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赫敏的猶豫不決
第184章 赫敏的猶豫不決
「……密室中的怪物是個可以殺死全校師生的可怕巨蛇，長著許多頭和尾巴，能活一千年的原因是因為它經常進入冬眠的狀態，它平常的食物是黑湖中的魚，因為它就生活在黑湖下面，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讓它從睡夢中甦醒……」
羅恩寫完最後一筆，把羽毛筆塞進墨水瓶里，發出了一聲歡呼：「我完成這個學期的所有黑魔法防禦術作業啦！」
一想到聖誕節假期之後就不用再寫任何有關黑魔法防禦術的作業，羅恩就開心的不得了。或許他頭一次感受到了學習的快樂，一下課就衝進圖書館，開始完成洛哈特留給他們的額外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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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知道的，有關密室的傳聞一股腦都寫了上去，其中還夾雜著許多毫無根據的猜測。
也許不能算是毫無根據。
「因為斯萊特林的徽章是蛇，所以你覺得密室里的怪物可能是蛇？」哈利參考著羅恩的論文，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為什麼它會長著許多頭和尾巴呢？」
「因為它要殺掉全校的人啊！」羅恩理所當然地說，「沒有那麼多頭和尾巴，怎麼可能來得及？學校里這麼多人，撐都能把它給撐死了！何況頭多的怪物通常都很厲害，比如海德拉什麼的。」
「有道理！」哈利點了點頭，「那我就寫『斯萊特林的密室里藏著一頭海德拉，它的毒液能輕而易舉地殺死全校師生，因為它住在水管的源頭……』怎麼樣，羅恩？」
「酷！中毒死去聽起來可比被長著許多腦袋的怪蛇吃掉要好多了！」羅恩咧開了嘴，笑著與哈利擊掌，「要不是我已經寫完了，準會再潤色一番！」
赫敏把一摞書拍在桌子上，惱怒地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倆就準備把這種充滿了杜撰傳說和臆想的垃圾，當做論文交給洛哈特教授？」
羅恩瞪大了眼睛：「這些『垃圾』是我下學期的所有黑魔法防禦術作業！我不允許你侮辱它！它花費了我好多功夫呢！」
羅恩顯然沒有真的生氣，不用寫作業這事能讓他開心一輩子呢！
赫敏發出一聲嗤笑，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同時打量起他們倆寫的「垃圾」。
「蛇……好吧，看來你們確實用了點功夫。」赫敏不再那麼刻薄了，「我也認為密室里的怪物最有可能和蛇有關，畢竟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眾所周知的蛇佬腔。」
哈利突然想起來自己也能和蛇對話，上學期他就和朋友們討論過自己是斯萊特林後裔的可能性。一開始他還覺得斯萊特林是個老瘋子，斯萊特林學院也是個專門生產黑巫師的學院，但艾維告訴他學院沒有高下之分，也不能僅僅只憑藉一個人的出身就給他安上黑巫師的名號。
他覺得艾維說的很對，不過斯萊特林學院裡確實有個十分讓人討厭的學生，他的老對頭馬爾福。即使上學期結束時哈利曾救了馬爾福一命，他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這個人。對馬爾福來說也是一樣，兩人之間的敵對關係沒有改變。
「哈利就是個蛇佬腔，說不定他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羅恩開起了玩笑。
「蛇佬腔是一種神奇的魔法力量，如果斯萊特林將密室的入口跟蛇佬腔關聯起來，那可一點也不讓人感到意外。如果繼承人是依靠蛇佬腔的力量將密室打開的，那哈利也能做到。」赫敏聳了聳肩，顯然不將這個推測放在心上，「不過蛇佬腔並非是一種少見的能力，非常著名的純血巫師家族岡特家族，就是魔法界公認的斯萊特林的後裔，他們家每代人都有好幾個蛇佬腔呢！如果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真的是依靠懂不懂得蛇語來挑選的，恐怕霍格沃茨早就被關閉了。」
「岡特家族？我聽過他們的故事，他們因為近親結婚弄出了很多智障和殘疾，而且非常瘋狂，許多年前就徹底從魔法界消失了。」生活在巫師家庭的羅恩也說起了自己的見聞。
