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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長野縣三人的追蹤與復仇

  第742章 長野縣三人的追蹤與復仇

  半小時前還瀰漫著夜晚寧靜氣息的長野縣,此刻已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撕裂。

  大和敢助正將自己浸在熱氣騰騰的浴缸中,試圖洗去一日的疲憊,手機不合時宜的尖銳鳴響讓他眉頭緊皺。

  他不耐煩地抓過手機,然而,聽筒那端傳來的消息,讓浴室的溫熱蒸汽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什麼?!拘留所被劫?越水七槻被帶走了?!」他猛地從水中坐起,水花四濺,也顧不上腿腳不便,一手撐著浴缸邊緣,幾乎是翻滾著出來。

  「我馬上到!」他低吼著掛斷電話,粗重的毛巾胡亂地擦拭著濕漉漉的身體,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滑落。

  他動作迅捷得完全不像一個拄拐之人,幾乎是單腳跳著套上襯衫和外套,抓過靠在牆邊的拐杖,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和凜冽的怒意,一頭扎進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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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擎的咆哮聲劃破寂靜,汽車如離弦之箭般駛向長野縣拘留所。

  當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卻速度不減地沖入拘留所大廳時,現場已是一片狼藉,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震爆彈的硝煙味和恐慌的氣息。

  諸伏高明和上原由衣早已抵達,正神情凝重地勘查現場。

  「到底什麼情況?!」大和敢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急促的喘息,拐杖重重地頓在地面上。

  諸伏高明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冷靜,言簡意賅地陳述:「一夥身份不明、裝備精良的持槍歹徒,以專業手法突襲了這裡。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那名叫做越水七槻的女性嫌疑人。」

  一旁的上原由衣正在操作著電腦,調取僅存的監控片段。

  她指著屏幕說道:「他們計劃周詳,一進來就用震爆彈製造混亂,並且第一時間精準擊毀了所有關鍵位置的監控探頭。我們無法看到後續的具體行動路線和人質交接過程。」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不過,根據現場多名受傷但均無生命危險的工作人員證詞來看,對方目的僅限於劫人,並未意圖造成警員傷亡,下手很有分寸。」

  「分寸?!」大和敢助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低吼道,「這囂張的行徑……肯定是上次那個從我們眼皮底下溜走的傢伙乾的!!」

  他憤懣地揮舞著拳頭,「可惜!那混蛋當時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臉!」

  上原由衣嘆了口氣,補充道:「他們包裹得非常嚴實,現場除了彈殼,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證。那些子彈已經送去鑑識課了,但以這夥人的謹慎程度,恐怕……很難抱太大希望。」


  「可惡!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跑了?!」大和敢助憤然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不甘與無力感交織在胸中。

  上原由衣沉默著,面對如此乾淨利落的對手,一時也感到棘手。

  就在氣氛凝滯之際,一直沉吟未語的諸伏高明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洞穿迷霧的力量:「那倒未必……敢助,你還記得,那個越水七槻,最初是因何緣由被我們收押的嗎?」

  大和敢助聞言一愣,隨即,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

  他猛地抬頭,獨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是大友警官!她是因涉嫌謀殺大友恭平警官的案子有關才被捕的!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可能就是大友警官本人!」

  上原由衣也瞬間反應過來,接口道:「是了!他們如此大動干戈劫走越水七槻,下一步極有可能是為了滅口,或者繼續完成之前未盡的計劃——他們對大友警官不利!!」

  「沒錯,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大友警官,確保他的安全!」諸伏高明沉聲道,已然做出了判斷。

  大和敢助不再猶豫,迅速掏出手機,一邊翻找號碼一邊急促地說道:「我有他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對著話筒幾乎是吼了出來:「大友警官!聽著!有危險分子越獄,我們懷疑他們的目標是你!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家,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在我們抵達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們馬上過去支援!」

  掛斷電話,他目光掃過諸伏高明和上原由衣,斬釘截鐵地說道:「走!」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身影迅速融入警車閃爍的紅藍光芒中,朝著未知的危險疾馳而去。

