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那是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第277章 那是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沒有,還是沒有!
「根本沒有像他這樣的不用能量,只單單出一刀便能湮滅環繞周身雷霆的刀術!」
與身旁的一眾近衛軍一同做出了不由自主的張口,瞪大眼睛的姿態對方義這一刀表達震驚,並於臉上顯露了驚詫的神色後。
藏於人群中的袁欺盯著場中已然收刀入鞘的方義,心中再度萌生出了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這份在他心底逐漸膨脹的不安感,促使他使用關鍵字在【人丹法】中『檢索』了一番已經收錄進【遺物】的相關數據。
不過數秒鐘,在更換了數種關鍵詞嘗試了多種檢索方法後。
他得到了一個讓他有些心神不定的結果。
「包括我在內的多任【遺物】的主人,收集進【人丹法】中的【刀術】相關的數據中,沒有任何一種刀術符合方義這一刀的表現。
「也就是說,在涉及輪迴者強化的兩千三百八十七條【刀術】數據中,連接近的方義這一刀的『數據』都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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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門嶄新的、仿佛憑空出現的有關刀術的技巧或者技能。」
得到這種結論的袁欺盯著方義,不停地在腦中回放對方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刀。
企圖在『燃料不足』無法啟用【人丹法】分析的時候,用自己的人腦和自己還算有用的【天賦】進行一波分析。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隱隱有種預感,明晰並掌握對方所用的這種技巧除了有利於提升他的實力之外,也是他完成這次獵殺任務的『勝利之匙』。
——
「你看到方義大人是怎麼出刀解決掉那籠罩整條街道的雷霆的嗎?」
「我沒看懂,但我知道一直以來被稱為【帝國兩極】的頂尖戰力局勢,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會變成【三足鼎立】的戰力局勢。」
「既然方義大人贏下了比斗,我們也該收工回家了吧。」
「難說!布德將軍為人古板,把皇帝的安危和帝國的穩定看得比誰都重,是那種即便是只剩他一人存活,也會為帝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那種人,【霧中死神】可是」
直到周身的近衛軍從方義一刀滅雷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發出了數句感嘆後。
袁欺才感知到他的指甲幾近要嵌入掌心中的老繭。
這時的他才意識到一件事:
因為思考地過於專注,他的雙手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死死握住了拳。
而在耗費了數分鐘利用【天賦】思考方義的刀術後,袁欺依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天賦】和【人丹法】的加持下,我姑且也算的上刀掌劍拳等武藝無不精通。
「暗器、身法、煉體等旁門左道略有小成,製藥、煉丹、占卜等雜項有所涉獵。
「但為何還是無法理解他的刀術?更別說快速『掌握』它了?」
不死心的袁欺閉上眼睛,試圖再度解析方義的那一刀。
但他卻驚恐地發現一件事:
在幾番回憶之下,他腦中有關方義揮刀的畫面正在逐漸扭曲和變淡,並在他越來越不甘的情緒中消失了。
