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艾維的策略
第185章 艾維的策略
「很完善的論文，赫敏。」艾維嘆了一口氣，將赫敏關於斯萊特林密室和其中怪物的論文捲起。
「你已經做到了諸位校長和許多法力高強的巫師都做不到的事情，找出藏在城堡里的密室。」看來激發赫敏潛力的最好方式就給她布置家庭作業，就像高斯用一個晚上就搞定了困擾數學家們2000年的「正十七邊形尺規作圖」，他當時也只認為那是一項課後作業。
「可是洛哈特教授……」赫敏咬了咬嘴唇，「他明明已經將密室里的怪物給……」
「人會說謊，赫敏。但事實不會。」艾維有些苦惱，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把密室給暴露出來，雖然讓海格洗脫罪名是件好事，但現在可沒有地方能用來安置裡面的蛇怪，讓它在密室中沉睡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眼下赫敏將論文遞到他眼前，他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至少要在鄧布利多通過遍布城堡里的畫像發現這一切之前，將密室和蛇怪給搞定。
艾維選擇在鐘樓教導卡珊德拉的原因就是基於這點考量，此處的畫像是城堡里最少的。
「我不相信……」赫敏噙著淚水搖了搖頭，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似乎也變得無精打采，「洛哈特教授明明那麼厲害……」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憧憬，它會讓人盲目。赫敏心中的那個冒險家洛哈特並非真正的洛哈特，而是基於小說和小女孩幻想下誕生的形象，並且被赫敏強加到了大話王洛哈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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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赫敏早就看出了洛哈特的不對勁，只是她的大腦說服自己選擇性地忽視了那些證據。
如今更加尖刻的事實暴露出來，赫敏已經發現洛哈特的言行根本站不住腳，一邊是自己基於事實的推測，另一邊則是自己憧憬的偶像
「我建議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赫敏。」艾維安慰道，他要穩住這個小女巫，至少在他搞定密室里的一切之前，「洛哈特什麼時候要這篇論文？」
「我告訴他，會在聖誕節假期之後交給他……」赫敏吶吶地說。
「還有不少時間，」艾維鬆了一口氣，充裕的時間意味著他不用冒險使用些別的手段，比如清除小女巫的記憶之類的，「你應該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和夥伴們痛痛快快打一場雪仗，很多時候，煩惱會跟著汗水一同流走。」
「可是……」赫敏想要反駁，她是個頗有幾分書呆子氣的傢伙，仿佛在霍格沃茨里不用盡每一分鐘讀書就是一種褻瀆似的。更何況她連消遣都是讀書，艾維至少還會餵一下神奇動物，去禁林里放幾道啃大瓜來排解壓力。
「沒有可是，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前進。魔法之路很長，那些一刻不停的人最終都會死在半路上。你應該學會合理分配時間。」艾維將羊皮紙捲成筒，敲了敲赫敏毛茸茸的腦瓜，「這份論文我會在聖誕節後替你交給洛哈特的，在這期間，你就不要再思考密室了。」
赫敏棕色的眼睛盯在艾維臉上好久，才挪開視線，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看著赫敏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艾維輕聲說道：「卡珊德拉，今天的教學就到此為止了，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多麼天真，多麼青澀的傢伙……」卡珊德拉低聲說道，「她一定有個幸福的家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同齡人。」艾維瞟了卡珊德拉一眼，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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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牆壁上掛著的老校長們依舊打著呼嚕，噴出蒸汽煙霧的銀器一刻不停，艾維總疑心那是個魔法加濕器，但英國這種鬼天氣真的需要加濕嗎？
