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心懷鬼胎
第261章 心懷鬼胎
「技巧不錯,你可以把手撿起來了。」
耳邊傳來的是方義平淡而又帶著些許血腥味的話語聲。
接受到語音輸入的以藏,大腦還未開始思考,身軀便下意識一緊,面對男人的聲音便做出了未戰先怯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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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以藏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黑瞳,正踩著小碎步手持散發著死氣的【帝具】【死者行軍·八房】。
拖動著有些孱弱的身軀,用著自己眼中堪稱可笑的速度和有著顯而易見漏洞的刀術,向自己揮砍而來的時候。
武士的大腦才完成了對輸入信息的處理。
【這個聲音,不會錯,是那個我絕對無法戰勝的男人。】
【方義!】
【此次我在他出聲之前居然都沒察覺到他!僅僅不到一天他又變強了!】
【這句話是警告我不要出手嗎?】
以藏在發覺耳邊響起的正是從昨天開始,就銘記於心,聽到就準備退避三舍的聲音之際。
儘管沒有察覺到方義在哪裡。
但剛剛才走出昨日方義險些將其一刀兩斷帶來的心理陰影,重獲超絕自信。
數秒鐘之前,心中甚至升起一股『天下誰敵手』的豪邁之意,催動『勢』瘋漲並依賴『勢』碾壓了在場所有人的武士。
在這一刻起,瞬間失去了所有戰意。
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我該如何避免觸怒他,保證自己活下去?】
武士在思考的同時,殺戮中養成的本能也催動著身體盡力感知周邊環境和敵人的動向,做出了垂死的掙扎。
絕境之下,他的大腦超負荷運轉,用著遠超常態的速度成功完成了對戰場的分析,火速得到了『正確』的判斷。
武士看著眼前的黑瞳,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這點小把戲,也能瞞過我?】
【若不是方義在這裡,化解了攻勢的我不敢再出手,今天你只有被我丟給席拉大人施虐這一個結局!】
此刻的以藏已經發覺,眼前這個身體孱弱的女孩是故意露破綻給自己的。
對方這副姿態是為了給其他人創造機會。
而左後方富有威脅性的,衝著自己心臟來的攻擊,才是真正的殺招。
同時,門口方向隱藏的殺意顯然是方義。
確認了自己『安全』的武士,不免有些得意,差點條件反射的冷哼一聲。
但意識到方義在場的武士馬上止住這種可能被對方視為挑釁的舉動,改為在心底哼了一聲。
【哼!反正這瘋瘋癲癲還身體孱弱的女孩,肯定和方義不熟,我揮刀時收力不及誤傷了對方也很正常吧。】
【至於方義那邊,言語之中提了斷手應該只是警告我,我提刀格擋別人的攻擊應該也是被允許的,甚至只要陳明我的任務】
武士自信的驅動著身體,閃避開了身後察覺到的攻擊。
直到帶著惡風的刀刃擦著身體而過時,武士才感應到了敵人的身份。
宛若屍體一般僵硬的男人,正驅使手上【臣具】長刀對刀刃進行了一次伸縮,向自己發起了突襲。
【太慢了,太慢了。】
【這是對方那把【帝具】驅使的傀儡吧。】
躲過了傀儡攻擊的武士,盯著手持【死者行軍·八房】的黑瞳,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聞的貪婪。
昨天被方義沒收了【江雪】,深感自身實力不足的武士,此刻正渴求一把足夠強的刀。
【等下找機會把這個女孩殺了,刀拿了!】
武士舉起手揮動著手上的刀,向著黑瞳迎了上去。
他相信自己這一刀的力道,足夠擊退少女,應付少女的揮刀。
而下一刻,異變突生。
武士身上另一隻稱得上『原裝』的臂膀,卻在揮刀的剎那毫無徵兆地『塌陷』了下去。
舉刀應對黑瞳攻擊的武士直到此刻,才發覺到了一個讓他驚駭無比的事實。
這隻臂膀正帶著光滑無比的切口,在引力的作用下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並將在一秒鐘後與地面接觸。
此刻,武士才恍然大悟。
方義的那句「技巧不錯,你可以把手撿起來了」。
並不是一條為了震懾自己而發出的恐嚇,而是一條陳明現實的陳述句。
因為,早在對方的言語出口之前,那個男人已經出過刀了。
——
憑空失了一隻臂膀的武士,刀上的力道大減。
無奈之下,只能依賴著『新生』的臂膀與黑瞳的長刀相碰,在勉強架住了少女的揮砍之後,僵持了起來。
此刻,武士的心中再無半點繁雜的思緒。
方義那砍在他臂膀的一刀,不單化解了他的攻勢,擊破了他的『勢』。
也將他手中的刀,連同他心中名為驕傲的臂膀,一同悄無聲息地斬斷了。
看著眼前誓要取下自己性命的黑瞳,此刻以藏卻毫不在意了。
現在的他,只想在心中回味和評析方義的那一刀。
那是一次極其精準而迅捷的斬擊。
斬擊迅捷到自己的身體在中刀後到手臂滑落在地板上之前,甚至沒有反饋出任何疼痛的預兆。
對方持有的刀想必也頗為鋒利。
因為武士已經感到了,對方刀鋒上的傳遞而出的『冷意』。
只一瞬這股『冷意』從對方的刀上挪移到了自己的心頭,隨後如同觸電一般傳至四肢百骸,『灼燒』了起來。
而這股『灼燒』起來的『冷意』有一個更為直觀的名字。
【恐懼】
此刻,那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已經高效無比的傳遞到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
