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入職

  第745章 入職

  傍晚他們在加貝斯灣的海灘上又坐了一會兒，哈利把手掌按在地面上，打著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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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珊德拉坐在他旁邊，把那本北歐地脈文獻翻到空白頁，補完了最後一幅網絡結構圖。

  從北極點向南延伸的樹幹，分出北極群島、格陵蘭、冰島、挪威、歐洲大陸、義大利、西西里幾條主要分支，最終在北非的海岸線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畫完了。」她把筆記本合上。

  「那整個網絡的結構就清楚了。」哈利看著那幅圖，「從北極點到北非，整個北極網絡覆蓋了將近七千公里的範圍。」

  他們在海灘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回到突尼西亞的聯絡點。

  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哈利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維維發來的消息，比平時長一些。

  「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有一個新職位，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地脈監測部門需要一個實地勘察顧問，負責北極網絡和主系統的長期監測協調，以及新節點發現時的初步評估。職位在維也納，全職，但時間安排靈活。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過來面談。」

  哈利把手機遞給卡珊德拉，她接過去看了一遍，還給他。

  「地脈監測部門，實地勘察顧問。」

  「你覺得怎麼樣？」

  「你之前做的事情和這個職位差不多，只是現在變成了正式編制。」卡珊德拉把背包帶子拉緊，「而且維也納是聯合會總部所在地，維維也在那邊。如果你去了，可以住在她的地方。」

  「那霍格沃茨呢？」

  「你又不是永遠不回去了。顧問的職位是靈活的，你可以定期回去。」卡珊德拉看了他一眼，「而且你已經在霍格沃茨住了很久了，換一個地方待一陣子也不是壞事。」

  哈利想了想，給維維回了一條消息：「有興趣，什麼時候面談？」

  維維的回覆很快：「下周三。你到了維也納直接來總部四樓，技術組組長會和你談具體細節。」

  他們在突尼西亞的聯絡點又住了一晚，通過傳送點轉到了維也納。

  從傳送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聯合會總部走廊里的燈光和往常一樣，淺灰色的牆壁、深色的地板、頭頂排列整齊的照明燈。

  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看到哈利的時候點了一下頭，目光在他和卡珊德拉之間停留了片刻又移開了。

  維維在二樓走廊盡頭等著他們，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手裡拿著一隻文件夾，看到他們走過來便迎上前。

  「房間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可以先放下行李。面談是明天下午，今天可以休息。」

  「什麼房間？」哈利問。

  「總部旁邊的公寓樓，聯合會租了幾間給員工住。

  維維把文件夾遞給他，「你的是四樓那間，卡珊德拉的在同一層，走廊另一頭。」

  卡珊德拉接過文件夾看了一眼，然後遞給哈利。「你住四樓，我住四樓。維維住哪裡？」

  「三樓。」維維說，「就在你們樓下。」

  他們從總部出來，沿著街道走了幾分鐘，在一棟灰色的公寓樓前面停下來。

  樓不高，只有五層，外牆塗著淺灰色的塗料，窗戶是深色的木質框架。

  維維帶著他們上了四樓，走廊不長，只有幾扇門，盡頭是一扇窗戶，能看到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和遠處的教堂尖頂。

  哈利的房間在走廊中段，卡珊德拉的在走廊盡頭。

  維維住三樓，房間在哈利正下方。

  三間屋子都不大，但布置得乾淨整齊，有床、書桌、衣櫃和一間小廚房。哈利的房間窗戶對著街道，能看到對面建築的紅瓦屋頂和幾棵梧桐樹的樹冠。

  「比霍格沃茨的塔樓小一些。」哈利站在窗邊看了看。

  「但比塔樓方便。」維維站在門口說，「樓下就是總部，走兩步就到。」

  卡珊德拉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站在哈利的門口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陳設。「你的房間比我的大一點。」

  「那你換到我這間。」

  「不用。」卡珊德拉轉身往回走，「我只是說一下。」

  那天晚上他們三個在樓下的小餐館吃了晚飯，餐館不大，只有幾張桌子，牆上掛著幾幅舊畫。

  維維點了一份意面，卡珊德拉點了一份烤魚，哈利點了一份燉牛肉。

  三個人圍坐在靠窗的桌邊，看著窗外街道上的燈光在暮色中逐漸亮起來。

  「這個職位具體要做什麼？」哈利問。

  「主要是實地勘察和監測協調。」維維把意面捲起來送進嘴裡，嚼完咽下去之後繼續

  說，「北極網絡和主系統的長期監測已經進入了常規化階段，但偶爾會有新的信號出現，或者已有的節點發生變化。你需要定期去現場做感知確認，把數據帶回技術組。平時在總部做一些監測報告的整理和分析，和技術組保持溝通。時間安排比較靈活，你可以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去現場，什麼時候在總部。」

  「那我可以定期回霍格沃茨？」

  「可以，聯合會的傳送網絡覆蓋霍格莫德，你隨時可以回去。而且顧問的職位不需要每天坐班，只要把任務完成就行。」

  卡珊德拉坐在旁邊聽著，這時候開口說了一句：「那他可以住在維也納，也可以住在霍格沃茨？」

  「可以。但總部這邊需要有一個固定的聯絡點，所以他在維也納有一個房間。」維維放下叉子，「卡珊德拉，你的房間也在同一層，如果你想來住一段時間也可以。」

  卡珊德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我住在霍格沃茨，但偶爾過來。」

  「那就偶爾過來。」維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哈利坐在兩個人中間，低頭吃了一口燉牛肉，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下午哈利去總部四樓的技術組面談，技術組組長是一個叫埃里希的德國人，五十歲上下，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他帶著哈利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介紹了地脈監測部門的組織結構和日常流程，然後

