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拘靈遣將?陰兵陰將!
第115章 拘靈遣將?陰兵陰將!
識海,元神天宮中。
銘刻於四方天穹的奇門陣圖交相輝映,星光流轉,玄奧的符文與線條交織。
道人元神大咧咧地一屁股把暴君元神擠開,霸占了他的王位,端坐在那象徵至高權柄的寶座上,借用他識神所演化的百官算力,推演著龍虎山戰局。
怎麼說呢,腦子還是那個腦子,但處理信息的速度卻快了百倍不止!
被奪了王位的暴君元神毫無形象地坐在大殿台階上。
懶散地翻閱著手中以神識拓印出的《通天籙》和《拘靈遣將》,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時不時瞥一眼正忙活的道人元神,像是在看一個拼命加班的苦逼社畜。
就在剛才,風正豪匆匆趕來找墨鈺,告知他風莎燕被全性妖人綁走的消息。墨鈺聽後表示自己會想辦法,隨後趁機提出用手中的《通天籙》交換風家的《拘靈遣將》。
在墨鈺對天起誓絕不將之傳給他人後,風正豪自然樂意做這場交易,畢竟目前看來墨鈺向風家靠攏的意向很明顯,這對風正豪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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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待雙方關係穩固,利益捆綁足夠深厚,就算墨鈺手頭沒有通天籙,他想學拘靈遣將風正豪也會傳他的。
知識這種可複製的東西,只有在懂得運用的人手裡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前提是這個人必須是自己人!
八奇技,墨鈺手裡這就有三個半了:
風后奇門、通天籙、拘靈遣將,以及群俠墨鈺腦子裡時不時崩出幾句的炁體源流。
此刻,墨鈺借用群俠墨鈺的二重天宮,其實就是為了能夠分心二用,一邊推演龍虎山戰局的變化,一邊學習拘靈遣將。
風后奇門想用的好,必須得懂奇門遁甲,墨鈺雖說也懂一點點,但他懶得費這個腦子。
群俠墨鈺倒是已經完全學會了,不管是數奇門還是法奇門都玩的都賊溜。
通天籙。
在墨鈺看來其實更應該叫偷天籙。
籙,按現代人的說法,可以理解為一種身份證。
道教正式收徒,其中最重要一個步驟就是『授籙』。
具體流程大概可以理解為將你的『簡歷』焚燒給上天,昭告列祖列宗,相當於在天庭登記備案。
擁有籙,是製作符的前提。
道教絕大部分符咒,其本質是通過籙借調神明或老祖宗的力量。
以正一道天師府的五雷符舉例,這玩意需要加授《上清三洞五雷經籙》,簡稱『五雷籙』,屬於三品職銜。
能製作這符的,基本都有資格學習半部雷法。
按照正規流程,理論上需要入教最少十一年。
再熬十二年,有機會加升《上清三洞經籙》,簡稱『三洞五雷籙』,相當於拿到了全套雷法的學習資格。
最後還有《上清大洞經籙》,簡稱『上清籙』,天師專屬,概不外授。
墨鈺很是懷疑,所謂的『天師度』是否就是授籙?至少絕對是其中一部分。
通天籙大概就是這麼個東西。
有了它,你可以自己手寫『簡歷』和『身份證』,跟任何一位大佬搭上線,竊取基本權限。
但若你本身已經是『簡在帝心』了,有沒有這玩意其實意義不大。
畢竟這份手寫的籙只能借來基礎力量,想多借調些,還得跟綁定的大佬友好交流或者搞點PY交易才行。
至於其中的神靈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這就跟墨鈺手中另一份八奇技·拘靈遣將有所聯繫了。
養陰兵·調兵遣將。
基本每個道教不,應該說天下每個教會都會搞這麼一手。
閭山法的『五營兵』、茅山法的『茅山兵』、陰山法的『陰兵』、梅山法的『猖兵』乃至太平道著名的『黃巾力士』。
八奇技確實很強,但真正的大教卻並沒多動心的原因就在這——
大教的底子實在是太厚了!