直到數分鐘之前,他一直自信自己的刀術足以傲視群雄。
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自己的刀術面對方義實乃雲泥之別。
方義的這一刀不僅徹底粉碎了他的自信,更揭示出雙方刀術堪稱天塹的巨大差距。
他單手架住黑瞳的揮刀,同時無視了遠處科勒再度驅動【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射出的細長火焰。
他只是選擇扭過頭,看向方義。
【這次的火焰,估計躲不過了,倒不如轉過頭看看方義在哪裡,進而推斷對方的這一刀到底是怎麼揮出來的。】
現在的武士,只想要在人生的最後時刻,通過方義所處的位置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同時一窺方義刀術的真諦,揭開自己渴求的『謎底』。
*
如武士所猜想的那樣。
方義正一臉平靜的站在他的身後,不緊不慢將一把有些陌生且氣息不強的刀入鞘。
【不是那把煞氣騰騰的刀,而是更弱的刀嗎?】
【真是難以置信,他已經迫近到了距離我如此之近的位置,我卻渾然不知!】
【明明昨天我還能躲閃一二的,今天在他面前居然已經毫無反抗的能力了。】
【手上的刀更弱了,但揮出的刀反而更強了,真是】
在武士心中認定的最終時刻,他僅存的一絲傲慢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嘆服和恐懼。
【也罷,我的選擇也是正確的,在死之前,能夠當個明白鬼也是件好事。】
他帶著拜服的眼神盯著方義,這個時候任何可笑的自尊和反抗的勇氣,在對方的實力面前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把手撿起來。」
方義又重複了一遍。
正當武士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方義的言語之時,場中突變橫生。
在【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射出的熾烈火焰下,本應變得沸騰和灼熱的空氣卻一反常態的冷了下來。
艾斯德斯出手了。
*
「看在奧內斯特讓我當【狩人】領袖的面子上,你可不能死在我這裡。」
【狗屎的任務要求,不是這個我馬上殺了你。】
話音未落,出現在會客室門口的女將軍,長靴一踏,單手一揮。
一道橫貫室內的冰牆便憑空出現,瞬間擋住了科勒【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召出的火焰。
看著在自己的堅冰阻擋之下,卻毫無熄滅苗頭的火焰。
女將軍眼睛一亮,反倒來了興致。
【這【帝具】製作出的火焰在我因【帝具】獲取的【特質】少了好幾項之後,還真有些棘手。】
【方義的眼光確實獨到,這可真給我挑了個好人才啊!】
【剛好試試之前在方義的幫助下,掌握的技能吧。】
她單手一握,精神力散發而出,之前新習得的技巧【精神操縱】隨之發動。
在科勒和黑瞳二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原本的冰牆便如同漁網一般『收縮』『合攏』了起來。
不過數秒鐘,便將【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製造出的近乎不滅的火焰圍困其中,隨後悄無聲息的湮滅了。
做完這一切的女將軍,只是溫和的一笑,緩緩走到了方義身邊。
在悄悄的摸了一把方義的手之後,重複了一遍男人的話語。
「把手撿起來。
「馬上按方義說的做。
「現在可沒有人阻攔你把手撿起來了。」
*
在方義和女將軍默契配合的『秀肌肉』表演下,這場因武士而起的『挑釁』便無疾而終了。
在武士面前與其僵持的黑瞳瞟了一眼艾斯德斯,又帶著探究的目光掃了一眼方義。
便收回了自己的刀,召回了【死者行軍·八房】控制的人偶。
此刻的少女心中暗道。
「這個叫方義的男人實力可真強,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的刀術高手。
「但他用的剛剛切斷武士臂膀的那把刀怎麼有點熟悉,好像是姐姐的那把刀。
「他身上好像也有著姐姐身上的那種熟悉的味道。
「等下要找機會和他接觸一番,順帶把那個武士殺了。」
經過暗殺培訓的少女顯然沒有放虎歸山的想法。
*
而不遠處的科勒也放下了【帝具】,熟練地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繼續開戰的打算。
這位黑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方義,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就是在入場之前買了我情報的那個人。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有如此實力,在任務初期就能與中後段出場的人物抗衡,看樣子是個不錯的合作目標。」
黑人又調出了自己面板上的隱藏任務【波魯斯遺孀的請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番以藏。
「那個女將軍說的是『不能在她這裡死』,那就是這人走了之後就可以死。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等下和那個方義談成合作後,就把這個武士殺了吧!