「會蛇佬腔的巫師能夠命令許多種有魔法力量的蛇，包括三個頭的如尼紋蛇，能生長到超過100尺長的海蛇，甚至還有最為恐怖的蛇怪。」赫敏還在分享自己的見解，「僅僅憑藉對視，蛇怪就能置人於死地，更別說它還擁有非常可怕的毒牙了。如果密室里怪物是條蛇怪，恐怕確實有能力清除城堡里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
哈利聽見羅恩倒抽一口冷氣：「僅僅憑藉對視？」
「沒錯，蛇怪是蜘蛛的死對頭，因為蜘蛛有八隻眼睛，而且還都閉不上。」赫敏攤開一本非常舊的圖書館藏書，封皮上的書名已經被磨得看不見了，「所以有蛇怪出現的地方，蜘蛛都會迅速逃離。」
「蜘蛛的死敵……」羅恩嘟囔道，「哼……我都開始有點喜歡它了，要是蛇怪的目光不會連巫師也一起殺死的話，說不定我會養一頭。」
「你害怕蜘蛛？這我可沒聽說過。」赫敏笑了起來，「你在魔藥課上使用過那麼多次蜘蛛當做素材……」
「死蜘蛛我不在乎，」羅恩撇了撇嘴，「我只是不喜歡它們爬動的樣子——那麼多毛茸茸的腿……」
赫敏笑的更大聲了。
「這並不可笑！」羅恩惱怒的說，「我三歲的時候，弗雷德因為我弄壞了他的玩具掃帚，就把我的——我的玩具熊變成了一隻醜陋的大蜘蛛。如果你有過我那樣的經歷，也不會喜歡它們的，如果你正抱著你的玩具熊，突然它冒出許多條腿來，而且……」
羅恩打了個冷戰，說不下去了。
「好吧，好吧。」赫敏止住了笑，「但密室里的怪物不會是一條蛇怪的。因為和最近發生在城堡里的事件都對不上號，我們也沒看到蜘蛛從學校里逃出去。要麼密室里的怪物不是蛇怪，要麼……」
哈利能猜到赫敏沒說出口的話。
要麼就是洛哈特教授在騙人。
不過赫敏寧願相信自己錯了，也不願意相信洛哈特教授會騙人。
眼下洛哈特教授給哈利免了半個學期的作業，所以哈利不太願意說他的壞話，要是他能別讓哈利總在課堂上扮演丑角，說不定哈利會更喜歡他一點。
「總之，密室里的怪物確實萬分危險，看看洛哈特教授身上的傷就知道了。」赫敏嘆息著說，仿佛已經為洛哈特英勇的身姿傾倒，「像他那樣的黑魔法防禦術大師都如此狼狽，真不知道密室里怪物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被會蛇佬腔的巫師所操縱的蛇怪就挺好的，洛哈特教授一定會給你高分的。」羅恩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別傻了！」赫敏白了他一眼，「我們都知道密室里怪物不可能是蛇怪，一定還有什麼我沒找到的線索。我不會把這種不正確的論文交給他的。」
「隨你的便。」羅恩和哈利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桌旁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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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他非要搞這種譁眾取寵的把戲！」哈利剛剛結束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坐在座位上憤憤不平，因為不用寫作業而對洛哈特升起的一點好感幾乎全部消失了。
好在下課鈴很快響起，哈利能夠趕緊結束這一天的折磨。
「哈利，韋斯萊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請你們等一下！」講台上的洛哈特叫住了正準備離開教室的三人。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洛哈特才坐在桌子上開口：「你們的論文我已經看了，真是太精彩了！九頭蛇海德拉？真是大膽又漂亮的推測。不過我還是要說，雖然你們已經很接近真相了，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兒。就像我之前許諾的那樣，你們都不用交黑魔法防禦術作業啦！」
「蕪湖！」哈利和羅恩歡呼一聲，對洛哈特的感官好了不少。
「不過我注意到，格蘭傑小姐似乎沒有交論文？」洛哈特笑著問道。
赫敏咬了咬嘴唇：「我還沒有完成……」
「赫敏至少已經寫了五尺長！」羅恩的表情很誇張，就像見識到了什麼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她還不滿意呢！」