棲枝上的福克斯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禿雞，看樣子離涅槃就剩下幾秒鐘了。
艾維從它身邊經過時，聽到了一陣仿佛被卡著脖子嘶叫的動靜。
「歡迎你，艾維。」白鬍子老巫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似乎十分驚訝於艾維的突然來訪。
艾維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棲枝上的禿雞福克斯就著起火來。
隨著一聲仿佛咽氣般的嘶叫，鳳凰變成了一團火焰，接著爆發出一陣閃亮的光，隨後就變成一捧灰燼落在地上。
「自從它開始掉毛，已經過去半年了吧？」艾維仔細端詳起剛剛從灰燼中鑽出的雛鳥，它皺皺巴巴的，跟老鳥一樣丑。
「是的。自從你暑假裡它開始掉毛之後，已經有半年了。」鄧布利多揮舞了一下骨節分明的大手，幫小雛鳥福克斯築了一個巢，又將它安置妥當。
「鳳凰的每一次涅槃都需要花費這麼長時間嗎？」艾維為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來問道。
「不一定，這次它拖得太久了，似乎不像往常那麼堅定。」鄧布利多將一盤糖果擺在桌上，是不會動的麻瓜糖果，「嘗一嘗，基思的新產品。他現在的生活每天都過得很甜蜜呢！」
基思是去年鄧布利多認識的一個麻瓜糖果店主，艾維曾經見過他一面，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有商業往來。
艾維挑了一顆看起來像是橘子瓣的糖果塞進嘴裡，然後說明來意：「我找到密室了。」
鄧布利多還沒放進嘴裡的糖果停住了，他的眼睛閃爍著驚訝的光芒：「你能確定嗎？艾維？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瞧瞧這個吧。」艾維將赫敏的論文放在了桌子上，「關於斯萊特林的密室和其中的怪物。」
鄧布利多一言不發地攤開羊皮紙，仔細端詳起來。
「唔……這麼說就明白了。」鄧布利多放鬆下來，仿佛一件困擾了他很久的謎團終於被解開，「原來桃金孃死去的那間盥洗室，就是密室的入口……她竟然是因為和蛇怪對視而死去的……」
「格蘭傑小姐能發現這一點可真是不容易。」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她為什麼會寫這篇論文？」
「我猜是洛哈特為了自己的新書做準備，因此找了三個學生給他打白工。」艾維回答道。
「哈哈……」鄧布利多的白鬍子直哆嗦，「真沒想到他竟然為找到密室出了一份力。原本我只是想讓他成為學生們的壞榜樣，讓他們知道不應該成為什麼樣子。命運可真是有趣，對不對？」
「邀請一個騙子來霍格沃茨當教授，你從一開始可就沒有多少好心。」艾維諷刺道，「先把這一年糊弄過去，然後把洛哈特送進阿茲卡班，之後再找下一個倒霉蛋？」
「你可誤會我啦，艾維。」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意，「我確實打算拆穿他的把戲，不過我只會把他交給魔法部。畢竟他的行為算得上是濫用魔法啦！」
「不過，如果維克多教授肯回歸他忠實的霍格沃茨的話，我倒確實可以考慮馬上就把他給辭退。」鄧布利多把手指對在一起，向艾維發出了邀請。
「省省吧，我沒興趣教一群精力旺盛的毛頭小鬼。」艾維翻了個白眼，「桃金孃的死亡真相大白，不但可以宣告海格的清白，還能引出另一件事來。」
鄧布利多的身體稍稍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來。
「伏地魔利用桃金孃的死亡，分裂了一片靈魂，製造了他的第一個魂器，一本日記。」艾維將統御魔怪卷冊擺在了桌子上。
這件使用伏地魔靈魂碎片製造的奇物已經失去了所有效果，直到一百年後才會恢復，因此上面沒有任何文字，除了寫在第一頁的簽名「湯姆·里德爾」。
「這究竟是……」鄧布利多翻開扉頁，伏地魔學生是的的名字馬上就映入眼帘，「太驚人了……你在沒有傷害魂器載體的情況下消滅了其中的靈魂碎片？」
「我並非消滅了它，而是耗盡了它。」艾維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雖然漏洞百出，但他也沒想著一直瞞過鄧布利多，只需要有一個差不多的說法就行，「如果魂器全部被消滅，伏地魔會被困在夾縫中間，既無法繼續前進，也不可能後退變成幽靈，他給自己找了一條最差的路。」
「今天我已經震驚太多次了……」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有點搞不清楚這究竟是夢，還是……我本以為伏地魔是個非常難對付的傢伙，我過去的經歷就是這樣告訴我的。但現在卻……湯姆的布置幾乎一點也沒用上……」
