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鳳凰社

  第301章 鳳凰社

  「讓莉莉去教魔藥課，而你去當明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鄧布利多皺著眉毛打量站在他辦公室里的這一群人。

  雖然詹姆和小天狼星極力反對，但波特夫人已經鐵了心要留在霍格沃茨了。

  如果明年她作為學院的教授留下，那麼哈利和她的問題都可以圓滿解決，她想不出比這更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但在詹姆和小天狼星看來，讓莉莉去教魔藥課，無疑是讓一頭白白嫩嫩的大肥羊自己鑽進了狼口，尤其在他們都明白斯內普對莉莉有非分之想的情況下。

  

  「我是哈利的媽媽！也是你的妻子！你到底在擔心什麼？」莉莉對丈夫的擔憂明顯感到不悅，「我和西弗勒斯只是朋友！況且他救了我們的兒子！」

  斯內普臉上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從來沒像現在那樣慶幸自己救了哈利一命。

  如今哈利對斯內普的意義正在發生改變，他不再是那個映射著仇人的兒子，而是心上人的愛。

  無論如何，斯內普都要讓自己試著不去討厭這個男孩。

  「他不是個好人，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莉莉？」小天狼星鼓動全身的每一塊肌肉，試圖證明斯內普依舊是那個效忠於伏地魔的食死徒。

  「西弗勒斯確實有不光彩的過去，這我明白，但他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他洗心革面了！鄧布利多教授甚至將他吸收進鳳凰社！」莉莉就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比她高了許多的兩個成年男子沒法不感到害怕。

  「或許他天生就有一把壞骨頭……」詹姆小心地說著斯內普的壞話。

  「需要我提醒你們嗎？詹姆？小天狼星？」莉莉依舊瞪著眼睛，這個漂亮的女人發起火來的時候，沒有人敢頂嘴，更何況她現在是一個母親，因此威嚴更重，「你們以為自己能比他好多少？糾集小團伙欺負同學？以多欺少，並且以此為樂？你們上學的時候都是混蛋！還有你，西弗勒斯！你沒有教我兒子黑魔法吧？我知道你上學的時候就在擺弄那些玩意了。」

  「當然沒有。」西弗勒斯平和的說道，沒有任何諷刺和多餘的禮貌，「我只是奉命教他大腦封閉術，以對抗黑魔王的靈魂碎片。」

  「很好。」莉莉不再理會看上去依舊不太情願的男人們，而是誠懇地向坐在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校長，請允許我加入霍格沃茨的請求，我是個剛從墳墓里復活的人，這就意味著我上學時的知識還沒有丟掉多少，你知道斯格拉霍恩教授是怎麼評價我的。而西弗勒斯也願意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據說他對這個職位也是期盼已久……」

  「我們還是以後再說此事吧，莉莉。」鄧布利多看上去有自己的想法，「等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先和你的家人一起享受暑假吧。這個暑假是哈利第一個能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暑假，他已經期待了很久了。」

  「您……您說得對。」莉莉欲言又止，最後只能點了點頭，「但是還請您一定要考慮我的提議。」

  「我答應你，莉莉，我會考慮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只是你們的身份太敏感，現在伏地魔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而霍格沃茨又是個十分引人注意的地方。如果真的想要保護哈利不受傷害，你們夫婦的真實身份一定要牢牢保護好。」

  「您有什麼建議嗎？」詹姆上前一步問道，「我們在惹人注意這方面一直都挺在行的，但隱藏身份……」

  「我認為麻瓜世界是個好去處，雖然伏地魔一直想要讓巫師統治麻瓜，但他對於這些人並沒有多少了解，更別說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你們了。他們不會對兩個死人使用呼名魔法，而和你們待在一起，哈利身上的保護魔法也可以隔絕食死徒們的探知……」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今年註定是個多事之秋啊……」

  「所以，蹩腳的家庭倫理劇演完了？」一個聽起來非常年輕的聲音說道，他看起來就像是小天狼星的翻版，只不過更年輕，也更矮。

  「雷古勒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接下來要和我們住在一起的家人，別讓我再聽到類似的發言！」小天狼星警告道。

  「得了吧，我的敗家子哥哥。」雷古勒斯翻了個白眼，「只因為我們的父母都去世了，你就把自己當做是布萊克家族的族長了？我還以為你姓波特呢！」

  「雷古勒斯，我把你復活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好嗎？」能看出來小天狼星努力想當一個情緒穩定的哥哥。

  「難道不是嗎？」雷古勒斯看起來很驚訝，「我還以為在三個波特搬進格里莫廣場12號後，那裡要從布萊克老宅改名叫做波特老宅了呢！聽說你們已經重新布置了家裡的陳設，我那可憐母親的畫像到底被你們弄哪去了？丟了還是燒了？」

  「天哪！梅林在上！你就非要在這裡跟我吵一架嗎？」小天狼星幾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身邊有這麼多人看著的時候，他不想展示出自己失態的一面。

