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康奈利的大獲全勝

  第210章 康奈利的大獲全勝

  當艾維看到出現在審判席上的法官里沒有老巴蒂·克勞奇的時候，他就知道對小矮星彼得的審判不會有任何差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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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人們都一致認為福吉不算是一個稱職的魔法部長，但作為刻在政客骨子裡的本能，搞點政治鬥爭和傾軋，他還是頗為得心應手的。更別說老巴蒂此時只能算是一條斷了脊背的老狗，而且還沒有繼承人，實在算不上是個合格的對手。

  把這位曾經的競爭者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里，然後把他僅有的一點權力奪過來，作為一個主要依靠政治獻金活動的政客，他有大把金主的「生意」需要照拂。在小矮星彼得的審判日到來之前，康奈利·福吉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鄧布利多、鳳凰社，還有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需要正義，而康奈利·福吉需要權力，雙方在彼得和老巴蒂的屍體上各取所需，這是真正的雙贏。

  而且魔法部長也可以將本次審判當成自己的政績，利用《預言家日報》之類的宣傳手段為自己造勢，贏得英國魔法界更多的支持。這不僅僅是雙贏，而且福吉還要贏兩次。

  想到這裡，福吉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審判長閣下，我的陳詞完畢了。」

  證詞裡沒什麼新鮮內容，無非是介紹了一下艾維是怎麼發現斑斑是個巫師的，順便描述了一下當時他們在校長室見到小矮星彼得之後的情況。這些內容早就被鄧布利多寫成文件和小矮星本人一起送到了魔法部。

  艾維的聲音將福吉的意識從遐想中拉回現實：「呃？什麼？哦！相當精彩的陳詞！證據確鑿無疑，我認為可以直接定罪了。」

  坐在一堆鐵刺中間的小矮星彼得臉色蒼白，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水，看起來完全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

  福吉的話引起了審判庭里廣泛的討論。

  「我還不知道我們的部長是個如此嫉惡如仇的人。」麥格教授低聲對身邊的斯普勞特教授說。

  「他不是……但為小天狼星翻案對他有利……相當有利！」而總能從朋友那聽到些茶點時間談資的斯普勞特教授，對此則見怪不怪。

  聽見周圍傳來的嗡嗡聲，福吉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心急了。他環顧四周，身邊坐著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伯恩斯正驚訝地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別的找補。

  「審判長，」坐在另一邊的副審判長諾特小聲說，「聽聽布萊克先生怎麼說，他才是今天最重要的那個證人。」

  「對。」福吉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謝謝你的證詞，杜姆先生。請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小天狼星·布萊克，作為特許假釋證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謝。」小天狼星如今的神態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瘋狂了，他恢復了平靜，但眼睛裡刻骨銘心的仇恨卻沒有消解，事到如今，他已經發現今天的審判不過是個過場，小矮星彼得一定會被判有罪的。

  「在十二年前的萬聖節前夜，伏地魔……」

  小天狼星的講述剛剛開始就被打斷了。

  阿米莉亞·伯恩斯說：「請稱他為神秘人，布萊克先生。」

  「……好的，」小天狼星陰鬱地點了點頭，「神秘人行動的那一天，我們正準備稍微慶祝一下聖誕節，但卻突然收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警告……我心中覺得不安，脫離了鳳凰社的大部隊，獨自前往小矮星彼得的住所……」

  「……我擔心他已經被敵人抓住了，又覺得憑他逃跑的本事，一定能安然無恙。」

  「果然，彼得的家裡乾乾淨淨，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我當時就在想，他一定是逃命去了。」

  「於是我又前往戈德里克山谷，前去拜訪我的好友，詹姆和莉莉，還有我的教子哈利……」

  「……只有一片廢墟，還有抱著小哈利的海格……我曾要他把哈利給我，畢竟我才是哈利的教父。但海格拒絕了，說是鄧布利多派他去的，在哈利見到鄧布利多之前，絕對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鄧布利多是值得信任的，我想。於是我把其他東西都留給了海格，只帶著魔杖出發了。」

  「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彼得背叛了所有人，出賣了波特家的地址……我當時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殺掉他！」

  「然而我沒能做到……是彼得先找到了我……」

  「在一條麻瓜很多的街道上，他從我身後跳出來，說了一大通亂七八糟的話，然後就沖我發動了攻擊。」

  「當時我已經完全失控了，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麼，想也不想就發動了攻擊。」

  「戰鬥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一道魔咒突然在彼得背後爆炸了，街上的行人躲閃不及，到處都是斷掉的肢體，彼得也消失不見。」

  「……我沒有懷疑，認為自己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用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曾了解的魔法，就算這條咒語殺死了那麼多麻瓜，但只要能把彼得一起幹掉，我就不會後悔……」

  「但其實是彼得切下了自己的小指，偽造了出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場面……他作為一隻老鼠逍遙自在了十二年，而我則待在暗無天日的阿茲卡班裡腐爛……」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能真的殺掉你！彼得！」小天狼星紅著眼睛咆哮道。

  「他說謊！」彼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開口喊道，然後立馬就被他身邊的傲羅制止了。

  先入為主的情況在審判庭上並不少見，許多觀眾都被小天狼星的情緒感染了，皺著眉頭厭惡地盯著鐵籠子裡的彼得。

  「很好！讓人印象深刻！」福吉似乎想要起身鼓掌，但又努力克制住了，他對下方的書記員說道，「都記下來了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福吉滿意地說：「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表決了……不過，我們都知道，任何一道程序都不應該被拋棄，所以接下依舊需要小矮星彼得認罪。但這個已經隱藏身份苟活了十二年的老鼠，顯然沒打算說一句真話……要是有什麼辦法……」