「反正在『暗殺對抗』的關鍵字下,任務完成與否,只通過判斷目標是否在與接受任務的輪迴者相關聯的手段下死亡。
「僱傭別人顯然也是空間認可的一種完成任務方式。」
黑人對著以藏也起了殺心。
*
而重獲自由的以藏卻沒有第一時間撿起自己的斷手,而是像是潛入水底憋了數分鐘氣,在已經到極限之後匆忙浮上水面的泳者一般,開始大口呼吸。
在方義的重壓下武士已經覺得自己有些缺氧了。
他現在終於得到了片刻時間用以喘息,然而胸口的劇烈起伏暴露了他剛剛經歷的窒息感。
【真是幸運,要不是艾斯德斯出手,今天我就會死在這裡吧。】
正在武士喘息了片刻,準備撿起地面上的斷手之時。
一旁的女將軍有些陰森和暴虐的聲音響徹在了會客室內。
「看起來你對方義和我有些不滿啊。
「我可沒發出指令叫你喘氣,我說的可是讓你馬上把手撿起來!
「方義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我不會再給!
「反正有奧內斯特的藥劑在,少只手想必問題不大吧。」
說罷不顧身旁方義的『反對』,女將軍單手一握,凍徹人心的寒冰便憑空而出,將武士地面上的殘臂化作了一團冰晶。
隨後這隻冰手便在武士瞪大的雙眼前,憑空爆開化作了一地的齏粉。
而武士能做的只是低下頭,很好的隱藏了自己怨毒的眼神,隨後擺出了謙卑的姿態向著方義和女將軍的方向表露了自己的態度,同時將玲鹿的誘敵計劃和盤托出。
「方義大人,艾斯德斯大人,我不敢也不會有所不滿。
「此番舉動只是【大臣】首肯,玲鹿大人布局的【霧中死神】圍剿計劃的其中一環」
此刻的武士在方義和艾斯德斯配合的打壓下,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姿態,只是做出了土下座的姿態向著二人小聲闡述了一遍玲鹿的計劃。
數分鐘後,看著神色不善的女將軍和一旁百無聊賴的方義,武士用著近乎哀求的語句說道。
「還請兩位大人看著【大臣】的面子上,配合一二。」
聽罷武士的發言,女將軍下意識扭過頭和方義對視了一眼。
【怎麼說,【大臣】剛剛上門送了你禮,需要配合他嗎?】
方義只是嘴唇微動便給出了指示。
從男人這裡得到指示後,女將軍的臉上便露出了充滿惡意的微笑。
「是啊,我可得好好配合下【大臣】的安排鬧出些動靜啊。
「所以你先換個地方呆著吧。」
說罷,女將軍便一手抓住了以藏的衣領,單手一提做擲鐵餅狀,向著窗外扔去。
*
以藏的身影在女將軍的發力下,便如同一塊拋擲的石塊般,通過大開的窗戶瞬間飛向了窗外。
武士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旋轉,眼前的景物也在急速變幻,風聲在耳邊呼嘯,而後便是墜落的過程。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並迅速調整呼吸,尋找著落地的最佳方式。
砰——
數秒鐘後,他的身體重重地落在街道上,濺起了一片塵土。
雖然受到女將軍的突襲式拋擲,但以藏依舊憑藉多年訓練的本能,做出了應對。
他選擇了還算穩妥的落地姿勢,減緩了墜落時的大部分衝擊。
但這也讓他的雙腿一陣刺痛,整個人跪伏在地,一時半會無法站起。
未等他做出反應,便看到了從二樓會客室的窗戶邊一躍而下的女將軍。
女將軍面帶微笑不緊不慢的走向武士,雙手一招便在街道上樹齊了一具冰雕十字架。
而後制出了兩隻冰霜鑄就的大手『溫柔』地將武士放了上去。
還有些惡趣味的給固定武士兩腿一手的綁縛處的冰蔓上,製作出了些許冰刺方便在這段時間內繼續折磨武士。
只有面對方義的時候,女將軍才會選擇收起的獠牙。
而現在,在確認了敵人的身份之後,女將軍馬上將獠牙顯露了出來。
*
隨著寒冰鑄就的十字架升起,周圍的寂靜也被打破。