  雷古勒斯並沒有小天狼星說的那麼懦弱，至少在跟自己的親哥哥對視的時候，他的勇氣足夠讓小天狼星感覺自己對他有所虧欠。

  小天狼星搔了搔後腦勺的波浪卷，妥協地說：「沒有丟掉，老克利切把那些玩意都收起來了。你知道的，那副畫像里的人就是個瘋子，除了大吼大叫之外不會做任何事情。」

  「啊，我知道誰才是瘋子，不用你告訴我。」雷古勒斯顯然不把小天狼星的說法放在心上。

  「什麼？你是說我才是那個瘋子嗎？」可小天狼星已經被點著了，像條憤怒的巨犬那樣咆哮起來。

  雷古勒斯採用了冷處理，他看向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校長。」

  「確實很久不見了，雷古勒斯。」鄧布利多也微笑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雷古勒斯不太在乎自己的狀態，而是繼續另外一個話題，「我聽說黑魔王還沒有被除掉？這就是你們把我復活的原因？」

  「不，雷古勒斯。」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們只是認為一個英雄應該配得上另外一次機會，恰好布萊克家族很有錢。」

  「英雄？不，我只是個懦夫。」雷古勒斯冷笑了一聲，「我不敢獨自面對黑魔王，而是指望家養小精靈能將他的魂器毀滅……這是一種可恥的逃避，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那敗家子哥哥走上同樣的道路——都逃離了家族的責任。至於布萊克家族的金子，或許已經都被那個敗家子差不多揮霍光了吧？老宅的屋頂還能遮風擋雨，我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每個人都有可能誤入歧途，我也不例外。知道自己的錯誤並站出來糾正它，才是最大的勇氣。」鄧布利多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微笑，「我承認霍格沃茨在進行分院的時候有些太草率了，而我也一向不太關注斯萊特林的學生。但誰又能想到，這一個世紀以來，又總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學子在影響整個魔法界的局勢呢？」

  雷古勒斯笑了一下，不再那麼冰冷：「我看到那標誌性的斯萊特林蛇了，終究還是我們斯萊特林先征服了死亡。他對魔法界有什麼看法，對魔法社會呢？他是否支持純血理論？還是認為我們應該擁抱麻瓜？」

  「你說艾維？」鄧布利多抬起頭思考了一陣。

  在復活雷古勒斯之後，艾維就開始了自己的長休，因為復活術帶來的疲乏感源於靈魂深處，所以他並沒摻和到之後的對話中來。

  屋子裡的其他巫師也都提高了注意力，這個問題他們之前從來沒人問過，但這毫無疑問是個重要的問題。

  「相比起我和伏地魔，艾維是個更加純粹的巫師。」鄧布利多緩慢地說道，「他在毫無保留地追求魔法，無論是什麼形式的魔法。那些高尚的、低劣的、危險的、安全的魔法都在他的研究範圍之內。他對政治沒有絲毫野心，無論是純血主義者還是麻瓜出身者，都能成為他的朋友。在他眼裡，只有魔法始終才被排在第一位。而和伏地魔互相敵對，則是因為一點私人恩怨。」

  「他從哪來的？我沒聽說過『杜姆』這個姓氏。」詹姆忍不住問道，「除了名字之外，我幾乎對他沒有什麼了解。」

  「他來自過去。」鄧布利多臉上帶著一種奇妙的表情，「相當久遠的過去，因為一個魔法和哈利同年級入學。他很敏銳，輕鬆就察覺了伏地魔最大的秘密。而且他也很克制，知道什麼樣的魔法可以嘗試，而什麼樣的魔法不能嘗試。」

  「聽起來確實是個完美的斯萊特林。」雷古勒斯勾了勾嘴角。

  「不……或許他比斯萊特林本人還要完美……」鄧布利多搖了搖頭，「這差不多就是我對他的全部了解了，你還想知道些別的東西嗎？」

  「有這些就足夠了。」雷古勒斯伸出蒼白又無力的手，攥成拳頭捏了捏手指，「剩下的就讓我親自去看看吧。從食死徒和黑魔王那得到的教訓。」

  「這樣也好。」鄧布利多笑得很慈祥，「我們相信伏地魔會在今年有所動作，所以重新組建了鳳凰社。」

  「鳳凰社？」雷古勒斯回憶了一下，「我聽說過這個名字，你們和食死徒斗得很激烈，就是手段太僵硬，太軟弱，沒給食死徒造成多大的打擊，反而總是白白折損人手。」

  「我們不能像食死徒一樣卑鄙！」小天狼星急忙反駁道。

  「那些被你們打敗後抓走的食死徒都怎麼樣了？」雷古勒斯笑著反問，「有多少人被丟進阿茲卡班？又有多少人恢復了清白之身？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剷除黑魔王和他麾下的食死徒，那種過家家的手段可不行。而且黑魔王製作了魂器，和阿茲卡班裡的攝魂怪們也差不了多少，一旦他真的宣布回來，隱藏在各處的食死徒可都會冒出來的。我可是至今還沒見過能祛除黑魔標記的人。」