至此,有些無奈,再度睜開眼來到現實世界的他得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沮喪的結論。
【方義那一刀,恐怕不是我自己能解析和掌握的,我需要【人丹法】幫助我『堅持和努力』一下。】
【那是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用【才能的兩端】來形容我和他的才能差距,正是恰如其分的。】
——
袁欺看著方義,這時的他也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該做的事。
「任務過半之後,我必須馬上、全力的出手殺死他,並用蠱蟲吃掉他的屍體。
「完成獵殺之後,身為『滯留者』被空間敵視的我,最好馬上服從空間的強制回歸,從而避免受到更多懲罰。
「另外在出手之前,我還要收集到一份足以催動【人丹法】記載那種技藝的『燃料』。
「哪怕壓不住【屬性】導致我馬上要進行【屬性突破任務】,我也要將那份技藝記載下來!」
心意已決的袁欺,將目光投注在了因方義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布德和立於方義身旁的艾斯德斯身上。
他開始思考誰更適合充當他的『燃料』。
這次獵殺,似乎是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主神空間給出的獵殺規則對自己有所限制。
在任務過半之前,若是獵殺對象因自己而處於非自由行動狀態,或者自殺,自己獲得收益的將減少。
【所以,為了避免把這場獵殺變成一場追逐戰。】
【還沒有暴露全部實力的我收集『燃料』和殺死方義的間隔最好不要太長。】
袁欺將目光放在了布德身上。
在評估了一番對方的實力後,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計劃來。
「我最好能卡在任務過半的提示之前,殺死重要人物一舉獲取大量『燃料』,隨後馬上殺死獵殺目標,。
「固定出現在皇宮中的布德將是我計劃里最好的『燃料』人選,當然順道再捏死那個小孩皇帝好了。
「畢竟這可是我【屬性突破任務】前的最後一筆『獎勵』了」
敲定了思路,解決了『大事』的袁欺戀戀不捨地看向著方義,像是在看一筆誘人的寶藏。
然而,不遠處驟然拔地而起,摧毀無數建築的幾十米高的人型危險種打斷了他對方義的這次『男凝』。
——
如方義所計劃的那樣,在自己完成了對【大臣陣營】的調虎離山過後。
此刻,化身成的幾十米高的人型危險種時尚,成功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給方義眼前的布德遞過了一個絕佳的『台階』。
在周邊近衛軍說出,「布德將軍,是否前去支援」的請示後。
這位消耗了不少【帝具】能量,臉色陰晴不定的【帝國最強】橫了一眼方義。
在用鼻孔發出了一聲冷哼,止住了心中【這小子的這一刀,我確實沒見過,但我不想丟臉,有沒有什麼好的藉口讓我脫身】的頭腦風暴之後。
他向著方義丟下了一句不肯示弱的話語。
「這一刀還算勉勉強強。
「這比斗就算你贏了,消耗掉『回報』後,那兩名【狩人】的事我也不再追究。
「另外,記得參加【武鬥大會】,你值得那些狗屁【鍊金術師】給你打造一件裝備。
「奧內斯特可是在我這裡給你做了不少『工作』!」
說罷,這位將軍便扭過身,怒氣沖沖的奔向另一邊的戰場了。
——
看著離去的布德,方義在心底發動【遺物】指揮了一番刺客小姐。
確保對方在按照自己預定的計劃行事後,他便將頭扭向了一旁的女將軍。
他準備借著這次機會稍稍給女將軍攤一點牌,好確保對方繼續對自己的支持。
然而,未等他將自己羅織出的『謊言』吐出,身旁的女將軍便選擇了『先發制人』。
女將軍大大方方走到方義身邊,握住了方義手的同時,歪了歪頭,向著方義悄然遞過了一句讓他心中一跳的話語。
「我的『囚犯』兼我的下屬,以及我的合作對象。
「你好像向我隱瞞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你的『身份』好像不是很簡單啊?」