駐守的近衛軍聞聲趕來,看到放在十字架上的以藏和一旁女將軍之後。
他們面面相覷,顯然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弄得不知所措。
而女將軍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仿佛是欣賞自己精心布置的傑作。
方義則不緊不慢的走出宅邸,依然站在女將軍身旁,目光深沉。
他沒有看向以藏,只是伸出手和女將軍的手背碰了碰,示意對方說出自己預先為其安排好的台詞。
而女將軍卻沒有立刻念台詞,而是趁機偷偷反握了住了方義的手,把玩起來。
在圍觀的士兵越來越多,在方義身上揩了幾把油後,心滿意足的女將軍臉上再次露出惡意的微笑。
轉身面對士兵們,用威嚴的聲音命令道。
「此人潛入組織【狩人】意圖破壞商討如何圍剿【霧中死神】的會議進行,有很大的革命軍嫌疑。
「將他看好,別讓他逃走。」
士兵們看了看女將軍,又看了看以藏卻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用著懷疑和畏懼的語氣說道。
「艾斯德斯將軍,這位不是【大臣】的手下嗎?
「我們要不先把這位武士放下,優先確保他的生命安全,在對其身份進行評判?」
*
聽聞近衛軍們的發言,女將軍心中一怒,面色也變得不善起來。
【這些人也敢違抗我的命令,真當我轉了性子誰都能拿捏我是吧!】
女將軍正要抬手,給一眾士兵一個教訓。
沒想到身旁的方義拍了拍女將軍的後背制止了對方的行動,說話了。
「先掛著吧,【大臣】不會管他的,布德將軍也不會反對。
「有問題讓【大臣】來找我就好。
「我叫方義,就是這幾天比較出名的那個方義,你們的利瓦將軍,乃至布德將軍我也認識。
「想必我這個面子還是他們還是願意給的。」
方義的話語一出,眾多近衛軍先是一愣,隨後交頭接耳了一番,開始交換【帝國青年方義】的情報。
「我記得布德將軍親自撐傘淋雨送過他回去。」
「利瓦將軍也表示布德將軍還欠他一個人情。」
「今早,不是【大臣】還親自上門給他送禮嗎?」
在知曉方義的『光輝事跡』後,士兵們連忙做出了應答,對於方義的指令進行了完美執行。
而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女將軍先是心中一酸。
【這個男人的話,在這些士兵面前居然比我還好使,我還真是失敗。】
隨後盯著男人面容的女將軍,心中又是一喜。
【但是根據方義的權力論,士兵們最終還是執行了我的命令,踐行了我的意志,所以這也是我的權力。】
【我只要負責抓住方義就好。】
因為欣賞了一番男人側臉而感到心情愉悅的女將軍,在與方義折返回宅邸,確認了周圍無人關注之時,一時興起之下又伸出鹹豬手,試圖偷偷捏方義的屁股一把。
但女將軍卻在剛伸出手的時候,就被方義的手截住了。
看著一臉無奈握住自己手的方義,女將軍尷尬地笑了笑收回了手,隨後默默舔了舔嘴唇,心中暗道。
【我可是很期待你在【武鬥大會】上的表現。】
【我的『犯人』,我這個『審問官』可要在【武鬥大會】結束之後,好好『拷問』你一下。】
女將軍顯然沒有將自己傳授於方義的『勝到最後』的蓄勢一類的需要連勝的有關「勢」的技巧放在心上,也不覺得方義能逼出自己的全力。
而一旁截住了女將軍鹹豬手的方義,正盯著眼前的屏幕。
他正在研究剛剛從以藏身上『學』到的一刀斷火的刀術技巧。
這項技巧完美的結合之前破解刀氣時掌握的技巧,催生出了刀術衍生技巧【絕塹】。
同時剛剛從女將軍身上習得了【蓄勢】技巧後,也觸發了【武者之路】相關的挑戰任務。
——
『因你得到了【蓄勢】技巧,隱藏世界觀【武者之路】的相關挑戰任務已觸發。』
【勝到最後】
任務要求:
