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征服和顯現的【誠之旗】
第290章 征服和顯現的【誠之旗】
在原本「只屬於我的時間」中突兀的出現了能夠行動的第二人後,女將軍的心中驟然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他能在我的『境』和【奧義】的聯動『絕殺』中動?】
【這怎麼可能?】
而後感知到男人向著自己揮舞而來包裹著『勢』的長刀,即將撞上自己手中軍刀時。
艾斯德斯的心中除過湧現出不可置信的情緒之外,還開始分析男人能夠行動的原因。
只一瞬,她便想起了男人一刀斬雷那天的奇怪表現。
【原來那天不是我的錯覺,而是他真的能在我的【奧義】中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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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直接使用消耗極大的【奧義】,這麼莽上來的,完全浪費了能量。】
【不,其實從他揮出那我無法用『勢』來抵擋,只能運用『境』來對抗的一刀後,我的失敗就已經註定了。】
明晰了這場戰鬥的結果後,女將軍不由得心生『絕望』。
【還有什麼反抗的辦法嗎?要召喚出儲存【冰騎士】嗎?】
【這個距離,來不及了啊。】
看著男人的面孔離自己越來越近,女將軍已經窺見了自己堪稱『灰暗』的『未來』。
她大概率今天晚上要徹底向方義『低頭』甘於被『征服』了。
——
女將軍本以為用出能量消耗頗大隻維持了一瞬的威力十足的『境』和能量消耗頗大的【奧義】是一次窺見對方牌面,將要賺得盆滿缽滿的理智梭哈。
卻沒想到她反倒作繭自縛,聰明反被聰明誤直接輸掉了『底褲』,直接像欠下賭債還擼了不少小貸的賭徒一般要上天台了。
雖然,這『天台』的風其實並不大。
但一想到某些自己幻想了好多次的場景將迎來立場逆轉後,女將軍的臉頰便有些發燙。
【這,這怎麼行?但好像面對他的『勢』我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空間了。】
【只能任由他對我任意施為了。】
此刻,她的瞳孔中已經清晰的映照出了男人迫近的刀刃。
身體也感知到了男人那深藏不露但無可阻擋的『勢』——男人還用了她教授的增幅『勢』的技巧。
同時,她也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男人手上的刀比她的刀要快,刀本身也比她的刀要鋒利。
這個距離下和男人近身比刀的話。
只要是正常人便能意識到這種行徑無異於『自投羅網』。
這兩把刀相撞的結果有且只有一個:
自己的軍刀和驕傲全部都被男人所斬斷。
自己也將在戰鬥中失去反抗的能力變成任對方宰割的『魚肉』。
*
連續運用尚不熟練的『境』和在未完全取回特質前消耗和代價極大的【奧義】達成『連控』後,已經讓她近乎耗盡【帝具】所有能量和身體裡所有的法力值。
其實在看到男人揮刀提前逼得自己用出尚不熟悉,只能維持一瞬的『境』才化解攻勢後。
女將軍便明白自己想要戰勝男人,就必須快速結束戰鬥,否則只有失敗一途。
使用【奧義】只是如同剎車失控的汽車止不住地下坡之時,狠狠踩了一腳油門,加速了這個過程,變長痛為短痛。
而現在無法再度催動『境』和【奧義】的自己,面對方義已經喪失了反抗之力。
倘若和方義繼續打下去的話,她也沒有信心撐到【帝具】能量恢復和法力值恢復。
僅靠『勢』和身體女將軍可沒有信心再度接下對方那堪稱【唯我的一刀】。
雖然能量和法力值的恢復並不需要多少時間,但對這場戰鬥而言,自己已經輸了。
當然女將軍絕對不會承認,還有一些有自己看著男人的臉龐,被某種情緒沖昏了頭腦。
還吃了她並不知曉但男人已經開啟的【心魂錯亂】構築出的魅惑,從而有些大意忘記提防男人的緣故。
——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面龐,感知到自己並不鋒銳的軍刀已經和方義那把鋒利無比的刀相觸,並將被斬斷時。
艾斯德斯的心頭除過淡淡的沮喪之外,還泛起了一陣奇怪的念頭。
【完蛋了,軍刀要斷了,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輸掉的話,我的面子也要丟了。】
【但是,我為什麼不惱火?是因為對方是方義嗎?】
【若是被他征服的話,好像這種感覺也不壞?】
正當女將軍準備自願淪為方義的『板上魚肉』,任其宰割接受斷刀的後果後,卻覺得手上軍刀傳來的觸感有些不對。
男人手上那散發著『勢』變得熾熱無比的刀鋒在觸及女將軍『脆弱』的軍刀時硬生生地一轉,改鋒刃為刀身。
其上散發的『勢』也仿佛被無形的存在吞沒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後那把銳不可當的刀便和女將軍向著方義拍擊,試圖將男人逐出場地的刀背『柔和』地相撞了起來,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本該以軍刀被一刀兩段作為結尾的拼刀,最後卻反常地以女人的刀背上的堅冰融合和男人刀身『互不相讓』的僵持作為了結局。