  霍格沃茨教授陪審團的方向站起來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部長先生，」斯內普說道，「我想我能提供一些幫助。」

  「哦？」福吉感興趣的揚了揚眉毛。

  「昨天，六年級魔藥提高班的學生們在學習吐真劑的調配，有一瓶不那麼成功的學生作品被我裝在了兜里。雖然看上去非常拙劣，但我確信它能發揮一點吐真劑的效果，如果審判庭有意的話……」

  斯內普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很難讓人相信那是他口中的學生作品。

  「太好了！」福吉大笑了起來，他只需要小矮星彼得說個「是」字而已，那瓶吐真劑到底是不是學生的作品他根本不關心，「我相信你的學生一定得到了魔藥大師的真傳。」

  於是彼得身邊的一位傲羅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向斯內普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彼得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變成老鼠從鐵籠子裡跑掉。但他頭頂的鐵籠子正是為此準備的。

  雖然他成功讓自己長出了黑乎乎又帶點斑禿的鼠毛，但卻並沒有能讓自己的體型縮小。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真正的老鼠了。

  彼得努力掙扎著，任憑身上被鐵籠內的尖刺扎得鮮血直流，也沒有停下嘗試。

  他的鼻子很快變成了老鼠的粉色尖鼻子，帶著兩條粗壯的鬍鬚，黃色的大板牙從嘴裡伸出來，甚至劃破了他自己的嘴唇。

  無論小矮星彼得如何努力，他都無法真正掙脫魔法部的束縛措施。雖然他正在變得越來越像只老鼠，但體型卻根本就沒有一點變化。

  「太噁心了……」福吉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還有繼續審判的必要嗎？」

  「唉……彼得。」在本次審判中一語未發的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給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體面吧，我會幫你爭取永久監禁的。」

  「真的嗎？」彼得的嗓音裡帶著老鼠的悉悉索索。

  「我保證。」鄧布利多簡單地回答。

  聽到到鄧布利多的回答後，他不再努力變成老鼠的樣子，一點點恢復了人形態。

  當傲羅舉著斯內普的小藥瓶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做了許多心理鬥爭，終於張開了嘴巴，順從地咽下了全部的藥水。

  「咳咳！」彼得劇烈的咳嗽起來，努力伸長脖子試圖緩解喉嚨的不適感，如果他的雙手沒有被綁住的話，此時肯定在抓撓自己的喉嚨。

  小天狼星心頭一跳，用期待的目光盯著彼得猛瞧。

  小矮星彼得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然後立馬驚恐地對上了正在微笑的斯內普。

  在無邊的恐懼之中，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漸變得通暢了……

  於是彼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小天狼星立馬轉頭看向斯內普，後者在陪審團里沖他假笑。

  「你是小矮星彼得嗎？」福吉問道。

  「是。」彼得回答道。

  「看來吐真劑起效了，」福吉很滿意，「那我就簡短地問了，你承認自己向神秘人泄露了波特夫婦的住址，並導致他們死亡嗎？」

  「我承認。」小矮星彼得艱難地說。

  「太好了！」福吉非常振奮，「現在讓我們進入表決環節吧！認為犯人小矮星彼得指控成立的請舉手！」

  幾乎沒人仔細思考，審判庭里立起了一片手臂的森林。

  「全票通過！指控成立！」福吉迫不及待地說，「那麼我提議，將小天狼星·布萊克無罪釋放，並且小矮星彼得數罪併罰，判他一個攝魂怪的吻！」

  「我反對。」鄧布利多的聲音非常清晰。小矮星彼得的眼睛裡燃起了生的希望。

  「那讓我們再一次就彼得的處罰表決吧！」

  隨著一隻只手臂舉起，小矮星彼得眼睛裡的光越來越暗，他僅剩的希望全在鄧布利多身上了。

  福吉得意地沖鄧布利多微笑：「恐怕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權威在這裡並不管用，阿不思。」

  鄧布利多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福吉把這視為退縮，也視為自己的勝利。

  於是他猛地一揮手，早就等不及的兩個傲羅立即彼得連人帶椅子一起拖了下去。

  偌大的審判庭里只迴蕩著彼得的慘叫和哀嚎。

  小天狼星站在「特許假釋證人席」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彼得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點動靜。

  在彼得留在審判庭里的最後一點聲音消失之後，福吉張開雙手，正要帶領大夥歡呼。

  一個面色陰沉的人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過去，是老巴蒂·克勞奇。

  只聽他說：「部長閣下，我正式向您提交口頭辭呈，因為我年事已高，在工作中愈發感到力不從心，因此想要回家養老。請您准許。」

  作為老牌純血貴族的巴蒂·克勞奇知道，在政治鬥爭中，體面退出往往比垂死掙扎更加有用，萬一福吉在之後的任期里辦了什麼蠢事，他說不定還有機會……

  審判庭里一片譁然。

  福吉簡直得意忘形，現在離他的既定目標就剩下一篇充滿溢美之詞的新聞報導了，或許一篇不夠，那就頭版頭條，而且還要占據一整個版面！

  但他如今還是要假惺惺地說：「哦，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您可是魔法部里勞苦功高的一員，要是離了您的指導，我可真不知道接下來的工作要怎麼展開。……您有值得推薦的接任人選嗎？」

  「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部長閣下。」老克勞奇輕飄飄地回答，「由您自己決定吧。」

  說完這些，他微微欠了欠身，快步離開了審判庭，只留下一堆還沒反應過來的巫師。

  鄧布利多第二個起身，他並不把這次判決結果當做勝利。

  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他的行為往往代表整個學校的意志，於是陪審團里的教授們一個接一個的起身，跟在他後面離開了審判庭。

  「杜姆閣下！」

  就在艾維的腳後跟離開審判庭門口的地磚時，有人叫住了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