不可主觀上選擇避戰,且在接下來的比斗和戰鬥中,在敵人認知自身盡力的情況下,不輸給任何一個人。
基礎任務獎勵:
每獲得一場勝利,將會加速自身『勢』的成長和『勢』相關技巧的掌握。
並有概率從敵人身上獲取到契合自身技巧的相關知識和技能。
表現任務獎勵:
每獲得一場勝利,將會依據戰鬥表現,臨時增幅自身的『勢』。
該種增幅『勢』的效果將於輪迴者落敗後瞬間消失。
提示:
在戰鬥中長時間落於下風或進行裝死等自損氣勢的表現時,將會大幅降低獲得的任務獎勵,並使『勢』的臨時增幅消失。
任務獎勵將於每場戰鬥後進行一次結算。
任務將於回歸任務完成或輪迴者落敗後自動終止。
簡介:
這是只有心中填滿一場不輸,勝至最後的信念之時,才會觸發的任務。
——
很顯然,想要通過該挑戰任務得到『勢』的極大的增幅,且通過任務獲得極大收益用來應對未知的敵人。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就必須憋著一口氣一命通關。
【五帝錢】的【復生】會中斷【蓄勢】的過程,方義只能將其作為最後的保險了。
同時,接下來的【武鬥大會】顯然就是個很好的積蓄『勢』的場地。
那也意味著方義必須正面擊敗當前實力有所下滑,但依舊強勁無比的女將軍。
說實話,對於這位實力不詳,『勢』也從來沒展開過,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女將軍,方義是有些頭痛的。
尤其在【武鬥大會】上,自己還沒法用【黑閃】,可謂陷入了絕對不利的境地。
不過幸運的是,方義剛剛從本以為爆不出金幣的以藏身上,通過任務和天賦【勤學精進】的配合,『學』到了對方技巧。
這種技巧方義覺得大概率只有擊殺這位實力不差的武士,才有可能從寶箱中爆出來。
他在得到這種技巧之後,還結合了自己之前破解刀氣的經歷,成功催生出了使用刀具應對法術類攻擊的衍生技巧【絕塹】。
——
【絕塹】
技能類別:刀術衍生技巧
技能效果1:
使用者可在使用『勢』的同時,消耗法力值將相關能量灌注在武器上,提升武器對法術類攻擊的應對能力。
技能效果2:
使用者更容易觀察到法術類攻擊的結構,從而獲取破解之法。
技能學習前置條件:
1、學習者需掌握『勢』類的技巧。
2、學習者需將【精通級刀術】提升至【lv3】等級以上。
簡介:
原本是輪迴者在戰鬥中靈機一動,從而創造出的應對罡氣類攻擊的技巧。
後觀摩了他人一刀隔火的壯舉,進行去蕪存菁的改良後,衍生出的神乎其神的破魔類技巧。
是精研刀術方向的強者,夢寐以求的應對法術類攻擊的手段。
評價:
【一刀既出,術法既潰】
——
武士掌握了低階技巧就能做到一刀隔火的壯舉,而方義覺得掌握更高衍生技巧的自己自然能做得更好。
他可以在應對女將軍的時候,不使用蠻力與對方製作出的冰柱硬碰硬,而是嘗試使用更省力的方法完成一次一刀破冰的壯舉。
同時面對女將軍,他還有上個世界一直掌握的提高刀身溫度的技巧【赫刀】一直沒用。
方義相信這項技能搭配【絕塹】,將會在面對女將軍的製作操控冰的【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時,獲得更好的效果。
在路途中抵擋住了女將軍數次興致勃勃地鹹豬手,清點完收穫的方義和女將軍終於來到了會客室。
當女將軍對著科勒和黑瞳兩人表露了方義『犯人』的身份之後,方義只是冷漠地向著眾人點了點頭,裝作不熟的樣子開始了摸魚。
現在這個階段,明面上身為【大臣】『肱骨』的方義不準備和女將軍表現得太親密。
他一邊心不在焉地旁聽著女將軍拉攏黑瞳和科勒兩人所說的沒有營養的發言,一邊通過貼著血鬼術符籙的「智能烏鴉」共享的視野,觀察著位於外邊街道上被困在十字架上的以藏。