「對了，艾維，它是從哪來的？」鄧布利多突然回過神來。
「盧修斯把它交給了我，作為投資，也作為信任的憑證。」艾維平靜地說道，「他不可能再次成為一個食死徒了。通過研究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我發現我們的魔藥課教授似乎也……」
「你的敏銳令人吃驚……」鄧布利多苦笑道，「不過有關西弗勒斯的事情，請給我一點時間……今天有太多東西要消化了……我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腦筋已經大不如前了……」
「那恐怕你還要再頭疼一段時間才行。」艾維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在咚咚的聲響中，茶壺給他們倆各自倒了一杯茶，「還有密室和裡面的蛇怪呢。」
「哦——饒了我吧。」鄧布利多發出了一陣呻吟，這個睿智的老巫師確實感到了疲憊。
艾維的策略正是如此，把有用的信息一股腦全倒在鄧布利多臉上，讓他沒時間分辨，究竟哪些是最重要的。縱然鄧布利多可以使用魔法再次回顧這段記憶，但多個重磅炸彈造成的衝擊迭加，無疑會影響他的判斷。
在不同證人們提供的記憶里尋找有關伏地魔的蛛絲馬跡就已經夠痛苦的了，更別說這段信息密度奇高的談話了。
鄧布利多可不像艾維可以使用2環法術機械化心智來保持絕對專注，這個老人的精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就算他真的一點點將這段談話拆解，注意到了艾維想要隱藏的東西，那艾維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就像鄧布利多任用洛哈特糊弄全校師生一年，艾維也用通各種秘密乎臉來糊弄鄧布利多。
只要這段時間鄧布利多沒有表示異議，那之後他老調重彈的概率就會變小，更別說那時的艾維會更加強大。
「密室是依靠蛇佬腔來打開的，估計一直流傳在霍格沃茨的密室傳說就是岡特家族的把戲，說不定他們還參與了密室入口的改造工作呢。」艾維笑了笑，繼續說道，「一千年來，沒有一個校長能夠找到密室的存在，但霍格沃茨的內部設施已經更換了好幾撥了，至少，我們現在用上了抽水馬桶。」
鄧布利多已經不說話了，只是不斷喝茶，能看出他正在進行高強度的腦力活動。
「我們走吧？校長，密室里的蛇怪還等著呢。」艾維惡趣味地笑了笑，從椅子上起身。
「你真是一點也不懂得尊重老人。」鄧布利多抱怨道，也跟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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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密室黑漆漆的大廳里，鄧布利多喟然長嘆：「全部都是魔法的傑作……真不知道斯萊特林是怎麼做到的……偉大的四巨頭，霍格沃茨的先賢……」
「更令我感到驚奇的是，你竟然學會了蛇佬腔？」來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前，鄧布利多看向身後的艾維。
「我告訴過你了，我能和所有動物對話。」艾維沒有打算解釋，用蛇佬腔念出了那句暗語，「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雕像的嘴巴張開，變成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艾維站在旁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鄧布利多無言地嘆了一口氣，順著管道滑了下去。
「蛇佬腔可以讓蛇怪陷入類似冬眠的狀態，這就是為什麼一千年來只有桃金孃一個人，死於它的瞪視之下。」看著地宮中沉睡的蛇怪，艾維輕聲解釋道，「它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生活了一千年，整日以城堡里的老鼠為食，還被當做殺人工具，真可憐。」
鄧布利多朝蛇怪綠瑩瑩的鱗片上看了看，說：「我能理解你……但它對城堡里的學生來說是個威脅。」
「有我在，它就不會是個威脅。」艾維笑了，「我會給它找個好地方的，也會想出辦法讓它的目光不再擁有殺傷力，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時間。在伏地魔回來之前，我會負責看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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