【這是?】
【他把『勢』藏到那裡或者釋放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沒有斬斷我的刀,這對他而言不是個很好的『成名』機會嗎?他應該很需要這個】
感知到發生了什麼的女將軍,看著面前男人嘴角勾起的『惡劣』笑容先是一愣。
而後在男人「你欠我一次」的口型中,才明白了對方這番舉動的意圖。
男人收手給了自己在眾人面前留了幾分薄面。
但這份薄面,顯然是有『代價』的。
*
女將軍光速進行了頭腦風暴完成了換位思考,想出了男人會提出的要求:
比如某種奇怪的服裝要求,某種奇怪的姿勢要求,某種奇怪的服務項目什麼之類的。
而後女將軍的腦中,開始瞬時閃過了自己先前幻想過的某些黃色場景。
在替換了自己與男人的主從關係後,女將軍只覺得自己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咕,要不你還是斬斷我的軍刀吧。】
然而下一刻,她便聽得耳邊傳來了細微的冰裂聲。
【他消失的『勢』做了那種事啊,還真是】
知曉了男人消失的『勢』散發到了何處後,女將軍看向男人的眼中除過要被『提要求』的慌亂之外。
也逐漸升騰起了一種身心完全被統治後的拜服。
她的心中只剩了一個念頭。
【這場戰鬥我輸了,不論是哪個方面,這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勝利。】
【而我是被他『征服』的人,也是他繳獲的『戰利品』。】
女將軍已經想好了要為男人準備做點什麼了。
而這時,女將軍的耳邊寂靜也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先前場中無處不在的喧鬧聲。
女將軍暫停時間的【奧義】結束了。
場邊的眾人也即將窺得這次戰鬥的結果。
——
【奧義】結束後,窺見場中兩人貼近拼刀的場景時,眾人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就像是某些電影剛剛放了頭部的龍標和參演者名單,下一刻畫面就跳轉到了致謝名單一樣讓人難以接受。
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覺到女將軍的『弱化版』『時停』的。
至少需要像布德一樣掌握『境』的雛形,或者像方義身上的【惡鬼纏身】一樣具有適應凍土的能力,才能適應或者免疫這種【奧義】。
因而觀眾的討論點主要放在了場中的兩人身上。
在夾雜著「怎麼不繼續打了?」「到底誰贏了?」「是不是該結算了?」等疑問聲的背景下,一名士兵向著同僚發問道。
「我們是不是少看了點什麼?
「我記得不是方義大人揮出那無法形容將場中的風雪清空的一刀後,艾斯德斯將軍只得將她的『凜冬』強化展開應對,而後」
一名頭腦靈活的軍官則咳嗽了一聲,提醒道。
「首先我要糾正你的稱呼,現在應該叫方義將軍了。
「其次,我認為這場戰鬥已經分出勝負了。
「你看方義將軍用的是刀身,艾斯德斯將軍用的是刀背,兩人勢均力敵。
「這不明顯是艾斯德斯將軍手下留情了嗎?不過我認為方義大人已經不差了」
大部分軍士在看到場中的兩人這次拼刀並未分出『勝負』以僵持告終後,便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而一旁觀戰的【大臣】在看到兩人『輕柔』的拼刀時,心中一喜。
【嗯,這兩人的演技可不錯,再按照計劃多打幾個回合,方義獲勝後,我的賭局就要賺麻了。】
【這可是我沒開輸贏投注,只開了多久獲勝投注選項,計劃已久的通殺。】
然而下一刻,女將軍說出的話語打破了【大臣】的美夢。
「是我徹徹底底的輸了,方義。
「這場戰鬥,你是勝者。」
聽得艾斯德斯的發言,【大臣】的眼睛近乎要凸出眼眶。
他心中的怒火驟然噴涌了出來。
【這個不守信的女人,你要幹什麼?為什麼不配合方義?】
【假賽也演不好?是故意想給我難堪嗎?還是說】
然而,愈來愈大的冰裂聲打斷了【大臣】的憤怒,也將方義的壯舉揭露在了眾人面前。
——
「哪裡來的冰裂聲?」
「你們看!那堅冰!」
「是方義將軍做的嗎?」
場中的所有人霎時間便將目光投在了場地周邊的水池中,而後就窺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原本被艾斯德斯一個響指一個揮手從空中轉移至水池中化作牢不可破的堅冰,正以一種宛若難以置信的速度進行了一次『時光倒流』。
原本化作堅冰的水池,只一瞬便在某種震盪之力的作用化作了無數冰晶,而後在空氣中恢復成了水珠化作了流水,再度流淌了起來。
之前隨著女將軍而來的『凜冬』和寒冰,頃刻間便宛若一場甦醒即忘的幻夢一樣褪去了。
一旁布德驚嘆方義舉動,向在場觀眾揭露方義的底細為其『壯威』的話語更是讓【大臣】的心中驟然一涼。
「方義,你對『勢』的運用竟能到達這種程度!這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怪不得艾斯德斯將軍願意認輸!