  在一張長桌邊坐下來，把一份職位說明遞給他。

  「主要的工作內容是北極網絡和主系統的實地勘察和監測協調。」埃里希把職位說明翻到第二頁，「你需要定期去北極網絡的各個節點做感知確認，把數據帶回技術組做分析。平時在總部整理監測報告，和各地的聯絡站保持溝通。如果你在勘察過程中發現了新的節點或異常信號，需要做初步評估並提交報告。」

  「時間安排呢？」

  「靈活。你可以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去現場，什麼時候在總部。但每個季度需要提交一份完整的監測報告，總結期間所有節點的狀態變化。」

  「可以定期回霍格沃茨嗎？」

  「可以。聯合會的傳送網絡覆蓋霍格莫德，你隨時可以回去。只要任務完成就行。」

  哈利在職位說明上簽了字。埃里希把文件收進文件夾里，站起來和他握了一下手。

  「歡迎加入地脈監測部門。你的辦公室在四樓走廊盡頭，明天可以開始熟悉環境。」

  晚上哈利回到公寓的時候，卡珊德拉正坐在他房間的窗邊翻那本北歐地脈文獻。

  維維從樓下上來，手裡端著一壺茶和三隻杯子，在桌上擺開。

  「簽了？」維維問。

  「嗯。」哈利在桌邊坐下來，「下星期開始正式上班。」

  「那你以後就住在維也納了。」卡珊德拉合上書，「偶爾回霍格沃茨。」

  「嗯。」

  維維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你的房間在四樓，我的在三樓。如果你需要什麼，可以隨時下來找我。」

  卡珊德拉接過維維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房間在四樓，我的也在四樓。如果他需要什麼，我就在走廊另一頭。」

  維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彎：「那你倒是方便。」

  「確實方便。」

  哈利坐在兩個人中間，端著茶杯，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晚上維維先回了三樓，卡珊德拉在哈利的房間裡又坐了一會兒。

  她坐在窗邊的那把椅子上，看著外面街道上的燈光。

  「你確定要住在這裡？」

  「暫時住著，反正總部需要有人盯著北極網絡的監測。」

  「那我回霍格沃茨之後，你一個人待在這兒？」

  「你可以隨時過來。」哈利走到她旁邊，「你的房間也在四樓，走廊另一頭。」

  卡珊德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我把那間房留著。」

  「好。」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明天見。」

  「明天見。」

  她關上門沿著走廊走了。哈利站在房間裡，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走到窗邊坐下來。

  樓下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的光在地面上拉出細長的影子。

  他靠在椅背上，感覺到腳下的地脈信號。

  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洗漱躺下。

  床比霍格沃茨塔樓的窄床寬一些，床單幹淨，枕頭鬆軟。

  他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聽著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輛聲和遠處教堂的鐘聲，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從四樓的房間出來，在走廊里遇到了卡珊德拉。

  她已經穿戴整齊了，手裡拿著一隻背包，像是準備出門。

  「我今天回霍格沃茨，下周有課。」

  「這麼快就走？」

  「已經請了一周的假，不能再拖了。」她站在走廊里看著他，「你這邊安頓好了，我就先回去。有事發消息。」

  「好。」

  她沿著走廊走了幾步，在樓梯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維維在樓下。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找她。」

  「我知道。」

  她點了下頭，轉身下了樓梯。哈利站在走廊里，聽著她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裡漸漸遠去，回到房間裡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東西。

  他把卡珊德拉留在窗台上的那本北歐地脈文獻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那幅網絡結構圖還在，鉛筆畫的線條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張頁面。

  他合上書放在桌上下樓去，維維在三樓的走廊里等著他，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手裡拿著一隻文件夾，看到他下來便點了一下頭。

  「卡珊德拉走了？」

  「剛走。」

  「那今天你可以熟悉一下總部的環境。四樓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技術組那邊有幾個同事你今天可以認識一下。」

  哈利跟著她上了四樓，走廊盡頭有一間不大的辦公室，門開著，裡面有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書架和一台小型的監測終端。

  窗戶對著街道，能看到對面建築的紅瓦屋頂和幾棵梧桐樹的樹冠。書桌上放著一隻文件夾和幾支筆，旁邊擱著一隻空茶杯。

  「比霍格沃茨的塔樓小一些。」哈利站在窗邊看了看。

  「但離技術組近。」維維站在門口，「樓下就是監測室，有什麼數據需要查隨時可以下去。」

  哈利在書桌前面坐下來，翻開文件夾。

  裡面是北極網絡和主系統的最新監測報告，還有一份季度任務清單。

  他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打開監測終端，屏幕上顯示著所有節點的實時狀態。

  二十三個主系統結構、七個北極網絡節點、若干中間站和分支節點，全部在線，全部穩定運行。

  他看著屏幕上的節點列表，感覺到腳下的地脈信號在持續著。

  窗外的街道上有行人經過，梧桐樹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數據在屏幕上緩慢刷新，感覺到一種新的節奏正在慢慢形成和霍格沃茨的塔樓不同，但同樣安靜，同樣踏實。

  那天晚上哈利回到公寓的時候，維維在三樓走廊里等著他。

  她手裡端著兩杯茶，遞了一杯給他。

  「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還行，辦公室不大，但夠用了。」

  「那你以後每天去那邊？」

  「大部分時間在，偶爾去現場做勘察，或者回霍格沃茨。」

  維維喝了一口茶，靠在走廊的窗台邊。「卡珊德拉下周還會來嗎？」

  「她說下周有課，可能下下周過來。」

  「那這段時間你一個人在四樓？」

  「嗯。」

  維維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

  「我就在樓下，如果你需要什麼，隨時下來。」

  「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