說完這句話的女將軍,看著抱著【帝具】從方義身後走來,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的黑瞳。
女將軍更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選擇了『得寸進尺』。
她微微踮起腳向著男人的耳垂吹了口氣,順道舔了一口,隨後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不過,這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倒不如說,這些『要素』讓你變得更加『誘人』,也讓我更想『品嘗』你了。」
女將軍將頭放在方義的肩膀上,貼近了男人的身體之後,用著耳語大膽地向男人發起了邀請。
「你可是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所以我會讓你站在我這邊的。
「至於你想要的『報酬』,在我們約定的地方可以好好進行一番『坦誠相談』。
「因此,治完我的【狩人】隊員後,記得回來,在哪裡找我你應該知道。」
說完這番話,女將軍便毫不留戀地撤離了方義的身體,踩著靴子瀟灑離去了。
正如她前來此處解圍那樣及時和悄無聲息。
方義歪了歪頭,心道。
【我記得之前約定的地點好像是她的臥室。】
【這個女人好像有點『囂張』和欠『教訓』啊。】
記下了和女將軍的約定之後,方義便把目光放在了眼前有些虛弱的黑瞳身上。
感知到少女握向自己的手,有些異常地冰冷,整個人也有些搖搖欲墜之後
他覺得是時候清理面板上的任務了。
他準備為兩姐妹安排一次高效的『談心』,快速完成『斷仇』。
在剛剛提前利用自己【勤學精進】尚未解鎖的能力,借用了刺客小姐的【天賦】和『勢』之後,方義覺得自己一些的技能鍛鍊可以利用有天賦的追隨者『偷懶』了。
多收集一些【天賦】不同和發展方向不同的追隨者,即便不讓她們參戰,也會顯著提高自己的戰力。
——
夜,時尚的實驗室。
看著龐大的時尚倒下後,從倒塌的圍牆邊湧出的無數手持槍械的半機械化改造人。
以及沒有一刻猶豫就扣動扳機催使手上的槍械吐出火舌,於自己身前羅織出的火力網。
赤瞳只是輕車熟路的從方義身上『借』到一項技能,隨後向著這堆半機械化改造人發動起了衝鋒。
【日之呼吸·潭影無痕】
這項脫胎於【水之呼吸】的絕對防禦劍技,在刀術等級更高,掌握了『勢』的赤瞳手上發揮了更為強大的作用。
在無所不斬的『勢』的加持之下,華麗而不失簡練宛若火焰一般的刀術一經用出。
僅一瞬,便清除了子彈構成的火力網,並在身軀交錯之時,讓這堆不知疲倦的機械化部隊『停』了下來。
看著身後零散的機械手和數位沾染咒毒的屍體,以及不遠處隱隱向自己點頭開始執行收集藥物任務,向著實驗室殺了個回馬槍的迪斯馬。
赤瞳扭頭便走,一邊舞動【村雨】破壞建築吸引援軍的注意力,一邊向著計劃的預定地點突圍。
「方義剛剛複製並『借』走了我的『勢』。
「這次『借』用沒有影響我這些技藝的使用,看起來他的這份能力又變強了。
「我身為他的『刀』也不能落後他,需要變得更強跟上他的腳步才行。」
正思考著的赤瞳,卻看到自己前方的半空中出現了她意料之外,但是在方義計劃之中的人影。
【帝具使】蘭。
這位一頭金髮,身著羽翼狀【帝具】的青年兼方義於【大臣陣營】策反的內奸,看到赤瞳也不廢話。
在半空中的他,徑直用著手勢向她進行了導航。
【代號『斑目』為首的數位革命軍已經在預定地點就位,即將執行刺殺計劃,你的誘敵任務已完美完成。】
【利瓦將軍位於我身後東北方向30米,他的【帝具】攻擊範圍大概是】
隨後扇動翅膀拔高自己,向著不遠處的【大臣】私兵,匯報了錯誤的消息。
「這裡沒人,【新選組】的賊人已經離開這裡了。」
刺客小姐點了點頭,便開始執行方義的另一項提升【皇帝陣營】支持度的可選計劃。
——
數分鐘後。
鬚髮皆白的將軍利瓦看著半空中的【帝具使】蘭指示敵人方位傳遞情報的手勢,火速做出了反應。
他先是向著身邊有些氣喘吁吁但一無所獲的近衛軍,傳遞了指揮。
「還有些革命軍趁亂在富人區作亂,你,你分兵去管!