「你居然完成了遠超揮拳隔山打牛進行雕塑的壯舉,直接在維繫場地不被破壞的前提下,借著軀體將『勢』傳遞了出去!
「而後細緻而精準地擊碎了所有堅冰將其快速恢復成了流水!!!」
受女將軍【奧義】影響較小,窺見了兩人交手全過程,實力不弱的布德一下子看破了方義的底細。
這位【帝國最強】在觀摩了方義對『勢』的運用技巧後,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方義,你的才能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僅僅不過幾天就從並未掌握『勢』的武者變成如今實力的人。
「或許你本身就是【武道】可能性的化身啊!
「你所開闢出的運用『勢』的全新道路,將會省去包括我在內,多少人苦苦探索的苦工啊。」
聽得布德的解惑,了解了方義所作的舉動多麼驚天動地,對「勢」的運用多麼超乎想像後。
周圍觀眾的議論聲逐漸消弭,進而匯聚成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甚至連那些原本對男人的勝利心存質疑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方義確確實實地獲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布德也適時準備宣告這場『加賽』的結果了。
「我宣布【武鬥大會】的勝者是」
未等布德開始宣布勝者,一旁的女將軍做出了讓眾人瞠目結舌的舉措。
——
女將軍先是向後退了一步,準備主動解除了與方義的僵持。
而後,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彎下了以往筆直無比從不肯屈服的腰杆,而後俯下了身子向著方義鞠了一個90°躬,仿佛一個祈求上位者施捨的下位者一般。
而後女將軍吐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頗為震驚的話語。
「我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你是遠強於我,能夠征服我,讓我為之效命的人。」
艾斯德斯這意想不到的舉動和話語,更是讓整個場地的氣氛陡然凝滯。
她的鞠躬無疑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這位以鐵血、冷酷和不屈著稱的女將軍,竟然選擇用如此謙遜的方式,向方義表達她的敬意。
布德也愣住了,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隨後才緩緩點頭,感慨地說道。
「艾斯德斯將軍這舉動,怕是比我宣布勝負的任何話語都更具說服了。」
現場的寂靜僅持續了一瞬,緊接著,人群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方義站在場地中央,享受了一番這番歡呼後,才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而後平靜地看向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將軍,你的實力和風度讓我欽佩不已。」
方義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不過,正如我先前和利瓦將軍所說的一樣。
「這一戰不是為了證明我的力量,而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我想展示給你們的獨屬於我的【武道】精神。
「戰鬥有勝負之分,但對於武者和【帝國】而言這場戰鬥其實沒有敗者。」
——
艾斯德斯緩緩直起身來,眼神中帶著數不盡的欣賞還夾雜著常人難以察覺的窘迫。
但最終這位女將軍還是笑了,像是解脫了一般,她湊近方義的耳朵小聲的補充一句話。
「方義,你贏的不僅是這場戰鬥,更贏得了我的『尊重』。
「今晚,按照約定,我做好準備了。
「不過,我會優先幫助你完成你的『反獵殺計劃』。」
說罷,女將軍便走出了場地。
這是方義理應獨享的勝者才有的讚美和歡呼了,她不應該分享男人的東西。
一旁的布德深吸一口氣,再度高聲宣布道。
「武鬥大會的勝者——方義!」
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方義站在場地中央,感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目光與讚美,卻並沒有沉溺其中。
戰鬥可還未結束。
任務即將過半,自己和袁欺的戰鬥也即將步入終局了。
——
數分鐘後,應付完了熱情的士兵和軍官。
並許下了自己組建軍隊時會優先考慮這些人的承諾,並布德將要分配給自己那支的近衛軍的隊長打過招呼後,方義總算是將【武道大會】上一些可以爭取的收益穩固了下來。
讓【最初的餐巾紙Ⅰ】任務中僅剩的【帝國軍陣營】的陣營支持度上升了不少,距離完成僅有一步之遙了。
應該在自己和袁欺的戰鬥結束後,這個【天賦保留任務】就能完成。
只是聽著眾人的「方義大人的【武道】我認同了。」「這就是武德吧。」「這等德行著實令人欽佩,果然不負【帝國之壁】的稱號」的話語。