  ————————————————

  夜色濃稠,車輛悄無聲息地停靠在距離大友警官家不遠處的陰影中。

  引擎熄滅,車廂內陷入一種暴風雨前的死寂。

  越水七槻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卻無法澆熄她眼中燃燒的熊熊恨火。

  她沉默地拿了一把手槍,動作略顯生疏卻異常決絕,冰冷的金屬觸感似乎給了她某種支撐。

  她拉動手槍套筒,讓子彈上膛,那「咔嚓」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世良真純見狀,沒有絲毫猶豫,也利落地抓起自己那把更顯小巧精悍的手槍,敏捷地跳下車,快步跟上越水七槻。

  她沒多說什麼,只是用行動表明立場——這個場子,她幫定了。

  而車內,瑪麗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窗外,隨即收回目光,仿佛窗外即將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她更關心的是接下來如何安全撤離。


  白石繪更是興致缺缺,甚至微微闔上眼,對即將上演的復仇劇一點興趣都沒有。

  越水七槻與世良真純快步穿過前院,來到那棟一戶建的玄關門前。

  越水七槻正欲抬腳猛踹,那扇門卻「咔噠」一聲,從裡面被打開了。

  門內,正是提著簡單行李、神色倉惶準備舉家逃離的大友警官,他的身後是他滿臉驚恐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

  雙方在這狹窄的門廊下驟然遭遇,都愣住了。

  下一秒,越水七槻和世良真純眼中閃過一絲「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厲色,幾乎同時舉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一家人。

  「啊——!」大友警官的妻子發出短促的尖叫,緊緊抱住嚇呆了的兒子,雙腿發軟。

  大友警官本人也是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強壓著恐懼,猛地張開雙臂,如同護雛的母雞,將妻兒死死擋在自己身後,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你……你們……有什麼事情沖我來!放過我的家人!」

  越水七槻上前一步,槍口幾乎要戳到大友警官的額頭,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水口香奈?」

  大友警官瞳孔猛縮,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不……不記得了……」

  「砰!」回答他的是毫不猶豫的一聲槍響!

  子彈精準地射穿了他的大腿!

  大友警官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踉蹌著跪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褲管。

  越水七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宣判:「薰衣草屋殺人事件的兇手!!!你想起來了嗎?!」

  劇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懼終於擊碎了他所有的僥倖,他癱在地上,仰視著越水七槻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顫聲道:「我……我想起來了……你,你是她什麼人?」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越水七槻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和憤怒,「是被你活活逼死的!!」

  大友警官面如死灰,看著對方手中再次抬起的槍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哭作一團的妻兒,他知道,任何狡辯在此刻都已毫無意義,只會招致更可怕的後果。

  走投無路之下,他慘然一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道:「是……我當時……為了儘快破案,提升破案率……對她進行了不當的逼供……我,我很抱歉……」

  他喘著粗氣,忍著劇痛,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的乞求:「我……我願意以命抵命!求求你……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抱歉?!」越水七槻積壓已久的怒火徹底爆發,她衝上前,用手槍的槍柄狠狠地砸向大友警官的頭、臉、肩膀!


  一邊打一邊嘶吼著,發泄著失去摯友的痛苦與無助。

  大友警官蜷縮著身體,默默承受著,不敢有絲毫反抗。

  直到越水七槻打得有些脫力,胸中的惡氣似乎稍稍宣洩,她才停下來,劇烈地喘息著。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滿臉是血的男人,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

  她舉起槍,對準他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砰!」槍聲在寂靜的街區迴蕩,驚起了遠處樹上的飛鳥。

  越水七槻看也不看那對嚇得幾乎昏厥的母子,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如同最終的判決:「要怪,就怪你老公,害死了別人!」

  說完,她轉身,步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地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將手槍丟在一旁,閉上眼,靠在座椅上,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已用盡。

  世良真純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異常後,也迅速回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車輛平穩地駛離這片是非之地。

  后座的白石繪仿佛剛睡醒一般,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語氣輕鬆得像是剛看完一場電影:「完事了吧?完事就去吃個宵夜吧,有點餓了。」

  副駕駛上的瑪麗也淡淡開口,表示贊同:「嗯,的確是有些餓了。」

  世良真純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試圖活躍一下車內沉重的氣氛,說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深夜食堂,我現在就帶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遠處,由遠及近,傳來了清晰而刺耳的警笛聲,紅藍閃爍的光芒已經開始在街道的盡頭隱約可見。

  世良真純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一抹挑戰般的笑容,腳下油門悄然加深:「唉……看樣子,得先甩開後面這些跟屁蟲,才能安心地去吃宵夜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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