「她幾乎是把自己泡在圖書館裡了。」哈利也出聲佐證。
洛哈特也吃了一驚：「我想已經足夠了，格蘭傑小姐，我已經等不及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大作了。」
「不行！」赫敏尖叫道，接著馬上就發現自己的失態，「對不起！洛哈特教授……但……請再給我幾天時間好嗎？聖誕節前……不，聖誕節後我就會交給你……」
說完這些，赫敏抓起書包匆匆離開了教室。
「請原諒……」哈利覺得自己有必要為朋友辯解一下，「赫敏對待作業一向認真，要說誰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到密室，我相信只能是她了……」
「是的！」羅恩趕緊附和，「我們了解她！」
「如果您不介意，我們要去上變形課了！」哈利說完，就趕快拽著羅恩離開了教室。
走廊上，兩人還在討論剛剛赫敏的失態。
「她怎麼跟上學期快要考試的時候一樣焦慮？」羅恩不解地問道。
「不太一樣，至少她沒想著把課本塞進咱倆的腦子裡。」哈利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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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艾維正在給自己的契術師講解關於黑魔法的見解，「相比於一般的咒語，黑魔法在某些方面更加有效，特別是在你希望折磨敵人的時候。不過切記，黑魔法只是你用來達成目標的手段，不能把它當做目標。」
艾維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長久地沉迷於黑魔法，確實會讓巫師的心智發生一定改變，但真正的黑魔法大師能夠駕馭這種危險的力量，而不是成為它的奴隸。」艾維盯著卡珊德拉亮翠色的眼睛，「我對你期望很高，不要掉進黑魔法的深淵裡。」
「我明白了。」卡珊德拉點了點頭。
「或許你已經注意到了，生活在這所城堡里的學生會用一些魔咒來開玩笑，人們把這些惡作劇咒語稱為惡咒（Jinx），是所有黑魔法中效果最輕微的一種了，不過即使如此，它們也是黑魔法，所有其他黑魔咒擁有的特性，它們都一個不少。」艾維繼續說，「你可以從這些惡咒入手，拆解它們的原理，搞清楚黑魔法是怎麼生效的。這能讓你弄明白黑魔法的本質，不會再過於痴迷或者恐懼它。你不但要搞清楚這些惡咒是怎麼釋放的，也要弄明白它們為什麼能起效。」
「並且我可以告訴你，黑魔法之間的界限其實異常模糊，毒咒、惡咒和詛咒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沒有本質上的區別。比如，我可以用鎖腿咒這樣的惡作劇魔咒，將一個人的雙腿永遠地變成一個整體，直到死去也不能分開。我還是那句話，無論黑魔法還是白魔法，都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力量，做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奴隸。」艾維停了下來，看向鐘樓的拐角。
鐘樓位於城堡的後門，一般沒什麼人會來這裡。所以艾維選擇在這裡教自己的契術師一點魔法。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艾維朗聲說道。
「我，我不是有意偷聽的……」牆角拐出一個頭髮亂糟糟的女巫，是赫敏。
離開黑魔法防禦術教室之後，赫敏像頭被困在陷阱里的幼獸，抱著自己的論文在圖書館徘徊了好久也沒找到出路。
後來她決定尋求幫助，第一個就想到了艾維。
好不容易在鐘樓找到了人，卻聽到兩人正在討論黑魔法，於是赫敏只好藏了起來，現在被艾維點破，她才猶猶豫豫地走了出來：「我想問你點事，艾維……是關於密室的……」
「過來吧，赫敏。」艾維能看出小女巫的狀態不太好，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可能類似於大學生的考試焦慮？
不過又是關於密室的……
先是哈利然後是赫敏，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發現位於三樓盥洗室的密室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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