他放過以藏,是準備通過觀察【大臣】明面上使用那種詭異的鍊金藥劑,所製造出的『實驗體1號』的受傷表現,驗證自己心底的猜想。
從而探究【大臣】散發這種鍊金藥劑的目的,避免對方影響到自己的反獵殺計劃。
他剛剛砍斷武士臂膀所用的那把刀可不是【加州清光】,而是從刺客小姐贈給自己的【臣具】【桐一文字】。
這把【臣具】對著血肉類生物,有著製造出的傷口無法癒合,幾乎等同于禁療的詛咒效果。
雖然在原著中,可以通過一些危險種相關的手段規避,但在當前階段和這個世界基本算得上相當噁心的負面效果了。
方義那一次出手,除過斬斷了對方『原裝』手臂之外,還在那隻『新生』的手臂之上製造出了幾道理論上無法癒合的傷口。
而現在,他很期待以藏『新舊』手臂會展現出怎樣的癒合表現。
觀察了以藏幾分鐘,方義心中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
「武士,你可真是個好人。
「【江雪】強化了我的刀,技巧能幫助我變得更強。
「金幣爆得真好,今晚殺死的時候會盡力讓你有些儀式感。」
又盯了數分鐘後,方義也如願以償地觀察到了武士手臂的恢復情況。
他通過「智能烏鴉」看到了有些氣急敗壞的玲鹿到來了這裡,指揮士兵放下了十字架上的以藏,並在其上斷臂處灑下鍊金藥劑,馬上就『恢復』了武士的傷勢。
同時那隻剛於早上『新生』的臂膀,絲毫沒有受到【桐一文字】帶來的禁療效果後。
方義向著『智能烏鴉』鴉玖傳遞了盯緊以藏指令。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武士的價值已經被榨乾了,是時候解決掉對方了。
此刻的方義看著【奧貝爾格暗殺結社】兌換商店中,經過鍊金術改造後可操控的昆蟲類危險種【蠕動之物】。
又思考了一番原著中刺客小姐手持這把【臣具】,殺死奧貝爾格那位與危險種融為一體,規避這把【臣具】詛咒效果女首領的場景,很快便確定了【大臣】製作出的這種藥劑的底細。
【有點意思啊,【大臣】看樣子是準備借著【武鬥大會】投放這種藥劑,嘗試改造一批【帝具使】和武者變成危險種啊,恐怕對方手裡有能操控這種改造出危險種的方法。】
方義覺得自己已經通過剛剛的測試接近了真相。
數分鐘後,在女將軍說出,「我去看看招待你們的危險種血肉怎麼樣了」。
表面上做出了離開會客室的姿態,但實則輕輕的摸了方義一把,並給方義隱晦地遞了一個眼色,示意方義找藉口出來為她謀劃一番後。
正準備藉口離去的方義卻發現有人想和自己私下裡談點什麼。
就在女將軍離開會客室不久,整個空間陷入沉默後,桌子下有一隻穿著絲襪的小腳,碰了碰自己的大腿。
方義抬起頭看去,正是隔了幾個座位,表面上正盯著點心發呆的黑瞳。
同時,主神空間也發來了這樣一條提示。
『匿名用戶向你發起轉帳請求,此次交易額為1000積分。』
方義扭頭望去,看到了朝著自己微笑的黑人科勒。
【有點意思啊,將軍,你的兩個部下看起來對我更感興趣啊】
【要是再算上我,還有變成我的內奸但今天還未到場的蘭和剛剛的演員以藏,【狩人】可全都是『心懷鬼胎』的人。】
【你這組織也太失敗了,估計要向某偵探動畫裡的『酒廠』看齊了。】
方義掃了兩人一眼,覺得自己應該很快就能從這兩個人身上獲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是先誰呢?】
【是先嘗試接觸妹妹完成刺客小姐的囑託,還是先收集輪迴者的情報呢?】
【哦,將軍也不能忘了。】
方義覺得自己也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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