  「所以鳳凰社才需要你。」鄧布利多發出了自己的邀請，「一個熟知伏地魔手段的英雄。」

  「我不是什麼英雄……」雷古勒斯嘆了口氣，「我會加入你們，但只是為了看著黑魔王徹底踏上絕路。」

  「歡迎！」鄧布利多拍了拍手，「來和大家握握手吧，雷古勒斯。」

  「歡迎。」第一個上前的是斯內普，他們都曾經屬於伏地魔的麾下，又都是斯萊特林出身，自然要抱成一團。

  隨後是雷古勒斯咬牙切齒的哥哥：「我們成了一個戰壕里的人了，對嗎？希望你能夠聽指揮。」

  雷古勒斯笑著回答：「但願鄧布利多別讓一個瘋子指揮我。」

  小天狼星對同一招有了些免疫力，只是哼了一聲就沒再搭話。

  借住在布萊克老宅，有些尷尬的詹姆也上前握手：「我們給你添麻煩了，雷古勒斯。不過你放心，那些錢我們會自己承擔的……」

  「是嗎？可據我所知，波特家族早就把有關洗髮水的專利全部賣掉了。你要用什麼還債？當傲羅嗎？」雷古勒斯一點情面都不留。

  「啊——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詹姆差點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我和小天狼星正在考慮合夥開一家公司，或許你能給我們一點建議。」

  「讓布萊克家族最大的敗家子開公司，這可真是個不出奇的點子。」雷古勒斯評價道。

  詹姆只能訕訕地鬆開了手，順便勾住小天狼星的胳膊，阻止他試圖讓雷古勒斯「放尊重點」的動作。

  輪到莉莉了，雷古勒斯沒再說些什麼諷刺的話。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陳述道：「你有個非常棒的兒子，夫人，他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要更加勇敢。」

  「我只希望他能夠安全，他還是個學生呢。」莉莉並不贊同雷古勒斯的看法。

  「命運從來不會給人們準備的時間，他必須學會獨自面對危險。」雷古勒斯沒有繼續和莉莉辯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看向了有求必應屋房門的方向。

  「杜姆先生呢？他不是鳳凰社的一員嗎？」雷古勒斯問道。

  「雖然他也有一隻鳳凰，但我們實際上是合作關係，他並沒有加入鳳凰社。」鄧布利多為他解釋道。

  雷古勒斯詫異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似乎在問怎麼能放過這麼厲害的一名巫師？

  「艾維有他自己的計劃，而我們已經消滅了伏地魔沒有放在身邊的所有魂器，現在只需要引蛇出洞，我們就能捉住伏地魔的馬腳了。」鄧布利多顯然看出了雷古勒斯的疑惑。

  「我能知道多少有關計劃的事情？」雷古勒斯馬上就進入了角色。

  「我們打算聯合魔法界的所有邊緣種族，儘可能在伏地魔歸來時壓縮他能夠動員的力量。」鄧布利多的打算還包含了他自己的政治抱負，讓魔法界的所有智慧生命和平共處，但在「二十世紀最英明的魔法部長」的帶領下這種抱負完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特別是鄧布利多還不打算從政。

  雷古勒斯等了一會兒後，才確信這就是他能知道的全部了：「所以……或許……我可以嘗試爭取一下純血巫師們的支持？」

  「他們大部分都已經支持杜姆先生了。」斯內普說道，「特別是一些正在努力拿回話語權的純血巫師家族。」

  「啊，我怎麼就一點都不意外呢。」雷古勒斯搖了搖頭，「那些傢伙的鼻子總是比狗還靈。」

  「鳳凰社有合法的活動資金來源嗎？」雷古勒斯盤算了一陣，又問道。

  「我們都是志同道合的戰友！不需要骯髒的金錢來維持關係。」小天狼星義正辭嚴地說，「別把食死徒里的那一套帶到鳳凰社裡來！」

  「所以當鳳凰社的成員犧牲之後，他們的家人甚至得不到一點補償？」雷古勒斯點了點頭，「還是說你這條命連一個金加隆都不值？」

  小天狼星啞口無言，他想到了依舊躺在聖芒戈醫院裡的愛麗絲和弗蘭克夫婦，過了十多年拮据生活的狼人盧平，還有那些倒在巫師戰爭中的其他好人。

  「我通常會說服魔法部給予這些家庭一定的補償和榮譽。」鄧布利多開口說道。

  「魔法部長不可能總聽從你的建議，否則為什麼他不讓你來當這個部長呢？」雷古勒斯一語就道出了鄧布利多和福吉尷尬的關係。

  「那你有什麼建議，雷古勒斯？」鄧布利多認真地問。

  「鳳凰社現在有固定的會面地點嗎？隱蔽一點的那種，在霍格沃茨校長室里可不算隱蔽。」雷古勒斯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們還沒有開始著手尋找合適的基地。」鄧布利多答道。

  「那好吧，以後格里莫廣場12號就是鳳凰社的基地了，當然，我那敗家子哥哥他們要成立的公司，也會為鳳凰社提供活動資金，不過鳳凰社的所有成員都要為這家公司提供幫助，無論是情報上的，還是人脈上的。」

  一樣還有5000！沖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