「我繼續去絞殺【新選組】的成員。」
隨後一提韁繩,一夾馬肚,便催動這隻馱著水袋的馬改變了方向。
不過數分鐘,他便看到了身著鎧甲狀【帝具】【修羅化身·貴族戰車】,癱倒在地暫時失去戰力但生命無憂的威爾。
這件覆蓋使用者全身的【帝具】,手部和腹部的位置破了一個大洞。
他順著威爾心有餘悸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藏頭漏尾的迪斯馬正在將匕首和槍械插入腰帶。
強盜掃了一眼威爾,用著嘶啞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利瓦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在我的『認知』中,他還算是一個好人,他也沒有做什麼惡事,所以我沒有對他『還以惡行』。」
聽聞迪斯馬有些樸實的話語,利瓦單手一拍馬背上的水袋,發動【帝具】【水龍憑依·黑馬林】於身邊製作出數道水柱後。
便用著冰冷的語調對著就要登上飛行危險種【艾爾蒙達】即將起飛的赤瞳和迪斯馬說道。
「虛偽的行徑!
「作為你留下威爾性命的『回報』,我不會殺死你們。
「但是今天,你們全都要給我留下!」
【濁流槍】
利瓦馬背上馱著的水袋爆裂後湧出的水流,登時化作了四道威勢驚人的水蟒,向著正在『登機』的眾人襲去。
已達【駕輕就熟】程度,散發著滔滔不絕之意的『勢』隨之展開。
顯然這位老將軍的這次出手沒有任何留情。
看著沒有揮刀的赤瞳和毫無反應的迪斯馬,利瓦卻將目光投注在了這隻危險種背上的一個他有些熟悉的身影上。
【是你嗎?】
——
下一刻,披著斗篷的男人一甩斗篷露出了頗有個性的髮型,以及健碩的身體。
臉上呈現也是老將軍過去一段時光中,再熟悉不過的爽朗笑容。
同樣達到【駕輕就熟】程度,散發堅韌不拔氣息的『勢』隨之展開。
『勢』的加成之下,面對四道水蟒,男人口中只發出一聲低喝。
雙臂脹大了一圈,進而將手上的【臣具】長槍舞成了一條長龍。
男人的手臂只抖了三抖,便輕車熟路地將利瓦的四道水蟒擊碎了。
「我的將軍大人,你的這招我可太熟悉了。
「我哪怕是閉著眼睛都能察覺到,你這招的方向。
「畢竟,以前我們對練的時候,我就吃了你這招好多次虧!」
看著擊碎了自己的【濁流槍】後,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擺出一臉燒包樣的布蘭德。
利瓦嘴角的不由得抽動了一番,開始思考對敵之策。
【不在水源旁。【帝具】威能不足,威爾還受傷了,我還要需要騰出手保護這個年輕人。】
【這場戰鬥沒有勝算,嘗試拖延一番等待援軍吧。】
打定了主意後,這位鬚髮皆白的老將軍馬上反唇相譏道。
「看來我不該在那時教你那麼多!我的『百人斬』下屬。
「還真是諷刺啊。
「在我們在牢里的那一別之後,沒想到下次見面是這個你死我活的場合。」
布蘭德看了看一臉肅穆的利瓦,臉上也浮現出少許追憶之色。
「是啊,將軍,我也沒想到來的是你。
「你因為不肯賄賂【大臣】的黨羽,被打入牢獄。
「我記得最後是艾斯德斯將軍保了你出來,但你現在卻在跟隨布德將軍嗎?」
看著沉默的利瓦,布蘭德收起了長槍,做出了友好的姿態。
向著利瓦攤開手,說道。
「我們要談談嗎?
「我想向你講講我們的理念。
「【新選組】的。」
聽聞布蘭德的發言,利瓦雖然放下了【帝具】。
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在回報完布德將軍保下我的恩義,直到布德將軍死去之前,我哪裡都不去。
「因為」
本該兵戎相見進行一番死斗的兩人就在方義的『安排』下,反常的在戰場中交流了起來。
——
聽著兩人的交流,一旁的赤瞳儘管能夠理解闊別已久,還處於敵對陣營的兩人自然要進行一番有些漫長的敘舊。
但此刻的刺客小姐,卻先是跺了跺腳,又摸了摸刀,顯然是有些著急了。
【怎麼還沒完,這兩人!】
刺客小姐在得知方義會『帶來』自己的妹妹黑瞳與她在那處安全屋匯合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想早點見到妹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