走出【武鬥大會】場地,向著【帝具重鑄工坊】進發準備修復【惡鬼纏身】的方義,在回想了自己之前說出的話語後,還是不禁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只是一句欺騙眾人的謊言罷了,那種名為『武德』的東西,我早如同名字里的『仁』一樣丟掉了。】
【我花了數十年修習推演【白眉拳】,又拿著【五帝錢】主動踏入這場死亡遊戲,只是為了報答『山』收留資助我的恩義,獲得對殺死我的仇人進行復仇的力量而已。】
只是恍惚間,方義又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耳邊也想起了方仁義初見武館的主人『山』的那天,對方說出的那句話。
【武藝高超,武德充沛之人,會令對手知難而退,不戰而屈人之兵】
【方仁義,你是個天生的】
方義搖了搖頭,將這份翻湧而出的無聊回憶驅逐出了大腦。
記憶像一條忠實的狗,你只要做出扔的動作,它總會叼回來些什麼,儘管這可能是主人想丟掉的。
現在的他需要儘快查看【勝到最後】的收穫和【誠之旗】的屬性。
終於解鎖的【誠之旗】的功能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這件奇物附帶了方義渴求已久的類似【領域】的【固有結界】,雖然如他預想的那樣有點弱。
——
【誠之旗】
類別:奇物
品質:二階傳說
耐久:+∞
產地:不可描述
使用條件:僅限建立【滅鬼之人】偉業,塑造【霧中死神】傳說,有【帝國之壁】之稱的輪迴者使用。
裝備效果:
【致勝榮光】
與奇物持有者一同並肩作戰的人,將會視對奇物持有者的信賴、認可程度獲得額外加持。
具體加持方向包括不限於身體素質、精神狀態、抵抗詛咒能力、幸運、身體恢復速度、突破自我極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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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寂微痕】
奇物持有者若隱匿身份,其所產生的戰鬥痕跡將會發生扭曲和變形,難以被他人記錄和觀測。
奇物持有者若在戰鬥中隱藏實力和手段,將難以被敵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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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信誓言】
奇物持有者所說的話,在類人生物中將極具可信度。
奇物持有者與他人簽訂契約、條約時,將能輕易辨別出其中的陷阱和對自身的不利之處。
若與奇物持有者簽訂契約、條約後選擇背棄成為背約者,或試圖利用契約、條約對奇物持有者不利,將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
大幅增加奇物持有者對契約、條約、精神控制等類型能力、技能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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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有結界·誠之旗】
奇物持有者念出吟誦詞後,消耗一定法力值後,便可在周身一定範圍內的空間裡顯現【固有結界】。
【固有結界】發動後可增幅自身能力,並對抗【結界類】技能,可召喚出數名靈體化的【新選組】的隊員。
召喚來隊員的面貌和性格,會依據奇物持有者的心象和記憶產生變化。
每位隊員的【屬性】和【能力】【技能】將視其本身的最大實力而出現浮動。
召喚來的隊員都擁有正常的靈智和單獨行動的能力,短時間內即使沒有處於【固有結界】內也可以活動。
簡介:
這是一片永不磨滅的旗幟。
旗幟上書寫、埋藏著很多人的姓名和回憶,記載著方義帶領他們一同建立過的【偉業】。
偶爾還會浮現出一些跟隨他的人深埋於心底的話語。
【從他身上學到的勇氣、信念、劍技……還有這段寶貴的回憶,不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火炬發出的光雖然微弱,卻也能驅散少許的黑暗。】
評價:
【離別是為了明日的相逢,一切相遇都有其美好的意義。】
雖然人都會在自己的歲月里刻舟求劍,但一同經歷的旅途,一起完成的故事是極為重要且不能丟棄的『財富』。
請不要忘記它。
——
看著這件奇物的屬性,前往【帝具重鑄工坊】的方義搖了搖頭,陷入了少見的沉默。
-
同一時刻,觀摩了方義運用『勢』的技巧後有所收穫的布德踏入了皇宮。
只是這位將軍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嗅了嗅,瞬間將這種異常的原因捕捉到了——往日裡莊嚴恢弘的皇宮竟少見的出現了一股血腥味。
布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扭頭向著左側看去。
他已經察覺到那個藏匿於陰影中的男人。
他有些有些遲疑的問道。
「袁欺?」
縮了點內容,直接快速切戰鬥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