何花六天六夜跑完的。」
「那你該去問馬。」
左子良說完後,兩個人都大笑起來。
「馬的辛苦我知,子良兄的不易,我也放在了心上。」宋時安握著拳頭,在胸口輕輕敲打,「這是救命之恩,不會忘的。」
他肯定有監視自己之職責。
還是皇帝的親外孫。
可是擅離職守,丟下黃金一個人跑回去,皇帝就是把他殺了,他也是應得的。
子良這人,能處。
「使君,多謝了。」
左子良也對其行了一禮。
兩個人的氣氛相當不錯。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折返回一名先頭騎兵稟報導:「虞軍北上,就在前方!」
「虞軍?」宋時安聽到這個,直接下令道,「讓使團撤到路邊,大軍先過。」
畢竟出使的任務已經完成,而出兵的任務正在進行。
還是要分清敦輕敦重的。
「是!」
於是,使團開始往邊上靠,離開主路。
「何人為主將?」宋時安問。
「回使君,是中山王殿下。」
「中山王?」
聽到這個,宋時安當即臉上便展露由衷喜色。
跟與左子良那種還算克制的淺淺一笑不同。
「心月。」宋時安剛準備敲打馬鞭,後又記起來,便對心月道,「過來。」
「嗯。」
兩個人就這樣騎著馬,朝前而去。
很快的,便遇到了率領著一支軍隊,而他一個人為『先鋒」的魏生。
兩個人相見後,當即拍打馬鞭,雙向奔赴,就這麼在大軍面前,馬首碰著馬首。
面,對著面。
本來想說的話有很多,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講些什麼。
就這般看著對方,滿是放鬆的笑著。
「你們成親了?」見到心月也來了,魏生道。
「順手的事。」宋時安道。
心月有點紅。
接著,兩個人馬首靠的更近,魏生小聲道:「放心,陛下已經與我支會,只是威,這一仗不會打的。」
「請殿下一定克制情緒,管好那些人。」宋時安小聲道。
「嗯,我能掌控。」
魏生認真點頭。
「好,那殿下就先去,我在盛安等你。」
宋時安也朝著點頭。
隨後,彼此錯開馬身,迎面而過。
同時相當默契的伸出手,在分別時輕輕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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