東北出馬仙那種孤魂野鬼,你拘靈遣將倒也能調遣一番。
可大教的陰兵陰將可都是有各自法門與大陣鎮壓,即使外調那也有『虎符』一類的法寶束縛。
這並非是拘靈遣將弱,恰恰相反!單憑一個術,就能拿來跟千年大教底蘊相提並論,已經說明著它的離譜程度了。
只要風家能持續積累下去,若干年後,風家便能與這些大教並列,甚至再進一步,成長為大教中的頂尖存在。
「」
道人元神揉了揉眉心,神情滿是無語,像是被什麼離譜的事狠狠噎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
「推演出來了?」暴君元神好奇的問道。
「雖然我拿到的這部分拘靈遣將中沒有服靈之法,但憑藉我對元神與識神的了解,倒也確實是推演出來了。」道人元神皺著眉,語氣里透著幾分困惑與震驚:「但我不明白的是,王並怎麼敢自己服靈的啊?」
「這不是拿來培養陰神直白點,這特喵是用來養鬼王的啊!」
把人當鬼王養的倒也不是沒有,很多邪修經常幹這事,但這都是拿下屬或者炮灰乾的啊。
都是拿別人當材料!哪家邪修會腦抽到自己把自己當鬼王養了?
搶著進人皇幡是吧?
這事的逆天程度已經超出了道人元神的理解範圍,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這結果也算是預料之內吧。」
暴君元神倒沒什麼驚訝的,在大致的看一遍拘靈遣將的內容後,他們心中就已經隱約猜到了這一可能。
只不過在推演出來之前,誰也沒法百分百斷言。
更何況,養鬼王的法門,本身也是他們眼下需要的。
「秦時墨鈺剛在群里發消息說,他來解決信仰錨定的問題,但拘靈遣將他學不會,靈得你來拘了。」暴君元神將拘靈遣將的拓文隨手一扔,拿著通天籙繼續研讀,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別告訴我你也學不會,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去拘靈啊!」道人元神大怒拍桌。
暴君元神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將通天籙遞到他面前,帶著幾分揶揄:「行啊,跨界借力的法門你來創,拘靈的問題我來解決。咱倆換換,公平得很。」
「咳咳」道人元神頓時咳嗽了兩聲,雖說他是由陽炁所化,壓根沒喉嚨這器官。乾笑兩聲,眼神遊移,迅速轉移話題,「那什麼,全性那邊上鉤了,我先去解決一下。」說完,他身形一晃,從王位上消失,直接開潤。
暴君元神看著他逃跑的背影,露出一抹戲謔的笑,隨即低頭繼續翻閱通天籙。
小屋內,墨鈺微闔著緊盯電腦屏幕的略微睜開,地形圖上的紅點開始大量移動。
他幾乎瞬間判斷出了全性妖人的目標,因為對方壓根就沒半分想要遮掩的意圖。
「既然人已經聚起來了,我們這就調集人手一起圍剿吧。」陸瑾站在他後方凝視著紅點,開口說道,語氣中卻帶有幾分詢問的意思。
墨鈺略微側頭回看了一眼陸老爺子,這老頭的性子比他這年輕人還要暴躁。收回目光盯著屏幕,手指輕敲紅點聚集的地方,低聲道:「對面意圖太明顯了,雖然不排除這是『能而示之不能』的反用,故意引我這麼想。」
「但,單憑我一人一劍,應該是扛得住的。」說著,墨鈺扭頭看向陸瑾,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鄭重:「陸老爺子如果願意將您曾孫女的性命交給我來守,那就請您為我掠陣,如果我沒有陷入頹勢,請您不要出手。」
「我們摸不清敵人的真正目標是什麼,必須留足夠的餘力應對突發情況,不能一股腦把手裡的籌碼全壓上去。」
陸瑾聞言,眯起眼打量了墨鈺片刻,撫了撫長須沉聲道:「好,就依你說的辦。玲瓏交給你,我在外圍盯著,若有變故我再出手。」
「那我便去了,陸玲瓏那邊估計已經成靶子了。」墨鈺點了點頭,語氣淡然。
起身,拿起桌上的倚天劍推門而出,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陸瑾凝視著屏幕上仍在移動的紅點,匯聚的方向,已經可以確認正是陸玲瓏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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